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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白老師的第六感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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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捏了捏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小很軟,耳垂上有一個極細的耳洞,但她平時不戴耳環。

她被我捏得癢了,輕輕哼了一聲,但沒有睜眼。

「林哲。」她閉著眼睛,聲音慵懶沙啞。

「嗯?」

「高考好好加油。」

「白老師怎麼也跟我說這個。」

「因為李老師帶你們這屆挺不容易的。」她睜開眼睛,側過頭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認真,「給她爭爭氣。」

我撥弄她頭髮的手停了一下。

「李老師這些年在評特級教師。」白淑雅繼續說,語氣變得正經了一些,「本來她應該帶冰冰那個尖子班的——那個班出成績更容易,對評特級更有幫助。但她還是選了你們這個班。她說你們這個班雖然成績不如尖子班,但學生有潛力,她不想放棄。」

我默默聽著。

「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嘴硬心軟。表面上對你們凶得要命,背地裡為了你們的事操碎了心。你們這屆是她從高一帶上來的,三年了,她對你們有感情。」

白淑雅說完,又閉上了眼睛,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我繼續撥弄她的頭髮,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我想起了甚麼。

「白老師,你和韓冰冰媽媽很熟嗎?」

她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後笑了。不是那種優雅的微笑,而是一種帶著點促狹的、老朋友之間才會有的笑。

「雅琴啊。」她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對我,「她是我大學同學,同一個寢室住了四年。不過我們之間的關係,說起來有點複雜。」

「怎麼個複雜法?」

「冰冰的爸爸,是我前男友。」

我愣了一下。這個答案確實出乎意料。

「大學的時候我們在一起過。」白淑雅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講一件很久遠的、已經沒甚麼感覺的事情,「後來分手了。他後來和雅琴在一起了,結婚,生了冰冰。我和雅琴還是好朋友,沒有因為這件事鬧翻——都是成年人了,沒甚麼過不去的。」

「為甚麼會分手?」

「理念不合吧。」她想了想,手指在我胸口上無意識地畫著圈,「他和雅琴更合。怎麼說呢……他們兩個都是那種特別理性的人,在專業上有很高的追求,但對性這個東西沒甚麼興趣。雅琴是性冷淡,他也是。所以他們兩個在一起,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說到「性冷淡」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很自然,沒有任何嘲諷或者貶低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但我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腦子里閃過的是陳雅琴在國際部V318病房裡的樣子——她被我操到高潮的時候,那張和韓冰冰七分相似的瓜子臉上可沒有半點性冷淡的痕跡。

「所以冰冰從小就是在那種環境里長大的。」白淑雅繼續說,語氣里多了一絲感慨,「她爸媽對她要求很高,甚麼都要求做到最好。她自己也是個要強的孩子,從小就繃得緊緊的,甚麼事都自己扛。我看她挺不容易的,就給了她一把醫務室的鑰匙,讓她有空的時候可以來休息休息,不用一直待在教室里。」

她說完,抬頭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說起來,陳雅琴應該是你喜歡的類型。」

她像是閒聊,又像是故意在試探甚麼

我撥弄她頭髮的手沒停,臉上的表情也沒變。

「白老師怎麼突然說這個?」

「隨便說說。」她的語氣很輕,但嘴角的弧度有點微妙,「她年輕的時候可是系花,追她的人從宿舍排到校門口。現在四十歲了,保養得比很多三十歲的還好。你不是喜歡成熟一點的嗎?」

她這句話說得漫不經心,但「成熟一點」四個字的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

我想起陳雅琴讓我保密,尤其不能讓韓冰冰知道。

她自己卻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每天中午都在吃我的精液。

「白老師對陳醫生評價很高啊。」

「畢竟認識二十年了。」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不過說真的,冰冰那孩子也不錯。聽說她是校花?跟你倒也般配。」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側過頭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種女人特有的敏銳。

白淑雅不知道我和韓冰冰之間的事,也不知道我和陳雅琴之間的事,但女人的第六感有時候就是這麼玄——她可能從我的某個眼神、某句話、某個停頓里,嗅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線索。

「白老師這是在給我做媒?」

「沒有。」她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就是覺得,你這小子,身邊的女人應該不少。」

我笑了笑,沒有接話。

有些事不說破比說破好。

白淑雅是聰明人,她點到即止,沒有追問。

她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長髮從肩膀上滑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午後的陽光透過白色窗簾灑在她身上,把她裸露的皮膚染成暖金色。

「起來吧,該回去了。」她拍了拍我的胸口,然後從診療床上下來,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衣服。

她穿衣服的動作很從容,不像韓冰冰那種乾脆利落的效率型,也不像沈清那種手忙腳亂的慌張型,而是一種成年女人特有的優雅——內衣扣子扣好之後會用手指調整一下肩帶的位置,襯衫從袖子開始穿,一顆一顆扣扣子的時候手指不緊不慢,最後把長髮從襯衫領口裡撩出來,甩到背後。

她的長裙腰際有一道鬆緊帶,拉到腰上的時候會發出輕微的「啪」的一聲。

我看著她穿好衣服,然後也站起來,把褲子提上。

她走到辦公桌旁邊,拿起白大褂抖了抖,披在肩上。

然後她轉過身來,走到我面前,伸手幫我整理了一下衣領。

她的手指很軟,指尖擦過我的脖子,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高考好好加油。」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很輕,沒有說教的味道,也沒有施加壓力,「我相信你。考完了好好給你慶祝。」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來,那個優雅溫柔的笑容里多了一絲只有我們兩個才懂的曖昧。

「到時候不在醫務室。」

不在醫務室,意思就是不在學校。不在學校,意思就是可以更放鬆、更盡興、更不用顧忌時間和場合。我看著她眼睛里的笑意,點了點頭。

「很期待。」

她笑了一下,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親了一口。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淡淡的甜味——不是口紅的味道,她不塗口紅,就是她本身的味道。

這個吻很短,但很溫柔,嘴唇分開的時候她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好了,回去吧。」

我轉身推開醫務室的門,走廊里空蕩蕩的,夕陽從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

我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白淑雅站在醫務室門口,白大褂已經穿好了,雙手插在口袋里,長髮披在肩上,逆著光站在那裡,像一幅剪影。

她衝我擺了擺手,然後轉身回了醫務室,門輕輕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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