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位先生,你也不想……
慾望點數 · 不明白 · 2 / 2
林雨霖在後面不咸不淡的感嘆到,這次不是手機打字,是嘴巴輕輕說出來的,成晨也能聽到。
而下面林牧的肉棒已經在林雨霖的遙控下把少女充滿誘惑的絕對領域當做了小穴,隨著地鐵的搖晃進進出出,龜頭的紋理清晰的刮擦著少女包在熱褲里的嫩穴,不知道褲子裡面的構造是甚麼樣的,在外面蹭著只覺得龜頭上面那團肉好軟好熱,甚至已經有點濕濕的了。
這種羞澀的反應,竟然是個雛,這讓早就以為兩人搞到一塊的林雨霖更加妒火中燒,恨不得現在就讓林牧捅進去,把成晨也變成自己和小趙姐這樣不知廉恥的被肉棒征服的母畜。
可惜成晨今天穿的是熱褲,即使穿裙子也沒有林雨霖這樣不穿內衣的習慣。
「孩子他爸,快去把你的小女朋友褲子拉下來,我幫你狠狠佔有她」
林雨霖打字慫恿道。
只見林牧的手聽話的停止撫摸成晨的小腦袋,往下伸去,不過這次並不是往前伸,而是往後伸。
林雨霖只感覺一雙大手把自己緊身的黑裙撩了上去,修長的指節毫不客氣的一節節插入自己的蜜穴內,兩人可不是第一次做愛了,林牧對於這位抖M人妻的敏感點了如指掌,找准位置輕輕一扣,林雨霖就感覺身子一軟,無力的趴在林牧肩上了。
林牧的手機靠到林雨霖的俏臉邊上,屏幕上是新打出來的一行字。
「你乖一點」
「好呢,老公,都聽你的」
女人有時候很難哄,有時候卻也很好哄,女人是情緒動物,好不好哄的關鍵在於你在她心中的分量。
此刻的林牧願意搭理自己,陪自己胡鬧,林雨霖的氣也就消了。
列車搖曳著,大小兩個美女,一個在懷裡,一個在肩上,都因為興奮而哈著白氣。
當然了下半身的動作沒人看得到,光是上半身兩位美人倚在身上就吸引了地鐵上無數艷羨的目光,不過成晨看不到,林雨霖看到了也不在意。
「海濱公園站到了,請準備下車的乘客……」
廣播公告響起,二女才意猶未盡的緩過來,成晨擔心男朋友身敗名裂,小手親自伸到下面幫林牧那根大東西塞回去,而林雨霖當然早就把手抽回去了。
「你等著,我一定要給你換個沒有褲襠的褲子」少女惡狠狠的說道。
……
「不是給你買衣服嗎?」
林牧被推搡著進了一家男裝店,本來他還以為這次的約會內容是給成晨挑衣服,沒想到竟然是反過來的。
「我不需要買啊,我衣服夠啊!」
「衣服夠指的是每周就那五套衣服,三條褲子,兩雙鞋換來換去嗎?」少女氣鼓鼓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我都快背下來了,週一黑色的優衣庫寶可夢聯名T恤,週二一件純白棉T,週三塞爾達聯名,週四耐克的灰色短袖,週五藏青色亞麻襯衫……」
「咳咳,還有兩件衣服和一條褲子週末換洗……你每天不上班嗎,就觀察我穿甚麼」
「你管我,快進去換了給我看!」野蠻女友成晨臉蛋微紅,直接推搡著把林牧推進試衣間了。
正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儘管不是很想承認,成晨在搭配衣服方面確實有天賦,一個半小時後的林牧除了頭其他能換都換了,從原來萬年不變的直男短袖T恤變成了充滿少年感的疊穿,儘管林牧也說不出哪裡不同了,但是少女的星星眼勝過一切誇贊的話語。
「順眼多了,沒白花我的存款」
成晨一雙桃花眼水波流轉,滿意的看著換了一身行頭的林牧。
