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春宵一夢(一)
慾望點數 · 不明白 · 2 / 2
但是這一切他現在都做不到了,隨著慾望系統的升級他的慾望越來越大,就像是一隻吃不飽的獅子,這才短短一個月左右,自己一天沒有做愛就會飢渴的睡不著到處找批超,如果系統再升級下去呢?
膨脹的慾望可以拆分成很多份分給很多人,愛呢?難道他能又愛成晨又愛曾柔柔還順便愛一下小趙姐?
他能承諾不出軌嗎?
他能承諾成為一個好男友好丈夫嗎?
這也是他最近一直逃避成晨和曾柔柔二人的理由,他無法作為一個男朋友直面這些,他以前有承諾過沒做到的事情,他以前曾有機會度過一個平凡而幸福的人生。
或許在某一個平行時空里,有另外一個林牧已經在北海定居下來,靠著自己掙的錢在海邊買了一棟平凡的小院子,過上了那份他曾經沒有去選擇的生活。
這些他曾有過的機會現在已經像此時天上的燈火一般遙不可及,林牧看向懷裡盯著自己的成晨,那雙漂亮的眸子里有興奮有期待有像是漫天星火一樣的愛情。
這張臉蛋真漂亮啊,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一個高大帥氣有錢的男朋友吧,沒想到自己有天能被這樣漂亮的女生喜歡上,林牧這輩子唯一見過能和成晨這張俏臉一爭高下的就是公司里的HR林雨霖了,不過林雨霖可沒有成晨這般有青春活力,嫁了個有錢老登讓她也染上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老人味和銅臭味了。
林牧可以接受小趙姐卻沒有辦法心安理得的接受成晨和曾柔柔,因為成晨,曾柔柔和小趙姐相比最大的區別就是林牧如果沒有出現在她們的人生中她們會有更好的歸宿。
現在的自己工作都要沒了,關於建築的夢想也丟了,家裡也早就斷了關係,細細想來好像除了牛子厲害性慾旺盛也沒別的特長了。
想到這裡林牧苦笑了一下。
柔香軟玉摟在懷中,少年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黯淡,嘴巴微張了張,想要說出甚麼合適的拒絕的話語卻是甚麼音節都吐不出來。
真貪婪啊,林牧在心中自嘲,他知道自己說不出話來是因為貪婪懷中這份溫柔,少女閃閃發光的眼睛讓他說不出殘忍的話語。
如果這是一場夢就好了,今夜像戀人一樣依偎相擁,明日夢醒了無事發生。
等等,夢?
林牧突然想到甚麼,自己的系統可是有一個催眠的功能,身份暗示!
原來對這個功能理解不夠,但是前段時間為了準備再次潛入金大他可是在小趙姐身上做了不少實驗,這個功能其實就是個有限制的弱化版催眠,並且會隨著自己在對方體內留下精液的量而增強催眠效果。
咦,那這樣我是不是可以無責任隨便當渣男了。
不過貌似按照世俗道德標準林牧本人已經是實打實的渣男了……
看著眼前誘人的少女,林牧摟著腰肢的手往下探了探順著脊梁骨摸到了翹挺的肉臀,胸前擠出來的B罩杯也緊緊貼在林牧胸口,像是不滿意林牧木訥的反應,還撒嬌般的用力搖晃身子用胸前的柔軟蹭了著林牧。
這一蹭把本來被慾望系統弄得飢渴萬分的林牧的魂兒都勾了,眼見著下體的肉棒就要硬起來頂著成晨的小腹了。
對不住了寶寶,我們就淺談一晚上戀愛!
在心中發表完說服自己的渣男言論後,終究是慾望戰勝了良心,林牧點開成晨的面板,將身份暗示那一欄改成了女朋友。
「姓名:成晨
身高:170cm
胸圍:40B
快感數值:63
性癖:氣味癖,???,???,???,???,???,???,???,???,???
