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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逃向她的深處

你在夢里強暴了高中副班長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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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時一臉的汗,場館裡不知道甚麼時候只剩你們還在打,其餘人要麼在座椅上休息,要麼站著看你們打,等到你們結束,你面前出現好幾張面巾紙和幾瓶未開封的礦泉水,你基友已經累得癱在地上,她男友給他餵水擦汗,是會享福的,你於是又看了眼姚李,他一個人走到休息座旁收拾球拍,你發現他沒有帶水和紙,其實你也沒帶,但你有很多朋友,於是你自己喝一瓶用一張,又借了一瓶水和一張面巾紙,先是道謝,然後笑著說你的搭檔也沒帶水,指了指姚李,然後向那邊走去,朋友們在你身後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說實話,對面一對配合默契的體育生情侶,你和姚李還能和她們打得有來有回,默契非凡,說私下沒一起練過,狗都不信。

我看,春春要有事兒了。有人道。

姚李嗎,成績還不錯,長得……也勉勉強強吧,給咱們春春當外室還行,大房,還得是陳千澈。

姑奶奶,這是新時代,大房正室不興說哈。

不是說春春不喜歡陳千澈嗎,告白被拒那事,難道是謠傳?

陳千澈天天暗送秋波,也就是春春是個不開竅的,現在好不容易磨到她開竅了,喜歡的卻不是自己,陳千澈該氣死了。

我們還是快走,學校里曖昧一會兒可不容易,我不想給春春當電燈泡……

你完全沒聽見朋友們的話。

你走到姚李面前,先把水遞給他。

他低低地道了聲謝。哎,這個靦腆。

回頭,卻發現場館不知道甚麼時候沒人了,你竊喜,獨處又加一,自己先坐下,翹著腿,看姚李擰好了瓶蓋,手臂肌肉發力,脫了衣服才看出,他是真的有訓練痕跡,大臂肌肉線條流暢清晰。

你向他招了招手,向召喚你老家的黃犬一樣召喚他,他來到你面前,你又壓了壓手,示意他坐下,他卻會錯了意,在你面前半蹲下來。

他的頭髮顯得很柔軟,你直接摸了上去,用摸狗的手法摸他。

他的眉毛是下垂的,一顆汗珠掛在眉骨末端。你用層疊的紙按了上去。

你的陰影完全覆蓋了他,他的臉隱沒在你的陰影里,你聞到了他的味道。

姚李,你是青蘋果味的。

你說,邊說,指腹隔著紙從眉骨滑到顴骨,湊得這麼近,你才發現,他會臉紅,你知不知道,只有喜歡一個人,才能聞到他的體香。

他的鼻梁上也有細密的汗,你緩慢地擦拭著,帶著笑意問道:姚李,我是甚麼味道的?

姚李的腦袋完全不能思考了,他本能地想要靠近,又想要逃離,這是近鄉情怯,還是動物遇到天敵時的警鈴大作?

他分不清,但隨著你的話語,他的確聞到一股香氣從你的身體里散髮出來,溫暖的、潮濕的、甘甜的,讓他忍不住喉結滾動的氣味源源不斷地散髮著,他想要緊緊貼上你去汲取這香氣,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所以他遠離了,他想要站起,從這裡倉皇逃離,但頭皮上的疼痛迫使他留在原地,甚至因為姿勢不穩,從蹲姿,變成了跪姿。

如此令人不齒的姿勢,醜陋的因為運動而微勃的突起盡數呈現,太骯髒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姚李,好好說。

你拽著他的頭髮,微微用力,讓他抬起頭和你對視,你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個壞女孩,壞女孩的身體里是一個壞女人,會給予他疼痛和強迫的壞人。

姚李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當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你拖進羽毛球館的器材室,羽毛球社團的團員會定期打掃,因此並沒有甚麼灰塵,只是當門閉合上的瞬間,其中只剩下黑暗,無邊無際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包裹了他,並放大了他其餘感官。

