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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尷尬

羞澀的岳母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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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半個多月就過去了。日曆翻到十一月,北京的天氣徹底冷了下來,路邊的銀杏葉金黃一片,風一吹便簌簌落下。因為蘇曉婉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越發不便,孕後期的各種不適也開始顯現,腰酸背痛,腳踝浮腫。我心疼她,也擔心她和寶寶,便主動承擔起公司里更多需要外出、奔波和應酬的工作,讓她盡量留在辦公室處理案頭和設計協調的事情。這樣一來,我變得異常忙碌,每天和蘇曉婉一起早出晚歸,披星戴月,有時還要陪客戶應酬到深夜。和岳母林雅蘭自然也就沒有了太多單獨相處的時間。起初,我覺得這樣挺好,是一種解脫。距離產生安全,忙碌讓我無暇胡思亂想。每天被工作填滿,回到家累得倒頭就睡,似乎就能把那些在夜深人靜時滋生的、見不得光的小邪惡壓制下去,讓我暫時擺脫那種自我厭惡的煎熬。我以為,只要減少接觸,那種不該有的悸動就會慢慢冷卻、消散。但很快,我就發現自己太天真了。事情的發展恰恰相反,適得其反。在公司,尤其是處理完手頭緊急事務,在辦公室獨處的空暇,或者開車去見客戶的路上,那些被我強行壓抑的思緒反而像春天的野草,更加瘋狂地滋長起來。對岳母的想念變得異常清晰,異常強烈。不再是模糊的好感或愧疚,而是具體到細節的回憶和想象:她溫柔笑時眼角的細紋,她臉紅時蔓延到脖頸的緋色,她給我按摩太陽穴時指尖的溫度和馨香,她蹲在廚房洗衣服時專注的側影,甚至……是那晚驚鴻一瞥的、粉嫩的乳頭。這些畫面不受控制地鑽進我的腦海,一遍遍回放,每一次都讓我心跳加速,口乾舌燥。有時候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對著電腦屏幕發呆,想著想著,下體就會不受控制地硬得發疼,同時內心卻湧起一股荒謬的、帶著罪惡感的甜蜜。徬彿那些禁忌的想象本身,就成了一種隱秘的快樂源泉,讓我在枯燥繁重的工作間隙,獲得一種扭曲的慰藉和刺激。然而,每晚回到家,現實又是另一番景象。吃過岳母精心準備的晚飯後,我們三人照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天。但有趣的是,當三個人都在的時候,我和岳母之間的交流反而變得稀少而客氣。話題總是由蘇曉婉主導,她興致勃勃地講述公司趣事、客戶八卦,或者對未來寶寶的憧憬。我和岳母則像兩個盡職的聽眾,微笑著應和,偶爾插上一兩句無關痛癢的話。岳母的眼神更多地停留在女兒身上,充滿憐愛;而我,則小心翼翼地避免與岳母有太多的眼神接觸或私下對話,生怕被蘇曉婉看出甚麼端倪,也怕自己控制不住流露出不該有的情緒。這種表面和諧、內裡疏離的「三人行」狀態,讓我對岳母的渴望在獨處時被加倍放大,卻又在現實中無處安放。所以,每天晚上,當蘇曉婉因為懷孕的疲憊而早早沈沈睡去之後,我的「秘密儀式」就成了唯一的出口。我會悄悄起身,反鎖書房的門,打開電腦。屏幕上不再是工作文件,而是隱秘下載的成人影片。我刻意搜索那些以「熟女」、「岳母」、「家庭」為關鍵詞的片源。看著屏幕上的女優,比如友田真希或者風間由美,這些擁有成熟風韻的「母親」角色,在劇情里與年輕的「兒子」或「女婿」上演著禁忌的戲碼,發出嬌喘和呻吟。我的目光卻透過她們,在腦海裡拼湊、想象著岳母林雅蘭的模樣——如果是她,會是怎樣的表情?會是怎樣的羞怯?會是怎樣的抗拒又最終沈淪?我會想象她穿著那件淺杏色的睡裙,紅著臉,眼神躲閃,卻最終在我身下承歡……如果說十七八歲,情竇初開,對異性的身體充滿探索欲和新鮮感,是我的「黃金年代」;那麼這半個多月,二十六七歲的我,無疑來到了一個更加複雜、更加黑暗、也更加沈溺的「白銀年代」。我的性慾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每晚都要對著冰冷的屏幕,在腦海裡意淫著岳母,用自慰器達到高潮,射精。每次射完之後,短暫的虛脫感過後,依舊是排山倒海的愧疚和強烈的自我厭惡。我痛恨這樣的自己,覺得自己骯髒、變態、無可救藥。但第二天,當獨處的空隙來臨,當那些畫面再次浮現,慾望又會捲土重來,周而復始。以至於到後來,我對自己都感到麻木和失望,甚至開始有點「接受」了自己的這種「變態」,將它視為一種無法擺脫的、隱秘的癖好,一種在壓力和生活夾縫中畸形的宣洩口。而這些翻滾在心底的驚濤駭浪,岳母顯然是一無所知的。她在這半個月里,迅速地適應了北京的生活。