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非得雙修不可嗎? > 第10章 帶新妻子開葷

第10章 帶新妻子開葷

非得雙修不可嗎? · · 1 / 1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視線里出現了一些歪七竪八的建築。幾間矮屋、一個用破布和木樁搭起來的棚子,還有一堆不知道是甚麼東西在燃燒的篝火,火光映出影影綽綽的人影。那些人影有胖有瘦,有坐著的,自然就有站著的,腰間掛著刀劍和各種奇形怪狀的武器。烏里陀終於把她放了下來。巫梓棠的雙腳一沾地,立刻往後退了好幾步。她彎腰乾嘔了兩聲。被顛得太久了,胃里翻江倒海。等她直起身來,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她的胃又開始翻湧了。這是一個藏在深山溝壑里的黑市。幾排東倒西歪的木屋和茅棚擠在兩座山壁之間狹窄的平地上。篝火噼啪作響,火光把周圍的一切都染成了暗紅色。空氣里瀰漫著劣質藥草、烤肉和某種說不清的腥臭味。三三兩兩的修士在攤位前走動,其中不乏身著道袍的身影,也有人套著破舊的皮甲,還有乾脆赤著上身的,露出縱橫交錯的傷疤。他們的目光落在巫梓棠身上。那些目光如蛆蟲一樣黏膩,在她身上爬來爬去。「喲。」一個光頭壯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道友,哪兒弄來的雛兒?」烏里陀沒有理會他,他偏過頭,看了巫梓棠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簡單:跟上。巫梓棠攥緊了拳頭,跟在他身後,緊貼著他的後背往前走。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還釘在她的身上,恰如無數根針扎了上來。她想起那些小說里寫的情節:女主或著受穿越到修真界,被賣到黑市,淪為爐鼎,被人採補至死。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灰暗。烏里陀在一間矮屋前停下了腳步。這間屋子比其他的稍微規整一些,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布簾,布簾上繡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符號。烏里陀掀開布簾走了進去,巫梓棠猶豫了一瞬,也跟了進去。屋子里出乎意料的寬敞。一張矮桌擺在正中,桌上點著一盞油燈,燈火如豆,勉強照亮了屋子中央的一小片區域。桌後坐著一個女人。看上去三十來歲,穿著一件桃紅色的紗衣,領口敞得很開,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她的頭髮松松地輓在腦後,嘴裡叼著一根細長的煙桿,正在吞雲吐霧。看到烏里陀,女人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她吐出一口煙霧,聲音沙啞慵懶,「甚麼風把您吹來了?」烏里陀沒有接她的話茬,他在矮桌對面坐下,隨手將一物丟在桌上。那是一枚玉佩,通體墨綠,在油燈的映照下泛著一層幽暗的光澤。玉佩上刻著一條盤踞的蛇,蛇眼的位置鑲嵌著兩顆細小的紅寶石。女人的目光在玉佩上落了一瞬,旋即她坐直了身子,收起了剛才那副懶散的態度。「這次來,是要生意還是要消息?」「消息。」烏里陀說,「帶新婆娘來開葷。」女人的目光越過烏里陀的肩膀,落在巫梓棠身上。巫梓棠被那道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爐鼎之體?」女人挑了挑眉,語氣里有幾分意外,「這年頭可不多見了,你婆娘倒是好運氣。」烏里陀沒有解釋,巫梓棠的眉頭皺得死緊。她完全不覺得這是甚麼好運氣。「要甚麼樣的?」女人問,「乾淨的還是老道的?」「乾淨,精元充沛的。」烏里陀說,「最好是採花大盜之流,死了不心疼的。」女人吸了一口煙桿,緩緩吐出煙霧。她想了片刻,才站起身來走到屋子角落,拉開了一個抽屜,翻了翻。「今兒個倒確實有一個合適的。」她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牛皮紙,展開來鋪在桌上,「這人姓柳,外號柳郎君,是個四處流竄的採花賊。