他被推到了牆上,身後是冰冷的牆面,身前是溫暖的身體,他被拽著頭髮強迫著低下頭,聽見你說姚李,張開嘴,他意識到要發生甚麼,這不能、不對、不應該,你們只是同學。

姚李,我喜歡你。

你真誠而懇切的告白炸響在耳畔,令姚李覺得今天的一切都是他早自習下課時的一場夢,現在也只是在做夢,怎麼可能呢,你怎麼可能會喜歡他,今天之前,你甚至都沒有看到他,可是,你的鼻息那麼急切,在他的胸膛和鎖骨上嗅吻,不斷呢喃著你是甜的、青蘋果、好甜。

他的沈默助長了你的氣燄,那雙手從他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掌心一塊塊摩挲過他的腹肌,最終來到胸肌,虎口卡住下沿往上推,直到再也推不了,任憑它們滑下,敏感的兩點就這樣硬挺著刮過你的虎口與掌心,帶給他一陣陌生無比的刺激。

哈啊……他忍不住喘息。

於是你趁虛而入,舌頭勾連住他的舌頭,將他親得臉頰凹陷,涎水淌滿下巴,嗚嗚地推拒你。

仰著脖子好累啊,你抱著我,抱著我親好不好?姚李……姚李……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我控制不住,我好想親你……

你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說著喜歡,似乎拿准了這就是他的脈門。

有那麼多人喜歡你,他在其中一點兒也不出挑,有那麼多人注視你,他的目光也並不比任何人更熱忱,他只是冷靜以旁觀者的視角看自己被你吸引,無法不去關注你,無法不去在乎你,最終無法不將一整顆心全部奉獻給你,可是你有能夠塞滿一整間教室的血紅心臟,一顆一顆捏爆也要到太陽落山,為甚麼會是他,為甚麼會選擇他,他真的有這麼幸運嗎,你的選擇和喜愛又能持續多久?

無數的疑問、無盡的恐慌,當人擁有太過美好的事物,先於滿足出現的是害怕失去的恐慌。

你是太陽味的,你的氣味,是太陽的氣味。姚李雙手互相抓緊,讓你坐上他的手臂,我能聞到你的氣味,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不要離開我……

你驟然升高,姚李的吻接踵而至,他像是下一刻要世界末日了一般和你接吻,你們互相奪取對方的空氣,又互相渡氣,舌頭纏綿到發麻的地步。

處男,帶勁兒!

在學校里肯定是採不了花的,你完全明白,所以只是和姚李接了吻並讓他幫你口了一次,為了不引人注意,你先走了,去食堂打飯回教室吃,而姚李,他被你放置冷靜了。

白板上放著守護解放西,你剛端著碗坐到位置上,周圍立刻圍滿了一圈人,這個給你投餵一根烤腸,那個給你來一口炒麵,其樂融融美哉美哉,你快吃完的時候,姚李才回來,你猜他沒有吃飯,畢竟鑽石男高中生不是說著玩玩的,於是午自習時從桌底遞過去一袋奧利奧。

像你這樣的好女人可不多了。

學校里採不到,學校外面總能採到吧,你沒記錯的話,你高中是租房住的,因為不喜歡和別人一起住,所以還是整租,平常只有大假才會回家,而今天,你看了看手錶,是星期六,也就是說,明天放小假,你完全可以把姚李叫來家裡,採了他這朵花。

眼看姚李的屬性點馬上到手,你又開始思考起副班長,他對誰都笑,像個狐狸,實際上這種男人心最黑最不好接近,這都是你玩遊戲多年總結出的經驗,而且破這種男人的防最爽了,實在是亞米亞米(野狼學姐笑)。

要怎麼辦呢,你進行了大思考,耗時一個下午。

你想跟姚李說一說週末去你家的事,所以決定晚飯跟他吃,你毫無負擔地牽著他走了,至於老師說甚麼,你可是要當天才的人,這都是成為天才的必經之路啊!

苦一苦老師和姚李,罵名你來背。

晚飯,你說你想吃餛飩,姚李就沈默地跟在你身後一起排隊,排到你的上一個時,打飯大叔說:孩子們,餛飩賣完了!

