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南海島(8)爆炒良家女技師18號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1 / 2
她指著我褲襠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深棕色的眼睛里蒙著高潮後的水霧,嘴角翹著那個無奈的弧度。
我不客氣地攬過她。
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腰,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住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軟,嘴裡帶著椰子糖的甜味和茅根茶的清香。
她被我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深棕色的眼睛微微睜大,手掌本能地推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輕不重。
「唔——你——」
她張嘴想說話,我的舌頭趁機探了進去。
她的口腔里又熱又濕,舌頭不知所措地縮在角落里。
我的舌頭霸道地掃過她的牙齒內側,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椰子糖的甜味和茅根茶的清苦味混在一起,從她的舌根底下被吸出來,混著她的唾液,被我吞進肚子里。
她推我胸口的手僵住了。
然後慢慢軟下來,從推變成了抓,手指揪住我T恤的布料,揪出一個皺巴巴的結。
我的雙手在她身上肆意摸起來。
一隻手從她後腰往下滑,滑過棉麻褲的腰帶,抓住她結實飽滿的屁股。
臀大肌在掌心裡繃緊又松開,彈性十足,有一種常年勞動鍛鍊出來的緊致。
另一隻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她耳垂後面的凹陷處,輕輕揉動。
她被我吻得喘不過氣,鼻子里發出嗚嗚的聲音,揪著我T恤的手指越揪越緊。
我松開她的嘴唇,沿著她的嘴角往下親。
嘴唇滑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很敏感,嘴唇剛貼上去,她就猛地抖了一下,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不——不可以——這裡——」
「這裡沒人。」
「可是——我是這裡的員工——不能跟客人——」
「你不說,我不說,不會有人知道的——」
我繼續親她的脖子。
嘴唇貼在她小麥色的皮膚上,能嘗到咸咸的汗味——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而是她工作一整天後最真實的身體味道。
汗味混著精油的殘留香氣,還有她皮膚本身的味道,帶著體溫的熱度。
我用舌尖舔她脖子上的汗珠,順著頸動脈的走嚮往上舔,從鎖骨舔到耳根。
她的身體抖得像篩糠,大腿夾緊又松開,夾緊又松開。
「不好——這樣不好——啊——別舔那裡——」
「哪裡?」
「耳朵——耳朵不行——太敏感了——」
我偏要舔。
舌尖探進她的耳廓,順著耳廓的紋路慢慢描了一圈,然後含住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很軟,沒有打耳洞,完整的一小塊肉,含在嘴裡像含著一顆軟糖。
她整個人都軟了。
推我胸口的手徹底松開,變成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皮膚里。
結實飽滿的身體靠在我懷裡,兩個飽滿的乳房隔著淺灰色純棉內衣壓在我胸口上,乳頭的形狀透過棉布清晰地印在我胸肌上。
「你——你這人——怎麼這麼會——」
「會甚麼?」
「會欺負人——」
「這叫欺負?」
我的手從她屁股上滑到前面,隔著棉麻褲按在她兩腿之間。
褲子的襠部已經被逼水浸透了,摸上去又濕又熱,棉布貼在逼上,能摸到陰唇的輪廓。
「這叫甚麼?」
「叫——叫——」
她說不出來。
我把手抽出來,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我褲襠上。
褲子里,雞巴硬得像根鐵棍,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和雞巴的溫度。
她的手掌貼在上面,手指本能地縮了一下,但沒有抽走。
「摸摸它。」
她半推半就,手指慢慢收攏,隔著褲子握住我的雞巴。
她的手掌濕熱,手指很有力,是常年做按摩練出來的手勁。
隔著褲子,她能摸到雞巴的硬度和長度,手指從龜頭摸到根部,又從根部摸回龜頭。
「好——好硬——」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手沒有停,「比剛才在按摩床上還硬——」
「因為你比剛才更騷了。」
「我沒有——」
「沒有?那你內褲怎麼濕透了?」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但手卻握得更緊了。
手指隔著褲子在雞巴上滑動,從龜頭滑到根部,又從根部滑回龜頭,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大膽。
我把褲子拉下來。
雞巴彈出來,彈在她手心裡。
我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的手在雞巴上套弄。
她的手掌很粗糙,是常年乾活磨出來的繭子,但正是這種粗糙,套弄雞巴的時候反而更刺激。
繭子刮過龜頭的邊緣,刮過冠狀溝,刮過雞巴上暴起的青筋,每一寸皮膚都被她的手掌磨得發麻。
她抬起頭看我,深棕色的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你……你這麼年輕,這麼帥,怎麼對我這種老女人——」
「你很性感。」
「你又胡說甚麼呢。」
