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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南海島(8)爆炒良家女技師18號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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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讓她的逼完全朝上,雞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最深處。

我一邊操她的逼,一邊隔著淺灰色純棉內衣揉她的奶。

她的奶不是柳芳菲那種誇張的G杯巨乳,但也飽滿結實,握在手裡沈甸甸的。

內衣的棉布被汗水和精油浸透了,乳頭的形狀清晰地凸出來,在我掌心裡硬挺挺地頂著。

「舒服嗎?」

「舒服?——舒服死了?——從來沒這麼舒服過?——」

「跟客人在工作的地方做愛,刺激嗎?」

「刺激?——太刺激了——我在這裡上了三年班——從來沒想過會被客人按在按摩床上——啊???——」

「我要把你捅穿。讓你以後每天上班都想到自己被我按著操的感覺。」

「你——你說這種話——啊?——不行——又要去了——你的東西太厲害了——我要被你弄死了?——」

她的小麥色皮膚上全是汗,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短髮貼在額頭上,深棕色的眼睛翻白,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整張臉的表情都崩壞了。

她的內褲還掛在腳踝上。

淺灰色的純棉內褲,襠部被逼水浸透了,顏色從淺灰變成深灰,上面還沾著一根捲曲的陰毛。

我一邊操她一邊把內褲從她腳踝上摘下來,拿到面前。

襠部那層棉布上全是她的逼水,濕漉漉的,黏糊糊的,散髮著一股濃郁的咸腥味。

還有那塊略深的痕跡——不是逼水,是她穿了一整天之後,尿液和分泌物浸染棉布留下的印記,帶著微弱的氨味。

我把內褲襠部捂在自己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直衝大腦——咸的,腥的,微氨的,混著棉布本身的皂香味和她身體的體香。

是一個三十來歲熟女工作一整天後最真實、最私密的味道。

然後我當著她的面,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襠部的濕痕。

她的逼水是咸的,帶一點酸。

她看到了,深棕色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收縮,眼角那幾道細紋因為震驚而擠在一起。

「你——你在幹甚麼——那是我的內褲——髒——別舔——」

「不髒。」

我又舔了一下,這次舔得更慢,舌頭在棉布上留下一道濕痕。

「你——你這個變態——怎麼舔女人內褲——啊???——不行?——你怎麼更硬了——是因為我的內褲嗎?——」

「是。」

「你——你真的是變態?——啊?——好硬?——」

這種變態的視覺刺激和心理刺激讓她的逼瞬間絞緊到了極限,逼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裹得雞巴陣陣酥麻。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不是高潮的顫抖,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被徹底擊穿心理防線的顫抖和興奮。

我把內褲重新捂在鼻子上,一邊聞著她的味道一邊加速衝刺。

「啊???——不行——太刺激了——你聞我內褲——舔我內褲——還一邊弄我——我要瘋了?——」

「不要忍著——舒服就叫出來——」

「啊???——要去了???——要去了???——這次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要被你弄死了???——哦???——」

她的陰道開始最後一次劇烈痙攣。

與此同時,我也到了極限。雞巴在她逼里膨脹到最大,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精液從根部湧上來,致命的快感從腹部傳導到脊椎,直沖天靈蓋!

我松開精關。

滾燙的精液噴在她的子宮口上,一股,兩股,三股,源源不斷地灌進去。

靈力精液的效果瞬間爆發——她的快感被放大了三倍。

「啊?????——甚麼——這是甚麼——好燙——好滿——被灌滿了——而且——而且——啊?????——怎麼停不下來——太爽了?——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身體從按摩床上彈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

逼水從雞巴和逼肉的縫隙里噴出來,混著白色的精液,噴在按摩床上,噴在地板上,噴在我小腹上。

她的眼睛徹底翻白,嘴巴張到最大,口水流到脖子上。整張臉的表情完全崩壞——眉毛擰成一團,鼻孔翕張,嘴唇在無聲地顫抖。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形容,是真的空白——靈力精液放大的快感超過了她的神經系統能承受的極限,她的意識被快感徹底淹沒了,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抽搐、痙攣、噴水。

