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白老師的第六感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1 / 2
這一周過得很快。
高考前最後幾天,教室里的空氣都變了——不是那種壓抑的緊張,而是一種被壓縮到極致的專注。
每個人都在做最後的衝刺,翻書聲和筆尖摩擦紙面的沙沙聲從早響到晚,連課間都很少有人離開座位。
龐磊每天打雞血一樣刷題,沈清桌上堆滿了復習資料,嘴裡念念有詞。
我這一周的主要任務,不是復習,是給韓冰冰和沈清賦能。
韓冰冰每天中午固定找我。
醫務室沒人的時候就在醫務室,白老師偶爾在的時候,我帶她去行政樓頂層的消防樓道——那個地方我和沈清去過,安靜,隱蔽,消防門一關誰也看不到。
她的口交技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步,從第一次牙齒碰到雞巴到後來能熟練地控制嘴唇和舌頭的配合,只用了三天。
她的學習能力確實驚人,每次都能根據我的反應做出精准調整,像一個在優化算法的工程師。
我給她舔逼的時候她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樣全程繃著身體了——她學會了放鬆,學會了享受,雖然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撲克臉,但她的腰會不自覺地抬起來迎合我的舌頭,手指會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攥緊。
每次高潮之後她會躺在診療床或消防樓道的台階上喘半分鐘,然後坐起來,整理好衣服,扎好馬尾,用那副冷靜的語氣說「謝謝」,然後回去繼續刷題。
沈清則是另一種畫風。
她開始主動要求「特別輔導」。
她知道每次和我做完之後腦子特別清醒,做題特別順,這一周她格外主動。
課間的時候拉著我去實驗樓後面的拐角,放學的時候拽著我去空無一人的美術教室,甚至有一次午休的時候把我叫到圖書館最後一排書架後面,蹲下去解我褲子的時候嘴裡還叼著發繩,含含糊糊地說「快點,我單詞還沒背完」。
她穿著各種各樣的襪子——白色玻璃絲的、黑色棉質的、淡黃色蕾絲邊的——每次都被我脫下來塞進她嘴裡或者綁在她手腕上。
我在學校各個角落內射她,精液順著她大腿往下淌的時候她會嘟著嘴說「又流出來了,好浪費」,然後用手指刮起來舔乾淨。
她的C杯在這一周里又大了一點,她自己都注意到了,有一天突然湊過來小聲問我:「林哲,我是不是又發育了?內衣有點緊了。」我說是,她臉紅了,但嘴角翹得壓不下去。
我沒有再搞班主任。
這個決定做起來比我想象中容易。
每次在走廊上碰到李秀蘭,她依舊是那副嚴肅清冷的樣子,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神掃過來的時候依舊是那種班主任特有的審視。
不過白老師那邊我沒忍住。
週五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之後,我去醫務室找她。
韓冰冰已經來過了——中午的時候我在這裡給她舔了逼,她高潮了一次之後吞了我的精液,然後回教室繼續復習。
白淑雅中午不在,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走了。
現在醫務室里只有她一個人。
她坐在辦公桌後面,白大褂敞開著,裡面是一件淡藍色的雪紡襯衫,下身是一條米白色的長裙。
她看到我進來,放下手裡的筆,靠在椅背上,嘴角彎起來。
她站起身,靠在診療床邊上,雙手撐在身後,白大褂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淡藍色襯衫包裹著的E杯輪廓。
「今天想幹甚麼?」她問,語氣優雅溫柔,但尾音微微往上挑,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挑逗。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伸手解開她白大褂的扣子。
她沒有動,只是抬著頭看我,嘴角掛著那副優雅的笑。
白大褂滑下來,落在診療床上。
然後我開始解她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從領口到最下面一顆。
淡藍色雪紡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的淺褐色蕾絲內衣,E杯的奶子被托得飽滿挺翹,乳溝在蕾絲邊緣擠出一道深深的陰影。
她抬起手,幫我把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
然後她伸手解我的褲子,動作熟練而從容,不像韓冰冰那種生澀的認真,也不像沈清那種急切的笨拙,而是一種成年女人特有的游刃有餘。
「高考準備好了嗎?」她一邊把我的褲子往下拉,一邊問。
「準備好了。」
「那就好。」她跪下來,把我的內褲也拉下來,雞巴彈出來打在她臉上,她微微偏了一下頭,然後伸手握住,抬頭看我,「今天讓老師好好給你放鬆一下。」
她含住龜頭的時候,我吸了一口氣。
她的口交技術和蘇玉蘭不能比——蘇玉蘭的嘴是專門為取悅我的雞巴而生的,結構和凡人不同——但在凡人里,白淑雅絕對是頂尖的。
她的舌頭柔軟靈活,含進去的時候嘴唇包得緊緊的,喉嚨完全開放,整根吞到底的時候鼻尖能碰到我的小腹。
她的舌頭在莖身下面舔過,舌尖繞著龜頭打轉,然後猛地一吸——爽得我大腿肌肉都繃緊了。
她給我口了大概五分鐘,然後我拉她起來,把她按在診療床上。
她的長裙被我撩到腰際,裡面的淺褐色蕾絲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
我把內褲撥到一邊,雞巴頂上去的時候她的逼已經濕透了,龜頭滑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
她悶哼了一聲,雙手抓住診療床的邊緣,指節發白。
我操她的時候她不像平時那麼優雅。
她的長髮散在白色床單上,發髻散了,碎發貼在汗濕的額頭上。
她的嘴張著,嘴唇紅潤,發出低沈的、壓抑的呻吟——不是那種刻意的叫床,而是從喉嚨深處被頂出來的聲音,每一下都伴隨著一次深入的撞擊。
她的E杯奶子在淺褐色蕾絲內衣里晃蕩,乳頭從蕾絲邊緣露出來,硬挺挺地翹著。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乳頭,她叫了一聲,雙腿夾緊了我的腰。
我操了她大概二十分鐘,換了三個姿勢——先是正面傳教士,然後把她翻過來後入,最後讓她騎在上面。
她騎乘位的時候特別瘋,胯寬臀翹的身材在這個姿勢下展現得淋灕盡致,屁股上下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流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她仰著頭,長髮垂在背後,雙手撐在我胸口上,嘴裡開始說那些平時絕對不會說的騷話——甚麼「好大」「好深」「操死老師了」——聲音又軟又媚,和她平時優雅溫柔的形象判若兩人。
最後我射在她逼里的時候,她正好也到了。
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雞巴,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
她趴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還在輕輕顫抖,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陰道口緩緩流出來,滴在床單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診療床裡面,閉著眼睛。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但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醺般的笑意。
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碎發貼在額頭上,皮膚在午後的光線里泛著淡淡的粉色。
我躺在她旁邊,側過身,伸手撥弄她的頭髮。
她的頭髮很軟,發絲從指縫里滑過,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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