暗示狀態:女朋友
身份暗示狀態更改成功!」
隨著系統播報音結束,成晨閃亮的眸子就好像泛起了一層迷霧,慢慢林牧感覺到成晨和自己之間建立起了一絲微弱的聯繫,那根線纖細的可怕,林牧感覺自己隨時都會不小心扯斷它。
就在這時林牧感覺少女突然反向抱緊了自己,跳起來重重一口親在了自己的臉頰上,興奮的用手指著天空大叫道:
「阿牧,快看那盞是我的燈,阿牧要不要猜猜我許了甚麼願望?」
少女在搖曳的燈火下笑著,純潔無暇。
「你剛剛叫我甚麼?」
「阿牧啊,你不是阿牧嗎?」成晨帶著迷霧的眼睛眨巴眨巴,好像不理解林牧說的話。
林牧嘴巴微張著機械而空洞的看著眼前的成晨,她不再是那個光彩奪目,美麗誘人的鄰家女孩,她像是來自7年前的一個夢,那個和林牧一樣普通的女孩郵寄來的一封情書,像是牛皮書里夾著的那張舊照片,漫天燈火下曾相擁的那個仲夏夜之夢。
像是多年前漏掉的那拍心跳在此刻補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林牧的大手用力箍住眼前的少女,像是怕她跑掉一般,高大的身子顫抖著,空洞的眼裡淚水一點點滿溢出來,不知道像是在對誰賣力的道歉。
「阿牧不哭,阿牧不哭,我在呢,我在呢」
少女輕拍著林牧的肩膀和背,像是熟練的安慰小孩一般,帶著霧氣的眸子溫柔平靜。
於此同時,酒局的宴席上,蘇墨已經醉的徹底失去意識了,任由廖志雄那雙皺皮的老手將她摟在懷裡隨意玩弄,此刻的廖志雄已經不滿足於隔著毛衣抓揉那雪白的大奶子,而是直接將手伸到毛衣下潛進去,摩挲過帶點小肚子的細腰,最後伸進內衣裡面揉捏那對滿是肉感的大白兔。
廖志雄指尖扣住蘇墨大白兔上突出的尖尖乳頭,一雙手肆無忌憚的在這麼多人面前侵犯著蘇墨,果然權利才是最好的春藥,平常需要幾片偉哥才能立起來的陰莖現在褲襠里堅硬如鐵。
小樣,叫你還抗拒我?
本來按照原本的計劃廖志雄是不準備把蘇墨完全灌斷片的,他更喜歡那種有點自我意識的女人眼睜睜被自己侵犯,玩弄,征服的快感。
奈何蘇墨實在是太犟了,但凡還有點意識就要不停打掉廖志雄的咸豬手,這才讓他發了狠直接讓下屬吧她灌斷片了。
在場的其他男人更是看的眼睛都直了,隔著毛衣他們能看到廖志雄的那只抓奶龍爪手用各種手法玩弄著蘇墨那傲人的大胸,只是迫於淫威他們還得假情假意向廖志雄彙報最近的施工進度,不過顯然沒有人心思真的在彙報上。
施工那邊最老油子的工地監理,40來歲的單身漢,也不在意甚麼工程人的素質了,直接把手伸進自己的褲襠里,眼神猥瑣的盯著對面的蘇墨意淫,要是他在廖志雄這個位置,恐怕現在當場就扒了蘇墨身上這身衣服開始在包廂里演春宮圖了。
乾施工的這幫土老帽是真沒素質,在工地裡乾久了和群農民一樣。
廖志雄鄙夷的看了一眼對面已經把持不住在擼自己傢伙事的工地監理,再怎麼樣,他一個地產的項目總也不可能掉價到在酒樓的包廂里乾那種事情。
不過有些擦邊的小事倒是能做做。
他解開自己皮帶下的西褲拉鍊,將內褲拉開一點,堅硬如鐵的肉棒立馬像筍一樣從襠里冒出來,緊接著他抓起桌子下蘇墨無意識垂著的柔荑小手放到了自己的雞巴上。
這娘們手真嫩真軟,廖志雄不禁感嘆道,蘇墨每天畫畫圖敲敲鍵盤的手本來就柔軟,現在喝醉了更像沒有骨頭一樣,軟糯的握著他的肉棒摩挲,舒服的緊。
媽的這個小騷娘們可真是個極品,給我撿到寶了,想到這雙小手早晚要被自己調教的在清醒的時候擼自己的肉棒,廖志雄興奮的在蘇墨黑絲包裹的肥臀上捏了一把。
他可不準備只享用蘇墨這一次,要知道有錢有地位有家庭的中年男人最喜歡出軌的就是蘇墨這種同樣有家庭有孩子的少婦,太年輕的小丫頭萬一動真情了一個不小心讓他搞得妻離子散,反而是蘇墨這樣有家庭有小孩的美艷婦人才既安全活又好。