天氣漸冷,她給自己添置了幾件厚實的衣物,用上了我們給她買的電暖器。每天的生活規律而寧靜:早起為我們準備早餐,等我們出門後,去附近的菜市場買菜,回來打掃房間,準備午飯和晚飯的食材。下午,她會看看電視,或者拿出從老家帶來的筆墨紙硯,在客廳的餐桌上鋪開,靜靜地練上一兩個小時書法。還別說,岳母的書法寫得真有那麼幾分神韻。她寫的是端正的楷書和飄逸的行書,字跡清秀有力,結構舒展。偶爾我提前回家,看到她專注書寫的側影,墨香淡淡,她會有些不好意思,但眼裡閃著光。我真心實意地誇她寫得好,有大家風範,她就會笑得像個得到誇獎的孩子一樣,眼睛彎彎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卻又努力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說「瞎寫著玩的,比不上專業的」。這半個月,儘管我們單獨相處的時間被壓縮到極少,但我能感覺到,我們都在慢慢地、不自覺地習慣著彼此的存在。家裡多了一個人,多了一份煙火氣,多了一份被照顧的妥帖感。我習慣了進門就有熱飯熱菜,習慣了換下的髒衣服第二天就變得乾淨整潔掛在衣櫃,習慣了偶爾在客廳看到她安靜看書或寫字的背影。我相信,岳母也感覺到了這種變化,她不再像剛來時那樣小心翼翼、生怕給我們添麻煩,神態舉止都自然放鬆了許多,漸漸有了「這就是我家」的從容。日子就這樣在表面的平靜和暗流的洶湧中滑過,直到十月底的一天早上。我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口乾舌燥中醒來的。眼皮沈重得像灌了鉛,勉強睜開一條縫,刺眼的光線讓我立刻又閉上。腦袋里像有無數個小人在敲鑼打鼓,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疼,喉嚨乾得冒煙,胃里也一陣陣翻攪。這才想起,昨晚為了一個重要項目,陪一個難纏的客戶應酬,被灌了太多的酒,白的紅的啤的混著來,最後怎麼回的家都記不清了。掙扎著摸過手機一看,已經十點多了。蘇曉婉早就去公司了,她最近孕吐反應過去了,食慾和精力都好了不少。家裡靜悄悄的。我強忍著不適坐起來,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襯衫和褲子,皺巴巴的,散髮著酒氣。第一反應是必須去洗個澡,把這身酒臭和黏膩感洗掉。但剛掀開被子,昨晚殘存的理智提醒了我——岳母在家。萬一我像上次那樣迷迷糊糊裸著出去,或者洗澡時她又剛好在客廳或廚房……我甩了甩依舊昏沈的腦袋,決定還是謹慎點。我摸索著找到昨晚脫在床邊的睡衣睡褲(估計是岳母或蘇曉婉幫我換的),胡亂套上。睡衣扣子都扣歪了兩顆,也顧不上了。然後,我扶著牆,腳步虛浮、東倒西歪地朝浴室走去。宿醉未醒的感覺太糟糕了,感覺頭重腳輕,腳下像踩著棉花,視野也有些晃動。來到浴室門口,我直接推開了門——然後,整個人僵在了門口。岳母林雅蘭正蹲在浴室里,面前放著一個塑料盆,裡面是浸泡著的衣物。她輓著袖子,露出白皙的小臂,正低著頭,專注地搓洗著甚麼。聽到開門聲,她訝異地抬起頭。四目相對。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仰頭看著我。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深灰色的家居褲,頭髮松松地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因為勞動,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額角還有細密的汗珠。晨光從浴室的小窗透進來,照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溫暖而柔和。她看到是我,臉上立刻浮現出溫柔的笑意,但隨即注意到我宿醉後憔悴的臉色和搖晃的身形,眼神里又染上了擔憂。她趕緊站起身,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柔聲說:「小李,你醒了啊?是不是要用洗手間?媽這就出去,你先用。」說著,她就要端起盆子離開。我扶著浴室的門框,感覺腦袋更暈了,昨晚的酒實在太上頭,現在後勁還在肆虐。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聲音沙啞:「媽,你先洗衣服吧,我……我待會兒再來洗澡也行,不急。」我確實需要洗澡清醒一下,但讓她為了我停下手裡的事,我過意不去。岳母卻堅持,她搖搖頭:「那怎麼行,你一身酒氣,洗個澡舒服點。媽不差這一會兒,你先洗吧。」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皺巴巴的睡衣上,很自然地接著說,「洗了澡,把睡衣睡褲脫下來扔洗衣機里就好。順便……把裡面的短褲也脫給我,我幫你一起洗了。」