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的黑幫大佬媽媽和警花姐姐 · 張湯 · 1 / 2
趙德山聽著秋雅姐那軟綿綿的反駁,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嗤笑。
他大手猛地一用力,摟住秋雅姐的細腰,整個人從身後完全貼上來,滾燙的胸腹緊壓在她光滑的後背上,硬得發疼的肉棒直接抵在她腿心那片被黑絲包裹卻依舊濕熱的軟肉上,隔著薄薄的絲襪來回磨蹭。
「愛情的結晶?」他嘴唇貼在她耳根,熱氣噴得她耳垂發麻,「雞巴愛情的結晶。」
他一手抓住秋雅姐披散的長髮,粗暴地往後一扯,迫使她仰起頭,對著鏡子被迫直視自己此刻的模樣。
另一隻手已經滑到秋雅的腿間,指腹隔著黑絲精准地找到那條早已濕透的肉縫,用力一按。
秋雅姐身子一顫。風騷的體格散髮著雌性的荷爾蒙。
「大叔……別對著鏡子……鏡子……會看得很清楚的……」
「就是要讓你看清楚。」趙德山態度張狂,手指勾住吊帶襪的邊緣,扶住自己早已硬到極致的肉棒,對準已經被玩得微微張開的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
秋雅姐尖叫一聲,整個人身子往前撲,雙手本能地撐住落地鏡的玻璃。
粗壯的肉棒一口氣頂到底,撐得她穴口發脹,內壁層層軟肉被強行碾開,又貪婪地絞緊入侵者。
鏡面冰涼,貼著她滾燙的乳尖和臉頰,讓她渾身一抖。
「好深……好滿……啊……」
趙德山從身後扣住她的細腰,開始緩緩地抽送。
趙德山沒有急著狂風暴雨般衝刺,而是像個老練的獵手,掌控著節奏的每一絲變化。
他先是緩慢而深重地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最窄的那一圈,然後再緩緩頂入,感受她內壁每一層褶皺被一點點撐開的過程。
肉棒在濕熱的甬道里攪動,像一根粗壯的攪拌棒,把她剛剛高潮過的騷逼重新攪得充血腫脹。
秋雅姐的眼神迷離,嘴巴微張,發出動人的哼吟。
「大叔……慢、慢一點……太、太滿了……」
趙德山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卻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慢?我都沒加速,你就喊慢一點,我加速了你不得哭爹喊娘。」
趙德山忽然改變角度,腰身微微下沈,讓肉棒的冠狀溝卡住她前壁那塊最敏感的陰蒂,然後開始小幅度、低頻率地短促抽送。
「啊……那裡……大叔……那裡不行……要、要尿了……」
「尿?」趙德山喉結滾動,聲音里帶著惡劣的愉悅,「你懂個球,那是你要高潮了。」
他一邊保持著那致命的短促撞擊,一邊騰出一隻手,從前面繞過去,找到她腫脹挺立的陰蒂,用指肚輕輕按住,不揉不捏,只是用指腹的溫度和輕微的壓力配合肉棒的節奏,一起給秋雅姐生理上的雙重刺激。
秋雅姐的哭叫一下子拔高,鏡子被她手掌拍得「啪啪」響,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聳,又被趙德山從後面死死扣住腰拉回來,像被釘在原地承受衝擊的靶子。
趙德山忽然又變招,他整根抽出,只留龜頭淺淺卡在入口,然後猛地一沈到底,再快速抽出,再猛地頂入,節奏變成「淺—深—淺—深」的交替,每一次深的撞擊都頂到宮頸口,發出沈悶的「啪」聲,每一次淺的退出都故意帶出大量蜜液,順著黑絲往下淌,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染濕一片地毯。
秋雅姐被玩得徹底失神,鏡中的自己頭髮凌亂,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奶頭在冰涼的鏡面上摩擦出紅痕。
「大叔……好舒服……好舒服……我、我受不了……要死了……嗚……」
趙德山俯身罵道:「這才哪到哪。」
他忽然停下抽送,整根雞巴埋在嫩逼的深處不動,只用腰腹的力量,讓肉棒在秋雅姐的小穴里一跳一跳地脹大、收縮,像在用跳蛋給她做陰道內部做按摩。
同時,他兩只大手同時復上她的雙乳,指縫夾住奶頭,輕輕旋轉拉扯。
秋雅姐瞬間尖叫出聲,穴口劇烈收縮,內壁像無數張小嘴一起吮吸著他的肉棒。
她高潮來得又急又猛,雙腿發軟,高跟鞋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往前撲倒在鏡子上,鏡面被她的喘息哈出一層白霧。
