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的黑幫大佬媽媽和警花姐姐 · 張湯 · 2 / 2
四月二十五號,她的老公終於回家了,她老公很帥很帥,是老趙一個男人都覺得帥的那種,看得出來也是一個練家子,小別勝新婚,一連幾天,兩口子那小日子,如膠似漆的,過得別提有多黏膩了。
小少婦和老公過著沒羞沒臊的日子,想著她這幾天晚上,被老公天天肏,而老趙我獨守空房,於是我也呼叫我的極品炮友,來魔都,解決一下生理需要,我這個炮友兄弟們並不陌生,就是我以前出過詳細攻略的帝國衛視王牌女主持人——李素貞。
李剛剛生過孩子,正直哺乳期,奶子一捏,奶水就飛濺而出,倒是讓老趙我玩的不亦樂乎。
肏逼的時候,她會自己捏自己的巨乳,搞得一地板,全是她噴濺出來的乳汁。
肏了三天三夜,我連內褲都沒讓她穿,肏得她最後跪地求饒,最後竟然趁著老趙睡沈之時,穿上內褲,溜之大吉,她雖然這次被我肏的死去活來,最後騷逼夾著精液落荒而逃,但是,只要老趙我有需要,一個電話一打,她依然會拋棄老公,放下孩子,來找老趙我肏逼。
說回小少婦吧,四月三十號這天,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她的家中,小女傭微信告訴我,這是她老公的青梅竹馬,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她老公了,可是他老公,一直把她當做一個大姐姐,姿色的話,倒還能勉強擠進極品行列。
雖然小少婦的老公,極力的保持著和這個小婊子的距離,但是架不住這個名叫朱可兒的小母狗熱情似火,要不是礙於林朱兩家關係莫逆,韓寧玥說不准早就大打出手了。
最逆天的就是,林母,對於這個姓朱的女孩子,頗有好感,甚至私下對朱可兒說,雖然不能給你名分,但是你要是憑借自己本事,能夠爬上你林哥哥的床,為我們家生下一兒半女的,你這個兒媳婦,老婆子我也認。
當然,這些消息,都是她們家女傭告訴我的,不然,我單憑望遠鏡觀察,自然是不能知道,其中秘辛的。
對於這些資本家吸血鬼的蠅營狗苟,老趙我早就見怪不怪了,甚至在豪門,在媳婦熬成婆前,面對丈夫在外拈花惹草,這些個當豪門太太的,大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帶回家裡來,大都相安無事。
正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五月一號,當小少婦回閩南之際,林母居然給自己的兒子,下了藥,我尼瑪,簡直不要太炸裂,就這樣,這個姓朱的女孩子,成功的和她老公滾了床單。
小少婦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回了一趟娘家,家就被偷了。
真的是要多狗血就多狗血,林母之所以這樣做,聽女傭傳來的消息,好似是因為小少婦這幾年,一直沒打算要孩子,林母報孫心切,稀裡糊塗的,就定下了這個損招。
小少婦的老公,倒也是個正人君子,知道鑄成大錯後,第二天暴跳如雷,將姓朱的女子,驅離出了自己家,而面對母親,他卻是猶豫很久,只是頗為委屈的吵了一架後,就原諒母親了。
五月七號,在娘家玩了幾天的小少婦回到了自己家,她老公坦白了這件事情,乞求小寧玥的原諒,隱瞞了自己母親給自己下藥的事情,將所有過錯大包大攬,一肩挑之,小少婦沒有哭,沒有鬧,把自己關在房間一個晚上後,走出房間原諒了老公。
要不說這個姓林的小子,活該被綠勒,見老婆不再生氣後,在家待了三天,又跑出去探險去了,探險如釣魚一樣,一旦上了癮,還真的是像是女子出了軌,拋下老公孩子,都要找姦夫開房通通下水道,過過屌癮。
五月十二號,是個極其特俗的日子,十多年前,無數帝國同胞葬生在那場大地震之下,而在那天,韓寧玥這虎逼娘們,同樣乾了一件引發大地震的事,死的雖然只有一人,卻是在平江極其有分量的朱家掌上明珠——朱可兒。
事情是這樣的。
五月十二日凌晨,小女傭發消息給我說,少夫人駕著車出去了,我半分鐘穿好衣服後,觀察了她的行車軌跡,於是迅速下樓上車,在十分鐘後,遠遠的看著她換了一輛很普通的大眾桑塔納,我尼瑪,我就知道她要去乾大事了。
但是在老趙我看來,他應該是去教訓小三一頓,沒想到車子一路疾馳,駛出魔都,直奔平江方向。
