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的黑幫大佬媽媽和警花姐姐 · 張湯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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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黃道:「校長,感謝你在百忙之中,能夠光臨寒捨,龐畢生輝,龐畢生輝啊。

老弟我和夏兄弟有點私事要談,先失陪一會。」

我道:「你們去忙,不用管我,我自個兒瞎轉轉。」

大概過來而是來分鐘,老黃一個人回來了。

,看得出來他心情很好,心高採烈的和我道:「校長,這裡有看得上眼的古玩字畫,等會我讓下人給你放車上。」

,我道:「正所謂君子不奪人所好,我只是喜歡鑒賞,並不喜歡收藏,相比死得丹青墨寶,我還是更喜歡活色生香的頂級美人。」

,老黃拍拍手,他們家的僕人迎了上來道:「老爺,有甚麼吩咐。」

,聞言我笑了笑道:「老黃,你怎麼在家裡還搞封建主義的那一套。」

,老黃諂媚笑道:「讓校長您見笑了。」

,老黃輕夾食中二指,不一會兒,,兩根頂級雪茄,就放在煙架上,端了上來,,已經被點燃,飄著裊裊青煙,一股醇厚的煙香味鑽入鼻中,讓人喉結髮癢。

我也不客氣,拿起一根砸巴了起來,煙氣綿柔順滑,入喉無刺嗆之感,有著烤果仁與雪松的溫潤甜香。

煙氣余韻久留唇齒,妙不可言。

我贊嘆道:「好煙」

老黃笑道:「校長是愛煙之人,待會我給你捎一盒,校長可不能拒絕。」

我想著收一盒雪茄,倒也無傷大雅,便直言道:「老黃有心了,可是我們先說好,可不准夾帶私貨。不然我可不收。」

老黃揮揮手,僕人退下,我們在收藏室的茶桌,煮茶聊天。

椅子桌子是古玩級別明清老紫檀,雕紋繁復,好不奢華。

感慨雖感慨,但是像他這樣的富商,老趙我又不是沒見過,再有錢,能有奶妍有錢,奶奶家博古架上不說別的,單是那一對雲龍紋象耳瓶,就值三四億,絕非老黃可比。

老黃的談吐比起夏明遠來,遠遠不如,唯一能共鳴的點,就是女人。

老黃喝了口茶,道:「兄弟我自從三十五歲之後,尋常女人很難提得起興趣,不瞞您說,我已經五六年沒碰過女人了,曾經頂風尿十丈,如今年老濕布鞋,唯一讓我產生慾望的,就是裴妍裴總。」

我並不意外,能讓老趙我都神魂顛倒的女人,就別提老黃這種普通人了。

我哈哈笑道:「你這話說的,就裴妍那個身材,那臉蛋,男人誰不眼饞。」

老黃色眯眯的問道:「校長,你和裴總進展到哪一步了?」

我大方的承認道:「毫無進展。」

老黃點頭道:「哎。難啊難,覬覦她的男人數不勝數,但是能夠一親芳澤的,卻是一個都沒有,幾年前有一個牛逼哄哄的京圈大佬,去到

「一品薈」指名道姓要裴妍作陪,打傷好幾個小姐,砸了很多東西,還大言不慚的放出話來說裴妍不陪她睡覺,一品薈明天就關門,結果,第二天,還不是乖乖的照價賠償,再也不敢大放厥詞。

「據說他愛玩鷹,尤其酷愛一隻海東青,更有傳言說,這只海東青喜食人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促使他低頭認錯的,就是他的海東青,第二天早上他睡醒的時候,血肉模糊的死在了他的被窩里。」

聞言我呵呵一笑:「你看我有沒有機會。」

老黃搖搖頭道:「夠嗆!」

我並不反駁。扯開話題道:「老夏,和你甚麼關係?」

老黃眼神飄忽不定,道:「就是簡單的朋友關係。」

我手指揚起,指了指他道:「你不老實啊,老黃,據我所知,《寒林歸牧圖》可是收藏於省的博物院,現在出現在你的府邸上,你和我說,你們只是簡單的朋友關係,我可不信。」

老黃神色淡然道:「如你所見,他是博物院的院長,我是富商,他把東西掉包出來,我給他錢,大家各得其所,這種事情在我們圈子,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心中瞭然,這種監守自盜的事情,金陵博物院也乾過,甚至華夏博物院,我也略有耳聞。

「 」

我微微笑道:「想不到,老夏看上去溫文爾雅的,也是國之碩鼠嘛!」

「 」

老黃哈哈笑道:「他們這些讀書人,最會裝可憐了,平日里哪一個不是自命清高為國為民,賭癮上來缺錢的時候,甚麼說不出來,甚麼做不出來。」

「 」

我問道:「是不是你設計他染上賭癮的?」

老黃把頭撇到一邊,不敢正視我,

「 」

揉了揉滿是皺紋的眼睛道:「各取所需,各取所需。」

「 」

接著老黃道:「怎麼,你對他感興趣?」

我掀起上衣,拍了拍肚子,笑道:「我又不是同性戀,對他感甚麼興趣,但是我對他的老婆,倒是很感興趣。」

老黃做出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道:「看來夏夫人定然是一個尤物無疑了。」

我心生歹念道:「老黃,我的意思呢,就是讓他出國,出了國就不要再回來了。

但是也不要讓他死,也不要讓他過得太舒坦,吊著他的命就可以了,具體怎麼做,我不過問,做好了這件事,我承你一個人情,將來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只要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拉你一把。」

老黃臉上莫名的興奮起來。道:「保證完成任務」

江語晨啊江語晨,你老公在,我不好下手,你老公不在,我還不能得手,你還真的當老趙我是泥菩薩不成,要怪就怪,你老公本身不乾淨,他要是能堅守住底線,我能幹甚麼,我甚麼也乾不了。

真是踏破鐵騎無覓處,但是卻不能說得來全不費功夫,至於夏明遠回國怎麼辦,他不敢的,只要知道回國就會被抓,我借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回來,當然,這種事情老黃這種無良商人拿手,具體怎麼做,他來操作,並不會弄髒我的手。

我逼走夏明遠,對老趙我來說,其實是沒多大的心理負擔的,這種垃圾,就應該待在監獄里,要不是考慮到會影響到江語晨他們母女,我真的想把這雜碎送進去蹲著,能夠讓他安然的在國外活著,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至於為甚麼不讓他活的太舒坦,我也有自己的考量,如果太舒坦,江語晨去找他怎麼辦,男人,是不肯讓自己落魄的一面展現在妻子女兒面前的,特別是他這種曾經這麼體面的男人,更是如此。

這點人心,老趙我是算得明明白白的。

兄弟們,你們說老趙我是不是太壞了。

我可以對夏明遠壞,但是對待江語晨,還是得走光明大道。

我再次見到江語晨,卻是在兩天後。

軍訓的第二周,週三這天,晚上時分,我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已經十點了,我就尋思著在校園裡溜達溜達。

在路過藝術學院的時候,我看見有二樓一間教室的燈還亮著,鬼使神差的上了樓,跟隨著著音樂聲走到了門口,我敲了敲門,裡面並無回應,但是隱隱約約,我能夠聽得見舞步輾轉挪移的聲音。

我旋轉門把手,推門而入,裡面不是別人,正是江語晨和白若初師徒倆。

兩人見我進來,立即關停聲音。

我輕聲道:「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練舞了,我看著燈還亮著,就琢磨著進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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