她的語氣很平常,就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務事。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盆里她剛才正在搓洗的衣服。水有些渾濁,但能看清裡面有幾件深色的衣物——那是我的內褲!還有蘇曉婉的孕婦內衣,以及……岳母自己的貼身衣物。它們混在一起,被她那雙白皙的手仔細地揉搓著。我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不是因為酒,而是因為極度的尷尬和羞愧。我結結巴巴地說:「媽,你……你乾嘛不把衣服都扔洗衣機里啊?手洗多累。」我想用這個問題來掩飾自己的窘迫。岳母笑了笑,語氣理所當然:「哎,你們這年輕人,就是圖省事。內衣內褲怎麼能混在洗衣機里洗呢?那裡面細菌多,又不衛生。這半個月,你們換下來的內衣內褲,我都是分開手洗的。」她一邊說,一邊繼續彎腰搓洗盆里的衣物,動作熟練,「反正媽在家也沒甚麼事,手洗洗得乾淨,對皮膚也好。你們上班辛苦,這些小事媽來就行。」聽岳母這麼一說,我一時覺得羞愧難當,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我的內褲……基本上每天都因為那些不堪的幻想而「畫地圖」,沾滿了精斑。這半個月,岳母每天手洗我的內褲,她肯定看到了!她搓洗的時候,手指觸碰到那些乾涸的、黏膩的污漬時,會怎麼想?她會覺得惡心嗎?會覺得我這個女婿骯髒、不知節制嗎?還是……她會理解,認為這只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現象?無數個念頭在我混亂的腦子里炸開,讓我頭暈目眩,臉頰滾燙。更讓我無地自容的是,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從裸睡中醒來,直接套上了睡褲,裡面是真空的!也就是說,我現在站在岳母面前,睡褲之下,空無一物!這個認知讓我瞬間僵直,血液似乎都衝到了頭頂,下面那根不爭氣的東西,竟然因為極度的尷尬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隱隱有抬頭的趨勢。我趕緊併攏雙腿,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門框,一時竟然不知道說甚麼好,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岳母此時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常,她抬起頭,看到我漲紅的臉和窘迫的神情,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的笑聲清脆,帶著點戲謔和驚奇:「說,你怎麼也臉紅了?他們都說媽容易臉紅,像個小姑娘似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臉紅呢,跟個大蘋果似的。」她笑吟吟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責怪,只有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有趣。我被她笑得更加尷尬,但同時也因為她輕鬆的態度而稍微放鬆了一些。我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強行鎮定,順著她的話自嘲道:「這樣嗎?可能……可能是被‘神醫媽媽’您給傳染了。看來神醫不僅可以治病,還可以‘傳染’臉紅這個毛病。」我試圖用玩笑化解尷尬。岳母聽我又開始「嘴貧」打趣她,心情似乎更好了,臉上的笑意更深。她假裝生氣,放下手裡正在搓洗的衣物,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隨意擦了兩下,就作勢要過來擰我的胳膊:「好你個沈逸,又拿媽開玩笑!看我不擰你!」她笑著朝我走來,眼神里帶著熟悉的、親暱的嗔怪。我也不知道她為甚麼這麼喜歡擰人胳膊,估計以前蘇曉婉沒少被她這麼「教訓」。見她伸手過來,我下意識地就想往旁邊躲。其實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覺得頭暈目眩,腳下發軟,和岳母說了幾句話,站了這麼一會兒,感覺更暈了,眼前的景物都有些旋轉。我這一躲,動作有些猛,同時松開了扶著門框的手。瞬間,失去了支撐,天旋地轉的感覺猛地襲來,我腳下徹底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直直地朝著岳母站的方向摔了過去!「啊!」