暮色西沈,等到二人在商場嘻嘻哈哈買完衣服,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兩人一邊嬉戲一邊走著,逛到了滿是紅樹林的海濱公園,金城沒啥特色,就是年輕人和公園多,沿著綠道走累了二人便找個長椅坐下,少女迫不及待的撲到林牧懷裡嗅著自己喜歡的汗味。
「說起來,我有一個問題不知該不該問……」
「你問唄」
「男人平常要怎麼藏住那根東西啊?」少女好奇的指了指林牧下面撐起來的帳篷,提出了困惑在她心中許久的疑惑。
「一般來說軟掉就不那麼明顯了」
「那怎麼沒見你軟過!!」
「啊……這個麼……」
林牧尷尬的撓撓頭,系統升級到現在已經不太可能出現一滴都沒有的情況了,很多時候射乾淨了也是堅挺的硬著,真要說也就硬度下降一點,完全軟下去已經是遙遠的過去時了。
「男人就是這樣的,只用嘴射不乾淨,就會很痛苦的硬著,我現在每天就很痛苦!」林牧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成晨環顧了一下四周無人,小心的戳了一下褲子里勃起的大龍,臉上泛起紅暈,她當讓知道林牧暗示甚麼,但是這麼大的東西進入她下面那條小縫也太哈人了。
「那我幫不了你了,你就一直痛苦著吧」
嘴上這樣說著,成晨卻一把躺倒在林牧的大腿上,瓜子臉蛋毫不忌諱的貼著褲子內的大棒,尖尖的瓊鼻頂在馬眼口,小嘴吻在肉棒上,看的林牧心癢癢的,恨不得立刻拉開褲子拉鍊,把壓抑的肉棒解放出來。
不對,成晨給自己買的新褲子沒有拉鍊,難怪這麼大膽在這裡誘惑自己!
少女看到林牧反應過來眼睛笑的彎彎的,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林牧氣不過,一個翻身將笑的眉眼彎彎的少女壓在椅子上。
少女仰頭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映著星辰,烏黑的長髮散在木質的長椅上,因為打鬧而露出了半抹雪白的香肩比天上的月亮還白。
「在你身邊的話,沒那麼痛苦」男人輕聲說道。
昏暗的房間內,精緻的少女端坐在畫架前,這房間看上去是個專門的畫室,落地的玻璃窗外是波光粼粼的西子湖彰顯著這套房產不菲的價值。
「怎麼會……?」
這是她為《貓,喵》主題展覽準備的油畫,底稿昨天就打好了,今天做的理應是上色工作,但是中午畫到一半來靈感了,原本的一隻小貓舔毛的構圖改成了兩只小貓親密無間的依偎在了一起,暖色的氛圍讓畫中透著一股琢磨不清的曖昧和少女。
這可不是她一貫的畫風。
她家也沒有兩只貓。
少女一手托著色盤,窈窕的身段蓋在棉白的紗裙里,合攏著一雙大長腿側坐在椅子上,精緻的滿是膠原蛋白的瓜子臉頰上還留著不小心抹上去的顏彩,給這張本就絕美的臉蛋又多加了幾分色調,水色的桃花眼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畫布,小手放到胸口,能感到心跳的好快。
「這是……甚麼感覺?」
耳邊傳來玄關處密碼解鎖的聲音,少女知道是自己的老闆回家了,急匆匆的將扇形筆放入洗筆桶內,調色盤擱在椅子上,光著小腳丫噠噠噠的跑到廚房裡。
揭開鍋蓋,酸湯濃郁的香味一下子溢滿了房間,少女瓊鼻聳動,滿意的點了點頭,將砧板上切好的薄如蟬翼的黑魚片倒入鍋中。
隨著咕咚咕咚幾下冒泡,翻滾的酸湯里魚肉片片晶瑩的浮山來,看的人食指大動。
「林姐,能吃飯了」
「暮暮!我好累!」
