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性奴初養成
慾望點數 · 不明白 · 1 / 2
「現在,我和你男朋友誰厲害一點?」
李倩局促的捂著濕潤的三角區,扭捏的站在裡面家門口,光是主動背著自己男人半夜過來敲林牧家門就已經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氣了。
在她的想象里聽了一晚上自己叫床聲的林牧此時應該喜出望外,像個色狼一般將自己抱回房間里,將肉棒再度捅入自己肉穴中。
以她長達20來年與男人打交道的經歷來說,沒有哪個男人能忍住這樣的誘惑,更何況現在自己下體濕潤,雙頰含春像是一隻煮熟的鴨子一般送到林牧面前,他怎麼忍得住的。
看到張倩沒有回答,林牧就這樣開著門,好整以暇的等待著,沒有半分急躁,等了莫約半分鐘看到張倩還在自己門前扭扭捏捏不肯開口,他假裝就要將門關上。
「別別別」此時慾火攻心的張倩急忙扒住門,順勢整個人撞到林牧懷裡,柔軟的半球魅惑的蹭著林牧的胸口,語氣嗲嗲的說道:「好哥哥放我進來,我可以陪你那個~」
「你不會報警抓我嗎」林牧並沒有推開在自己面前發騷的張倩,但是也沒有讓她進門,繼續問道。
報警?
張倩心中疑惑了一小會,緊接著就會想到她在天台上和林牧說的話,臉一下羞的通紅,就在下午她還嘲諷林牧想射她嘴裡是痴人說夢,而現在才過去6個小時,就已經是她求著要進林牧家門被乾了。
雖然此時下體火熱空虛,嘴巴也口乾舌燥,但是張倩還是抿著嘴巴沒有發聲倒不是林牧比較厲害這句話沒法說出口,而是說出這句話在她心目中等同於自己承認自己是個蕩婦。
雖然張倩以前挺海王的,但是得益於舔狗眾多,她一直在男人的吹捧中活著,過著又當又立的生活。
而現在林牧這般詰問自己,顯然不僅是要上自己,而且還要一邊上自己一邊讓她承認自己是個不知廉恥的婊子,這張倩怎麼能接受。
她對她這精心鍛鍊過的前凸後翹的身體很有信心,看到林牧沒有推開她,她得寸進尺的將整個身體柔若無骨的貼到了男人身上,把瑜伽褲都浸濕的肉穴更是貼到了林牧的褲襠上,貼著已經硬起的肉棒扭動著。
媽的,還在這裡裝,明明雞巴都硬成這個樣子了,張倩在心中暗罵,臉卻是止不住的潮紅,她現在感覺自己身上每一個久經飢渴的細胞都在吶喊著要和那根鐵棒結合,腦內更是浮現起下午林牧肉棒在自己體內抽插的感覺,光想象就讓張倩雙腿酥麻。
快,像別的男人一樣,急不可耐的將我抱到床上,扒下我的褲子,狠狠的插進我身體里,射在裡面也可以。
張倩在心中焦急的敦促,不過顯然她的話語傳遞不到眼前男人的耳中,她只能眼巴巴的透過拉絲的眼神來暗示。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那我可就關門送客了。」面前的林牧依舊如一個冷面判官一般面無表情,見到這女人趴在自己身上扭動暗示卻遲遲不願意說出自己想聽到的,就準備一把推開她關上門。
感受到自己身體被強硬的從肉棒上推開,張倩實在是無法忍受,色慾讓她的全身如同螞蟻在爬,她尊嚴的壁壘終於裂開了一絲絲裂縫,咬著嘴唇,低著眼睛,帶著幾分被脅迫的不情願低聲說道:
「你……你比較厲害……」
「我的甚麼比較厲害?」林牧微笑著點點頭,卻沒有放女人進去。
「你的……肉棒比較厲害……操的我更爽……」張倩生性本來就比較放蕩,現在她的心理防線已經隨著她順從的回答表明被林牧一點點擊潰,眼前的女人扭捏著摩擦雙腿,三角區的濕潤區域好像更大了,一雙還算漂亮的眼睛更是飢渴的看著林牧。
「所以你半夜來敲我門,意思是來求我操你的?」林牧裝作無知一般繼續在門口好整以暇的問道。
啊?
不然呢?
難道是半夜睡不著找你打撲克嗎?
