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愛的條件
慾望點數 · 不明白 · 1 / 2
林牧面無表情的坐在一間偌大的廢棄影院裡,青苔爬滿牆壁的裂隙,老舊的銀幕上播放著他的人生電影,這些走馬燈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片段。
「阿牧,這世上沒有無條件的愛」
母親劉琴坐在餐桌前,記憶中的母親算不上漂亮,卻格外的有氣質「例如你再把碗里的飯舀到桌子上吃,媽媽可要討厭你了」
「學校里老師可不是這麼教的!」小林牧嘟囔著。
「那學校里老師怎麼教的?」
「老師說母親愛孩子天經地義,母愛無私!」
「那也是有條件,前提是阿牧是我的孩子我才會無私的愛阿牧,難道阿牧希望媽媽平白無故喜歡別人家的小孩嗎?」
幼小的林牧嚇得趕緊搖頭,一時間都忘了把飯往桌子上舀了,但是他尚未開化的小腦瓜又總覺得母親的邏輯有哪裡不對,過了半響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媽媽愛爸爸也是有條件的嗎?」
「那當然了」劉琴眼睛瞪大,想不到這樣的小屁孩竟然能問出這麼有深度的問題。
「那媽媽愛爸爸是甚麼條件?」小林牧不安的問道,他的出生讓母親劉琴再沒有時間在實驗室搞科研,家裡也逐漸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離婚兩個字眼隔三差五出現在家中的對話里。
「例如爸爸很聰明,學歷高,賺的錢很多……」母親劉琴掰著手指數著,她實在是不想誇這個每天在醫院以加班為藉口不帶孩子的男人,勉為其難的數了幾條後還氣鼓鼓的補充了一句「不過這些都是過去式了,現在他可沒甚麼優點和閃光點」
「那媽媽,如果我很聰明,學歷很高,賺的錢很多……媽媽是不是不會離開爸爸了」林牧緊張兮兮的睜著大眼睛問道。
「傻阿牧……」
成年人怎麼會看不明白小孩子那點心思,劉琴嘆了口氣,隨即眼睛轉了轉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激勵小孩的方式,旋即笑著說道:「如果阿牧比爸爸還聰明,比爸爸成績還好,比爸爸賺的錢還多,媽媽怎麼捨得離開我的寶貝阿牧呢~」
「好耶,媽媽我這次隨堂測試考了100分!」小林牧獻寶一般從背包里掏出一張已經被他揉的皺巴巴的卷子。
「誇誇!!」
……
畫面慢慢暗去,這便是林牧記憶中最早的關於母親的記憶,當時家裡每日炮火連天,幾次都鬧得瀕臨離婚,父母吵的最凶的時候他完全不敢面對,常常躲到對門曾柔柔家裡避難,也是在這時候他認識了那位冰雪聰明的女孩。
差不多三年後,隨著林氏藥業開始騰飛,劉琴的實驗室也順道能獲得更好的資源,夫妻間的矛盾才逐漸不了了之,但關於愛是否有條件這段爭論卻牢牢的刻在了林牧腦海裡。
巨大的銀幕再次亮起,這次故事的主角不再是劉琴而是曾經對門那個柔柔弱弱的小女孩。
距上一件事發生沒多久後,向母親做下承諾的小林牧便發現了自己的一生之敵,那便是一直住在隔壁長得很乖巧,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丫頭曾柔柔,她永遠都是全科滿分,遙遙領先,大院裡的所有家長都拿曾柔柔當做激勵自己家孩子的榜樣。
有榜樣是好事,但是榜樣住在對門卻是滅頂之災,每次小林牧將成績拿回家後總能察覺到母親眼底那一絲不滿意。
按照劉琴的說法,他是大學老師的兒子,不該輸給護士的女兒,就這樣在母親有意無意的引導下,林牧也是徹底和住在隔壁的小丫頭較起了勁。