岳母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摔下去的瞬間,時間徬彿被拉長了。我看到岳母的臉瞬間嚇得蒼白,美麗的眼睛里充滿了驚恐和擔憂。她幾乎是本能地伸出雙手,想要過來扶住我。但她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事實——我是一個身高一米七六、體重一百五十多斤的成年男人,而她只是一個身高一米六幾、身形纖細的女人,哪裡扶得住我這樣結結實實地倒下來的重量?她不僅沒把我扶住,反而被我的衝力帶得向後踉蹌,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浴室潮濕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而我,則因為她的阻擋和地面的濕滑,膝蓋先著地,然後上半身壓著她,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勢跪倒在她面前,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砰!」 「哎喲!」我們兩人同時發出痛呼和悶哼。盆子被打翻,裡面的髒水和衣物濺了出來,弄濕了我們倆的衣服和周圍的地面。我的膝蓋傳來尖銳的疼痛,估計是磕破了。但更讓我心神劇震的,是我們此刻的姿勢和距離。我跪著,岳母坐著。我們近在咫尺,她的臉就在我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驚魂未定、蒼白又迅速泛紅的臉頰,能聽到她因為驚嚇和疼痛而變得有些沈重的呼吸聲,溫熱的氣息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直接打在我的臉上、嘴唇上。她的雙手還下意識地扶在我的胳膊上,隔著濕透的睡衣,我能感覺到她指尖的冰涼和微微的顫抖。浴室里一時間只剩下我們粗重的呼吸聲和滴滴答答的水聲。空氣中瀰漫著洗衣液的清香、潮濕的水汽,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尷尬又曖昧的氣息。岳母最先反應過來,她一手仍舊撐著我的手臂,另一隻手撐在地上,忍著臀部的疼痛,試圖先蹲起來。她顧不上自己,第一時間急切地抬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關切和焦急:「小李!有沒有事?摔到哪裡了?疼不疼?」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我聞著岳母撲面而來的、帶著驚懼氣息的呼吸,感受著她近在咫尺的體溫和扶著我手臂的觸感,加上本身頭腦依舊昏沈、膝蓋疼痛的刺激,那一瞬間,我竟然有些沈迷了,甚至有幾絲荒謬的後悔——剛才,我是不是應該直接……趴在她身上?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隨即湧起更深的罪惡感。直到岳母見我眼神發直,沒有回答,更加焦急地追問,甚至輕輕搖了搖我的手臂:「傻孩子!是不是摔壞了?撞到頭了?你說話呀!」她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是真的嚇壞了。我才猛地從那種恍惚和邪念中驚醒,連忙搖頭,忍著膝蓋的疼痛,試圖自己撐起來:「沒……沒事,媽。我沒事。就是昨天喝酒太多了,現在還沒完全醒,頭暈,所以摔倒了。媽你沒事吧?摔疼了沒有?」我一邊說,一邊看向她,她坐著的地面是濕的,剛才那一下摔得肯定不輕。岳母見我還能說話,神志也清醒,這才松了口氣,但眉頭依舊緊蹙著:「我沒事,就是嚇了一跳,屁股有點疼,不礙事。你能起來不?試試看,慢點。」她說著,用力撐著我的一隻手臂,自己也試圖站起來。「能起來。」我咬咬牙,忍著膝蓋的刺痛,用沒受傷的那條腿發力,試圖站起來。但膝蓋一用力就鑽心地疼,加上頭暈,我剛起到一半,又趔趄了一下。「小心!」岳母驚呼,顧不上自己還沒站穩,連忙用雙手撐住我的腋下,用她單薄的身體作為支撐,幫我穩住重心。她幾乎是半抱著我,讓我靠在她身上。「我扶你,慢點,靠著我。」岳母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溫柔而堅定。她讓我將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後用盡全身力氣,攙扶著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出了濕滑的浴室,來到相對乾燥的走廊。站定後,她低頭查看我的膝蓋。睡褲的膝蓋處已經破了兩個洞,邊緣被水浸濕,能看到裡面滲出的血跡,將布料染紅了一小片。「你看你!」岳母心疼地責備道,眼圈都有些紅了,「喝不了就別喝那麼多嘛!應酬也不是這麼個應酬法!