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的黑幫大佬媽媽和警花姐姐 · 張湯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韓文君也指向那名男青年道:「就是他砸的」

所有的混混小弟都指向他道:「對,就是他動手砸的車」

眾人都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兄弟受罪總強過自己受罪。

「你叫甚麼名字」

男子心中苦澀,感覺像是褲襠里掉進了黃泥巴,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勉強提起心中的一絲傲氣,在「兄弟」面前展露出最後的氣質。

「臭條子,聽好了,林北叫阿豪」

話音未落。

韓寧玥動了。

只見她右腿突然前踏半步,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驟然松弦。

身體前傾的同時,右手化掌為刀,迅疾無比地切向斷眉男的右側頸動脈。

本能抬手格擋,卻只來得及碰到她的小臂,下一秒,韓寧玥左手順勢扣住他的手腕,一個乾淨利落的「反關節技」向外一擰。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斷眉男慘叫一聲,右手瞬間軟塌塌垂下,像斷了線的風箏。

他痛得眼淚狂飆,還沒來得及第二聲叫出來,韓寧玥已經欺身而上,左膝猛地頂向他的小腹。

「砰!」

這一膝結結實實撞在阿豪的肚子上,力道之大讓他整個人弓成蝦米狀,胃酸和膽汁一起湧上喉嚨,哇地噴出一口酸水。

韓寧玥卻沒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右手順著他的後頸往下,一把抓住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整個人提起來。阿豪雙腳離地亂蹬,臉漲得通紅,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

阿豪被拷上,被韓寧玥押上警車,其餘眾人坐鳥獸散。

當夜,斷眉男子連夜跑路到國外,而阿豪,則是成了校園裸貸案的罪魁禍首。

裸貸案告破,韓寧玥立功,有人交差就行,至於罪魁禍首,人都跑到國外了,較甚麼真啊。

將女友安安全全的送到家後,韓文君開車回了自己家,思緒萬千,心想自己得學點本事傍身了,不然真遇到不長眼的愣頭青,他才不管你背景有多大,刀子說給你捅上了就捅上來。

才不在乎你是韓家公子還是李家公子的。

他強迫自己做了十幾個俯臥撐,做到第十五個的時候就力竭了,按照往上所說,三十個才能達到正常人的標準,自己這個情況,不容樂觀啊,好在亡羊補牢為時未晚,自己擁有頂級資源,練上幾年,總不會比普通人還差吧。

韓文君來到自己的電腦面前,剛剛登錄上【人間絕色檔案】,房間就傳來蘇暖月的聲音。

「小少爺,夫人叫你去客廳一趟」

韓文君將電腦關閉,不敢耽擱,來到客廳的時候,媽媽已經在坐在沙發等他了。

媽媽身穿一身霧青色真絲旗袍,上面暈染著淡粉與灰藍的牡丹紋樣,像把江南煙雨天揉進了衣料里。

真絲旗袍緊貼著她熟透卻不失緊致的腰臀曲線。

裴妍微微側身端茶,旗袍側衩隨之上移,露出一截雪白大腿內側,僅僅是這不經意的一風情,便能讓無數男人為其赴湯蹈火。

脖頸弧度完全暴露,細膩、修長、帶著一絲成熟婦人獨有的柔韌豐腴,鎖骨淺淺凹陷,拋卻她的身份去看,也是時間難得一見的頂級貴夫人。

她輕啜一口茶,薄唇沾上水光,微微抿緊又松開,那一瞬唇瓣輕顫,紅潤得近乎滴血。

放下茶盞,她無意間抬臂,旗袍胸前布料被拉緊,兩團飽滿的輪廓驟然凸顯,乳溝深而隱秘,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歲月從來不敗美人。這句話,或許就是媽媽最真實的寫照。

「坐媽媽旁邊」

韓文君知道定然是媽媽知曉了今天發生的事,懷著忐忑的心情坐在媽媽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今天的事情媽媽知道了,你有甚麼想要說的」

說完裴妍眼簾微微閉合,看了一眼兒子後,又挪開眼睛。

韓文君一時之間組織不起言語,便把這個難題拋了出去道:「媽媽,我知道錯了」

許久不曾發火的怒從心頭起,站起身一巴掌抽在韓文君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韓文君只覺得腦袋一陣晃蕩,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臉上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