遺憾的是很多事並不是努力便會有結果,曾柔柔之於林牧就如同faker之於LPL一般,別說銳氣,就是骨氣都快給小林牧挫沒了,林牧的不要臉很大程度上和一直以來被曾柔柔無意識的降維打擊不無關係,但凡要臉的話人早就抑鬱了。
夏風微涼,微風吹動窗外的梧桐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兩個小屁孩正坐在床上弈棋,棋盤上林牧已然被逼入了絕境,玩的是鬥獸棋,他的大象被老鼠追的陷入死路,曾柔柔實在下煩了,這回乾脆是奔著剃他光頭去的。
「不公平,老鼠怎麼能吃大象,他們體型差距那麼大!!」林牧眼見贏不了了,乾脆將棋盤掀了在床上撒潑打滾。
「規則就是這樣寫的啊,再說大象怕老鼠不是常識?」眼前的少女托著腮不耐煩的看著這個小祖宗。
「人還怕蟑螂,難道蟑螂能把你吃掉嗎?」在還沒發育的年齡,林牧全身上下就屬嘴最硬。
幾年時間過去,林牧唯一能贏過曾柔柔的棋類只有飛行棋,這多氣人啊,現在兩人已經上初中了,隨著學習難度的增加林牧的成績已經完全被眼前這個小蘿莉徹底拉爆,本職工作贏不了林牧便想通過一些歪門邪道來贏。
例如一年前他專門讓母親給自己報了一個圍棋班,努力學上一年考級一段後才敢回去和曾柔柔對弈,結果少女連輸兩把後課余時間背了點定式和棋譜,配上自身的超強算力竟然硬生生的贏了苦學一年的少年倆目。
自那以後林牧可謂道心破碎,為了贏不擇手段,陰招頻出,例如今天又拿出少女從來沒下過的鬥獸棋,結果看一遍規則就已經能把他剃光頭了。
「你還玩不玩啊?不玩我收起來啦」
「不玩了,不好玩!!」
「你是不是男人啊,輸都輸不起!」曾柔柔頗為嫌棄的說道,女孩子發育的早也成熟的早,實在是看不慣林牧這種小屁孩行徑。
「你才輸不起,你全家都輸不起!!」
被揭短的小林牧氣的直接飛撲到少女身上,曾柔柔雖然已經開始發育,但是終究還是蘿莉身材,個子沒竄多高。
以前兩人打架就被家裡揪住過,曾柔柔沒受半點懲罰,反倒是林牧被父母混合雙打外加按著頭登門道歉,不過現在暑假家裡沒人,林牧也實在是輸急眼了,根本沒想那麼多。
已經開始發育的少女力氣也不小,兩個人從床頭乾到床尾,林牧驚恐的發現不同於上次,這次曾柔柔竟然連力氣上都一點點壓過自己了。
「要是男人打架都打不過女人那活著還有甚麼意義!」奇怪的自尊心在小屁孩腦子里作祟,眼見著少女漂亮的小臉蛋上露出陰險的笑容,他的雙手力氣馬上就要不敵被一個女人按在床上羞辱了。
林牧突然想起前幾天電視上看的動物世界,獅子捕獵羚羊的時候會用嘴巴咬住獵物的脖子,讓對方感受到致命的威脅。
或許是中二病提前發作,也或許是曾柔柔又白又嫩的脖頸確實容易催生讓人咬一口的慾望,小林牧對準少女白皙的脖頸一口咬下去,他也不敢太用力,真咬出傷口了怕是爸媽能把他打到住院為止,鑒於父親是醫生,恐怕住院的時候還得繼續挨打。
卻沒想到這一口下去少女卻真如羚羊般軟倒了下去,一瞬間被林牧攻勢反轉,死死按在床上咬脖子。
儘管這個年紀還沒有性別意識,但是這種壓在軟綿綿的宿敵身上作威作福的感覺卻帶給林牧帶來一種本能的快感,更別說曾柔柔的脖子又軟又香,好吃極了。
「我就說紀錄頻道能學到真知識!」
林牧得意洋洋的騎在軟的快要化掉的少女身上耀武揚威。
「哼哼這下贏沒贏你!」
「小氣鬼!……輸不起!」少女身子雖然軟了,嘴卻還硬。
「打贏也是贏」
「到時候我告訴我爸媽你等著抽進醫院吧……啊……哈……」
「那我就把你教訓到不敢告訴爸媽為止!」
「小氣鬼……恩……輸不起……就知道……哈……欺負人……」
「還敢不敢告訴家長!」
