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渡精氣 肉h(上)
非得雙修不可嗎? · · 1 / 1
烏里陀半扶半拖著少女,腳步加快,專挑沒人的小巷鑽。身後歡喜窟的燈火越來越遠,最後只剩下野地裡蟲鳴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夜間的樹林並未沈寂,蟲鳴、風聲交雜在一起。他把她帶進—片小樹林,四周都是黑黢黢的樹幹,頭頂只漏下幾點碎月光。巫梓棠靠著一棵樹喘氣,手指抓著樹皮,指甲都要摳進去了。烏里陀站在她面前,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他看著她,開口解釋:「柳郎君精元雖比同階修士充沛,可他的精元滿足不了你。說白了,就是你身體嫌他精元量少又難吃。」「也難怪《丹霞心經》順著你身體意願不發動。」男人攤了攤手。「這樣看來,你可能是極品爐鼎,身體不僅挑食還胃口大。尋常爐鼎可不會像你這樣,人家隨便來個人都可以。」他話說得直白,眼睛盯著她的臉。巫梓棠臉一下子燒起來,又羞又氣,「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不這麼說你聽不懂。」烏里陀打斷她,「好了,我現在要給你渡精元了。」話音剛落,巫梓棠一巴掌甩過去,被他半路截住。他攥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把掌心貼在自己胯骨上。那處骨頭硌在她掌心裡,硬邦邦的,底下就是那條隆起的輪廓,熱烘烘地頂著虎口。「摸到了嗎?」他問,聲音貼著她耳廓,熱氣噴在她耳垂上,「這個,比柳郎君那根東西,夠不夠熱?夠不夠硬?」啪!巫梓棠甩出另一隻手掌摑他,男人的臉上瞬間多出一道紅色掌印。「你這個禽獸,放開我!」他陀獰笑幾聲,「我本來就是禽獸,你過會罵點別的吧,甭管罵多大聲,殷臨宵也不會來救你。」「殷臨宵?你認識他?」「當然認識,說起來他可是我對家。怎麼?你喜歡他呀?」「才不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對他只有感激之情。」「這樣呀,那我可要好好疼愛你了,誰讓你被他救了。」烏里陀松開她的手,往前邁了一步,幾乎貼著她。巫梓棠整個人僵住,雙手下意識護住胸口和小腹,「我不要!你給我滾開!」男人怎會管少女的意願,手掌覆上她的後頸,指腹壓住頸椎兩側的筋腱,稍一用力,她整條脊柱便軟了下來。她被迫仰起頭,喉管暴露在夜風裡,月光恰好落在她吞咽時滾動的喉結上。「你抖甚麼?」他拇指摩挲著她頸側跳動的血管,指尖感受著那處皮膚下越來越急促的搏動,「方才在歡喜窟里摸柳郎君的時候,也抖得這麼厲害?」巫梓棠咬住下唇,嘗到鐵鏽味。她抬膝去頂他胯骨,卻被他側身讓過,反而借勢將大腿卡進她兩腿之間,膝蓋向上施壓,迫使她雙腳踮起,整個人的重心都落在抵著她腿心的那截硬骨上。她穿的是薄綢褲,布料被頂得陷進縫隙,粗糙的縫線來回刮著那處嫩肉。「你──」剛開口,烏里陀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衣擺,掌心貼著腰側一路向上,指節分明的手指扣住肋骨,一根一根數過去,最後停在胸骨下端。指尖按著那塊軟肉往下壓,巫梓棠胃里泛酸,喉嚨發出短促的抽氣聲。烏里陀低下頭,鼻尖幾乎蹭著她耳廓,聲音壓得很低,「你現在這裡……」他按在她胸口的手掌微微收攏,五指陷進乳肉邊緣,「……空得發慌,腿間也濕了,對不對?」巫梓棠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又猛地漲紅。她確實感覺到腿根處有黏膩的液體正緩慢往下淌。併攏雙腿想夾緊,卻只夾住了他卡在中間的大腿,綢褲布料被他腿蹭得翻卷上去,露出小腹下面一小片三角形的皮膚,上面覆著稀疏的絨毛,在月光下泛著水光。「放開我……」她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帶著哭腔的顫音。雙手推他胸膛,掌心下面是他心跳,沈穩有力,一下一下撞著她掌紋。對方胸口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燙得她指尖蜷縮。烏里陀沒理她的推拒,反倒就著她推搡的力道往前又邁半步。她後背撞上樹幹,粗糲的樹皮隔著薄綢磨著肩胛骨,頭頂樹葉簌簌落了幾片碎葉在她發間。他一隻手仍按著她後頸,另一隻手從她胸口移開,往下握住她一邊臀瓣,五指收緊,指縫間擠溢出柔軟的肉。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令其腳尖離地,全身重量都壓在他托著她臀部的那只手上。「你剛才說不要,」他拇指勾住她褲腰往下扯,布料卡在胯骨最寬處,他手腕一翻,直接撕開,裂帛聲在安靜的林子里格外刺耳,「現在再說一遍試試。」巫梓棠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夜風裡,腿間濕意碰到冷空氣,涼得她小腹猛地收縮。屈膝去踢他,腳踝卻被他另一隻手攥住,順勢往旁邊一扯,她單腿懸空,整個人的重心徹底落在他托著臀部的那只手上,另一條腿被迫大張著,腿根內側的筋繃得發酸,連帶著小腹深處都跟著抽緊。烏里陀低頭看了一眼。月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正好照在她腿間。那裡毛髮稀疏,縫隙微微張開,裡面有水光反出來,亮晶晶地沾在肉膜邊緣。他中指直接探進去,指節剛沒入一個,就被裡面層層疊疊的軟肉裹住,熱得燙手,緊得他指骨兩側的皮膚都被勒出紅痕。「嘶──」巫梓棠倒抽一口冷氣,腰腹弓起來,後背離開樹幹又被他按回去。她裡面又濕又熱,他手指只是停著沒動,那股熱意就順著他指根往下淌,洇濕了他掌心紋路。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透明的絲,黏在他中指和無名指之間,拉長了才斷開,滴落在她腿根上。「想不想嘗嘗?」男人把手指舉到少女面前,上面沾著她的水,在月光下泛著亮。巫梓棠偏過頭去,耳尖燒得幾乎透紅。她裡面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空氣,腿根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他剛才那一下探入,她身體裡面最深的地方被觸到了,那處從沒被碰過的地方現在又酸又脹,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發芽,拼命往外頂。烏里陀把她另一條腿也撈起來,兩條腿分開架在他腰側。她背靠著樹幹整個人懸空,唯一支撐就是雙手死死摳著他肩膀。這個姿勢讓她腿間完全敞開,夜風直接灌進去,內壁被吹得發緊,分泌出來的液體被風一吹竟然有些涼,順著會陰往下淌到後穴入口,在那裡聚成一小汪。男人解開自己褲腰,那根東西彈出來,莖身粗壯,顏色比膚色深,青筋從根部一直盤繞到冠狀溝,龜頭圓鈍,頂端的小孔正往外滲著清液。他扶著根部,用龜頭在她腿縫間來回蹭了兩下,頂端蹭過她前面的小核,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喉嚨里漏出半聲嗚咽,又死死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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