你太難過了,你根本不會再好了。

純春?你看見閃閃發光的副班長端著餛飩站在你面前,他笑得非常狐狸,原來他就是你的上上個人,運氣爆棚地恰好買到最後一碗。

這是在炫耀嗎?果然是在炫耀吧,果然是芝麻餡切開黑的男人啊。

我突然就想吃麵條了,餛飩就給純春吧。他溫良可親地看著你,聲音低沈悅耳。

你跳起來就接過去,臉上是比他更真更純善的笑容:真的嗎?副班長,太感謝你了,你人真的太好了!

偽裝,你是專業的。

他似乎還想說甚麼,但你需要速度,你讓姚李去排其它吃的,自己拎著餛飩去加醋。

自己找了個位置就開始吃,你畢業之後就想著這一口餛飩,太好吃太鮮了。

副班長,你一直看我,是想說甚麼呢?你解了饞,終於有心思去看對面不知道甚麼時候握著一根玉米啃的陳千澈。

他看著你,欲言又止。

你看著他,問道:晚飯就吃這麼點嗎,晚自習會餓的吧?

他的笑容忽然真誠起來,純春是在關心我嗎,我沒關係,只是最近在減脂,要控制飲食。

自律哥。

你忽然想起他擁有這麼一張讓你多年後都念念不忘的臉,卻沒有在高中時被你追到手把玩的原因了。

他非常自戀。

就是那句話,長得好看的男人從小到大都知道自己長得好看。

你隨便問他一句都能被他曲解成你在關心他,每天自我攻略,你懷疑就算你扇他一巴掌把他扇成豬頭他都會想打是親罵是愛。

好端端長了這麼一張臉,要是是個啞巴就好了。

副班長,你知道甚麼樣的男人最有魅力嗎?

那種話很少的、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沈默寡言的男人最有魅力。

我覺得,你要是想提升自己的魅力的話,身材可以先放一放,最重要的是學會小嘴巴不說話,你不說話的時候真的很美。

他的笑容驟然消失了,頗具男鬼風味:你是說,姚李?你覺得他不愛說話很有魅力,所以喜歡他和他交往?

你也笑容驟然消失,變臉誰不會,誰又不是個預製鬼,加油,男鬼女鬼向前衝!

對,我喜歡他沈默是金,我感覺跟他在一起我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世界首富,拳打馬斯克腳踢張一鳴。

對不起,你又笑起來:你有點太賠錢了。

所謂賠錢貨的來源就是這裡吧,因為自戀所以話很多的男人,真的會漏妻主的財。

他破防了,逃也似地離開了,你太爽了,一下午的時間,足夠你想明白,像他這種男人,不能給好臉色,他配得感太高了,容易蹬鼻子上臉,想要讓他心甘情願地奉獻出處男之身,必須要狠狠破他的防,把他踩進泥巴里,把他貶得一文不值才可以。

你轉過頭,看到姚李站在你的背後,不知道看了多久,你無所謂,讓他坐下,他吃的是包子,也沒買甚麼喝的,你猜是因為包子窗口排隊的人最少,能最快回到你身邊,你於是舀了一勺餛飩湯餵到他嘴邊,笑眯眯道:啊——

他愣住了,眼神不知所措地亂飄。

快點,我的手酸了。

等到你再一次催促,他才張開嘴,喝下湯,向你道謝。

你喊他道:姚李。

他就抬起頭,看著你,等著你說話。

你迎著他的注視,用他剛剛含過的勺子,也喝下一口湯,一瞬間,你看到他從脖頸紅到腦門。

哇……你新奇道:太誇張了吧。

你們吃完了飯,走在操場上散步,夜風清涼,晚霞燦爛,美好極了。

你想到,你高中的時候覺得上大學就好了,上大學的時候覺得工作就好了,可是好像每一個當下都不好,而當你開始工作,併發現你不得不如此生活四十年直到老得要死退休,這個人生階段太遠了,遠到你並不覺得自己能活到那一天,下一個階段就好了的安慰劑魔咒失效,於是你開始不斷反芻、追憶往昔,只有當時間褪色成回憶,只留下晚霞一般鮮亮的顏色時,你才會覺得它美好。