剛進門的藍色挑染的鯔魚頭少女撲倒在沙發上開始撒潑打滾,另外一個叫暮暮的漂亮少女將飯菜都擺到桌子上才無奈的解開剛剛系上沒多久的圍裙,輕輕摸著沙發上撒潑打滾的少女的腦袋。
「好累啊!該死的策展,花大價錢請他來做事,最後結果全是我在忙,我到底是老闆還是力工!」
林姐一邊說著一邊往漂亮的暮暮懷裡鑽,臉枕在暮暮柔軟的大腿上,隔著衣服都能嗅到少女身上誘人的淡淡奶香,剛剛是累的起不來,現在是舒服的不想起來。
「好累啊,暮暮能不能幫我掏個耳朵」林夕眼睛眨眨,得寸進尺的問道。
「額……飯要涼了……」
「掏一下嘛老公,不然人家起不來了!」
暮暮不太擅長拒絕別人,拗不過懷裡的林姐,只好從胡桃木的茶几里找出林夕專用的採耳工具,埋著頭,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小心的盯著耳洞,一點點溫柔的將耵聹採出來。
林夕則將頭埋在少女平坦的小肚子上,像個女色狼一樣一個勁的猛吸,心中大呼好軟好香,能把成暮拐到自己家來簡直比撿到寶了還爽。
在外是冰山美人,在家是溫柔小嬌妻,誰懂啊家人們!
多少杭城的富少想要追這位國美校花,卻都在這張冷冰冰的撲克臉面前鎩羽而歸,也就自己這個女同才能有機會假裝直女一步一步以閨蜜的關係把這位冰山美人誘拐回家!
這才是臭男人不配得到的寶藏啊!!!
「正所謂愛上直女是拉子的宿命,不是拉子不努力,而是直女太好看」
女人本身就外貌協會,更何況女同,那簡直是雙倍的外貌協會。
感覺到耳朵一點點被小勺子溫柔的刮乾淨,林夕跳起來一把摟住溫柔給自己掏耳朵的女神,費了好大勁才克制住一口親在少女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上的慾望,不過儘管這樣懷中少女已經很抗拒了,小手無助的往外推,顯然這在成暮心裡這已經超過閨蜜該做的事情了。
「嘿嘿嘿吃飯吃飯」
林夕路過畫室的時候看到大狸子魚撲騰著四隻小短腿在房間里玩一個球形的貓玩具,大狸子魚是成暮養的一隻胖胖的短腿梨花,都說寵物性子隨主人,這只小臭貓也是一樣見人就哈氣,但是一旦被兩腳獸抓住後頸肉提起來了,就會像條翻著肚皮的大鯉子魚一樣,僵在兩腳獸手裡,露出雪白毛茸茸的肚皮,被迫給擼給抱給親親。
想到回家還沒摸貓,林夕一把抓住在腳底亂跑的大狸子魚,將頭埋入貓貓鬆軟毛絨的肚皮里一頓狂吸才放下。
一轉頭卻看到成暮新作已經畫好了,是兩只小貓曖昧的依偎在一起,筆法和構圖中透著一股曖昧和悸動。
正所謂藝術是心境的體現。
林夕好歹也是做藝術行業的,鑒賞能力還是有的,她驚訝的看著跟在自己身後亦步亦趨的成暮,發覺漂亮的少女一隻手捂著胸口,臉上罕見的泛起了不易察覺的紅暈。
林夕驚訝的看看畫,看看少女,再看看畫。
要知道在女同屆掰彎直女幾乎是一件難於登天的事情,熱拉里無數愛上直女的拉拉最後的宿命都是含淚給直女帶小孩,而今天林夕突然覺得掰彎直女這件事也不是那麼遙不可及。
成暮不知道自己的閨蜜兼室友兼老闆腦袋里在想甚麼,只感覺心跳的越來越快,有種不正常的悸動。
「我……我去上個廁所……」少女拿上手機進入衛生間。
金城的夜,海風醉人,海濱公園的木質長椅上,成晨被林牧一樹梨花壓海棠般壓在椅子上相擁著纏綿,沒人注意到放到椅面上的手機上突然彈出的消息。
「姐,你在搞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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