正在努力用眼神色誘男人的張倩愣了一下,旋即意識到這是個疑問句。
她緊張的看了看四周,雖然現在已經是半夜12點多了,林牧和張倩都住的也是頂樓正常不會有其他人上來,但是在這種空間在人潛意識的定義里就是室外,雖然在床上被操爽的時候說騷話張倩毫不害臊,但是現在是在公共的樓梯間,自己也還沒有被操……
「對……我忍不住了……來求你操我……」
看到林牧好似又要關門的動作,張倩趕緊回答道,她的聲音很輕,但是在夜晚安靜的樓道里卻也顯得響亮,此時她眼睛里的魅惑已經快要轉變成為哀求。
林牧不露表情的點了點頭將門拉開了幾分,張倩看到他的准許,長松了一口氣,心中惡狠狠的想著等會進了屋一定要讓林牧像其他男人一樣對自己欲罷不能,她對自己的身材和技術都很有信心,想象著眼前的男人在一夜風雨後像自己的其他舔狗一般眼巴巴的跟在自己身後求著再上自己一次的樣子,張倩想想就覺得解氣,此刻更是迫不及待想要進屋。
「誰准你進來了」就在她剛剛準備進門的時候,耳邊傳來男人依舊冷淡的聲音:「把身上衣服都脫了放外面,裸著進來」
「為甚麼?」張倩實在是忍不住出聲。
「你不是來求我操你的嗎,穿著衣服怎麼挨操?」
張倩一時語塞,在她的想象中應該是自己躺在床上誘惑男人,而林牧急不可耐的剝下她的衣服然後兩人進行生命的大和諧。
沒想到這個林牧每一步都在自己意料之外,現在竟然要自己在樓道里就脫光光送到他房間,甚麼意思,送貨到嘴邊嗎?
張倩越想越氣,但是沒有辦法,經過幾輪的交鋒她已經明白自己現在只有聽林牧的,於是她在男人猥褻的目光下,黑暗的樓道里,先是脫下了自己緊身的運動小背心,一對大白兔解開束縛跳了出來,樓道里唯一的光源,林牧門內的燈光勾勒出翹起的乳頭。
黑暗中巨大的羞恥感湧上張倩的心頭,在其他男人的門前為了被操而做出這樣輕賤的舉動對於她來說可是頭一次,要知道以前只有那些富二代能夠一親她芳澤,而且還得是豪車接送一個多月,給她買衣服買包包,最後苦苦央求自己才給的。
張倩已經在腦海裡把眼前的男人罵了800遍,還暗暗發誓等等用身體征服了林牧一定要讓他給自己捧臭腳,當性奴。
但是心裡的意淫並不能解決眼前的問題,她慢慢褪下緊身的瑜伽褲,漏出彈性十足的蜜桃臀,以及在微弱的燈光下閃著水光的三角區,然後是那雙在精心鍛鍊調理下肥瘦勻稱的大小腿。
昏暗的燈光下,女人抱著自己的衣服,勻稱誘人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即使是夏天張倩也覺得涼颼颼的,她看見林牧終於點了點頭,敞開門坐在了床上,她長松一口氣,想要進門。
「衣服扔外面地板上」
張倩氣的銀牙緊咬,心裡快把林牧殺了兩百遍了,讓自己把衣服扔在這麼髒的地上,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她在內心默念君子報仇10年不晚,把衣服扔在了地上,赤裸著走進林牧房間,反手就想將門關上。
「不要關,直接跪下來」林牧出聲道。
張倩很顯然又被林牧的要求搞懵了,城中村的房子戶型都很小,很多正常房間該有的東西都沒有,例如林牧的房間門敞開就對著床,不過她此時已經思考不了太多就跪下了,因為此時坐在床邊的林牧已經解開褲子,巨大的肉棒從雙腿間彈起,吸引住了她的眼球。
「你是想被它操吧」林牧一邊擼動著巨大腥臭的肉棒一邊問著。
「是……是……」張倩的眼睛已經挪不開了,聞到這樣腥臭混合著尿味的肉棒她竟然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她體內的基因開始躁動,每一個細胞都想要她去佔有這根肉棒。
「求我」
媽的這個男人一直都這樣嗎,張倩氣憤的在心裡吐槽,不過已經到這一步了,跟很多男人上過床的張倩當然懂男人,她搖著赤裸流水的肉臀,身子俯到肉棒邊,吐氣如蘭撩撥著陰莖,聲音嗲嗲的說道:「求求主人讓小母狗吃肉棒吧~,小母狗已經饞壞了~」
「狗是人類的朋友,不要污蔑狗,你充其量是個男人用來洩欲配種的母豬。」
儘管林牧的話很侮辱人,但是已經看著肉棒發情的張倩聽到配種兩個字還是興奮了一下,她現在只想得到近在眼前的大肉棒,於是連忙諂媚的迎合到:「對對,主人罵的對,我是主人配種洩欲的騷母豬,求求主人操母豬的口穴」
看到林牧握在肉棒上的手終於松開了,張倩興奮的含住流著汁水挺立的肉棒,心裡幻想著林牧在自己的種種技巧下欲罷不能,求著要操自己的模樣。
但是當她剛剛含住這根腥臭肉棒的瞬間,她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和肉穴都炸窩了,媚藥帶來的慾望折磨瞬間轉變為酥麻的享受,全身的組織好像都在吶喊:對,就是它!