操場很大,散步的人之間隔得很遠,你們四下無人,於是你對姚李說:明天來我家吧。

他差點原地摔一跤。

我、我要見叔叔阿姨嗎?他手足無措極了,眼中是受寵若驚的光芒。

你哈哈大笑,道:不是回我爸媽的家,是回我的家,我一個人的家。

姚李才緩過來,接著走在你身邊,你沒有漏掉他眼中的一絲失落。

你到底有沒有自覺,我們是在早戀啊,我要是把你帶回家,我爸媽要打斷我的腿的。

你牽上他的手,說道:等到大學,大學我就帶你去見家長,好不好?

你可是我帶回家的第一個男生,你可以做飯給我吃,去我的書房看看我喜歡的書,還可以躺在我的床上……

我願意!他打斷你接下來的話,我明天去找你……

時間像尿一樣溜走了,放學時,你收拾書包作業,姚李就在座位上等你,你們一起出去,得到了你朋友們一陣善意的起哄,要是讓她們知道你從追姚李到談上只花了不到一天,而從追他到騎他僅用時兩天,恐怕會驚掉下巴,中國女人的速度。

你回到樓棟里,按電梯,走來一個戴著口罩的男高中生,穿著其它學校的校服,這個學校還比你的學校好了不止一點,即使都是省重點,有的省重點就是水貨,除了知道學衡水甚麼也不會,有的早八晚八,在h省這種卷王競賽大省還是競賽強校,校內還有競賽班,這個男生是你的對門鄰居,之所以記得,是因為你總能聽到對門夫妻的吵架聲,且一不順心就拿孩子撒氣,非打即罵,把這麼大個人趕出家門,你好幾次回來晚了看見他坐在樓梯口坐著,手上捏著手機,扒拉來扒拉去應該是在看題,真的心酸,你看他長得好看,把他撿回家,領進書房,打開電腦讓他想看啥看啥,自己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遊戲,不一會兒你的外賣夜宵到了,點的麻辣香鍋,你一個人一頓吃不完,本來是想分兩天吃的,但既然家裡有客人,你也是非常仗義地喊他出來吃飯,你們邊吃邊聊天。

你瞭解到,男高中生叫魏邰,的確就讀於那個頂級競賽強校,還是物競選手,是個牛人,夢想是逃離原生家庭做個成功人士,等他爸媽老了,讓他爸餓死,讓他媽屙床上。

你當時竪起了大拇指,這才是我們該學的!

後來也和他一直保持聯繫,他一路拿獎,最後是cpho金牌報送去的北大,物理系讀完博士回來母校教書當教練,一年少說50個,你偶爾偷窺他的朋友圈,都會想下次能讓我拿這種人生副本嗎?

電梯前遇見,你只按了一個,另一個仍舊停在頂樓,所以理所當然的,你們一起乘坐了電梯。

你聞到他身上的洗衣凝珠香氣,他鼻子上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很厚,劉海長得幾乎蓋住了眼睛。

哎,你在心中嘆氣,這樣的話,和一件包裝精美被送到你手上等待你拆封的禮物有甚麼區別?

電梯在十樓停下,門打開,果然聽見你對門那夫婦又在乒呤乓啷地全武行,她們家應該早就沒東西可砸了才對,果然孩子聰明就是省錢。

當年魏邰入選國集的時候,他直接給你打了一萬塊錢,問他哪兒來的,他說是學校發的獎學金。

說實話,你都想把魏邰拐過來養了,養他根本不花甚麼錢,學費全免,隔三岔五往家裡拿獎學金,穩賺不賠的買賣。

可能就是因為魏邰太省心了,才讓那對夫妻有恃無恐吧。

你站在門前,嘀嘀嘀地輸著密碼,而魏邰聽到他家聲音,從書包里翻找鑰匙的動作極為緩慢,你知道他只會把鑰匙放在側袋一摸就能拿到,你還知道等你進去他就會抱著書包去樓梯間。

你打開門,開啓玄關燈,拉著他的書包帶子就往你家帶。這個時間段,你已經把他拐回家好幾趟了。

哎,誰讓你善呢。

他被你拽進來,垂頭站在原地,你腳一蹬就換好了拖鞋,讓魏邰自己在鞋櫃里找他穿過的那雙。

你一屁股攤在沙發上就開始哼唧、伸懶腰、扭來扭去,在學校坐一天還是太虐待你這個二旬亞健康老人了。

你有點餓了,懶懶得也不太想動,喊道:魏邰!

