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長夜

林牧今天又早早來到了公司，不同於上一次和邱秋做到一半昏過去的疲憊不堪，這一次林牧反而睡得很舒服，一大早坐在工位前處理自己的工作。

雖然今天工作態度積極良好，並且沒有遲到，差不多10點左右人全部到齊後林牧還是被蘇墨揪到會議室一頓痛罵。

「你看看你們倆這一周做的都是甚麼東西，原來我挺放心信任你們倆個沒有看這個M2地塊的進度和成果，要不是甲方今天早上給我打電話投訴我都不知道你們做的這麼垃圾！」

蘇墨一邊說著，一邊將打印出來的設計圖紙重重摔在會議室的桌板上，一對漂亮的柳葉眉生氣的擰著，一邊罵一邊嚴厲的掃視著低下坐著的倆人。

桌上的項目就是小趙姐和林牧每天在會議室「討論」的正主，一塊不是很大的M2地塊，特點是面積小，設計費低，甲方事還多。

這種方案換到行情好的時候恐怕公司瞧都不會瞧一眼，但是現在行業衰退，僧多肉少，即使是這種小的新項目也變成要好好珍惜的對象了。

「如果你們兩個不想做，可以立刻滾蛋，我把項目這樣交給你們兩個熟手是因為放心，正好現在公司就在清退人，你倆要是嫌棄這個項目小發揮不好，覺得甲方要求多事多，現在我就可以填上你們兩個的名字交上去！」

底下林牧倒是一副厚臉皮無所謂的樣子，但是另一邊的趙曼心已經被這一套嚇得抖的和鵪鶉一般，連連順從的點頭。

她和林牧不一樣，林牧如果失去工作再不行爸媽也會給錢，而小趙姐每個月的工資都要先打一半給弟弟讀書用，另外還要打1/4寄給家裡面，還好已經和李峰分手了，不然剩下不多的錢可能還要打給李峰。

她無法想象如果自己不能寄錢給家裡家人會怎麼辱罵折磨抹黑她，雖然這次確實是甲方沒事找茬，但是小趙姐唯唯諾諾的樣子卻好像真的是自己和林牧錯了一般，這讓坐在一邊的林牧都有點聽不下去了，蘇墨明明知道失業對於小趙姐來說是很嚴重的威脅，卻還要故意誇大說辭，是非要自己的下屬哭出來她才會滿意嗎。

「媽的，這婆娘真賤，白長了那麼大的胸」連林牧腦海裡的那個猥瑣聲音都有點聽不下去了，不過昨晚和邱秋做的時候他一直沒露面，現在說話竟然有點虛弱，林牧在心裡稍稍長了個心眼，不過依然不動聲色。

「要我說，這種女的就該成為咱哥倆床上的禁臠，讓她那張尖酸刻薄的嘴巴從今往後只能含男人雞巴」

誰和你哥倆了，林牧在暗暗吐槽，卻在心底難得認同那個聲音的觀點，畢竟蘇墨雖然嘴上刻薄，但是那身材卻是相當傲人，一對36D的美胸恐怕能擠出母乳來，充滿風韻的眼角更是有一點淚痣，可惜已經絕經了，雖然今天她頭上的慾望點數罕見的不是0而是2，不過哪有有甚麼區別，恐怕做愛的時候拍下屁股自己胯下的女生快感上漲都不止2。

看右手邊的趙曼心恐懼的樣子，蘇墨總算是找回一點當領導的快感，她本沒必要說的那麼重，但是她們那個年代的人習慣就這樣，樂於在下屬面前建立威嚴，轉頭看到一臉無所謂的林牧她顯然有點不爽，走過去拍了拍桌板說道：

