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邱秋的過去

臥室的全身鏡前，在家裡忙碌了一晚的蘇墨對著鏡子一點點褪下她那包裹緊實的牛仔褲，露出裡麵粉紅色蕾絲邊的三角褲，因為濕潤的緣故，粉紅色早被浸染成了深紅色，牛仔褲不同於絲襪的透氣性，一解開褲子一股難以言喻的騷味就蔓延在房間里，經過一天的發酵，這股味道更是熏的厲害。

不過蘇墨卻毫不嫌棄，倒不如說這種骯髒的感覺更讓她興奮，在鏡子前欣賞了一會自己裸露的肥臀和肉腿後，蘇墨去衣櫃里找出了一條深色黑絲襪，順著腳尖一點點將緊致的絲襪卷上去，包住自己的下半身，圓潤的肉臀一下就被裹的緊致還有彈性，蘇墨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她記得自己還讀書的時候校園網BBS有句名言叫做寂寞男人打dota，寂寞女人穿黑絲，想不到曾幾何時自己也成了寂寞女人了。

今晚辛安在公司加班通宵，這週末估計都睡公司了，不過這老不中用的，即使回家了也甚麼都做不了，蘇墨緊咬著嘴唇，一雙狐媚眼在鏡中水波流轉，腦海中想的卻是另一個小男人。

美人最怕遲暮，再漂亮的皮囊也跑不過時間，儘管外人看不出來，蘇墨自己卻實打實能從鏡子里找出自己衰老的痕跡，稍許發福微微隆起的小肚子，需要絲襪裹緊的肉臀，生孩子之後變的大的沒那麼好看的胸型。

蘇墨解下紫色的胸罩，一對大白兔解放出來隨著身子的顫動搖晃，乳頭邊上的乳暈也被小孩吃大了，哪比得上自己年輕時候和成晨那般好搭配衣服又不算小的玉乳。

曾在年輕時候被無數男人追捧過的蘇墨在內心底早就默認自己失去了以前那種青春無敵的魅力，卻沒想到公司里小了自己一輪的下屬林牧每天竟然見到自己下面會漲成那樣。

想到這蘇墨的臉蛋不禁泛起一絲紅暈，年輕男人雄精的味道還殘留在她唇齒間，更別說那根東西還半入過自己下面。

蘇墨回想起來心底都有點怨，為甚麼林牧不當時多插兩下把自己弄高潮了再幡然醒悟，不過她也清楚，再多插兩下恐怕林牧和自己都會徹底忍不住。

「這傢伙……性慾旺盛，那裡還大，吃的我嘴巴都疼了……」蘇墨對著鏡子抱怨，臉上卻沒有是好的埋怨，那根東西只進去一半就要捅到自己食道了，要是整根插入肉穴……光想想就受不了了……

「不會的不會的……林牧雖然想要我，但他自己也說了君子發乎情而止乎禮，都控制住就好了，平常偶爾曖昧一下也是為了幫他洩洩火方便更好的工作……」

蘇墨一邊催眠自己一邊美的嘴角都要翹起來了，高盧第一帝國皇帝拿破侖曾有句名言：「男人通過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而女人通過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女人無論幾歲都喜歡看到男人為自己的魅力折服，心甘情願的奉獻自己的樣子，一想到之後的日子林牧都會一邊和自己親熱一邊勤勤懇懇的乾活，蘇墨口水都止不住的從下面流出來了。

女人就是這樣，就愛在危險的邊緣游走，她們比男人還愛這份刺激感，倒不如說能提供這份刺激感的男人才能征服她們，這也是為甚麼同樣一個女人和有的人在一起三年還剛剛牽手，和有的人在一起三天就上床了。

並非水性楊花，而是底層代碼就這麼寫的，會玩的男人帶她們游走在灰色的邊緣，即使一個不小心失身了，那也只能怪自己玩脫了。

想到吃完後林牧那根依然堅硬如鐵的傢伙事，說不定這個色狼現在也在一邊想著猥褻自己一邊擼大肉棒吧，腦海中浮現出畫面，蘇墨卻一點不覺得冒犯，反而是滿滿的成就感和飢渴感……

