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雙飛(3)我的三條規矩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1 / 2
我拍了拍張鶯音的臉,收回手。
「去床上躺好。」
她站起來,腿軟得踉蹌了一下,肉色絲襪裹著的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軟地走到床邊,躺下去。
床單雪白,她的身體陷在床墊里,皮膚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腿張開。自己摸自己。」
她乖乖把腿張開,屈起膝蓋,肉色絲襪裹著的小腿踩在床單上,大腿向兩側打開。
她一隻手伸到胸前,手指捏住自己的乳頭輕輕碾磨,另一隻手滑到腿間,指尖撥開肥厚的陰唇。
濃密的陰毛被淫水打濕,捲曲地貼在恥骨上。
陰唇充血張開,淺粉色的陰道口暴露在空氣里,透明的淫水從裡面湧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屁眼上。
她的屁眼是淺褐色的,褶皺細密,沾了淫水之後泛著水光。
她用手指揉自己的陰蒂,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我把她剛才幫我脫下來的內褲從地上撿起來,丟給她。
她接住,雙手捧著,如獲至寶。
她把內褲貼在臉上,鼻尖埋進襠部的布料里,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濃郁的雄性氣息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眼睛翻白,喉嚨里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她一邊聞我的內褲,一邊用手指揉自己的陰蒂,淫水從指縫里滲出來,滴在床單上。
「嗯……老公的味道……齁……好喜歡……」
她的呻吟越來越放肆,尾音往上挑,帶著顫抖的氣聲。她聞著內褲自摸的樣子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完全沒有任何羞恥。
我彎腰撿起她脫在地上的蕾絲透明內褲——黑色蕾絲,襠部被淫水浸得濕透了,顏色深了一塊。
我把內褲套在頭上,蕾絲薄如蟬翼,透過鏤空的花紋能看到外面。
內褲遮住了我大半張臉,只露出眼睛。
襠部正好貼在我鼻子上,她淫水的味道鑽進鼻腔——微咸的,帶點腥,混著沐浴露殘留的香味。
宋時祺全都看在眼裡。眼前這一幕,兩個頭上套著彼此內褲的裸體的人,又荒謬又色情,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天真的預期。
她坐在沙發椅上,背已經不再挺直了,整個人陷在椅背里。
白色真絲襯衫的領口被她扯松了一點,蝴蝶結歪在一邊。
她的呼吸又淺又急,胸口劇烈起伏,乳房的輪廓在真絲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的臉從顴骨紅到耳根,再到脖子,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線牙齒。
她的手已經不知不覺捂在自己襠部了。
手掌壓在深灰色闊腿褲的襠部,手指微微蜷著,指節發白。
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但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我拿起手機,架在床頭櫃上,鏡頭對準床上。角度調好之後,沙發上的宋時祺在畫面範圍之外——拍不到她。我按下錄像鍵。
然後我轉過身,面對她們。雞巴硬挺挺地翹著,莖身青筋暴起,龜頭脹成紫紅色。我竪起一根手指。
「第一條規矩。手機錄像拍到的空間範圍內,我說了算。」
我竪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條規矩。想要被我操的,求我。求得好聽的,我會滿足。」
我竪起第三根手指。
然後伸手握住雞巴,往下壓了一下,松開。
莖身彈回來,「啪」的一聲脆響打在腹肌上,龜頭在腹肌上彈了一下,留下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
宋時祺和張鶯音同時隨著這聲響抖了一下。宋時祺的手在襠部壓得更緊了,張鶯音在床上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第三條規矩。我操逼,從來不戴套。射哪裡,看我心情。」
話音落下,房間里安靜了兩秒。然後張鶯音再也忍不住了。
「求求老公操我!求老公大雞巴操我的騷逼!」
她的聲音從床上炸開,沒有任何羞恥,沒有任何顧及。
她雙手掰開自己的大腿,把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出來,淫水從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屁眼淌到床單上。
她看著我的眼神像一個在沙漠里走了一天的人看到了一口清水,像一個犯了毒癮的人看到瞭解藥。
「老公的大雞巴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操我的騷逼!操我的屁眼!射我嘴裡!射我逼里!射我臉上!老公想射哪裡就射哪裡!求求老公了!騷老婆受不了了!逼里好癢!求好老公狠狠操我!」
她的騷話一句接一句往外蹦,聲音又軟又騷,尾音顫抖著往上飆。
她聞著我的內褲,手指揉著自己的陰蒂,腿張得大大的,整個人完全沒有任何矜持。
上次的性愛像毒癮一樣刻在她身體里,她現在就是一個犯了癮的癮君子,甚麼教養,甚麼羞恥,在渴望面前全部灰飛煙滅。
我握著雞巴走到床邊。
張鶯音躺在床上,雙腿掰開到極限,肉色絲襪裹著的大腿內側繃得緊緊的,絲襪的襪口勒在腿根,腿肉從襪口邊緣微微溢出來。
她的逼完全暴露——濃密的陰毛被淫水浸成一縷一縷的,貼在恥骨上,肥厚的陰唇充血張開,淺粉色的陰道口往外湧著透明的淫水,把屁眼和床單都打濕了。
「你叫得好像條騷母狗。」我握著雞巴,龜頭抵在她陰唇上,不進去,就在陰唇縫里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
她雙手掰著自己的陰唇,把陰道口扯得更開,露出裡麵粉色的黏膜。她抬頭看我,杏眼裡全是水光,瞳孔放大,嘴唇張開,舌頭伸出來一點。
「我就是老公的騷母狗!求求老公用大雞巴操騷母狗的騷逼!」
她的聲音一點也沒掩飾,又響又騷,尾音往上飆。
這個酒店的隔音不算差,但她這個音量,隔壁絕對聽得見。
我幾乎能想象鄭先生正貼在牆上,耳朵壓著牆壁,一隻手握著飛機杯,另一隻手捂著嘴,聽著自己老婆在隔壁對著另一個男人發騷。
宋時祺坐在沙發椅上,不可思議地看著張鶯音。
她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這個張鶯音,她認識多年的朋友,人前從來文雅得體,說話輕聲細語,笑起來溫婉含蓄。
現在卻躺在床上,掰著自己的逼,對著一個比她小十幾歲的男人喊「我是老公的騷母狗」。
宋時祺的眼神里全是困惑和震驚,她的目光從我雞巴上掃過——那根勃起的巨物,莖身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尺寸遠超她的認知範圍。
她微微搖了搖頭,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這怎麼可能塞得進去」。
我腰往前一送。龜頭撐開陰唇,陷進陰道口,然後整根雞巴捅了進去。
「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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