「小林呢，你明白了嗎，還是想現在就走？」

此時的林牧真的有點想罵人的衝動，事情的起因是甲方的修改是完全不合理的，根據經驗不出意外他們只是想折騰一下乙方，拿出一些成果彙報給自己領導，實際上林牧和小趙姐也按照他們的要求進行了修改，果不其然他們交上去的東西被自己的領導痛罵了，沒想到那幾個小鬼竟然一個投訴狀寄到了林牧公司，而作為自己領導的蘇墨不可能不知道前因後果，這才是讓林牧氣的牙癢癢的地方。

不過看著身邊因為害怕而顫抖的小趙姐，林牧也不得不暫時壓下這一口氣，自己想出氣很簡單，但是如果牽連了小趙姐他會十分內疚。

這就是林牧的性格，別人如何對待他，他就會如何對待別人。

雖然都是叫自己主人，不同於張倩和虎妞的找刺激，小趙姐顯然是放心的將全身心都交由林牧操縱和支配，無論是做愛中還是生活中都是乖巧聽話絕不違逆自己，像一隻溫順的忠犬一般任由主人安排自己的人生，林牧可不想因為一時衝動讓自己的「愛犬」丟了工作。

「知道了」林牧悶悶的道。

憤憤盯著蘇墨得意洋洋的扭著屁股出門的背影，只能在心中yy這個尤物在自己肉棒下哀求的模樣。

不過即使擁有系統這也只能是幻想，在林牧看來這個孩子都上高中的少婦估計都絕經了，自然無從征服。

「不會啊，她不是40都沒到嗎，怎麼可能絕經？」林牧腦海內那個猥瑣的聲音聽到林牧內心吐槽發聲道。

「不知道」林牧沒好氣的回復，「你看她頭上數字，除了提前絕經還有其他解釋嗎，脾氣還楞臭」

回到座位上，屁股還沒捂熱，林牧又和成晨一起被蘇墨叫到了會議室。

「老大……咋了？」成晨試探性的發問，她剛剛可是親眼目睹小趙姐回到座位上的表情都快哭了，顯然今天蘇墨的脾氣很不好，但她最近沒做啥錯事，可不想平白無故挨一頓痛罵。

「桂城那個項目也出問題了，那邊的施工方和施工圖要和我們開個會碰頭一下」蘇墨沒好氣的說道，她今天也很是不爽，又是新項目被投訴，又是老項目出岔子，最近公司整頓，壓力最大的就是他們這些小中層，因為壓力大和不爽，她今天都用上了秘密裝備。

會議很快接通，那邊傳來施工方含糊不清的口音和施工圖的解釋，費了好大勁這邊的三人才聽明白到底是出了啥岔子。

「所以你是說你們直到施工途中料子都下好了才發現幕牆龍骨和鋼結構的鋼梁對不上？」蘇墨扶額「但是這個不是施工圖和幕牆協調的問題嗎，關我們金城這邊的方案甚麼事情？」

「但是現在已經下料了，如果就照著鋼結構重新排布龍骨，整個建築形象會非常的醜」這個時候一直沒發言的甲方發話了「所以我們希望你們方案能根據現有的情況重新和幕牆溝通設計一下外立面。」

「這都甚麼事情」蘇墨小聲嘟囔了一句，金城的方案這邊明明沒有犯任何錯誤卻要額外給別人擦屁股，這種工作可以說是又麻煩又沒有績效的，可以看到蘇墨頭上的2又啪的一下跌回了0，「先讓施工方和結構的把圖紙和現場照片發給我們看一下吧，到時候我們可能要考慮去現場看一下情況決定。」

……

開完會回來，整個組內的氣氛都很低沈，只有李曉曉樂呵呵抱著NS在那裡玩剛到手的國王之淚卡帶，不過此時蘇墨的脾氣已經是路過條狗都要踢一腳的程度，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李曉曉，嚇得孩子switch都沒拿穩掉到了地上，撿起遊戲機也不敢再玩了，開始老老實實的工作。

小趙姐今天早上也沒再敢找林牧單獨「開會」，中間去了趟廁所然後就一直悶著腦袋在電腦前畫圖，林牧和成晨則是在電腦前一點點核對桂城劇院的圖紙，而蘇墨則是去了趟衛生間後回來在和施工方那邊打電話溝通。