他出現在你面前,你拍了拍身邊的沙發讓他坐,別客氣,又不是第一次來,當自己家就行。

你熟練地輸出著客套話,牽著他的手說了一大堆根本就沒過腦子,最後,你總結道:所以去給我煮一包火雞面吧,要奶油的,就是粉色包裝的,在廚房冰箱上的籃子里,包裝上有食用說明。

你要是想吃的話,也可以給自己煮一包。

他的手非常漂亮,腕骨幾乎和你差不多細,難以想象他是一個比你高出一個頭的男性,骨節修長骨肉勻稱,指甲是健康的肉粉色,幾根青筋凸起。

你有點想拓他的手做小玩具。

你認真注視了他……

姓名:魏邰……

天賦:物理(65/100) 數學(12/100) 手交(10/100)

年齡:17顏值:?(請露出完整面部)

身高:180.5體重:65kg三圍:92 70 92.3L:17.2戀愛人數:0次數:0愛好:被命令、被完全掌控綜合評分:?

採花加點:?

這也是個處男,外表看不出來,內心竟然是m嗎,可是你並不喜歡也不願意當s,你覺得,一旦把自己套入框架里,就不得不遵守那裡的遊戲規則,你會被約束,可你自己有自己的章法。

魏邰一動不動地讓你盯,直到你傾身過來,摘下他的眼鏡,扯下他的口罩,捋起他的劉海,露出一張濃艷稠麗的臉。

看看舌頭。你說。

他盯著你,瞳色純黑如墨。

你俯下身親了他一下,道:乖。

然後他好像腦子死機了一樣,你說張嘴就張嘴,你說吐舌頭就吐舌頭,你還真的看到舌釘痕跡了。

難怪要留這麼長的頭髮,他的眉骨上也全是釘痕,兩側頭髮撩起來,耳朵上也全是孔,不留長點怎麼遮得住,怕是要被他爸媽混合雙打打出屎。

你帶舌釘在身上沒。

你湊近魏邰,含住他冰涼的耳垂,用舌尖去鑽他耳垂上的洞,沒錯,是洞不是孔,雖然不大,但確實是個洞,應該是魏邰特意擴的。

說實話,他這滿臉的洞你看著都疼,你長這麼大連耳洞都沒打過,你怕疼,完全想象不了這麼多孔會有多疼,不過,想到愛好那一欄,你又釋然了,他可能會覺得爽吧。

他雙手握住你的腰,僵硬著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只是偏過頭避開你的舔舐,莫名有一種乖巧的感覺,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逃一般離開你去搜書包,搜出來一個透明袋子,裡面是各式各樣的釘和環,他拿出一個,放到手裡,說這個就是。

是甚麼?你問。

他看了你一眼,緩慢道:舌、釘。

你覺得魏邰有點像蛇,漂亮、陰冷還腦子不好使,看著非常高冷實則極其呆萌。

你有點想摁一摁他的腦袋,看看是不是和蛇一樣qq彈彈。

你摁到了,並不q彈,顱骨堅硬,發絲勾纏在你指間,像馬的繮繩。

坐在沙發上,雙腿大敞,魏邰跪在你腿間,伸著舌頭去舔你的陰蒂,每當冰涼的舌釘摁壓碾磨,便有魏邰滾燙的舌頭在邊沿覆蓋,完全的冰火兩重天,你爽得打顫,又忍不住往里退,想要逃脫這令人眩暈的快感,但你每退一點,魏邰就往前爬一點,直到你的背完全貼合沙發,退無可退,他已然膝行到沙發下,手掐著你下意識合攏去夾他的頭的大腿,把它們分開,撲到你的身下去舔吃你的穴。

