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摸陰定人

「呦！終於找到了！」老爸還沈浸在找重播的世界里，殊不知這一邊已經熱火朝天了。

看著老媽依舊緊閉的雙眼，林南嘴角逐漸上揚。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厚重，步履維艱，林南的心臟每秒一百八十次狂跳不已，如鼓作響。

空氣稀薄無比，呼吸都變得困難，他竟然在家裡體會到了高原反應是甚麼感覺！

就差……最後一下！林南假裝看著電視，故作輕鬆。

電視忽然彈出音量獨立的壯陽藥廣告，一百分貝的聲音如平地驚雷，響徹了整個房間……

「不好意思老婆，把你吵醒了。」老爸的話語轟響在林南的耳邊。

林南渾身的血都涼了，他全身如結冰般僵住，手插在老媽的腿縫中動彈不得，只剩下余光勉強轉動……

余光中老媽眼神明亮。

他全身的膽子都扎破了，快要吐出膽汁來，連轉頭都不敢。

他現在應該跪下道歉嗎？為甚麼老媽沒有大發雷霆給自己一巴掌？是在老爹面前給自己最後的面子，等會自己滾出去然後再也別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過，林南知道老媽已經醒來，正默默地看著他，他因為惡寒而發抖，腿縫中的手掌卻悶得出汗，

逃避問題不是他的風格，還是跪下道歉吧……

他緩了十幾秒，才想著先把手抽出來。

林南剛一用力，老媽大腿猛地發力，夾緊了他的手掌。

林南不自覺地轉頭，和老媽對上視線……無喜無怒，老媽還是那副高雅冷臉的樣子。

片刻之後，老媽大腿微微松下，林南以為剛才那下是警告，松了口氣，剛想再次抽回手，老媽大腿又是一夾……

林南徹底懵了，就在他目瞪口呆時，老媽的腿又松了……

不……不會吧，不讓他抽出來，難道是讓他往里……

林南余光一撇，老媽剛才是在……笑？他沒看錯，雖然一瞬閃過，但老媽絕對笑了一下！

攝人心魄的……嫵媚的壞笑，剛才居然出現在老媽那張淡然的臉上……

他一直都在否認「小鼴鼠」和老媽是同一個，可一直有諸多不合理的地方。

如果……倒推呢？林南心中一凜，那些不合理的……過分的巧合全都煙消雲散了。

那個狡黠的笑容，讓「小鼴鼠」和媽媽之間的違和感迅速消散。

不，不能這樣推測！那是在倒果為因！

老媽曾經也有過發脾氣，陰陽怪氣的時候，就像現在這樣！

如果林南真的伸手去猥褻老媽的話，她才會真正的失望！

林南在這裡倍感煎熬，老爹那個沒心眼的罪魁禍首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

時間久了，林南的手指感受到一股潮濕的氣息……蒸發的汗？

林南手臂抽筋，手指不自覺向前一按……老媽的腿分得更開了，手掌沒有了任何阻力……

不會真是讓他往前摸吧？林南心裡天人交戰……該死，老媽剛才又是不是朝他笑了一下？

該死該死該死！說一千道一萬，壓根沒有實質證據證明「小鼴鼠」就是老媽，此刻他再往前半指，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沒穿內褲，那老媽九成九就是婊里婊氣「小鼴鼠」，穿了內褲，那他林南就是個猥褻母親的人渣……老媽張開腿的行為也只是被不孝子氣得失心。

林南覺得這次人生中的岔路口出現得無比清晰，他深吸一口氣，用出最後一口狠勁。

……我選擇！

林南振臂一揮，在老媽再次夾緊腿之前抽出了手臂……

林南閉上眼睛，聽到一聲若有若有的冷哼，他覺得應該是老爸笑之前喘得氣……

「老婆你怎麼起來了，睡醒了？」老爸的節目早就把新聞聯播換成綜藝。

「你爺倆太吵了，我回房間睡。」老媽淡然回應老爸。

老媽站起身路過他時，膝蓋若有若無頂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