突然林牧看到手機亮了一下，上面顯示一台新的設備已經連接上藍牙，而發出提示消息的竟然是那個用來操縱小趙姐跳彈的app。

林牧顯然愣了一下，沒想到小趙姐現在竟然還有這般閒心雅致，他熟練的點開app，一邊看著圖一邊手指在手機上划拉，他們家的跳彈很智能，手機能控制刺激的頻率位置和強度，只要手指一划就可以，這種體驗就好像拿著手機的人的手指在佩戴跳彈的人的肉穴里摁壓一般。

看著小趙姐頭上因為傷心而跌到50的數字，林牧換了個柔和安撫的節奏環狀撫摸了起來。

為甚麼沒反應？

林牧疑惑的用余光看著小趙姐頭上依舊是50的數字，好像根本沒有受到影響。

難道是和我做多了，柔和的刺激已經滿足不了小趙姐了，林牧疑惑撓撓頭，慢慢把震動開到最大，震動的位置也往深處調整，但是自己身後的小趙姐還是紋絲不動。

真奇怪，林牧沒有多想，可能小趙姐放在包里的跳彈不小心開機了吧，他關掉了震動繼續工作。

而在他沒有注意到地方，正在打著電話的蘇墨說話已經有點磕磕絆絆，誘人的臉蛋浮現兩抹潮紅，整個人僵直的坐在座位上，一雙美腿夾緊，從來沒有超過3的數字現在竟然達到了12之高。

工作差不多做到12點多，其實還沒有做完，但是蘇墨還是遣返大家回去休息了，今天下班打開手機總算沒收到邱秋彈的消息，不然真的是恐怖故事了，林牧疲憊的到家，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隔壁張倩的有點做作的媚叫。

之所以林牧能聽出了有點做作是因為他聽過毫不做作的。

林牧在門口一邊掏出鑰匙開門，另一邊則掏出手機，點開住戶群，這個群里有所有的住戶微信，很快他就找到了張倩的微信，她的微信頭像就是自己在健身房穿著瑜伽褲和小背心的自拍，雖然看上去是一張很隨便的自拍，但是卻意外的有心機。

林牧點開張倩的頭像大圖，翹臀和乳溝都清晰可見，蜜桃臀更是高高撅起，該瘦的地方瘦，該肥的地方肥，腰臀比更是有種誇張的性感。

林牧仔細回憶了一下上次晚上張倩在自己胯下赤裸的樣子，再放大照片比對再三，林牧嗤笑一聲，他可以肯定張倩還是小小的修了一下圖，讓自己身材比例顯得更誇張了。

差不多過了10來分鐘，隔壁的啪啪聲停止沒幾分鐘，張倩就通過了林牧的好友申請。

「嘿嘿嘿主人聽到聲音是不是饞了。」

挑逗的話語配上張倩那個惹火的頭像確實讓林牧巴不得操她一整晚，但是邱秋的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他不太想隨便的升級系統，能少做最好少做清掉慾望就行，系統升級會帶給他神乎其神的能力，而且恐怕短時間內都不會有太大副作用，但是林牧老陰逼當慣了，凡事都要力求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說來也諷刺，林牧之所以逃到金城而不是老老實實回杭城生活就是因為母親控制欲太強，而實際上他自己本身就和林母一樣是個控制欲極強的人，做任何事情都要力求在自己能控制的範圍之內，這點從完全的支配小趙姐的傾向就能看出來。

而這次找張倩也不是單純的解決需求，他更有一個重要的任務交給她。

沒過多久林牧家門口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打開門果然是隔壁的瑜伽老師送炮上門了。

現在的張倩毫無廉恥的穿著她男友的oversize襯衫，看到林牧打開門，她還俏皮的輕輕撩起衣服露出甚麼都沒有穿的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