趙德趁她高潮痙攣時,猛地抽出,然後再次狠狠頂入,直接開啓了真正的狂風暴雨抽插,狂抽猛送,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抽送的軌跡,只剩下「啪啪啪啪」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和秋雅姐越來越高亢的哭叫。
他一手按住秋雅姐的小腹,讓她清晰感受到肉棒在體內的形狀和深度;另一手繞到前面,繼續玩弄那顆被刺激得腫成小櫻桃的陰蒂,指腹快速畫圈、輕彈、碾壓,三種手法交替使用,從不重復。
秋雅姐被玩得連續高潮,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她已經分不清是第幾次了,只知道鏡子里的自己徹底成了一個被性慾支配的淫物——臉頰潮紅,眼波渙散,嘴角掛著口水,奶子被揉得通紅,黑絲被蜜液和汗水浸透,美背上和脖頸之間冒出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汗珠,高跟鞋踩得地毯上「咔咔」作響。
「臭婊子,你說,你是大叔的甚麼」
「我……是大叔的……情婦」
「作為情婦……是不是大叔該讓大叔高興」
「你閨蜜不是很漂亮嗎……改天帶來給大叔肏……好不好……讓她給你分擔一點壓力好不好」
「人家……有老公的……我不能破壞別人的家庭……」
趙德山低笑一聲,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饜足後的惡意。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頂,把肉棒整根砸進最深處,死死抵住宮頸口不動。
「有老公的才刺激啊。」他俯身貼在秋雅姐汗濕的後頸,嘴唇咬住她的耳垂。
「大叔……不要……她真的有老公……而且她老公對她很好……我、我不能……嗚……對不起她」
趙德山忽然開始小幅度地研磨,肉棒在穴里轉著圈,每一下都故意頂到G點,讓秋雅姐話說到一半就變成破碎的呻吟。
「很好啊,老公越好,越說明她平時憋得慌。」趙德山喘著粗氣,聲音里滿是惡趣味,「你想想,她老公天天在家溫柔體貼,她下面卻空虛得發癢……你把她帶來,大叔讓她嘗嘗真正的大雞巴,讓她知道甚麼叫被肏到腿軟、逼腫、哭著求饒……她以後回家看到老公,還能裝得下去嗎?一想到她老公抱著她,卻不知道她逼里還含著大叔的精液……嘖嘖,那畫面多帶勁。」
秋雅姐被他這番話刺激得穴口又是一陣劇烈收縮,蜜液順著結合處狂淌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大叔……你好壞……嗚……人家……人家有心無力……幫不了大叔的忙……寧玥她不是一般女子……大叔……你沒希望的」
趙德山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加速,狂抽猛送。
「好吧,我只是聽你說你閨蜜如何如何的漂亮,光聽你說了」
趙德山腰身猛地停住,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不動,只讓龜頭抵著宮頸口輕輕跳動。
秋雅姐疼得尖叫一聲,身子往前一聳,卻被趙德山扣住腰拉回來,穴口絞緊,擠出一股淫水蜜液,繼續不停的順著的黑絲往下淌。
「你現在給大叔好好描述描述,你那個叫寧玥的閨蜜……身材怎麼樣?奶子大不大?屁股翹不翹?逼毛多不多?是不是也像你一樣,一碰就流水?」
秋雅姐被他問得臉燒得通紅,眼淚掛在睫毛上,聲音細細地帶著哭腔,卻又不敢不答:
「寧玥……她、她身高大概比秋雅高一點點,裸身高足足一米七五……腿很長……腰細……胸……奶子大概有D杯……比、比秋雅大一點……形狀很好……很挺……屁股也翹……她平時穿緊身褲的時候……臀線特別明顯……逼毛……我們住酒店的時候我見過……逼毛修得很乾淨……只留一點點……嗚……大叔……別問了……秋雅好羞恥……」
趙德山聽得喉結猛滾,肉棒在她穴里又脹大了一圈。緩慢而深重地抽送,拔到穴口,再重重肏進去。
「操……聽你這麼一說,大叔雞巴更硬了。」他俯身咬住她汗濕的肩頭,留下一個牙印,「那她下面緊不緊?有沒有你這麼會夾?被男人乾的時候,會不會也哭著叫‘用力肏我’?」
秋雅姐被頂得眼冒金星,鏡子里的自己已經徹底不成人形,嘴角掛著口水道:
「她……她不是……除了他老公和弟弟……沒見過他對其他男人好臉色……嗚……大叔……你別再問了……秋雅……又要被你乾壞了……」
趙德山猛地加速,狂抽猛送,肉體撞擊聲像暴雨砸在窗玻璃上。
「好,那現在不說她了……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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