爽死了……嗚呃……對、再重一點,舌釘墊在下面吸……哈啊好爽……

快要抵達頂點,你拽著魏邰的頭髮把他的臉往你的逼上按,用他高挺筆直的鼻骨去磨你的陰蒂,呻吟聲幾乎壓不住。

魏邰……魏邰……哈啊好會舔,舔得好爽……好厲害、繼續、呃啊……

你騷死了……魏邰、打舌釘是不是就是為了舔逼……哈啊……輕一點啊、舌釘有了……不啊啊、好爽……乳釘呢,給姐姐看看……呃呃啊、乳釘,看看你騷奶……是不是粉的……

魏邰的舌頭動得飛快,他一邊舔一邊吞,你的氣味既不香又不甜,而是咸的,既咸又腥,他疑心自己舔到你沒擦乾淨的尿液,如果真的是這樣,和他喝你的尿有甚麼區別,他難道成了你的尿便器嗎,太……了,他一邊鎮壓你不斷想要併攏的腿,一邊不可抑制地喉結滾動,你的氣味像是催情劑,令人上癮的毒藥。

他感到自己身下的東西鼓脹到了從未有過的地步,他嗜痛,給自己打釘時,會硬得流水,但這次流的水卻似乎直接浸透了內褲,就快要把外褲也弄濕了,他還要回家,他想脫褲子,你卻爽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拽著他的頭髮就用你的逼水給他洗臉,他鼻息間全是你的氣味,水汽濃郁到窒息的地步。

他只能邊給你舔,邊給自己脫褲子,失去了鎮壓的雙腿死死夾著他的頭,臉頰和你的大腿緊密相貼,還要聽你叫床罵他騷,這不是個好字,可是在某些情景下,它有讓人目眩神迷的功效,當你說要看他的騷奶,他的乳尖瞬時挺立,連動作間衣料的摩擦都帶來無限快感,他忍不住悶哼著呻吟。

隔著兩道門,兵荒馬亂一般的吵嚷、責罵、摔砸聲,如果仔細去聽的話,仍然可以聽到,可是你的呻吟聲更大,如此甘甜,令他心臟也鼓脹,他還想要聽你用這種沙啞的浸潤情慾的嗓音叫他的名字,那些曾經讓他痛苦的聲音,此時卻成為情趣的調劑,多麼神奇,只是因為你。

叫我的名字。他用舌頭拭過你的穴口、陰蒂、小腹,帶著冰冷的舌釘一路蜿蜒往上,徬彿真的是一條蛇。

蛇已經來到了胸口,盤桓在雙乳的下沿,一圈一圈,向中心的挺立推進。

真會玩啊小屁孩,沒少看片吧。你心中腹誹。但中心的瘙癢與渴求卻的確逐漸加深。

他自下而上地看你,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眼尾薄紅,勾人極了。

乳上的蛇緩了下來,你的身下,卻又出現另一條玉白的蛇,揉捻你的陰蒂,令你不禁微微揚起脖頸輕哼,倏爾,溫柔和緩變成了迅疾,魏邰雙指合攏摩擦你的整個陰部,每每骨節擦過陰蒂都讓你爽快地呻吟,輕輕重重緩緩急急,全然無法預料,這就是人和玩具最大的區別啊。

魏邰……魏邰……快一點……啊哈啊啊……對、好快好爽,啊、乳頭也……魏邰……太爽了,啊呃……乳頭好舒服,再吸……

魏邰……在吃姐姐的奶,喜不喜歡姐姐的奶……啊啊啊不要……摩擦、太快了嗚嗚啊……魏邰、魏邰、啊哈!!

