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的黑幫大佬媽媽和警花姐姐 · 張湯 · 2 / 2
廣場上只剩下夜風輕拂車窗的聲音。
我微微側身面向她,先從最基本的坐姿和手腳位置講起:「首先,坐姿很重要。腰背挺直,像你剛才那樣就很好,但肩膀要放鬆,別太用力。雙手握方向盤,九點一刻的位置,左手九點,右手三點,這樣最穩,也最省力。你試試。」
她立刻照做,動作雖還有點生澀,但已經比剛才自然了許多。
我伸手過去,輕輕幫她調整了一下左手的位置,指腹不經意間碰到了她微涼的指節。
她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對,就是這樣。」我贊許地笑了笑,繼續耐心講解,「接下來是腳的位置。
右腳負責油門和剎車,平時放在剎車板上方,隨時準備踩下。左腳只管離合器,踩到底要乾脆,松的時候要慢而均勻。先別急著起步,我們先練習離合和油門的配合。」
江語晨認真聽著,微微咬了下下唇,眼神里帶著一點緊張,卻更多的是專注。
她按照我的話把左腳放在離合上,右腳懸在剎車上方,平底鞋的鞋底在踏板上輕輕壓著。
我一步一步拆解:「起步的時候,先踩死離合,掛一檔……對,慢一點,別用力過猛。
感覺到車子有輕微的前衝慾望了,再慢慢松離合,同時輕點油門。記住,離合松到‘半聯動點’的時候最關鍵,那時候車子會輕微抖動,你要在這個點穩住,別一下全松。」
她試了一次,車子果然又頓了一下。
她有些沮喪地皺了皺鼻子,小聲說:「以前會的,被你這麼一說,又不會了……」
「正常現象。」
我聲音溫柔地安慰,嘴角帶著鼓勵的笑意,
「都這樣。我們再來一次,我告訴你感覺。
你看我的手勢——」
我用右手在空中比劃離合松抬的節奏,「像這樣,慢——穩——輕。來,你試試。」
江語晨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坐姿。
這次,她按照我說的節奏操作:離合慢慢抬起,油門輕柔跟進。
車子終於平穩地往前滑行了一小段,雖然還有點抖,但明顯比之前順暢。
「很好!」我及時給予肯定,聲音里滿是耐心和喜悅,
「這次已經抓到半聯動點了,進步很明顯。
再多練幾次,你就能找到那個最舒服的感覺了。」
我繼續耐心指導:「很好,那我們現在多練幾次起步和停車。
每次停車都把離合踩到底,再輕踩剎車……對,就這樣。別怕犯錯,我會一直提醒你。
等你把這些基礎動作練熟了,再慢慢加轉向和換擋。」
.我看了眼時間,道:「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休息一會兒,我送你回家。」
江語晨打開車門下了車,我也跟著下了車,我們來到引擎蓋前方,感受著海風。
我問道:「江老師,下一次甚麼時候有時間?」
江語晨答道:「週四吧,明天我有選修課,來不了,後天可以。」
她接著問道:「像我這種情況,大概要學多久。」
我指了指引擎蓋道:「坐吧」
江語晨道:「我站會,你坐著,你站著我壓力好大。」
我坐在引擎蓋上,「滋啦」一聲,引擎蓋都凹陷下去,江語晨掩嘴輕笑道:「你太重了。是該減肥了。」
我調笑道:「是不是今晚不想請我擼串了?」
江語晨往後退了兩步,笑道:「三百串夠不夠?不夠就三千串,三萬串。
不差錢。」
我哈哈的笑起來道:「想不想省錢?」
江語晨疑惑問道:「怎麼省?」
我笑道:「相比起吃東西,我更想試一試,看看我雙手合攏,能不能扣住你的腰肢。」
江語晨十分嫌棄的白了我一眼,道:「又開始說胡話了,看來這錢省不了半點。」
我認真道:「我說真的。」
江語晨搖搖頭道:「正經點,我不喜歡聽這樣的玩笑話。」
這種時候,去觸碰女人的雷區,明顯不是甚麼明智之選,我只得轉移話題道:「江老師,馬上就放假了,假期準備去哪裡?」
江語晨倒也沒有隱瞞道:「想去滇南那邊看看,最近挺煩的,去放鬆一下心情。校長,你呢?打算去哪裡?」
我往前挪動了一下身子道:「沒想好,孤家寡人的,朋友在這裡也沒有幾個,臨時再打主意吧!」
江語晨安慰道:「你看上去,還挺可憐的。」
我打蛇隨棍上道:「你知道我可憐,你卻一點也不可憐我。」
江語晨聞言抿嘴笑道:「你說說,我要怎麼可憐你?嗯?」
我滿含笑意的看著她道:「不讓我動手動腳就算了。這是人之常情,我也不好多說甚麼,畢竟江老師你本就是邊界感很強的美人,但是,還不允我開開玩笑,過過嘴癮,這就很過分了。
你說是不是?」
江語晨不滿道:「那開玩笑也得有個度啊,甚麼玩笑能開,甚麼玩笑不能開,我不相信趙老師,你會不知道?」
我知道再在這個話題上掰扯下去,也落不得甚麼好。
這女人是真難搞啊,但是正因為困難,搞起來才有滋有味不是。
我從引擎蓋上起身,道:「你或許說的沒錯,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就這德行,你的允許我做自己啊,走吧,我送你回家?」
江語晨打開車門上了車,我也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後,江語晨問道:「不去擼串了?」
我爽朗笑道:「不去了,改天吧,今天太晚了。」
江語晨道:「怎麼,生氣了?」
我道:「這倒不至於,我就是覺得,江老師,你把你心底里的那根弦,真的崩得有些太緊了,不就是男人走了嘛,天還沒有塌下來,該怎麼活,還得怎麼活不是,人啊,總得熱愛點甚麼生活才不會無趣,就像我好色一樣,還得是不良嗜好才行,一個人不抽煙不喝酒,還不好色,那活著圖甚麼啊。」
江語晨頭靠在車窗玻璃道:「其實沒甚麼感覺,就是覺得不被愛了,看著孩子一天天長大,我知道終有一天,她會離我而去,組成新的家庭,男人也不在身邊,那時候我怎麼辦?我骨子裡是個小女人,我做不到像妍姐那樣幾十年如一日的內心堅定,我會動搖,我可以在男人在時,和其他男人保持著絕對的邊界,但是男人不在了,可就說不好了,畢竟,女人骨子裡,都是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依靠的。」
兄弟們,不知道聽明白了沒有,她這句話的隱晦含義,就是說,她願意給老趙我一個機會,甚麼機會呢?
就是一個鹵她的機會,可能話說的比較直白,但是核心意思就是這麼一個意思,但是,這個機會不是白給的,是要老趙我得到她的認可的,這個男人並不一定非得是我。
不知道兄弟們聽明白沒有。
所以,這就解釋得通,為甚麼她突然想學車了,還是找老趙我學車,當然,想學車是真的,想看一看老趙我,可不可以信任,可不可以成為她的依靠,可不可以為她遮風擋雨。
也是存了觀望考察的心思。
我之所以能夠獲得這個機會,和週三的那個雨夜,是密不可分的,那天晚上我的表現,走入了這個女人的內心。
別覺得接下來就簡單了,相反,接下來我只要行差踏錯一步,這女人就會抽身離開,不會再給我半點機會,就別說鹵她了。
因為女人在找第二個男人的時候,會變得比第一個男人,要求更加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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