第226章 南海島(20)寸止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1 / 2
然後,讓我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祂盯著我。千隻眼睛同時注視著我,每一隻都是平靜的、洞察的、超越一切波瀾的。
那目光沒有憤怒,沒有厭惡,沒有責備——但也沒有縱容,沒有鼓勵,沒有任何可以被解讀為「允許」的情緒。
只是看著。
然後我漂浮了起來。
不是我自己動的,是身體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托起來,離開虛空,懸浮在金光之中。
四肢被拉開——雙臂往兩側伸展,雙腿往兩邊分開,擺出一個極其暴露、極其羞恥的姿勢。
我的四肢像被懸掛在一張無形的巨網上,赤裸,勃起,四肢大張。
我的雞巴直挺挺地翹在身前,陰囊垂在雙腿之間,屁眼暴露在空氣中。
沒有任何遮掩,沒有任何遮擋,每一個私密的部位都在觀音的注視之下,在千手千眼的注視之下。
羞恥感像火燒一樣蔓延全身。
但羞恥感又催生了更強烈的淫欲。
然後祂的千手動了。
不是所有的手——胸前合十的主手始終結著印,托著玉淨瓶的手始終穩穩當當。
動的是背後的手,是外圍的手,是那些托著法器的手。
法器放下了。
那些手空出來,從四面八方伸過來,伸向我。
好多手。
我分不清。
有手握住我的雞巴。
我分不清有幾只——一隻裹著龜頭,掌心貼著馬眼,旋轉研磨;一隻握著根部,虎口卡著冠狀溝往下擼;一隻從陰囊底部往上托,手指揉弄著兩顆睪丸。
每一隻手的溫度都不一樣,有的溫熱,有的微涼,有的乾燥,有的濕潤。力道也不一樣,有的輕柔像羽毛,有的緊實像逼腔。
有手在揉弄我的陰囊。
手指從陰囊根部往上推,把兩顆睪丸擠到掌心裡,輕輕揉搓。
又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指尖沿著會陰往上划,停在陰囊和肛門之間的位置,按壓。
有手在摸我的屁眼。
指尖在肛門口打轉,指尖繞著括約肌畫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輕輕往里推。
沒有插入,像試探,又像挑逗,指尖剛好卡在肛門口,不進不出。
有手在揉我的乳頭。
兩只手同時,一左一右,指腹按著乳頭打轉。指甲輕輕刮過乳暈,指縫夾著乳頭往上提,再松開,再夾住。
乳頭從來沒有這麼敏感過,每一次揉捏都像有電流從胸口竄到雞巴。
有手在摸我的耳朵。
指尖沿著耳廓描邊,從耳垂到耳尖,從耳尖到耳洞。
指甲輕輕刮著耳洞邊緣,然後指尖鑽進去,旋轉。
耳道里的神經末梢被刺激得發顫,快感從耳朵直接竄到後腦勺。
有手在摸我的大腿內側。
掌心貼著皮膚,從膝蓋往上推,推到腹股溝,再滑回來。
有手在摸我的腳心。指尖划過足弓,癢和麻從腳底往上竄,跟其他快感匯合在一起。
有手在摸我的脖子。手指從喉結往下滑,滑到鎖骨,滑到胸口,再滑回來。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瓷器。
太多了。
太多太多太多了。
我分不清有多少只手在同時擺弄我。十隻?五十隻?一百隻?一千隻?每一隻手都在動,都在挑逗,都在放大我的欲念。
這些手互不乾擾,各有各的節奏,但合在一起卻像一首交響樂——每一個聲部都恰到好處,每一個音符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然後祂玉淨瓶內的甘露灑下來了。楊柳枝從淨瓶里抽出來,柳葉上凝著甘露,輕輕一甩,甘露化作無數細密的水珠灑落。
水珠落在我的雞巴上,溫熱的,像精油,像愛液,像融化的蜂蜜。
甘露滲進皮膚。雞巴上的每一根神經都被激活了。我能感覺到空氣的流動,能感覺到金光的溫度,能感覺到每一隻手掌心的紋理。
龜頭變得像裸露的神經末梢,每一次觸碰都帶來爆炸式的快感。
祂胸前的手始終結著印。
不動,不參與,不介入。
徬彿這些事情與祂無關。
祂只是看著我。慈眉善目,嘴角若有若無的弧度。
千隻眼睛平靜地注視著我被祂的千手擺弄,注視著我勃起的雞巴,注視著我扭曲的表情,注視著我無法抑制的喘息。
超脫。
那表情是真正的超脫。
不是冷漠,不是克制,是超越了慾望本身的、居高臨下的慈悲。
祂不需要參與,不需要親自觸碰,那些手是祂的化身,是祂的千手千眼的一部分,但祂本身——那個端坐蓮台的觀音——始終保持著圓滿的、莊嚴的、不染塵埃的寶相。
這種反差讓我更加瘋狂。
致命的快感襲來。
雞巴、陰囊、屁眼、乳頭、耳朵、大腿內側、腳心、後腰、脖子——每一個部位都在同時被刺激,每一根神經都在同時被點燃,匯成一股洪流,湧向大腦。
我本來可以隨意控制射精與否。
這是蘇玉蘭四成靈力賦予我的能力——射精完全自主控制,想射就射,不想射就不射,可以一直保持勃起狀態。
但在祂的擺弄之下,竟然毫無招架之力。
那股快感太強了,那完全不是我能控制的強度。精液從睪丸往上湧,輸精管在收縮,會陰在痙攣,馬眼在張開——所有射精的前兆都來了。
這種感覺太荒謬了。
甚至太夢幻了。
一個十世善人,一個擁有狐仙靈力的人,一個可以連續操女人數個小時不射的人——在觀音菩薩的千手擺弄之下,竟然像一個處男一樣,幾分鐘就快要射了。
正當我準備迎接那巔峰的快感時,祂突然停止了動作。
所有的手同時停了。
在同一瞬間,快感戛然而止。
我大口喘著氣。
雞巴還硬著,硬得發疼,青筋突突地跳。陰囊收縮得緊緊的,睪丸提到了最高點,輸精管里還憋著即將噴湧而出的精液。
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每一根神經都還處在即將高潮的邊緣。
但高潮沒有來。
被硬生生截斷了。
慾火在身體里無助地熊熊燃燒。那是一種箭在弦上卻被按住不發的慾火。
雞巴漲得發紫,馬眼張著,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往外滲,但就是射不出來。
我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汗水從額頭淌下來,滑過眼角,滑過臉頰,滴在虛空中。
祂還是那樣看著我。
慈眉善目,嘴角若有若無的弧度。
千隻眼睛平靜地注視著我慾火焚身的樣子,注視著我在慾望的火焰里掙扎翻滾。
當我平復下一點——
呼吸慢慢恢復正常,肌肉慢慢鬆弛,雞巴雖然還硬著但不再有那種即將爆炸的感覺。慾火從熊熊燃燒變成了悶燒,從明火變成了暗火。
祂再次開始擺弄我。
所有的手同時回來了。
握雞巴的,揉陰囊的,摸屁眼的,揉乳頭的,摸耳朵的,摸大腿的,摸腳心的,摸後腰的,摸脖子的——全部回來了。
快感再次湧上來。
從每一個敏感點同時湧上來,匯成洪流,湧向大腦。輸精管再次收縮,會陰再次痙攣,馬眼再次張開——射精的前兆再次來臨。
然後祂又停了。
在我即將射精的瞬間,又停了。
如此循環往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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