把膝蓋都磕出血來了……」她語氣里的心疼遠遠多於責備,「走,我扶你去床上躺著休息,得處理一下傷口。」就這樣,我一瘸一拐,大半個體重都靠在岳母纖細卻異常堅韌的肩膀上,被她半扶半抱地挪向臥室。每一步,膝蓋都傳來尖銳的疼痛,讓我齜牙咧嘴。岳母則小心翼翼地支撐著我,呼吸因為用力而微微急促,額角又冒出了細汗,但她始終穩穩地扶著我,沒有一絲松懈。回到臥室床邊,岳母扶著我慢慢坐下。我們倆的衣服,從胸口到褲腿,都濕了大半,緊緊貼在身上,很不舒服。岳母的米白色毛衣胸前濕了一片,變成半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內衣的輪廓,但她此刻完全顧不上這些。她蹲在我面前,仰頭看著我,眉頭緊鎖:「小李,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頭還暈得厲害嗎?膝蓋是不是很疼?」我搖搖頭,又點點頭:「頭還好,就是膝蓋疼。」岳母嘆了口氣,說:「你能自己把濕衣服脫了嗎?脫了趕緊躺到被窩里去,別著涼了。媽去拿醫藥箱,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她的安排有條不紊。此時,膝蓋傳來的持續疼痛讓我清醒了不少,也暫時壓制了那些不該有的雜念。我沒有任何猶豫,點頭道:「可以,我自己能脫。媽,你先出去一下吧,我脫了躺好叫你。」我不想讓她看到我脫衣服的狼狽樣子,更怕……怕自己此刻真空的狀態暴露在她面前。岳母點點頭,慢慢松開扶著我的手,站起身,說:「那好,你慢點,千萬別再摔了。媽先出去,你脫好了躲進被窩就叫我。」她說著,轉身準備往外走,腳步還有些不穩,顯然剛才那一摔她自己也扭到了。然而,她剛走出兩步,我試圖自己站起來脫衣服,但膝蓋一用力,又是一陣劇痛,加上頭暈還沒完全消散,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眼看又要向旁邊倒去。「哎!」岳母回頭正好看到,嚇得低呼一聲,立刻折返回來,一把扶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她長嘆了一口氣,語氣里充滿了無奈和心疼:「算了算了,你別逞強了。等會兒又摔倒了,磕到別的地方更麻煩。」她讓我重新坐穩,然後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媽幫你脫吧。你坐好別動。」我臉一紅,下意識地拒絕:「不用!媽,我自己真的可以……」讓她幫我脫衣服?這太……太越界了。岳母卻打斷了我,她的臉也微微泛紅,但語氣很堅決:「別說話!摔倒了才是大事!我……我是你媽,還看不得嗎?」說完這句話,她自己似乎也覺得這話有點歧義,臉「唰」地一下紅得更厲害了,一直紅到了耳朵根和脖子,像熟透的蝦子。她連忙低下頭,避開我的視線,但扶著我胳膊的手卻沒有松開。見到岳母這番又羞又急、卻強作鎮定的可人模樣,剛剛還因為疼痛而暫時成為「柳下惠」的我,心中那點邪火竟然又被勾了起來,隱隱有些期待她真的幫我脫。但殘存的理智告訴我這絕對不行。我只能在心裡天人交戰,最終,看著她擔憂堅持的眼神,我敗下陣來,只得假裝羞答答、半推半就地小聲說:「那……那好吧。麻煩媽了。」岳母怕我再摔倒,和我面對面地站著。她示意我將雙手搭在她的兩邊肩膀上,這樣既能給我一些支撐,也方便她操作。看到岳母纖細的身軀,我哪裡敢將整個手臂的重量都壓上去,只是虛虛地扶著。加上宿醉未醒,腳下依舊發軟,我站得並不穩,身體微微搖晃。岳母見狀,也不敢快速動作,生怕我失去平衡。她深吸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伸出微微顫抖的手,開始解我睡衣上的扣子。她的眼睛低垂著,目光專注地停留在自己的手指和扣子上,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覆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我這才有機會,如此近距離地、仔細地觀察她。以前一直不知道岳母具體有多高,但我一米七六,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她的頭頂大概到我下巴,估計在一米六八左右,算是高挑的。她的皮膚真的很好,近距離看也幾乎看不到毛孔,白皙細膩,因為剛才的驚嚇和此刻的羞窘而泛著健康的紅暈。我驚訝地發現,她今天竟然化了淺淺的妝!眉毛是精心修飾過的柳葉眉,睫毛也夾得翹翹的,刷了淡淡的睫毛膏,顯得眼睛更大更有神。而本該整整齊齊輓在腦後的一頭長髮,因為剛才那一摔和隨後的忙亂,有幾縷掙脫了發圈,凌亂地垂在頰邊和頸後,反倒增添了幾分慵懶和……風情?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淡淡香水、洗衣液和她自身體香的馨香,因為距離的拉近而變得更加清晰濃郁。