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人之間不也可以解毒麼(破瓜 H)
對女主下了春藥之後 · · 1 / 2
「你、你瘋了!」姜兮月氣急難當,提臂便想去扇陸繾的臉面,卻讓那女人一把攥住。
被制得動不得,姜兮月嚇得慌張大叫:「賤人!放開我!你可知本小姐是誰,當心我剝了你的皮!」
她往日里罵下人就是這般的罵法,此時受了驚嚇便本能脫口而出,罵完方才想起對方身上還有功夫,不由得悔懼更甚。
卻聽陸繾又呵了一聲,拽著她的手臂將她貼得更緊,附在耳邊冷嘲道:「你叫得這般響亮,可是要招男人來替你解毒?」
「你…!」姜兮月登時聲音小了下去,再是蠢毒她也終究是個女兒家,並不想讓青樓里的髒男人來碰自己身子,但因此她也更恨陸繾了,要不是這女人突然發了失心瘋,自己怎會被她連帶著灌下春藥。
如此想著,肚腹里就開始發燙,像是讓火折子點著的燈芯一般,那焰苗蹭地燃了起來,然後飛快燎向四肢百骸,姜兮月只覺得手心都在發癢,小腿肚不聽使喚抽抖起來,一道熱流躥至下體,她驚得顫聲問道:「你對我施了甚麼邪術?」
陸繾因為身具內力,春毒進了內臟自然會壓制上片刻,而姜兮月不過一個普通人,那茶方一落肚當即就來發作,她卻不知其中道理,只是見陸繾喝了茶是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才開始站立不穩,便以為是陸繾對自己動了甚麼手腳,才讓自己這般難過。
陸繾卻不答話,姜兮月讓她扯著手臂一路跌撞至廂房裡間,繼而被用力一甩,摔到了鋪著大紅錦被的床榻上。
姜兮月讓摔得七葷八素,心中正在罵這賤人怎生得如此蠻力也不知靖元哥哥知不知曉,便眼前燭光一暗,陸繾欺身覆了上來,與此同時姜兮月腰上一松,腰帶便被抽了出去。
姜兮月驚得大叫:「你要做甚麼!」
陸繾又扯開了自己的腰帶,將那白色的綾緞隨手拋去,不急不緩地當著姜兮月的面剝開自己的衣衫:「做甚麼?自然是如你所願,來解春毒罷了。」
外衫、中衣沿著陸繾的削肩層層落下,露出她裡面同樣素白的小衣,那小衣包裹著兩團玲瓏,被細汗打濕的布料緊貼著渾圓的弧線,姜兮月能清晰地看到料子上那兩顆挺立的凸起。
那景象激得她腦內一麻,腿心猛地湧出一團濕液,姜兮月卻是受不得這般刺激,胡亂開始掙扎,口中倉皇罵道:「你是瘋了麼!竟找女人做這等事,如此有亂人倫你也不怕遭報應!」
她四肢綿軟又努力在被子上蹬腿想要逃開,動作間膝蓋觸上了陸繾的腿心,只覺有塊硬熱之物頂在了自己的膝頭上,姜兮月身為女子當然知道女人的胯下不該如此,登時愣住瞪大了眼睛盯在陸繾腿心,方才情急之下才未留意,此時凝神去看,她輕易便能看到陸繾腿間的布料早已鼓起一塊。
這、這又是何物!
看姜兮月渾身僵住,陸繾忽然笑了起來,她黑漆漆的眸子看不到光,緩緩褪下自己的褲子:「人倫於我來說,髒賤如狗。」
女子白皙光潔的雙腿之間是挺立的紅色肉物,那東西猙獰筆挺,周身纏繞著經絡,頭部猶如銅龜翹首,尾部宛若老樹盤根,深埋在柔軟漆黑的毛髮之下,那是與美麗的女子之軀極不相稱的東西,就這樣像是假物一般強行黏合在陸繾胯下。
姜兮月看著這宛如志怪話本里的詭異光景,忽然大叫了一聲,她偷看過母親嫁妝里的壓箱本子,她知道這是男人的那個物什,陸繾,陸繾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姜兮月懼得聲淚俱下,伸手拍打身前的陸繾想要讓她離自己遠一點:「你起開!你到底是男是女!你起開,你這個怪物不要碰我!」
陸繾漠然地看著姜兮月徒勞掙扎,任由綿軟的手拍上胸前,她臉上帶著詭異的紅霞,微側的臉龐掛著幾絲垂下的烏發:「你可是悔了?恨不能今晚從未踏入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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