張倩在慾望的驅使下貪婪的席捲著肉棒的每一滴汁水,她的嘴唇宛如強力的彈力環牢牢吸住肉棒,而口腔內的舌頭卻用整個舌苔包裹住龜頭摩擦,林牧能清楚的感受到小兄弟上覆蓋的沙沙的觸感。
「不愧是洩欲母豬,肉棒含的真好」林牧出聲贊嘆。
聽到林牧的表揚,張倩吸的更起勁了,腦袋在林牧雙腿間起伏發出色情的吮吸聲,玉手貼心的托著林牧蛋蛋。
如果此刻有人睡不著從房間里出來抽根煙就能聽到這色情的口交聲回檔在樓梯間,如果他此刻上樓來查看就能看到黑暗中林牧家門口擺著女人剛剛脫下的衣服,而大敞開的大門裡,一雙漂亮的長腿岔開跪著,雙腿中間厚厚的陰唇不斷往下滴著粘稠的液體,而這兩瓣陰唇的主人正忘我的給眼前的男人盡心盡力的口交。
張倩不僅在含,而且在越含越深,每次深喉都會用口水充滿口腔,讓林牧感覺到溫熱的口水衝擊自己的龜頭,而含的很深的時她也會讓牙齒輕輕的刮著肉棒上的青筋,擠壓著神經元不那麼豐富的部位。
饒是林牧這種最近做愛和喝水一樣自然的肉棒也有點遭不住這樣舒服刮骨般的吮吸感。
此刻正在含著肉棒起伏的張倩當然看到了林牧臉上欲仙欲死的神情,心中不禁得意的想到,小樣,還以為你林牧有多特別,結果男人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個德行,現在把你服侍開心了,等你離不開我的時候今天的羞辱就讓你加倍還回來。
張倩松開嘴巴,因為她感覺林牧的肉棒已經脹大到了極限,她不想這樣珍貴的精液沒有射進自己肉穴里,沒有經過林牧的准許就站了起來,岔開濕漉漉的雙腿想要坐到這般雄偉的肉棒上。
但是此時的林牧卻用力拍了一下她彈性十足的屁股,推開她想要吞噬肉棒的蜜穴冷冷說道:「騷賤母豬,主人讓你停嘴了嗎?」
張倩在心中暗暗罵道:「媽拉個巴子,你都要射了還在這裡裝,他媽的射老娘逼里不比嘴裡舒服嗎?」但是她臉上卻不露聲色,諂媚的說道:「母豬含肉棒含的下面受不了了,求求主人行行好,插死要給主人下崽的騷母豬吧~」
林牧沒有說話,卻玩味的看著張倩假裝出來諂媚的眼神,他當然能感覺出來張倩的服從只是出於急色,而非真心實意的說騷話叫自己主人,好在他早就已經想好了如何調教讓張倩能直面自己淫亂的本性。
他向張倩招了招手示意女人把她色情的屁股湊過來,張倩此時還以為林牧終於忍不住誘惑想要操自己了,於是撅起色情蜜桃臀對著林牧,厚厚的陰唇微微打開,漏出騷味濃烈的蜜液,但是撅著屁股的張倩並沒有等到肉棒的進入,進入自己身體的是一個小巧的硅膠玩具。
慾火中燒的女人愣了一下,緊接著自己體內的小玩具就劇烈振動了起來,本就在興奮的肉穴一下在酥麻感下近乎痙攣,一雙肉腿更是將將站不穩。
「你……你要幹甚麼……」女人近乎顫抖的問著林牧,他家裡的鏡子就在門邊,張倩現在背對著林牧,正對著鏡子,她能看到自己的肉穴外的兩瓣厚肉都在隨著體內的跳彈振動,而兩瓣陰唇中間垂下來一根絲帶,林牧用這根連接著跳彈玩具的絲帶在自己肥瘦均勻的大腿上綁了一個蝴蝶結緊緊勒住肉腿。
因為這個跳彈比較小,自己的發情的肉穴會不斷把她往里吞,而只要自己一邁開腿,勒住自己大腿肉的絲帶就會將跳彈往外拉扯,這感覺簡直酥麻的讓她走不動路。
被高潮衝擊的無法言語的張倩看著鏡子中一絲不掛的自己,哦不對,掛了一絲,那條絲帶綁在自己腿上連著肉穴只顯得她現在更加色情淫蕩。