我像吸食鴉片上癮的人,貪婪地、卻又小心翼翼地深深吸著氣,去捕捉、品味這讓我魂牽夢縈的氣息。我甚至不敢太用力呼吸,怕她發現我的異常,怕那急促的呼吸聲暴露我內心的翻江倒海。而這極致的感官刺激,讓我下面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地堅硬起來,將本就單薄濕潤的睡褲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好在,岳母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放在瞭解扣子這件事上,她的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笨拙,解了好一會兒才解開第一顆。她微微蹙著眉,神情專注,並沒有發現我身體的異常變化。當她把睡衣的扣子全部解開後,我配合著她,自己將濕透的睡衣從肩膀上褪了下來,扔到一邊。上身頓時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接下來,是最關鍵、也最尷尬的一步——脫褲子。岳母的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在了我的腰間,隔著濕冷的睡褲布料,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熱和輕微的顫抖。我能明顯感覺到,在她手放上來的那一刻,她自己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我一時沒忍住,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類似輕笑的氣音。這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岳母立刻抬起頭,和我四目相對。她的眼神里帶著疑惑,還有一絲被撞破緊張後的羞惱,她微微噘起嘴,好似撒嬌般問道:「還沒摔疼是吧?還有心思笑?」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嗔怪,卻沒有真正的怒氣。此情此景,近在咫尺的距離,看著她那柔情脈脈中帶著羞惱的眼神,聽著她好似撒嬌的口氣,感受著她放在我腰間微微發燙的手……我真的很想,很想不顧一切地捧起她的臉,吻上她那張正在說話的、柔軟紅潤的嘴唇,盡情地佔有她,發洩這半個月來積壓的所有瘋狂慾望。但我的理智,像最後一道脆弱的繩索,死死地勒住了我這匹即將脫繮的野馬。雖然雞巴硬得發疼,雖然慾望叫囂著要衝破一切。——也正因為雞巴是硬著的,這最後一絲理智讓我在懸崖邊勒住了馬。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比慾望更加強烈。如果此刻真的犯了錯,哪怕只是表露出一點點逾越的跡象,我們之間這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脆弱的和諧與親情,可能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女婿和岳母,這樣的關係,如果真的發生了甚麼——哪怕甚麼都沒發生,只是被察覺了這齷齪的心思,也是我們彼此都無法面對、無法承受的尷尬和毀滅。這恐懼像一盆冰水,讓我發熱的頭腦瞬間冷卻了一些。我強壓下幾乎要噴薄而出的衝動,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聲音乾澀地說:「媽,褲子……還是我自己來脫吧。要不……你先出去一下?」我試圖做最後的輓救。岳母詫異地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為甚麼突然又改變主意。然後,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向下移動,落在了我的腰間,更準確地說是腰下……她的臉瞬間再次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眼睛猛地睜大,然後飛快地移開視線,不敢再看。因為沒有穿內褲,我那根完全勃起的雞巴將薄薄的、濕透的睡褲撐得老高,輪廓清晰無比,龜頭的形狀都隱約可見。因為我和岳母站得太近,我的小腹幾乎要貼到她的身體,而那昂揚的「兇器」,正隔著不到兩公分的濕布料,直直地指向她的小腹方向。更要命的是,褲子濕了之後近乎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從我居高臨下的角度看下去,雞巴的模樣和青筋都凸顯出來,猙獰而羞恥。空氣徬彿凝固了。我能聽到自己狂烈的心跳聲和岳母驟然變得急促的呼吸聲。我見岳母尷尬得說不出話來,眼神慌亂地四處飄移,就是不敢看我那裡。