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迷霧

日出東方，白雲升。幾只麻雀在電線桿上蹦蹦跳跳。

林南揉了揉眼睛，去衛生間刷牙。

老媽在廚房裡煎荷包蛋，清晨的陽光從窗戶撒下，落到老媽的肩膀上，一旁的烤麵包機叮地一聲脆響。

他們家的早餐偏西式。

林南睡眼惺忪地坐到沙發上，打個大大的哈欠，惹來了老媽的側目。

林南感受到不善的目光，猛地清醒過來。

他獨自擁有電子產品的權利全都源於答應老媽不會影響作息，這是老媽給他竪的紅線……

林南屁股裝了彈簧似的彈飛起來，蹦躂了兩下，又趴在地板上做了幾個俯臥撐，裝作很有精神。

楊淺沒多理他，端起盤子徑直走到餐桌。

「別裝了，過來吃飯。」

林南抱著腦袋傻笑站起身，「媽你今天心情真好，有甚麼喜事嗎？」

「沒事。」老媽語氣淡淡，輕輕咬下烤麵包。

「生活費還夠用嗎？」

林南心中一暖，不管怎麼樣老媽還是老媽。

「還夠一星期。」

老媽點了點頭，林南偷偷欣賞老媽的臉蛋，今天格外紅潤有光澤。

他放下碗筷，想要去拿蘋果醬，銀筷順著邊啪嗒一下砸了下去，滾到桌底。

林南下意識去撿，蹲到桌底。

老媽雙腿忽地一下併攏，短短的睡裙蓋在她的膝蓋上，兩條修長的小腿慌亂地向外夾緊。

林南呆若木雞，一般媽媽會這樣防著兒子嗎？

老媽平常也沒這樣防著他，這下搞得林南反而真像在偷雞摸狗……

他扭扭捏捏地回廚房重新拿了雙筷子，林南心中狐疑。

就算睡裙很短，他也看不到甚麼，至於這麼敏銳麼……

一股電流閃過他的身體，林南忽然想到了昨晚和「小鼴鼠」的約定……

不穿內衣上班。

老媽依舊風輕雲淡，嘴裡嚼著煎蛋，臉上找不出任何奇怪的表情。

應該只是兒大避母的條件反射吧……

他坐回桌子的對面，老媽雙腿又回到了放鬆的狀態。

林南默默把筷子側放在晚上，就差小拇指輕輕一勾。

「不吃飯你瞎玩甚麼？」老媽的目光掃射過來，看到了他的小動作。

見老媽上鈎，林南微微一笑。

「我在……」

林南沒有彈飛筷子，電光火石之際，他猛地彎下腰，目光如炬，直射老媽的腿心。

他看到散下的裙擺和一雙……筆直長腿？

「傻小子！」

老媽不知何時已經端著盤子站起身。

林南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和老媽冷冷的目光四目相對，半天憋不出屁來。

「你自己慢慢玩，我上班去了。」

說完老媽踩著拖鞋回房間換衣服，林南悻悻地坐好身子，老老實實啃手裡的麵包。

林南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想甚麼呢，昨天「小鼴鼠」可是在老媽面前發了一條短信，比草灰蛇線的線索有用多了。

他看一眼手機，果然甚麼消息都沒有，「小鼴鼠」多半是被識破了口嗨，把他拉黑跑路也說不定。

幾分鐘後，穿著風衣襯衫裙的老媽在玄關穿高跟鞋。

林南悄咪咪地看，今天絲襪是厚黑啊，真好看，但是不如薄一點的滑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