緊接著她感覺到自己後庭一緊被一串冰冷的鋼珠一顆顆塞入,「不可以……哈……哈……那裡不是做愛的地方……」鏡子里極度妖嬈的女人扶著牆壁喘著氣,通紅的臉頰和搖晃的乳房讓她的話語沒有絲毫說服力。
隨著最後一顆鋼珠塞入她的菊花,緊張的菊穴幾乎牢牢鎖死了鋼珠出去的路徑,張倩能絕望的感覺到自己後庭的異物感,更絕望的是這種兩穴都被刺激的感覺竟然讓她有點酸爽。
鋼珠的尾端連的是一條色澤光滑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現在因為是插件的緣故牢牢固定在她富有彈性的蜜桃臀上,因為尾巴有重量,所以只要她一扭屁股菊穴就會傳來一陣被拉扯的爽快感。
緊接著林牧在她的脖子上系上一個狗狗項圈,站在她身後,一手拽住狗鏈,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一邊半球。
張倩就這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宛若男人的玩物一般,赤裸著被把玩。
而因為又含了林牧好久的肉棒,她體內媚藥的作用愈發強力了,整個人都在渾身顫抖,渴求著做愛。
現在的她已經顧不得尊嚴了,鏡子里這樣色情的自己正好用來誘惑林牧,她轉過身子,乳房貼著林牧胸膛,一邊搖著尾巴,一邊在林牧耳邊發出刮骨的媚叫,像一支發情的母貓一樣索求歡愛。
林牧卻絲毫不為所動,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冷冷說道:「走,下樓」
下樓?!!
上一秒還在求歡的張倩眼睛瞪的老大,現在得到她全身上下只穿了兩個環,一個是脖子上的狗鏈項圈,一個是連著肉穴里跳彈的絲帶腿環,這樣怎麼可能能夠下樓?
更別說劇烈的振動讓她走路都困難,更何況是下樓這樣的高難度動作。
但是林牧完全無視她的反抗,有力的手推著她前進,幾個踉蹌拉扯著肉穴里的絲帶差點讓她爽暈過去,她連忙示意自己會走,林牧不要推她,而後赤裸的女人穿了雙林牧的拖鞋,動作幅度很小的從自己脫在門口的衣服上跨過去,捂著嘴巴在快感的衝擊下一點點下樓。
林牧倒是猶如閒庭信步一般,牽著狗鏈踩著張倩脫在門口的衣服優哉游哉的跟在後面。
張倩余光掃到林牧的鞋直接毫不避諱的踩在自己脫下的衣服上,張口差點罵娘,但是當她一松開捂著嘴巴的手,強烈快感下嬌喘的慾望就瞬間蓋過了一切,女人的媚叫充斥在樓梯間里,嚇得她趕忙繼續捂住嘴,在快感和羞恥感的衝擊下很快就像這件事情忘到九霄雲外了。
現在恐怕已經半夜2點了,凹凸有致的赤裸女人一步一歇的爬下樓梯,妖嬈的蜜桃臀上色情的狐狸尾巴一晃一晃遮掩著水流不止的肉穴,現在這個點樓道里當然沒人,但是大城市多的是夜貓子,雖然關著門路過幾戶門口的時候還是能聽到裡面說話聲或者刷手機的聲音,都是住同一棟樓的年輕人,平常上班低頭不見抬頭見,張倩用力的捂住嘴巴防止出聲,免得有人聽到自己嬌喘好死不死出門查看。
關鍵是自己這樣被男人牽著像寵物一樣出門遛彎實在是太難以啓齒了,張倩都能感受到自己肉穴的水順著大腿一路流到樓梯上了,她現在已經完全無法預測林牧接下來要乾嘛,這個男人每一次的行動都出乎她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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