我只好硬著頭皮,試圖用玩笑來化解這幾乎要讓人窒息的尷尬,雖然我知道這玩笑可能更糟。我乾笑兩聲,聲音發飄:「媽,對不起啊……它……它就是這麼不爭氣……晨勃,加上……嗯,你懂的……」我語無倫次,自己都不知道在說甚麼。岳母聽我這麼一說,緊繃到極點的身體似乎稍微放鬆了一點點,但臉上的紅暈絲毫未減。她依舊不敢看我,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沒……沒事。小芬懷孕,難為你了……孩子。」她竟然還試圖安慰我,理解我,雖然這理解讓我更加無地自容。她叫我「孩子」,這個稱呼在此刻聽起來,既是一種長輩的包容,又像一種無心的提醒,讓我更加清醒地意識到我們之間那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哈哈,」我繼續乾笑,試圖讓氣氛輕鬆一點,「不難為,快當爹了是好事,忍忍就好了。媽,你……你還是先出去吧,我脫了叫你。」我再次懇求,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岳母卻猶豫了。她看了看我依舊蒼白的臉色和額頭冒出的虛汗,又看了看我膝蓋處滲出的血跡,最終,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她抬起頭,雖然臉頰依舊緋紅,眼神卻變得堅定了一些。她小聲但清晰地說:「傻孩子,媽幫你脫吧。」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像是在說服自己,也像是在給我解釋,「你站都站不穩,自己脫太危險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媽!我沒穿內褲!還是別了……我怕……怕你難為情。」我把話說得更直白了些,希望能讓她退縮。岳母的臉更紅了,但她還是強作鎮定,甚至輕輕瞪了我一眼,語氣帶著點豁出去的意味:「我一個老太婆了,有甚麼好難為情的……我又不是沒見過。」這話說出口,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妥,臉瞬間紅得像是要燒起來,連耳垂都紅透了。但她還是硬撐著,假裝若無其事地、飛快地說:「你要是害羞……就閉上眼睛,別看。」我知道,她是真的怕我自己脫褲子時再摔倒,這份關心和擔憂,超越了她自身的羞怯和尷尬。我心裡一陣暖流湧過,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罪惡感。我怎麼能讓如此善良、如此為我著想的岳母,陷入這樣難堪的境地?「媽才沒老呢,」我低聲說,試圖用輕鬆的語氣緩和氣氛,「媽這麼個大美女幫我脫褲子,多少人做夢都夢不到呢,哈哈。」這話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岳母被我逗得又想笑又羞惱,嗔道:「都甚麼時候了,就知道貧嘴!站好,別亂動。」她的語氣里,緊張似乎散去了一些,多了一絲無奈的寵溺。聽岳母這麼說,我剛才沈重到幾乎要崩潰的心情,以及內心那巨大的恐懼感,竟然奇異地散去了一些。或許,是我把事情想得太嚴重了?或許,在岳母心裡,這只是母親照顧受傷孩子的本能,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多曖昧和齷齪?或許,我該相信她的定力和我們之間這層「母子」關係的保護殼?雖然這樣自我安慰著,但我還是感覺到時間徬彿靜止了,空氣稠密得讓人呼吸困難。我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岳母因為緊張而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的氣息。我知道,她表面上說得輕鬆,但內心一定也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才決定這麼做。只見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彎下腰,動作僵硬得像電影慢鏡頭。她的雙手再次放到了我的腰間,指尖因為緊張而冰涼。這一次,她沒有隔著布料,而是直接將手指插進了睡褲的鬆緊帶內側,觸碰到我腰側的皮膚。那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她閉著眼睛!我俯視著她,發現她長長的睫毛緊緊閉著,微微顫動著,臉頰紅得驚人。原來她是閉著眼睛操作的!這個發現讓我既覺得她可愛得讓人心疼,又感到一種莫名的刺激和……褻瀆感。她寧願閉著眼睛,也不願看到我那醜陋的慾望象徵。當岳母將睡褲的鬆緊帶往下拉去的時候,我翹著的小弟弟因為褲腰的壓迫,不得不順著褲子的鬆緊帶被壓著向下,與雙腿平行。但一旦離開褲腰的束縛,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兇器」立刻像彈簧一樣,從下方猛地彈了起來,昂揚指天!