她用嘴巴幫林牧解決了，林牧可沒有幫她解決，蜜穴空虛的在流騷水，不一會就把新換上的絲襪也弄濕了。

「林牧爸爸……」

蘇墨鏡子喃喃，鏡子里的女人媚眼如絲，小手隔著絲襪揉捏著陰戶抓揉著乳房，好不下賤，鏡子里這副放蕩母狗樣子配合上空氣中瀰漫的尿騷味讓她上癮。

如果林牧爸爸看到自己這副骯髒下賤的樣子恐怕也會徹底克制不住，狠狠的玷污自己吧……

「媽，你在想爸爸嗎？」

一個聲音嚇得蘇墨趕緊將手放好，轉過頭看著自己女兒辛紫蘇探出個小小腦袋，一雙稚氣未脫的狐媚眼疑惑的看著自己。

「……小孩子每天胡思亂想些甚麼，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蘇墨可是記得明天一早還有一天的補習班等著。

「媽……那個補習班老師推薦我們買本三課一練課後去做，外加我錯題簿也快寫完了……能不能……」

「沒錢了？平常每周200伙食費你應該還能存下錢啊？」

「每天放學買奶茶烤腸吃完了……」

「你要多少？」

「500應該差不多了……」

蘇墨扶額，她對女兒的成績倒沒有太多要求，能考上個一本就行，畢竟她老八校的學歷也沒有為她帶來多少便利，但是女孩子家家的小小年紀每天喝奶茶吃地攤垃圾食品怎麼行？

蘇墨將女兒拉進來，細細端詳，辛紫蘇和自己年輕的時候一樣生的好看，可惜的是孩子身高上還沒來得及發育，胸脯卻先漲起來了，這成甚麼樣子，定是吃垃圾食品喝奶茶喝的。

這個年代靠個人努力能夠到的天花板太矮了，蘇蘇繼承了自己的美貌，又培養的知書達理落落大方，到時候找個富貴人家嫁了才是當今女孩子最好的出路。

不怪她三觀不正，而是這個社會笑貧不笑娼。

「給你可以，但是你得答應媽媽，不准再拿錢去亂買奶茶吃零食，你看看你，個子沒長胸先長了，到時候肚子再吃的圓滾滾，看誰喜歡你。」

「切，班上大把舔狗，煩都煩死了」辛紫蘇不屑的撇撇嘴，小姑娘可沒有老女人的那種焦慮感。

「少貧嘴」蘇墨彈了女兒一個腦瓜崩「錢可以給你，但是你得答應媽媽不准再把錢拿去吃那種垃圾食品，裡面全是激素，對身體不好」

辛紫蘇點頭如搗蒜，她本來也沒有把錢花在吃上面，除開學校食堂充飯卡的錢，其他全氪遊戲里了，這次找媽媽要錢也主要是為了明天翹課去金城國際電玩展上購物，至於為甚麼胸先長了完全是天賦使然，最近其實她個子也開始蹭蹭往上竄了。

微信上收到錢後，辛紫蘇關上門回到自己床上，腦海裡卻不自覺地浮現出剛剛看到的母親的樣子，這個歲數的小女孩處於甚麼都不懂和懂之間，總感覺剛剛的媽媽不是單純在想爸爸……

「查到了，你這人怎麼這樣，和人家小姑娘談朋友還要查戶口？不過這個兄弟建議你真別談……」

已經回到家樓下的林牧收到了好友老譚的消息，緊接著是一張拍的照片，上面有公安系統上邱秋的戶籍，家庭情況，父母信息，個人學歷以及開房記錄交通記錄。

信息社會誰還當傳統福爾摩斯，就連警察辦案都靠挨個監控看過去，林牧也不是一點人脈沒有，兒時的好友老譚現在就在警署工作，通過聯網系統輕而易舉就可以得到一個人記錄在案的全部信息。

林牧一行一行的細細瀏覽過去，邱秋的籍貫是山河省寧縣人，想不到竟然是個地地道道的北方大姑娘，父母很早就離異了，父親是吃個吃低保的懶漢，這孩子或許是因為窮，開房記錄和交通記錄都少的可憐，反倒是一行鮮艷的拘留歷史混在其中顯得扎眼。

「盜竊……金額243.4……拘留3日……」

林牧看著這有零有整的數字一時說不出話來，這條記錄是在邱秋12歲那年，2010年這個數額已經不算大錢了，還好只有警察系統里能查到，並沒有寫進個人檔案里。

邱秋的母親還活著，不過早就再婚離開了寧縣，父親則在少女19歲那年意外死亡。

舉目無親的邱秋19歲考上金大後只回過一次家鄉，開房記錄也只有剛到學校沒來得及分配宿舍時在金大外獨自住了一晚，林牧一條條看過去，眉頭慢慢皺起，只覺得這孩子的人生也忒苦了。