一個多小時後,她將車停在路邊,戴上口罩走到一座私家園林,她並沒有走正門,而是翻牆而入,刻意避開監控,十多分鐘後,我聽見一陣叫喊聲,我就知道她被別人發現了,我將車牌取來下來打開副駕車門,準備接應她,好在小少婦還真有幾分本事,還真的翻出院牆逃了出來,我開足馬力,將車開到她的身邊,大喊一聲上車,小少婦大喜,猛地一個箭步,穩穩坐到了副駕上。
關上車門,我才看到她此時的狀態,一身黑色運動套裝,衣服前襟和口罩上全是血污,來不及多想,我就開著車子帶著她玩命狂奔。
引擎轟鳴如沈雷炸響,我猛踩油門,坦克700像一頭狂暴的鋼鐵巨獸般竄上公路,粗壯的越野輪胎與地面發出震耳欲聾的摩擦嘯叫。
後視鏡里,兩道刺眼的遠光燈幾乎同時亮起,一輛改裝過的黑色越野車和一輛銀色SUV從園林側門衝出,凶狠地緊咬著我們的尾巴,距離不到兩百米。
韓寧玥靠在副駕座上,胸口劇烈起伏,黑色運動服前襟的血跡在儀表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我雙手緊握方向盤,死死盯著後視鏡,車速瞬間飆到一百四十邁。
夜色下的高速路像一條漆黑巨蟒,兩側護欄飛速後退,路燈被拉成一條條模糊的光帶。
幾個轉彎漂移,後面的兩輛車成功的被我甩丟了。
二十多分鐘後,我把坦克700開進郊區一條偏僻的土路,確認後方再無燈光跟來,這才把車熄火停在路邊一排廢棄的貨櫃箱陰影里。
夜很靜,只有遠處的蛙鳴和引擎漸漸冷卻的「咔咔」聲。
我轉頭看向副駕。
韓寧玥靠在座椅上,口罩已經被她丟在腳下,臉上和衣服的血跡呈噴濺狀。
她滿頭大汗,額前的碎發黏在皮膚上,身軀微微發抖,特別是那雙穿著運動鞋的腳,不停地在車底板上敲擊著。
我點了一支煙,遞到她嘴邊,聲音很低:「看你這樣子……把人家姑娘割喉了?」
她沒有回答,眼神清澈,好似還沈浸在剛才那場血腥的殺戮里,既驚慌又帶著某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嘴唇微微顫動,張開嘴,咬住了煙嘴。
她用力吸了一口。
煙霧只在口腔里打了個轉,便被她匆匆吐了出來,沒有一絲進入肺部。
我打開車窗,讓夜風灌進來,拍了拍她微微發抖的肩膀,語氣平靜道:
「試著吸入肺中。」
韓寧玥猶豫了半秒,還是聽話地再次把煙含進嘴裡。這一次她深深吸了一大口。
煙霧真正灌進了她的肺里。
幾乎是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劇烈的咳嗽瞬間爆發。
「咳!咳咳咳咳——!」
她彎下腰,咳得撕心裂肺,肩膀劇烈聳動,眼淚一下子就被嗆了出來,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煙從她指間滑落,掉在車窗邊。
她咳了足足十幾秒,才勉強直起身,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原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漲得通紅,眼角還掛著淚水,鼻尖也紅了,模樣狼狽。
「……嗆死了……」。
她下意識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淚,卻把臉上的血污和汗水抹得更花。
我從車上抽出一張濕紙巾,喊道:「別動」
然後開始幫她擦拭著臉上的血水、汗水、和淚水。我擦拭的時候,她身子也不抖了,紋絲未動的任我施為。
幾分鐘後,她看上去不再那麼猙獰可怕,我這才搖上車窗,只留一絲縫隙,開口道:「放心,天塌下來,我給你擔著」
韓寧玥轉頭看向我,眼裡迸發出別樣的神采,那是一種完全信任一個人的眼神。足足注視了我一分多鐘,這才挪開視線,從新看向前方。
半分鐘後,她搖頭道:「老趙,這事太大了,你擔不住,明天早上我就去自首,不會連累你的,你放心,我死不了,但是十幾年的牢怕是坐定了」
緊接著,還不等我開口安慰,小少婦這虎逼娘們又開口道:「老趙,我現在好想做愛」
我幾乎是當著她的面第一時間打開了車上的所有攝像頭。
我急切問道:「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拍攝保存下來。」
小少婦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道:「隨你,都到這個地步了啊,也就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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