就在它彈起的瞬間,我驚恐地看到,碩大的龜頭前端,因為剛才的興奮和緊張,早已分泌出不少透明粘滑的前列腺液,此刻被猛地一帶,拉出了一條長長的、亮晶晶的粘絲!而岳母,正彎著腰,閉著眼睛,臉的位置……大概就在我小腹下方!那根昂揚的肉棒,以及頂端拉出的粘絲,在彈起的軌跡上……我瞪大了眼睛,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我不知道那粘絲有沒有甩到岳母的身上,甚至臉上?如果真是這樣……那簡直是……無法形容的尷尬和褻瀆!好在,岳母始終緊緊閉著眼睛,她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脫褲子」這個動作本身,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察覺。她慢慢地將褲子褪到我的膝蓋處,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我膝蓋的傷口。「小沈,褲子脫到膝蓋了,你現在可以慢慢坐下了。」岳母保持著彎腰的姿勢,閉著眼睛,聲音有些發悶地說,「媽先出去,你坐下去,自己把褲子從腳上脫了,然後趕緊躲被窩里,別著涼。」她安排得很周到,打算進行到這最尷尬的一步就撤離。我松了一口氣,連忙答應:「好的,媽,謝謝你,你快出去吧。」我試圖慢慢屈膝,準備坐下。然而,就在我屈膝的瞬間,變故再次發生!岳母因為閉著眼睛,看不到我膝蓋的具體情況。她以為褲子已經褪到了膝蓋以下,便下意識地、想最後幫我把褲子再往下扯一點,徹底脫離膝蓋。她這一扯,鬆緊帶恰好卡在了我膝蓋磕破、已經紅腫出血的傷口上!「啊——!」一陣尖銳的、難以忍受的劇痛猛地從膝蓋傳來,我毫無防備,疼得忍不住慘叫一聲,身體劇烈地一抖,原本要坐下的動作也僵住了。「怎麼了?!」岳母被我突如其來的慘叫嚇了一跳,驚慌失措地猛地睜開了眼睛!她第一反應是看向我的臉,看到我疼得扭曲的表情,然後順著我的身體往下看——她看到了自己手裡還扯著的、卡在我膝蓋傷口處的睡褲,以及我膝蓋上那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腫和血跡。「哎呀!對不起對不起!媽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岳母慌亂地道歉,心疼和自責寫滿臉上。她顧不上去想別的,立刻松開扯著褲子的手,然後幾乎是本能地、迅速地蹲下身去,想要查看我的傷口,順便幫我把那該死的、卡住傷口的褲子徹底脫掉。她蹲在了我的正前方。而此刻,我因為疼痛而微微岔開腿站著,岳母蹲下的位置,她的臉,正好對著我雙腿之間,對著我那根因為劇痛而暫時有些萎靡、但依舊尺寸可觀、並且沾滿亮晶晶粘液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雞巴!她的頭頂,離我的龜頭,不過十幾公分的距離!當她因為急切和自責而迅速抬頭,想要查看我膝蓋傷口的同時,視線不可避免地、自然而然地,從下往上掃過……時間,在這一刻,真正地凝固了。岳母林雅蘭,我的岳母,蹲在我的雙腿之間,仰著頭。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膝蓋的傷口上,充滿了心疼和焦急。然後,那目光,不受控制地、緩緩地、向上移動……她看到了我赤裸的、肌肉結實的大腿。看到了我腿間濃密的、黑色的毛髮。然後,她的視線,定格了。定格在了那根直挺挺地、微微顫動著、指向她臉龐的、屬於她女婿的陰莖上。碩大的龜頭因為之前的興奮而呈現出深紅色,馬眼處還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晶瑩粘稠的液體。因為剛才的劇痛和驚嚇,它微微抖動著,那滴粘液終於承受不住重力,脫離了馬眼,向下墜落……滴答。那滴混合了我慾望和羞恥的粘液,不偏不倚,正正地滴落在了岳母林雅蘭光潔的額頭上。冰涼,粘膩。岳母的身體,瞬間僵直了。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而收縮。臉上的血色在剎那間褪得乾乾淨淨,變得一片慘白,隨即,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被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了震驚、羞恥、憤怒、茫然、以及無邊無際尷尬的潮紅所取代。那紅,從額頭被滴到的地方開始蔓延,迅速染紅了她的整張臉,她的耳朵,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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