「敢……你等著……」
「我看你能嘴硬到甚麼時候!」
「親……啊不……咬久了會留印子……嗯……嘴能不能上去點……」
「恩?你還膽敢指揮我!」
「啊啊啊啊……不敢了……哈……不敢了……」
「叫林牧大人!」
「恩……哼……哈……阿牧……」
「不是我乳名!是林牧大人,快叫,你這個手下敗將!」
「哈……啊啊啊啊……我叫……哈……林牧……大人……」
……
銀幕慢慢暗去,座位上的林牧尷尬的笑了笑,他自己都忘了還有這檔子事了,現在才回憶起來那年好像這樣「欺負」了曾柔柔一整個暑假,那個暑假幾乎是他小時候最爽的一個暑假了,曾柔柔敢有半點違抗自己就會被騎在身上咬脖子咬到求饒,後面慢慢覺醒了男女意識才感覺這事怪怪的,就沒有再做了。
也正是自那以後曾柔柔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他,但林牧牢記母親的話,愛都是有條件的,當時正值林家事業起飛,正如媽媽說的,曾柔柔家傍著林家這棵大樹過上好日子,曾柔柔對自己獻殷勤是理所應當的。
有這些條件,喜歡林家少爺的人多的是,曾柔柔不過是其中最漂亮最優秀的罷了。
這次銀幕黑了許久,就像真的有人在舞台上搬動佈景一般,燈光亮起,出現了他無比熟悉無比的舊人。
「阿牧,媽和你講你在金城和這個小姑娘玩玩是可以的,但是婚姻是人生大事,你要拎的清,曾柔柔條件要好得多」
「條件,條件,條件,我聽夠你冷冰冰的條件了,難道在你眼裡一切都是用條件來衡量嗎?」林牧壓低聲音走到外面的陽台。
「不懂事,一切當然是用條件來衡量的,如果你沒有家裡優渥的條件人家又憑甚麼看上你?」
「就不能是愛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成熟女人譏諷的冷笑。
「愛情不過是你腦袋里的多巴胺和催產素讓你產生的幻覺,當這份激素和你自己的衝動勁過去了就會明白媽媽的決定有多麼正確」
「正確個屁!你不過是在恐懼自己兒子逃脫你控制自己生活!!」電話這頭,喜歡的東西被如此污蔑讓林牧暴跳如雷。
「幼稚」被戳到痛處的劉琴罕見的沒有多回話「讓你回家也是為了你好,在杭城你的發展空間更大」
「為我好,為我好,為我好!一切都是為我好卻從來沒想過我是否喜歡你安排的生活,我不喜歡杭城,不喜歡曾柔柔,更不喜歡你!明白嗎劉琴!」
「媽媽對你付出了這麼多換來的就是你長大了這麼吼我?真不知道我以前為甚麼要犧牲自己的前途辛辛苦苦把你這個白眼狼拉扯這麼大!」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氣急敗壞歇斯底里的聲音,這種聲音鐫刻在林牧兒時的記憶里,只不過小時候是和爸爸這樣吵。
「你這個人真是功利,難道連將自己孩子養大這種父母應盡的義務都要寫在功德簿上歌功頌德一輩子嗎?」
「好好好,我功利,其他所有人都是白蓮花,就你媽媽是世上最大的壞人,好好好」手機里傳來劉琴氣極反笑的聲音「林牧我最後告訴你一遍,這世上所有的愛都是有條件的,媽媽只不過跳出來當這個惡人告訴你這個事實,我便成了你心裡最壞的人!」
「就你這樣自私的母親才會每天給孩子灌輸這樣的觀念,我現在過的很好能不能別再來打攪我的生活!」
「哈哈哈我自私,我打攪你生活,那你從今往後便別再問父母要一分錢,去和你那些普通人同學一樣拿著你那破二本文憑從底層開始奮鬥,親身體驗一下父母到底給了你甚麼?」
「林牧啊,林牧,你就好好自己看看,真實的你到底配得上甚麼樣的生活,甚麼樣的愛人,我等著你回來求我的那一天!!」
