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繡花枕頭偏好色
對女主下了春藥之後 · · 1 / 2
陸繾臉上的厭惡一滯,爾後不可置信對著姜兮月道:「你腦子里就只有這些麼?」
她眼裡面的怒氣被奇異之色頂去大半,瞧著姜兮月的目光幾乎是在直白寫著——你一個繡花枕頭怎地還如此無恥好色。
姜兮月面皮發燒,她也不知自己怎麼就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可是話已出口,再收回去就顯得有失顏面,於是姜兮月強梗著脖子給自己尋了個由頭:「你那怪物身子當誰稀罕呢,本小姐瞧也是為了瞧個笑話,倒是你,怕不是自漸形穢不敢露給人看吧?」
是了,姜兮月告訴自個,她不過是要逼著陸繾將不見得人的玩意兒露出來,看她無處遮羞地站在自個眼前該如何難堪。
她定然只是為了羞辱陸繾而已,再無其他意思,定是如此!
陸繾挑了挑眉,審視了姜兮月那張分明心虛的臉,便呵了一聲站起,當著對方的面緩緩扯開自己的腰帶。
這動作驀地讓姜兮月想起當時在醉春樓,陸繾也是這麼將她推倒在床榻單手抽掉了自己的腰帶。
姜兮月下腹一抽,面上紅暈又深了一層,她看陸繾卻是面色鎮定,徬彿絲毫不為當人脫衣這件事而煩擾,便乾巴巴地扯了扯嘴角,一面罵陸繾毫無廉恥之心,一面又緊盯了她手上動作。
陸繾全當身前這個人不存在,她慢悠悠扯落腰帶後,又不疾不徐地解開層層衣衫,那修長的玉指撿著衣帶向外牽起,就像是從人心上牽了一根絲線緩緩拉長,看得姜兮月的腳不自覺在地上摩挲了兩下,想要開口催促又覺得那樣顯得自己性急,只能強行忍了下來。
好在春衫輕盈,掀開了裡外兩層單衣後,陸繾傷口初愈的身子現了出來,此時脫掉的衣裳全堆在她的腳邊,姜兮月的目光沿著陸繾肩頭暗紅的猙獰傷疤往下看,這道傷很長,顯然當時用利器砍傷陸繾的人是想要取她性命的,那傷疤用肩頭直直蜿蜒到了胸前,隱到了陸繾沒有繡任何花紋的小衣下面。
姜兮月便衝陸繾抬抬下頜:「把這個也脫了。」
下一刻,素白的綢緞就在姜兮月眼前飄下,而陸繾也沒等她再開口,順手將褻褲也一並褪去。
這下布滿紅痕的雪白身子再無遮攔地展露在姜兮月眼前,只見那玲瓏的女體之上,大傷三處,小傷無數,剛掉痂的傷疤爬在比常人還白的皮肉上,更顯得紅得觸目,白得驚心,兩廂顏色交映之下竟呈現出一種妖異的綺麗來。
姜兮月克制不住地咽了下嗓子,她忽覺得口渴,便抓起桌上的杯子,也不管裡面的茶水早已涼透,就咕咚灌下。
仰脖間余光下移,掃到了隱在烏黑毛髮中的醜陋肉棒,那東西長在陸繾身上時姜兮月向來只見過它漲起的樣子,如今這個縮了水的玩意兒軟軟地垂在陸繾腿間,竟讓姜兮月感到些彆扭。
「怎地這回它動都不見動彈一下?」姜兮月拿穿著鞋的腳尖往上踢了踢,似是想要去碰那玩意。
陸繾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腕往旁邊扔掉:「這東西也在姜小姐身上待過,難不成你是脫了衣服就會硬的人麼?」
陸繾居高臨下地嘲諷,那模樣氣派徬彿穿著衣服的人是她,而脫得赤條條的那個是姜兮月一般,姜兮月真是恨透了她那張氣人的嘴,瞧瞧陸繾說的甚麼話,好似她姜兮月是個沒事就會支稜棒子的淫棍似的。
姜兮月惱道:「你說的莫非正是你自個,前兩回可不就是你自個脫了衣服自個翹得邦硬,今兒個你倒裝模作樣了,成啊,那你現在就把它給弄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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