我也爽得叫了出來。

不是她那種騷話連篇的叫法,而是低沈的、從胸腔深處發出的悶吼。

雞巴在她逼里一跳一跳地射著,每跳一下就灌進去一股精液,她的逼就跟著痙攣一次,逼水就噴出來一股。

射了大概有十幾股,才慢慢停下來。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雞巴還插在她逼里,能感覺到她的陰道還在無意識地輕輕痙攣。

她整個人癱在按摩床上,全身是汗,小麥色的皮膚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糜亂的光澤。

兩個奶在淺灰色內衣下面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還硬著,頂著棉布。

兩腿之間一片狼藉——濃密的陰毛被精液和逼水糊成一縷一縷的,肥厚的陰唇被操得翻出來,逼口還在往外淌著白色的精液。

她的眼睛還是翻白的,嘴巴張著,口水流到按摩床上。嘴裡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嗚——嗚——齁——?——死了——被操死了?——」

我把內褲從鼻子上拿下來,放在她手心裡。

她的手指本能地握住內褲,握得緊緊的。

我插在她逼里緩了好一會兒。

射完之後雞巴還沒完全軟下來,半硬地堵在她逼里,能感覺到她的陰道還在無意識地輕輕痙攣,像捨不得放我走一樣。

每次痙攣的時候,逼肉就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從龜頭吮到根部,然後慢慢松開,過幾秒又裹上來。

她癱在按摩床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還是散的,深棕色的虹膜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

我慢慢把雞巴拔出來。

拔的時候,她的逼肉追著雞巴往外翻,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像開瓶塞。

龜頭離開逼口的時候,一股白色的精液混著逼水從逼口湧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淌過屁眼,滴在按摩床上。

「啊?——」

她叫了一聲,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大腿本能地夾緊了一下,然後又無力地張開。

我站起來,站在按摩床邊。雞巴半硬著,沾滿了精液和她的逼水,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龜頭上還掛著一絲黏稠的白濁液體,拉著長長的絲,滴在她大腿上。

我低頭看著她。

她仰面躺著,短髮貼在額頭上,深棕色的眼睛半睜著看我,眼角那幾道細紋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完全舒展開來。

她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種瞭然世故的平靜,而是一種被徹底操服了的溫順。

我握住半硬的雞巴,龜頭頂在她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軟,被精液和逼水沾濕了,泛著一層亮晶晶的光澤。

「舔乾淨。」

她愣了一下,深棕色的眼睛聚焦了一點,看著面前這根剛操完她的雞巴。

上面全是她自己的逼水和我的精液,散髮著一股濃郁的咸腥味。

她猶豫了。

嘴唇抿緊,眉頭微微皺起來,眼角那幾道細紋擠在一起。

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龜頭。

舌尖碰到龜頭邊緣的時候,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舌頭很熱,很軟,小心翼翼地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把殘留在龜頭邊緣的精液舔進嘴裡。

「咸——咸的——」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

「你自己的味道。」

她沒有反駁,繼續舔。舌頭從龜頭舔到莖身,從莖身舔到根部,把雞巴上沾著的精液和逼水一點一點舔乾淨。

她的舌頭很靈活,舔雞巴的時候也像在做按摩——舌尖點、舌面壓、舌根推,每一寸都不放過。

舔到根部的時候,她的鼻尖埋進了我的陰毛里。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鼻息噴在小腹上,癢癢的。

她抬起頭,深棕色的眼睛看著我,嘴唇上還沾著一絲精液。

「乾淨了。」

「嘴裡的呢?」

她頓了一下,然後喉嚨動了一下,咽了下去。

「咽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短髮,她的頭髮很軟,被汗浸濕了,貼在頭皮上。

「這可是大補。」

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翹起來了。

我們開始穿衣服。

她把淺灰色內褲從手裡展開,彎腰穿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摔倒,我扶了她一把。

「都怪你。」她扶著按摩床站穩,把褲子穿好,「腿都軟了。」

「我扶你。」

「不用。」

「我幫你。」

樂善好施發動。

她張了張嘴,想拒絕的話卡在喉嚨里,最後變成一聲無奈的嘆息。

「你這人——行吧。」

我幫她穿好褲子,系好腰帶。棉麻褲的布料很薄,褲襠那裡有一塊明顯的濕痕,是她逼水浸透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臉微微紅了一下。