電話驟然掛斷,林牧抱著手機錯愕的聽著話筒里傳出的忙音,不知過了多久,信用卡,銀行卡被凍結的短信一條接一條的紛至沓來,男人拖著疲憊的身子從陽台走回客廳,像是抽乾了全身的力氣般軟倒在沙發上。
「阿牧怎麼了,你在陽台上和誰吵架啊?」孔潔漂亮的桃花眼眨巴眨巴,搬到新家第一天,她正興高採烈的買了一堆菜回家做午飯呢,廚房裡飄出家的香味。
「沒事……我沒甚麼事……」林牧下意識將接收一條條短信震動的手機遮起,疲憊的環顧了一圈自己剛租的四室兩廳的海景豪宅,沒有家裡的錢他在金城根本租不起這樣的房子。
「寶寶……」
「嗯」
「我想了想,下周還是靠著應屆生身份去面試試一下吧……」
「不做遊戲了?」
「嗯……」
「傻阿牧,你是不是家裡遇到甚麼事情了?」
「沒有……就是不知怎麼的……突然想上班了……哈哈……」
「遇到甚麼事都可以和我說的,阿牧,不要自己憋著難受」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變成普通人……」
「那便像普通人一樣過,這有甚麼,我也是普通人」記憶中的少女笑的眉眼彎彎的「我們換個便宜的房子,找份工作,我也去找份工作,我還覺得你太冤種了呢,竟然租這麼貴的」
或許是淚水在眼裡打轉,記憶中的畫面一點點變模糊。
「只是暫時的……這些我們都會有的……我都會給你的……我會掙到的……我會掙到的……我只有你了……不要離開我好嗎……」
「傻阿牧……我怎麼會因為這些離開你……這樣,我們拉鈎,從校服到婚紗,一路走到哪怕生命的盡頭,拉鈎一百年,不許變」
「真幼稚……」
「拉不拉勾嘛」
「拉……」
「今日起,我願與你戰勝所有的世俗與偏見,走過所有的坎坷與貧窮,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我都無條件愛著阿牧直至生命盡頭……」
畫面在二人的信誓旦旦的誓言里落幕,時間的鐵幕落下砸碎了山盟海誓,兩行清淚無聲的從林牧臉頰滑下。
愛終歸是有條件的,不然孔潔又為甚麼會離開自己。
「騙子……」
林牧張開嘴無聲的說道,不知道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別人,廢棄的影院一點點塌陷,金色的光芒淹沒了一切。
林牧睜開眼,只感覺自己做了個無比漫長的噩夢,擦拭掉眼角的淚痕,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被子上,熟睡的少女沈甸甸的趴在懷裡,李曉曉只穿了件輕薄的襯衫,兩條細長的腿像蛇一樣纏著林牧,溫熱的呼吸噴吐在胸口。
最讓林牧難受的是他下面高高翹起的男根被少女無意識的握在手裡把玩,剛起床就感覺下面那玩意被玩的漲的快要爆炸了。
「哈基曉這甚麼破毛病,為甚麼睡覺都要玩我的牛牛……」林牧在心裡悄悄嘀咕道。
他稍微爬起身,只感覺頭痛欲裂完全記不得發生了甚麼,上一秒還在海水里等死,怎麼突然間就住上大床房了,還有美人陪睡,畫面香艷的嚇人。
林牧抬起右手胳膊,上面的刀傷已經被白色的紗布包扎過了,但是動兩下還是有幾分疼。
「好說歹是活下來了!」這一刻劫後餘生的喜悅感才真正從心底浮現,甚至在這一秒壓過了晨勃的性慾。
當然也就壓抑了短短的幾秒,伴隨著少女睡夢中手掌無意識的撫摸,林牧只感覺全身血液又一次從腦子往下湧。
也不知道這一覺睡了多久,反正他下面的傢伙事已經能硬的能擎天了。
單就顏值而言李曉曉絕對是頂尖那檔,在遇難的時候沒來得及好好享受少女的第一次,在這裡補回來也不遲,光是回憶起溫柔鄉里那緊致的纏繞觸感林牧就已經要把持不住了。
