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雙飛(4)跪地求操的宋時祺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1 / 2
我一隻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掐住張鶯音的奶子。
手指陷進將近D杯的乳肉里,指腹捏住淺粉色的乳頭碾磨——那顆乳頭已經硬得像顆小漿果,在我指腹下突突地跳。
另一隻手繞到她腿中間,手指撥開被操得充血的陰唇,找到那顆硬挺的陰蒂,指腹按上去畫著圈揉捏。
三重刺激同時炸開——雞巴在逼里猛插,手指碾著乳頭,指腹揉著陰蒂。張鶯音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
「齁——!不行了!老公!騷母狗不行了——!」
她的陰道劇烈痙攣,比剛才那次更猛。
褶皺從宮頸口到陰道口全部收緊,裹著莖身一波一波地蠕動,宮頸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吸著龜頭。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腿徹底軟了,整個人從我雞巴上滑出去,朝地上倒去。
她側躺在地毯上,身體蜷縮成一團,肉色絲襪裹著的腿無意識地蹬著。
她的逼里往外源源不斷地噴著水——不是流,是噴,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激射出來,打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嘴張著,發出「嗚嗚」的不成意義的聲音,眼淚從眼角淌下來,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
她的眼睛翻白,整個人像一條被調上岸的魚,在地毯上抽搐、喘息、噴水。
我還沒射。
雞巴硬挺挺地翹著,莖身沾滿了她的淫水和潮噴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著透明的液體。
我站在她旁邊,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抬起頭,看向沙發。
宋時祺看著我。
她的背已經完全陷在沙發椅里了,白色真絲襯衫的領口被她自己扯松了兩顆扣子,鎖骨露出來,皮膚泛著潮紅。
深灰色闊腿褲的襠部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不是剛才那一點了,已經洇成了拳頭大小。
她的手指還壓在襠部,指節發白。
她的呼吸又淺又急,嘴唇半張著,眼神里的疏離和傲氣已經碎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混亂和渴望。
她看著我的雞巴——那根操翻了張鶯音的雞巴,硬挺挺地翹著,莖身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嚨動了一下。
「我……我準備好了。」
她的聲音弱弱的,尾音往下掉,和她之前在咖啡店裡立規矩時的語氣判若兩人。
那個居高臨下竪著三根手指說「不能強迫我」,「 必須做好保護措施」,「 不可以拍照錄像」的宋總監,此刻聲音軟得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
我沒說話。我伸出三根手指,舉在她面前。
按我的三個規矩來。
她看著我的三根手指,嘴唇動了動。
她知道這三根手指代表甚麼——第一條,我說了算。
第二條,求我。
第三條,不戴套,射哪裡看我心情。
她在咖啡店裡立的規矩,被我一條一條全部推翻,現在輪到她按我的規矩來。
她沈默了幾秒。
手指在襠部壓得更緊了。
她的眼神在我臉上和雞巴之間來回遊移,瞳孔放大,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她是宋總監,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按她的規矩來,她從來沒有求過任何人,更別說求一個比她小十幾歲的男人操她。
但她的身體已經扛不住了。
雄風領域裹著她,張鶯音的淫叫還在她耳朵里回蕩,地毯上那灘潮噴的水痕就在她眼前。
她的內褲濕透了,淫水隔著布料滲出來,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蹭著,又癢又空虛。
她深吸一口氣,嘴唇張開。
「求……求求你……」
她弱弱地說著,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坐在沙發椅上的姿態已經完全沒有了剛進門時的從容——背不再挺直,下巴不再抬起,眼神不再清冷。
她整個人陷在椅背里,像一隻被困在角落里的貓。
我搖了搖頭。
然後指了指地上還在抽搐的張鶯音——她蜷縮在地毯上,肉色絲襪裹著的腿還在無意識地蹬著,逼里還在往外湧著透明的液體,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眼淚口水糊了一臉。
「怎麼求人,你該學學她。」
宋時祺看著地上的張鶯音,嘴唇動了動。
她認識這個女人十幾年了——人前從來文雅得體,說話輕聲細語,笑起來溫婉含蓄。
現在卻像一條被操到崩壞的母狗蜷縮在地上,逼里噴著水,臉上糊著眼淚口水,嘴裡發出不成意義的聲音。
而她——宋時祺,宋總監,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按她的規矩來的宋總監——現在要學她的樣子求一個比她小十幾歲的男人操她。
她從沙發椅上滑下來,膝蓋碰在地毯上。
白色真絲襯衫的下擺從闊腿褲里扯出來,垂在腿側。
她跪在那裡,雙手放在大腿上,手指蜷著,指節發白。
她深吸一口氣。
「求……求你操我。」
我搖頭。
「求求你……我想要……」
我搖頭。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的……你的……」
她還是說不出口。
那個詞對她來說太陌生了——她這輩子大概從來沒說過這個詞。
在公司她是總監,在家她是說了算的那個,她老公大概連大聲跟她說話都不敢。
現在要她跪在地上,對著一個比她小十幾歲的男人,說出那個最粗俗的詞。
她的臉漲得通紅,從顴骨到耳根到脖子,全部染上了一層粉色。
白色真絲襯衫領口敞開,鎖骨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的輪廓在真絲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的手指在大腿上蜷緊又松開,蜷緊又松開。
她閉上眼睛,像是放棄了所有的尊嚴。
「求求老公……用大雞巴……操我的騷逼……」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說完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肩膀塌下去,低著頭不敢看我。她的耳根紅得能滴血。
我點了點頭。
「脫光。」
她站起來,手指微微發抖,解開白色真絲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襯衫從肩膀上滑落,堆在沙發椅上。
然後是深灰色闊腿褲,褲腰褪下去,從腳踝上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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