專挑散修宗門裡的女修下手,糟蹋了不少姑娘,手上沾了好幾條人命,最近被幾個宗門聯手追緝,躲到咱們這片來了。」巫梓棠看了一眼那張牛皮紙。上面畫著一個男人的肖像,用炭筆勾的,線條粗糙,但仍能看出輪廓。「修為如何?」烏里陀問。「煉氣大圓滿,差一步築基。」女人說,「不過功法走的是採補路子,精元充溢,比一般的築基初期還要飽滿些。」巫梓棠在旁邊聽著,只覺得一陣荒唐。烏里陀把牛皮紙推回女人面前,「怎麼找?」女人笑了笑,把煙桿叼回嘴裡,從腰間摸出一塊掌心大小的銅牌,丟給烏里陀。「他今兒下午在西北邊的歡喜窟裡快活呢,這會兒應該還沒走。你拿著這塊牌子去,說是花娘子介紹來找樂子的,攏帳的人不會攔你。」烏里陀接過銅牌,站起身來。巫梓棠跟著他站起來。她的腿有點軟,手指冰涼。她跟在烏里陀身後走出矮屋的時候,聽到那個女人在後面輕笑了一聲,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她能聽見:「小丫頭,第一回總是難的,忍忍就過去了。」巫梓棠的腳步頓了一下,加快步伐跟上了烏里陀。歡喜窟在西北邊,走了一刻鐘就到了。那是一條藏在山坳里的窄巷,兩邊的房屋看上去都歪歪斜斜的,門口掛著紅燈籠。亮著的只剩少數幾盞,其餘大多已經滅了,徒留一個破爛的骨架。烏里陀在一扇朱紅色的木門前停了下來。門楣上掛著一塊匾,「歡喜窟」三個字寫得一溜歪斜。門口站著一個駝背的老頭,穿著一件灰撲撲的短褂,手裡提著一盞燈。烏里陀把銅牌遞了過去。駝背老頭接過銅牌,眯著眼睛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烏里陀和巫梓棠。他的目光在巫梓棠身上停了一下,隨咧嘴笑了,露出幾顆稀疏的黃牙。「花娘子介紹來的?」他嘿嘿笑了兩聲,「好說好說,柳爺在西廂的地字房呢。不過柳爺正忙著,怕是不方便見客。」烏里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無妨,我們等。」駝背老頭又嘿嘿笑了兩聲,似乎見慣了這種事。他把銅牌還給烏里陀,側身讓開了門,「那你們自便,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打擾了柳爺的雅興,柳爺怪罪下來,可別怪老漢沒提醒你們。」巫梓棠跟在烏里陀身後走進了歡喜窟。裡面的佈置比外面看起來要講究一些。走廊的兩側掛著幾幅艷麗的絹畫,畫上畫的是些不堪入目的內容。走廊盡頭隱隱傳來絲竹之聲,夾雜著男男女女的笑聲。烏里陀找到了西廂的地字房。那扇門緊閉著,裡面傳來一些不太清楚的聲音。巫梓棠聽不太清,但她的臉已經紅了。她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萬遍。「進去之後。」烏里陀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想辦法碰他,任何接觸都可以。」巫梓棠的牙齒在打顫,「我……我不知道怎麼做……」烏里陀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丹霞心經》會幫你的,你只需要讓身體接觸到他就夠了。」巫梓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她敲了敲門。裡面的聲音停了。過了一會兒,門被從裡面拉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臉。那張臉比畫像上的更好看。眉如墨畫,眼尾微挑,鼻梁挺直,唇色淺淡。他看到門外站著一個陌生少女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個極好看的笑容。「這位姑娘是……」巫梓棠按照事先準備好的說辭,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是新來的,花娘子說……說柳爺需要人伺候……」柳郎君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游走了一遍,那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打量一件剛入手的珍品。巫梓棠感覺得到他的目光,那種目光黏黏的,從她的臉頰滑到脖頸,又滑到胸口、腰肢……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