「你死不足惜,要是採薇收到任何一點傷害,老娘我活寡了你都是輕的」

在韓文君自己的記憶中,媽媽還是第一次扇自己的耳光,一時間滿腹委屈,正想出言頂撞一句,卻硬生生憋了回去。

整個客廳頓時落針可聞,發洩完心中怒火的裴妍,一言不發,重新坐回沙發。

母子二人枯坐良久,大概過了十來分鐘,裴妍才開口道。

「這巴掌你是非挨不可,只有這樣,你才會記憶深刻,你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你要知道,女人和小孩可以馬虎大意,但男人不行,人生艱難,行差踏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媽媽,我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是韓家的大少爺,甚至你還會覺得,在F省,沒人敢動你韓文君分毫,因為啥啊,因為你老媽我,是全省最大的黑幫頭子,是也不是?」

「媽媽,這你可冤枉我了,我一直與人為善,這些年來,幾乎沒和同學紅過眼,這你是知道的」,韓文君辯解道。

裴妍輕嘆了一口氣:「不要扯遠了,就事論事,今天這事,你錯也沒錯,想救人是對的,但是你的方式用錯了,如果因為救人把自己和採薇搭進去,你覺得,值得嗎?你可知道,你們救的那女孩子,脫離危險後,甚至於連報警電話也不願意打,這樣,你還覺得值得嗎?」

韓文君長舒了一口氣,抬起左手捏了一下後頸,眼睛直視著媽媽道:「難道見死不救嗎?」

裴妍眼觀鼻鼻觀心,眼瞼低垂道:「是所謂君子不救,聖人當仁不讓,如果因救不相干的人而致使自己和身邊重要的人可能身陷險地,那麼便不救」

「那麼可以救十人,百人,千人,萬人呢?」

裴妍篤定道:「也不救」

韓文君無言以對,像洩氣的皮球一般,把昂起的頭低垂下去,徬彿世界觀遭到了滅世洪水的衝刷,煥然一新,等待重建。

「我爸爸是個甚麼樣的人,以前媽媽說,等我長大了再告訴我,現在,可不可以告訴我。」

「他啊,是媽媽的愛人,不瞞你說,當時和你爸爸一樣優秀的男子,有兩人,但是媽媽只鐘情你的爸爸,說來也是滑稽,最後媽媽提出以抽籤的方式覺得嫁給誰,當時媽媽耍了一個心機,他的幾率看似三分之一,實則百分之百,女子嘛,總是希望嫁給自己喜歡的男子的,所以,這也怪不得媽媽」

裴妍面露追憶思索之色,開口道:「你爸爸啊,在媽媽看來,始終都沒有做錯甚麼,就是忘了一點,帝國是不允許足以改變國家格局的資源掌握在私人手中的,當時,以你爸爸為首的華興會幾乎掌握了帝國近三成的外匯儲備,看似風光無限,實則深埋禍根,帝國是不會允許這種組織存在的,現在,你知道你爹是甚麼樣的人物了吧!」

「你可知,媽媽一屆女流,近二十年來,為甚麼可以穩穩掌握韓氏集團和華興會?」

「是媽媽帶領著幫會洗白,讓他們都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嗎?」

「是也不是,媽媽確實有所成績,但是真的讓這幫殺才敬佩我的,還是因為,媽媽是一個寡婦,一個在身名上毫無五點的女人,華夏人啊,至於忠貞的女子,始終是懷有極大的善意的,但凡媽媽私德有虧,便如同你爸爸當年一樣,種下了禍根。」

韓文君不解道:「都這個年代了,還講究這些?」

「或許別人可以不講究,甚至養十個八個小白臉都可以,但是媽媽不行,不但要講究,而且要連風言風語都不能有。因為對華興會來說,媽媽不僅是她們的領袖,更是他們的信仰。甚至變態到,只要有人敢喝醉了酒,言語上對媽媽口無遮攔的,斷手斷腳都是輕的」

「你去休息吧。讓媽媽一個人待一會」

韓文君給媽媽將把冷茶撤走,換上了一杯熱水後道:「媽媽,我會房間了,晚上茶少喝一點」

裴妍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