「我認真的。」
我把她轉過來,讓她趴在按摩床上。
她嘴裡嘟囔著「不要」,但還是配合著我。
她雙手撐著床面,屁股自然地撅起來。
淺灰色純棉內褲的布料很薄,繃在她結實飽滿的屁股上,勾勒出臀大肌的輪廓和兩腿之間的凹陷,襠部已經濕透了,深灰色的濕痕從襠部蔓延到整個臀部下方,棉布貼在逼上,兩片肥厚的陰唇形狀清晰可見。
濃密的陰毛從內褲邊緣露出來,捲曲的,黑亮的,沾著逼水泛著光。
我把她的內褲拉到膝蓋。
她的逼完整地暴露在暖黃色燈光下。
濃密的陰毛覆蓋著陰阜,兩片肥厚的陰唇是淺褐色的,皺摺很多,像一朵盛開的肉花。
逼口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噴出來的逼水,亮晶晶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你的逼很好看。」
「別——別說了——」
「為甚麼不說?又肥又厚,很性感。」
「你——你說話怎麼這麼直接——」
「不喜歡?」
她不說話了,但屁股卻主動往後撅了撅,把逼往我雞巴的方向送。
我握住雞巴,龜頭頂在她逼口上。
她的逼口很熱,很滑,逼水沾濕了龜頭,順著冠狀溝往下流。
我腰一沈,龜頭撐開陰唇,插進她的逼里。
「嗯?——!」
她叫了一聲,然後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臂。
她的逼很緊,不是年輕女孩那種青澀的緊,而是常年鍛鍊出來的肌肉緊——逼肉結實有力,裹著雞巴一縮一縮的,像在主動吮吸。
而且很熱,熱得像一汪溫泉,雞巴插進去像插進一個燒熱的蜜罐里。
「你好緊。」
「別——別說了——啊?——太深了——」
「深才好。」
我抓住她的胯骨,開始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捅回去。
她的逼肉裹著雞巴,結實有力,每次拔出來的時候嫩肉都翻出來一截,每次插回去的時候又跟著縮回去。
濃密的陰毛蹭在我小腹上,癢癢的。
「啊?——啊?——啊?——太深了?——你慢點——慢點——」
我沒有慢,每一下都捅得結結實實。
「不行——真的不行——你的太大了——要撐壞了——」
「你下面在吸我,它可沒有說自己要壞掉哦。」
「你——你說話怎麼這麼——哈啊?——!」
我掐住她的腰,開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把她後面的話撞碎了。
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抽插,而是暴風驟雨一樣的猛操。
每一下都把雞巴拔到只剩龜頭卡在逼口,然後狠狠地整根捅回去,小腹撞在她結實飽滿的屁股上,發出響亮的「啪」聲。
「啪!啪!啪!啪!啪!啪!」
聲音在靜謐的房間里顯得更響亮,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和雞巴在逼水里抽插的「咕嘰咕嘰」聲。
她咬著手臂的牙齒松開了。
「啊?——啊?——啊?——太猛了——你太猛了——慢點——求求你慢點——」
「舒服嗎?」
「不——不要問——太深了——哈?——」
「不舒服?」
我故意停下來。
雞巴插在她逼里不動了,停在最深處,龜頭頂著她的子宮口。
她的逼肉立刻開始痙攣,裹著雞巴瘋狂收縮,像在抗議突然停止的抽插。
「你——你怎麼停了——」
「你先回答我。舒服嗎?」
「我——我——」
「說實話。」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你動一動——求你了——」
「舒服嗎?」
她咬著嘴唇,深棕色的眼睛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眼角那幾道細紋因為忍耐而擠在一起。
結實飽滿的身體在按摩床上扭動,屁股主動往後頂,試圖自己套弄雞巴,但我掐著她的腰,不讓她動。
「不說實話我就不動。」
「你——你欺負人——」
「我只想聽聽實話,你不舒服我不勉強嘛。」
她終於崩潰了。
「舒服?——舒服死了?——你弄得我好舒服——從來沒這麼舒服過?——求你了——繼續好不好——」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就重新開始抽插。
比剛才更猛,更快,更深。
「啊???——對?——就是這樣——哈啊?——用力?——捅到最裡面了?——好舒服?——啊???——」
她的理智徹底被快感淹沒了。
不再咬手臂,不再壓抑聲音,整個人趴在按摩床上,結實飽滿的屁股撅得老高,嘴裡發出享受的、毫無保留的呻吟聲。
「啊?——好深?——太深了?——你的——怎麼這麼長——捅到我最裡面了?——要壞掉了?——啊???——」
「我要讓你永遠記得今天的快感。」
「我記得——我記得——我永遠記得?——啊?——又頂到了——頂到花心了?——不行不行不行——好奇怪?——要去了——啊?????——」
她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陰道絞緊到極限,逼水從雞巴和逼肉的縫隙里噴出來,噴在按摩床上,噴在地板上。
她整個人趴在床上痙攣,嘴裡發出無意義的音節,短髮貼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
她又高潮了。
但我還沒完。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按摩床上。
她的兩條腿還掛在床沿外面,內褲掛在腳踝上。
我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我肩膀上,雞巴重新插進她還在痙攣的逼里。
「啊?——你怎麼還沒——我剛剛才——」
「還早呢。」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太敏感了——啊???——」
我整個人壓上去,把她的腿壓向她的胸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