「上回我後面說的白澤和秦長青的個人信息能找到嗎？」

「有身份證號就可以給你查出來」

邱秋的身份證號是他趁著對方睡著悄悄從行李里找出來偷拍的，秦長青和白澤這倆人的身份證號他上哪找的去？

「很好查的，你試一下。特別是這個秦長青，他是金大政法院的教授」

「牧子，我每查一次記錄都會把我的警號記錄進去，所有人都看得到的，按你說的這麼查當警察局是我家開的嗎？」

「你爸不就是警察局長？」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因為我爸是警察局長我才得更加小心？」

林牧尷尬的笑了笑，他倒沒想到這層，和老譚寒暄了幾句後已經回到了家門口，輕輕推開門，就看到邱秋正坐在桌子上開著台燈看書，邱狗狗余光瞄到主人回家，立馬三步並兩步殷勤的跪在床上，謹遵主人的命令像是一隻真正的狗狗一般搖著屁股歡迎主人回家。

最早一版的命令還有每天回家時給主人清理肉棒的，後來林牧自己扛不住反向肉棒媚藥的效果，把這個歡迎儀式取消了。

林牧眼神複雜的看著眼前雌伏在自己面前的小母狗，頭上高達274的快感值和不安扭動的肉臀，昭示著在這幾天的禁慾調教下的邱秋無時無刻不在因為自己的性癮而興奮著，恐怕現在從街上抓一隻未絕育的土狗眼前的少女都會毫不猶豫與其交合。

林牧實在是無法將這樣的肉便器和剛剛自己在手機上看到的貧困女孩關聯起來，慾望系統大部分功能都對她無效，她不可能像孫佳雯那樣被系統粉碎了精神而變成這樣不知廉恥的玩物。

「說不定是她自己喜歡這樣，她本來也是個小偷」林牧在心中暗道，但是這也解釋不通，一個窮苦且放蕩的漂亮女人真的會存在嗎，只要願意往床上一躺，一次200怕都能賺的盆滿鉢滿。

邱秋看上去卻沒有一絲風塵氣，在自己面前更是從未談過錢的事情，不過林牧還是從她捨友口中得知她在學校里會去做勤工儉學，每學期也會領貧困生補助，研究生也還有些工資，靠著這些微博的收入她自理著自己的生活，甚至還有些閒錢給林牧買菜做飯。

而比較大額的金錢，例如學費估計以前是秦長青幫她交的，包括她穿的一些用來服侍男人的性感衣服，不過除此之外他恐怕再也沒有給過這個女孩甚麼幫助。

人是社會關係的總和，早就失去了所有社會關係的邱秋就好像飄在海水中的一片葉子，隨手一個浪就能將她打翻，永不翻身。

幾年前和父母斷絕關係一個人在金城打拼的林牧知道這種孤獨的感受，更何況她前主人秦長青對她的所作所為更是讓她在同學面前抬不起頭，林牧輕柔的摸了摸邱狗狗的腦袋，邱秋好像很享受這種愛撫，像只真正的小狗一樣腦袋不停蹭著主人的手。

她內心是如此渴望這樣親密的關係，哪怕只是主人對寵物的。

林牧蹲下身子，平視著這條近乎赤裸的小狗，瞭解的越深，他反而覺得眼前的少女更加有種強烈的違和感，這種感覺怪怪的，無法言說，卻又能清晰的感覺到，發生在邱秋身上的一切事情是那麼不合理，讓知曉事件頭尾的林牧無法想象中間到底發生了甚麼。

如果真的被調教的放蕩了，為甚麼不索性用身體掙錢；如果小時候就是不讀書的小偷，又怎麼考的上金大這樣的學校；這樣窮苦的慘遭虐待的經歷，為甚麼又會對前主人如此忠誠。

人走茶涼，白澤又能有甚麼特別的，都是男人難道他不能一樣做到嗎？

這樣放蕩的女人卻好像在堅定的守護著甚麼東西一般，讓林牧感到渾身不自在。

淺淺愛撫了一會林牧就收手了，他對邱秋沒甚麼感情，他們是敵非友，互相都不過是利用關係，恐怕只要一次大意，眼前這條狗狗就會抓住機會把自己變成孫佳雯那樣的行屍走肉來向她真正的主人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