對丈夫失去了性趣,卻又捨不下孩子,這種寂寞少婦打破了她們心中那道道德枷鎖後比誰都騷。
控制著蘇墨那只小手在自己褲襠里摸索了一會,他在蘇墨毛衣下的另一隻手也不老實的一路向下摸,穿過茂密的黑森林來到了那條桌上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細縫面前。
嘖,怎麼沒水!真不該把這個騷貨灌昏過去的,現在怎麼摸都沒反應。
廖志雄皺起了眉,將手從蘇墨乾巴的蜜穴里掏出來,前面在這女人騷穴里扣了半天卻只有汗水和殘留的尿液,一滴淫水都沒見到,真是掃興。
不過很快他皺起的眉頭又舒展開來,他聞到自己剛剛扣穴的手指上散髮著一股獨特的騷臭味,閱女無數的廖志雄很有經驗,女人的尿和汗越騷臭一般來說這個女人慾望就越大,性需求壓抑的也越厲害,想到這裡,他陶醉的將那根沾著尿液的手指放入嘴裡吮吸。
現在這個酒桌廖志雄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他馬上就想找張床往眼前這個大美人身上洩欲,還裝清純,這種悶騷少婦恐怕被他乾完一次每天晚上都要喊著他的名字自慰才能睡著覺。
就在他準備起身祝酒宣佈結束的時候,兜里的電話突然嗡嗡的響起來了。
「老廖啊,還在外面應酬嗎,記得早點回家啊,今天天氣有點轉涼,不能喝酒就少喝點,你年紀大了,別傷到身體了,家裡還有很多東西要靠你,記得叫個代駕別路上出事了……
孩子期中考試成績出來了,哎理綜又低了10多分,我現在啊飯也吃不好,孩子每天也不聽我的話總覺得我說啥都是給他壓力。
你總不在家,孩子還有半年就高考了,我平常和他說甚麼就和耳旁風一樣,你說他才願意聽,你和你領導說一下項目上事情能不能先放放,甚麼有孩子的未來重要……」
聽著電話那頭的喋喋不休,廖志雄只是麻木的恩恩哦哦的回答著,表情木訥而老實,和剛剛大權在握的他判若兩人。
酒桌上主客在接電話,其他人的聲音也都停了,包廂里除了蘇墨酣睡的均勻呼吸聲,就只剩電話那頭的那個女人喋喋不休的嘮著家常。
過了約莫著五分鐘還是十分鐘,終於在電話那頭反復的叮囑著少喝點,記得叫個代駕,家裡還需要你這種話里掛掉了電話。
酒桌上一下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最後還是主客廖志雄看了眼手機時間,恢復了剛剛領導的架子。
「那個大家也聽到家妻催我回家了,酒也喝的差不多,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們關於劇院立面用誰的方案上也統一了,那今天就先這樣,我看蘇工也喝醉了,那我這邊負責幫蘇工把她送回去,今天辛苦大家了哈!」
說罷他忽視了桌上男人們各異的目光敬了杯酒一飲而盡,作為最後的商務禮儀。
可以有對丈夫失去了性趣,卻又捨不下孩子的寂寞少婦,難道就不可以有對老婆失去了性趣,卻又捨不下孩子的中年男人嗎?
桌上一個個全是成家的,平常商k下半場也沒見誰少去,現在給我裝甚麼清高。廖志雄在心裡恨恨的罵道。
酒喝完,杯拍在桌上,他也不再理會酒桌上同仁們看自己的眼光,手機上叫了個代駕,將昏睡的蘇墨的手毫不避嫌的搭在他的肩膀上,摟著這個豐腴少婦纖細的腰肢走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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