哈基曉的嫩穴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越打屁股咬的越緊,更關鍵的是不同於林雨霖或者蘇墨這種人妻,哈基曉的嫩穴從今往後都會被自己的肉棒和精液所獨佔。
雖然啞巴新娘一開口就會破壞氣氛,但林牧也不介意每次做的時候都給這個漂亮的搞笑女塞上口球。
慾火勢不可擋,林牧將手伸進被窩里,修長的手指從少女的長腿撫摸起,李曉曉的筷子腿不同於蘇墨這種母豬一般的大肉腿,少女的大腿肉質緊實而圓潤,修長的大白腿一點點由細變粗,身材曲線直到緊致而性感的小屁股達到一個完美的高潮。
少女的屁股雖不大,但是形狀卻是異常的緊致和翹挺,簡直就像是天生給男人抓握和拍擊的把手一般。
林牧被子里的大手順著大腿內側摩挲進去,像小趙姐或者蘇墨這種豐乳肥臀的身材這樣側躺著的時候,肉穴都會被肥美的大腿肉死死夾著沒有空隙,反而是李曉曉這種筷子腿,即使側躺著雙腿間也有塊空白的絕對領域。
林牧的手指伸進去輕佻的勾勒著線條,即使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那個部位光滑柔軟的觸感,伴隨著林牧情色的愛撫,少女好像有一點醒了,鼻子里哼出幾聲夢囈,小手不安分的在林牧肉棒上又亂摸了兩把,一下子就要把眼前男人的火撩上來了。
「不知道哈基曉睡前有沒有洗澡,不洗更好,想開飯了……」
林牧本人更偏愛原味的。
男人悄悄往下滑,一顆一顆的解開少女胸前襯衫的紐扣,露出雪白的酮體,白淨的看不到毛孔。
「上帝是公平的,這樣的皮膚要是還胸大屁股大還給不給其他女人活路了!」,林牧一瞬間理解了李曉曉為甚麼會是平胸。
兩顆粉紅的小豆丁點綴在胸口像是甜點般誘人,不過看在少女還沒醒的份上林牧先忍住了誘惑,一路往下,像是做賊一般小心翼翼地將少女藍色棉內褲一點點褪下。
被子里沒有光,自然就看不到那美麗的光陰,視覺看不到林牧卻可以用觸覺去看,男人修長的手指順著縫隙紋理摩挲,輕柔地挑開少女下面小嘴那粉嫩的唇。
沒經驗的男人會以為處女膜是一層膜,那其實便大錯特錯了,處女是一種極端美妙的狀態,從醫學上講膜也就是不過是帶孔的環狀黏膜組織,搞不好捅好幾周都未必完全脫落,而這種粉嫩未經雨露的唇瓣才是小處女最誘人的部分。
對於注意私處衛生的正常女生而言,這裡怕是比嘴唇看著還嫩還乾淨。
林牧修長的手指剖開這細嫩的縫隙,憑著豐富的經驗找到了蓋在肉瓣下的那圓鼓鼓的小豆包,舌頭像是舔舐美味一般順著縫隙滑進去,男人乾燥粗糙的嘴唇一下子和少女粉嫩的小口來了一個法式長吻。
「啊……嗯……嗯?!!」
沒來得及剃的胡渣一下子扎到毫無防備的粉嫩饅頭穴上,李曉曉一下就醒了,慘叫出聲,別的不說,她那裡是真敏感。
林牧這人有個毛病,女人越驚慌他便越興奮,趁著李曉曉剛醒,大長腿還沒力氣踹自己,他直接把手抽出來抓住少女一隻腳丫,因為皮膚好的緣故,李曉曉的腳丫也是不可多得的極品玉足,不過那個可以等會再嘗。
林牧的大舌頭裹住小豆丁吮吸出聲,可惜的是愛乾淨的李曉曉睡前應該是洗澡了,尿道口只有微微的咸味帶點酸澀,不像漏尿人妻蘇墨,扒開內褲就一股藏不住的尿騷味。
「哎,味太淡了……」
還沒來得及品鑒上兩口,老變態林牧就被少女一腳踹肚子上差點踢下床。
「你在乾嘛?!醫生說了你要靜養!」
少女小臉紅已然成番茄了,她本來是放心不下醫生的話才特意悄悄溜進房間里照顧病人呢,誰知道夢里還被偷襲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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