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的黑幫大佬媽媽和警花姐姐 · 張湯 · 1 / 2
批評歸批評,韓寧玥還是盛了一碗清湯,遞給了韓文君。
其實韓文君將半碗湯一飲而盡,絕佳的口感讓他忍不住的贊嘆道:「這湯真鮮」,隨後,他看向姐姐今天的衣著,上衣依舊是藏藍色警服,下身長褲,雖說依舊難掩她高挑傲人的身材,卻足以說明,姐姐確實是在警局剛剛公乾完回到家中,姐姐對比前幾天,氣色充盈了不少,臉頰微微泛紅,不用猜,應該是姐夫回來了。
韓文君將碗放下,道:「姐,和你在一起吃飯,我都要多吃兩碗,我姐的這絕世容顏,看著真的是賞心悅目,令人心曠神怡」
韓寧玥嘴角微微上揚,夾起一小塊和牛,放入韓文君的碗中道:「拍馬屁的功夫見長啊,大學開學第一周,感覺怎麼樣?」
「對比起高中,別提有多輕鬆了,現在時間充盈,那感覺,就像是地主長工變成了閒散王爺一樣,從此人世間的苦難,再也不沾半點」
韓寧玥輕輕的刮了一下鼻梁,轉了一圈脖子,韓文君趁著這個間隙看過去,卻在姐姐被衣服遮掩的地方,看見了一枚淡粉色的痕跡,有些像吻痕,韓文君不敢確定。
韓文君道:「姐,姐夫甚麼時候回來,我都想他了」
韓寧玥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說曹操,曹操到,你看,進來的是誰?」
從門口走進來的男子身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褲子是那種方便戶外活動的輕薄寬松七分褲,身姿敖偉,氣度卓然,劍眉星目。
因常年在戶外活動,皮膚少了流量小生的脂粉氣,多了幾分男子氣概,皮膚也微微有些粗糙,但是卻是能讓絕大部分青年女子都忍不住駐足暗嘆:帥成這個樣子,婚後就算是家暴,我都認了。
不愧是自從高中起,每天情書都不低於十封的男人。
姐姐將警服的最上面一顆紐扣扣起,眼睛死死盯著走進來的男人,神色閃過一絲不自然,站起身,和姐夫林遠四目相對。
緊接著,韓寧玥眼睛微微起霧,朝著林遠飛奔而去,借著慣性雙腳一蹬,竟凌空躍起,穩穩掛在男子身上,男子輕輕托住姐姐大腿,那畫面,簡直顛覆他們自身的人設,徬彿彼此眼中只有對方,完全不顧在一旁吃瓜看戲的韓文君。
姐姐和姐夫,每次見面都要整點花活,韓文君早都見怪不怪了。
韓文君把頭偏過去,齜牙咧嘴做了一個扭曲神情,畫面太美,完全沒法看。
「老公,你吃飯沒有」
「老婆,吃過了」
「老公」
「老婆」
韓寧玥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林遠身上,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胳膊摟著他的脖子,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像個小女人一樣。
「想你了」
林遠道:「小君還在一旁看著,我們收斂一點」
「別把他當人」
韓文君心碎了一地。
說是這樣說,姐姐還是從姐夫身上下來了,拉著姐夫走到客廳,對著還在吃飯的韓文君喊道:「隨便對付兩口,來和你姐夫聊天」
聽見老姐發話,韓文君不敢耽擱,隨便扒拉了兩口飯菜後,大步流星的走到客廳。
一走進客廳韓文君就說:「老姐,姐夫,你們小別勝新婚,我就不在這裡當電燈泡了吧!」
坐在姐夫身側的韓寧玥道:「你小子,還會打趣你姐姐了吧,你又不是外人,沒甚麼打擾不打擾的,再說了,一家人沒這麼多講究」
韓文君在茶几的果盤上拿起一根脆嫩黃瓜咬了一口,清甜可口解暑,連著汁水一同吞入腹中,這才緩緩開口道:「那行,姐夫,你這次出去,去了甚麼稀奇古怪的地方?」
林遠摸了摸微微發硬的胡茬,笑道:「這次去了神農架的深處」
韓文君震驚道:「就是被稱為華夏第一秘境的神農架嗎?」
林遠道:「嗯,就是那裡。」
韓文君一臉崇拜的追問道:「姐夫,快和我講講,裡面有沒有野人,有沒有山魈?有沒有世外高人隱居?」
林遠故作高深道:「來之前,山神和我說了,你出去之後,切記不可對親近之人,說起神農架的只言片語,不然,我的頭上會長野草的,不興說,不興說啊」
韓寧玥看著對自己老公十分崇拜的弟弟。
催促道:「別買關子了,和他講講」
見老婆大人發話了,林遠也識趣,學著韓文君咬了一口黃瓜潤了潤嗓子,開始講述起來:半個月前,我順著陰峪河往深處走,故意繞開了所有棧道和標記,三天後,就徹底進了神農架真正的腹地,那裡沒有遊客,沒有路,甚至連風都靜得不正常。
林子里密得嚇人,參天古樹纏滿了松蘿,像垂下來的灰白長髮,遮天蔽日。
腳下全是腐爛的落葉,踩上去軟得像死人的被褥,每一步都能滲出水來。
空氣冷得刺骨,帶著一股潮濕的、古老的土腥味,混著某種不知名花香,聞久了讓人發暈。
最怪的是安靜。
沒有鳥叫,沒有蟲鳴,連溪水聲都像是被甚麼東西吞掉了。
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和腳步聲,在密林里來回撞,聽得人心裡發毛。
我帶的指南針,指針一直在瘋狂亂轉,手機早就沒了信號,手錶走得忽快忽慢,徬彿時間在這裡是亂的。
說道這裡林遠頓了頓,好似在讓姐弟兩人感受一下恐怖的氛圍。
韓文君和韓寧玥都隱隱感覺渾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實在是林遠講的太有代入感了,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姐姐繼續催促道:「繼續啊,怎麼停了,別吊人胃口啊」
林遠不予理會,繼續按自己的節奏繪聲繪色的講述起來:走到半夜,我在一塊背風的岩石後生火。
火光剛亮起來,就聽見林子深處傳來一陣低沈的嘶吼,不是熊,不是野豬,那聲音粗啞、沈悶,帶著一種非人的厚重,隔一會兒就響一聲,像是在巡視領地。
我不敢出聲,攥著刀縮在火邊,直到天快亮那聲音才消失。
天亮後我繼續往里,在一片箭竹林里,看見了讓我至今不敢細想的東西。
地上有巨大的腳印,比我的腳掌大兩倍,深深陷在濕土里,趾印清晰,絕不是熊類。
腳印一路往密林深處去,旁邊的竹子被硬生生踩斷,斷口粗糙,不像是刀具砍的。
更嚇人的是,周圍的樹枝上,掛著幾縷深褐色的毛髮,粗硬、乾枯,不是人的,也不像任何我認識的野獸。
我順著痕跡走了不遠,突然聞到一股濃烈的腥羶氣,抬頭一看,遠處的巨樹後面,有個高大的黑影一閃而過。
它直立行走,身形魁梧,渾身覆著亂毛,動作快得不像活物,只一瞬就鑽進了濃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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