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南海島(19)神展開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2 / 2
不是普通的淫念。是比平時強烈十倍、百倍的淫念,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所有理智。
——而且是對觀音菩薩。
我控制不住地看祂。
祂的臉不是人間女子的臉。
沒有妖嬈,沒有嫵媚,沒有性暗示。是超越性別的、圓滿的、莊嚴的寶相。
但那種圓滿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美——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鼻梁挺直如雪山,嘴唇飽滿如蓮瓣。
皮膚不是人間的膚色,是細膩的、泛著珍珠光澤的淺金色,像最純淨的琉璃,像最溫潤的玉石。
祂端坐蓮台,身上披著白色薄紗。不是人間的那種薄紗,是天衣。質地輕薄到幾乎不存在,但又能看到它在飄動。
薄紗從右肩斜披,繞過胸前,纏過腰肢,搭在左臂上。紗料透明,底下的身體若隱若現。
薄紗遮住了胸口,但遮不住輪廓——飽滿的、圓潤的、恰到好處的弧度,乳溝若隱若現。
紗料太薄了,能看到乳頭的顏色——不是粉色的,不是褐色的,是淡金色的,像兩粒細小的金砂嵌在蓮苞頂端。
祂的腿盤坐在蓮台上,但薄紗底下能看出大腿的輪廓。
豐滿的、圓潤的,不是那種骨感的細腿,是勻稱的、有肉感的。
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蓮瓣,壓出淺淺的凹陷。
祂的赤足,腳趾修長,趾甲是淡金色的,像十片細小的金箔。腳踝圓潤,足弓彎出一個精緻的弧度。
我腦子里湧上來的畫面讓我自己都害怕——我想扯掉祂身上的白色薄紗,想看祂的乳尖在空氣中挺立的模樣。
我想含住祂的乳頭,用舌頭舔那顆金色的乳暈。我想把臉埋進祂的乳溝裡,想用舌頭舔祂鎖骨的凹陷。
我想掰開祂盤坐的雙腿。
我想舔祂的腳背,想含祂的腳趾,想把雞巴夾在祂的足弓之間抽插。想射在祂的腳上,看濁白的精液順著淡金色的趾甲往下淌。
我想看看那薄紗底下陰部的形狀——祂有沒有陰毛?陰唇是甚麼顏色?是不是也是金色的?是不是也是溫潤的、光滑的、像玉石一樣?
我想把鼻子頂在祂的逼口上聞祂的味道,想用舌頭從會陰舔到陰蒂,想把手指插進祂的逼里感受菩薩的體溫。
我想操祂。
我,想操觀音菩薩。
想把雞巴插進祂的身體里。
我不知道祂有沒有陰道,但我想找到,想插進去,想用我的雞巴撐開那個神聖的、不可侵犯的身體。
想在祂體內抽插,想聽祂發出聲音——不是梵音,是叫床聲。
想看祂金色的瞳孔渙散,想看祂的千手顫抖法器叮噹響的樣子,想看祂腦後的金光法輪停止旋轉。
我想射在祂裡面。
想把精液全部灌進觀音菩薩的子宮里,想看白色的濁液從祂神聖的腿間流出來,滴在千瓣白蓮上。
這些念頭不是一個個來的,是一起湧上來的,像海嘯,像火山噴發,像天塌地陷。每一個念頭都下流到了極點,每一個畫面都褻瀆到了極點。
但祂沒有生氣。
還是那副表情。
慈眉善目。似笑非笑。金色瞳孔里沒有任何波動。
祂看穿了我。
洞察了一切。
那些淫念,那些畫面,那些褻瀆——祂全都知道。
我在祂面前是透明的,不是身體透明,是靈魂透明。
每一個骯髒的念頭都赤裸裸地攤在祂面前,無處遁形。
像雪人站在太陽底下,融化是必然的。
但祂沒有憤怒,沒有厭惡,沒有失望,沒有一絲意外。
似乎我的淫欲多麼的渺小。像一粒塵埃在太陽面前,像一滴污水在海洋面前,像一聲蟲鳴在雷霆面前。
祂不需要原諒我,因為我的罪孽在祂的慈悲面前,輕如鴻毛。
祂不需要懲罰我,因為我的褻瀆在祂的莊嚴面前,不值一提。
祂只是看著我。
看著我勃起的雞巴,看著我滿腦子的淫念,看著我在慾望中掙扎翻滾。
像母親看著不懂事的青年,像陽光照著地上的螻蟻。
我跪不下去,但我的靈魂已經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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