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求貴人出手弄死了她
對女主下了春藥之後 · · 1 / 2
姜兮月是遣人查過陸繾的來歷的,只是當得知對方不過是個金陵城郊小村落里的農家女後,姜兮月便失了再聽下去的興趣。
在她看來這等低賤的庶民,自己碾碾手指,就跟捏個螞蟻似地捏死了。
只是如今這只螞蟻不僅沒能捏死,反倒蜇了自己滿身包,姜兮月第二天就讓人把當初派去打聽的婆子給叫了來。
「你是說,陸繾之前都是以男子身份示人的?」姜兮月微微睜大了眼,想著陸繾薄唇鳳目的相貌做男子裝扮,似乎也能蒙混過去。
「是呀,要不怎麼說這事當年在那片附近都傳開了,」回話的婆子顯然是起了談興,「她那家裡原本倒是不窮,還是十潭村有名的富戶,光是幾代攢下來的良田都有五頃,到了她父親那一輩更是花錢捐了個員外,日子過得著實紅火。只是這人吶,哪有真能樣樣順遂的,總得有那麼個三弊五缺的,這陸員外便是在子嗣上沒有緣分,他折騰了半輩子,也只生了十二個女兒,眼看著快要六十了,最小的那個女兒也幾乎到了出閣的年紀,族里的人就全都敬等著他嚥氣好分他的家產,可你猜怎麼著,偏這個時候陸員外納進院裡三年的一個小妾懷上了,又過了七個月,那小妾早產下來一個嬰兒,陸員外對外就稱他終於有了兒子,可有兒子也不成啊,這人老了歲數可不饒人,陸家的老爺子又強撐了十個年頭,到底還是沒能等到把兒子養成人就撒手走了,這下留下來的陸小少爺沒爹沒娘的,可不就任由族里人欺負麼,最後是田地也沒了銀錢也沒了,連祖宅都沒能保住,只和一個老僕人一齊被趕到村尾的草棚子里住著。」
那婆子談起這些陳年往事,說得眉飛色舞,姜兮月聽得眯起了眼:「所以這個陸家的小少爺就是陸繾?」
婆子一拍大腿樂道:「要不怎麼說奇事一樁,誰能想到那老僕人拾草撿糞辛苦養大的竟會是個女娃!把老僕人也熬死了,才突然換上了女裝,那時可把滿村子的人給驚壞了,陸家族老氣得當場掏出族譜給她抹了名,還差些將她趕出村裡去,最後不知怎麼地才給留了下來。要我說陸老員外也是蒙了頭了,再沒兒子也不能拿個女兒充數不是,那沒把的就是沒把,還真能替老陸家傳宗接代不成…」
這老婆子越說越不像話了,關雎趕緊喝道:「不乾不淨地說些甚麼!沒的污沒了小姐的耳朵。」
婆子這才止住話頭,她一時講禿嚕了嘴,竟在小姐面前提甚麼有把沒把的,這不是找打麼,婆子急忙去扇自己的嘴:「瞧我這沒個把門的嘴,小姐就當婆子放了個屁,饒了我這一回罷。」
屁不屁的也是難聽,姜兮月皺皺眉,卻難得沒有罵人,她腦中想著陸繾身上還真帶著個把,便覺得事情只怕沒婆子嘴裡的那般簡單,只是這事又無處去求證,難道她要說自己親眼見過陸繾的把不成?
姜兮月哼了一聲,移過了話題:「原來那小賤人以前過得還挺苦,可照你這麼說,她族里都在欺負她,她自己身邊也沒個人能用,怎地現在倒開起了點心鋪子來,可是有誰在身後助她?」
這般說著腦子里就浮現出潘靖元來,姜兮月暗暗揉緊了手絹,想象著陸繾狐媚潘靖元的樣子不由得氣惱起來。
「這事老婆子倒是打聽到了些,」婆子小心窺著姜兮月的臉色,生怕這脾氣大的二小姐一個不高興就拿自個撒氣,「說是她不知怎地籠絡住了村長家的兒子,使喚著村裡的年輕壯丁們替她乾活,慢慢地就將生意做了起來。」
聽了不是潘靖元,姜兮月也沒舒服到哪去,她把手絹猛地一扯,肚子里不住大罵陸繾果然是個騷賤骨頭,小小年紀就學會四處對著男人發浪,一個潘靖元還不夠,原來滿村的漢子都早讓她勾引了個過來!
姜兮月的臉色發沈,那婆子就不敢講下去了,關雎見自家小姐神遊天外不知在想些甚麼,便揮手遣退了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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