你爽噴了,水噴到甚至噴到了電視櫃上,足見你有多爽,魏邰的手活不愧是被認證天賦了,確實爽得不可思議,無師自通,能夠從你穴口的抽縮感知到你應該被刺激哪裡和積累快感到甚麼時候高潮才最爽,你喘息著回神的時間里,感到以後沒有魏邰的手活你可能睡不著,你想了想,現實世界,魏邰好像也還沒談女朋友、也沒結婚,發的朋友圈都是一個人在辦公室改卷子一個人喝酒一個人去玩滑雪之類的,你必須要把他追到手,你的性福生活就全靠魏邰的手了。

回過神來,發現魏邰跪在地上給自己擼,眼睛是閉著的,並不看你,也沒有面向你,不知道額邊是汗還是你的水,把他的頭髮都打濕了,濕淋淋的頭髮動作間總是戳進他的眼睛,他不得不邊擼邊捋頭髮,他喘息的聲音很急,粘膩的水聲交雜著少年的喘息和哽咽,你好整以暇地坐著看他擼,就當聽男喘了,確實很好聽,畫面也好看,美少男修長的手握著腫脹通紅的雞巴擼動,顏色很漂亮,形狀也很規整,魏邰甚至沒有毛,下體光潔如玉,不知道是天生白虎還是自己剃了,就連兩個囊袋看起來都很適合放在手中把玩。

衣服叼起來,看看奶子。你對魏邰道。

他根本不睜眼,雞巴要快要擼出火星子了,似乎是發現自己一個人打不出來,他終於睜開眼,叼起自己的t恤下擺,露出精壯瑩白的腹部和半個胸部,奶頭欲遮不遮地挺立著,茶粉色。

坐上來。

他內褲是半脫、外褲也是半脫,只露出大腿根部,你強硬地把他拉上沙發坐著,你坐在他腿上,拿起他的手往自己穴上放,自己一隻手擼男高的鑽石雞巴,一隻手玩男高的粉色奶子。

你的手指先是繞著龜頭和系帶摩擦,再伸出小指去鑽他不斷翕動著吐出液體的鈴口。

不要、啊哈……那裡不行……好痛……呃啊、求你……

可是你的雞巴不是這麼說的,你看……

扣你扣得爽不爽?

你拎著根部,上下搖了搖。

它點頭了!哈哈哈哈哈!它比你誠實多了。

倏爾,你腰眼一酸,發軟地坐了下去,原來是魏邰狠扣了你的敏感點,但你一坐,卻是把他三分之二的手指坐了進去,魏邰感受到手指正被你的穴道狠狠較緊,他的性器也被你極有技巧地快速擼動,既痛又爽,讓他忍不住頂腰呻吟,而你,魏邰的一隻手被你吃進去了,另一隻手卻還在外面,他不服輸一般用另一隻手的骨節磨你的陰蒂,同時內裡的手指輾轉找尋你的敏感點,天賦異稟很快就找到了,內外同時夾擊,爽得你忍不住把頭埋進魏邰肩窩去咬他。

你們的呻吟交織著,滋生蔓延出更多慾望。

哈啊……慢一點、魏邰……別插那麼快哈啊啊啊……

嗚嗚呃、雞巴好舒服、啊啊啊……好爽、嗚……奶子被掐了,啊哈好用力……好爽……不要了爽死了……不要了啊啊呃……

騷奶子被掐得爽不爽……是不是、給騷奶子、哈啊……止癢了……陰蒂嗚別夾、哈啊裡面、裡面被插到了……好爽好深……

別擼那麼快……太快了啊、啊啊、受不了……嗯嗯嗯……

最終,你噴到他的雞巴和衣服上,他射到你手裡,你們氣喘吁吁,酡紅著臉頰,徬彿兩個性癮患者,對視著,在他的長髮和你的長髮交織出的陰影里接吻,你嘗到了自己的味道,舌尖不斷追逐那個冷冰冰的舌釘,舌釘主人卻好似受不了般不斷後退,你把他按在沙發上親,你們的奶子都硬了,相互摩擦著。

要打乳釘嗎?魏邰,打吧,感覺磨奶子會很舒服……

混亂世界,呢喃細語,愛人纏綿,情人交頸。

要如何逃避痛苦和混亂?

魏邰答道:逃去一門之隔,逃往她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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