「你……你弄在裡面了……」她有一些擔憂地說道。

「放心,我沒病。你也不會懷孕的。」

真言。

她頓了一下,身體放鬆了一些。

「那就好……我這幾天好像是危險期……」她像是舒了一口氣。

她走到精油架旁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都這麼晚了。」她把手機塞進帆布袋,轉頭看我,「走吧。」

我陪她走出水療中心。她關掉暖黃色壁燈,應急燈的綠光重新籠罩了整個空間。她鎖好側門,把鑰匙塞進帆布袋里。

外面海風很大,椰林小道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走得很慢,腿還軟著,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都會輕輕顫抖。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她沒拒絕,靠在我身上,短髮蹭著我的肩膀。

「我說了幫你放鬆,沒騙你吧?」我在她耳邊調笑道,「你今晚回去肯定能睡個好覺。」

「哼。」她輕輕哼了一聲,嘴角翹起來,「我在這裡上了三年班,甚麼厚臉皮色眯眯的男客人都見過。有暗示的,有直接問價的,有吃我豆腐的,還有趁我按背的時候故意把屁股抬起來的。」

「然後呢?」

「然後?全都被我擋回去了。有個房地產老闆開價五千塊要睡我,我說先生請你自重,這裡是正規SPA。他臉都綠了。」她說到這裡笑了一下,眼角細紋擠在一起,「三年了,甚麼樣的男人我沒見過,從來沒讓任何人佔過便宜。」

「那今天呢?」

她不說話了。

我們走到員工停車棚,是一排鐵皮棚子,停著十幾輛電動車。

海風吹得鐵皮棚子嘩嘩響,路燈照不到這裡,只有遠處度假村的霓虹燈投過來一點彩色的光。

她在一輛白色電動車前停下來,從帆布袋里掏出鑰匙,然後轉過身看我。

「今天破功了。」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嘴角翹著,「被你這個小混蛋破了。」

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屁股。棉麻褲下面,臀大肌結實飽滿,捏上去彈性十足。

「仔細想想,今天你也不吃虧。」

她歪著頭看我,深棕色的眼睛在霓虹燈的余光里閃著光。

「怎麼說?」

「我這個條件,你信不信好多女老闆開價想睡我呢。」

她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不是職業化的微笑,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種——眼角細紋擠在一起,嘴角翹得老高,肩膀都在抖。

「你這張嘴,真是——」她搖了搖頭,跨上電動車,「行了,我回去了。你也早點睡。」

「路上小心。」

她把鑰匙插進電門,電動車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然後她轉過頭看我,深棕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好奇,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你還會還來嗎?」

「你想我來嗎?」

她沒有說話,嘴角翹著,然後擰動電門,電動車無聲地滑出停車棚。海風吹起她的短髮,棉麻衣服在風裡輕輕飄動。

【官人,我沒有騙你吧?】

18號遠去之後,蘇玉蘭悅耳的聲音在識海裡響起。

「不錯。桃花運,還真有點玄。內射了一個剛見過兩次面的女人,操完都還不知道她叫甚麼名字。」

【這才剛開始呢,以後這種情況很可能天天發生哦。】蘇玉蘭咯咯笑著。

一陣風吹過,帶著一絲別樣的涼意,我打了個寒噤。

我伸了伸懶腰,然後往回走。

「今晚應該可以睡個好覺了。」

【……】

(二章合一章了,因為我看了下提綱,南海島這個篇章可能要寫超過30章,我起不了那麼多章節標題啊……這進度啥時候才能寫完暑假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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