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的黑幫大佬媽媽和警花姐姐 · 張湯 · 2 / 2
又一巴掌落在右臀,力道比剛才更重,雪白的臀肉瞬間凹陷,彈起時蕩開層層肉浪。
「想不想大叔繼續肏你?嗯?」他喘著粗氣,聲音低啞,「不說清楚,老子就停下來,讓你這騷穴空著癢死。」
秋雅姐被撞得語不成句,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淌過臉頰。她咬著唇,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想……想……大叔……肏我……」
「聲音大點!」趙德山右手再次揚起,「啪啪」兩下連抽在她左臀上,掌印交錯,臀肉火燒般燙。
她每挨一下,穴道就猛地收縮一次,把肉棒絞得更緊,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想……大叔肏我……用力肏……啊——!」她終於哭喊出來,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徹底放開的浪蕩。
趙德山滿意地低吼,雙手掐住她腰肢當作把手,腰腹發力,像打樁機一樣瘋狂頂弄。
肉棒次次到底,龜頭碾過子宮口,帶出大量淫水,濺得兩人結合處一片狼藉。
「啪!啪!啪!」
他邊肏邊抽,每抽一下就換一邊臀肉打,節奏和抽插完全同步。
左邊一巴掌,肉棒重重撞進;右邊一巴掌,又整根拔出再捅到底。
臀肉被打得通紅髮亮,掌印層層疊加,有些地方甚至滲出細小的血絲,卻讓她穴肉痙攣得更厲害,像在貪婪地回應他的調教。
秋雅姐上身被拉得後仰,乳尖朝天挺立,隨著撞擊前後甩動。
她雙手死死摳著沙發,腿根顫抖,黑絲已經被淫水浸得透亮,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一道道水痕。
「騷貨,屁股翹高點!」趙德山一手按住她後腰往下壓,迫使臀部抬得更高,穴口完全暴露在鏡頭前。
肉棒進出得更深,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翻開的嫩肉,穴口被肏得紅腫外翻,卻還一張一合地吮吸著柱身。
「啪啪啪啪——」
連續四下重擊落在同一塊臀肉上,聲音清脆得像鞭子抽響。
秋雅姐尖叫著高潮又一次來襲,小腹劇烈抽搐,大股熱液噴湧而出,沿著肉棒根部濺到趙德山小腹上,濕漉漉一片。
趙德山猛地抽出肉棒,龜頭在穴口淺淺頂弄幾下,然後再次狠狠捅入,繼續用巴掌和肉棒雙重懲罰她已經徹底臣服的身體。
「再不說‘大叔肏死我’,老子就打到你屁股開花。」他喘著粗氣,聲音里帶著惡劣的笑意。
秋雅姐哭得嗓子都啞了,卻還是顫抖著喊:「大叔……肏死我………啊!」
趙德山喉嚨里發出滿足的悶哼,抽打的頻率更快,肉棒頂弄得更狠。
臥室里只剩啪啪的肉體撞擊、掌摑的脆響,和她越來越破碎的哭喊與浪叫,交織成一曲徹底墮落的交響。
趙德山徹底放開了節奏,像一頭失控的雄獅,雙手死死扣住秋雅姐的腰窩,把她整個人往後拉成弓形。
肉棒以近乎殘暴的頻率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最窄處,然後猛地撞穿到底,龜頭一次次砸在子宮頸上,發出沈悶的「咕咚」悶響。
秋雅姐的穴道已經被肏得徹底失守,內壁紅腫外翻,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濁淫液,像高壓水槍般噴濺而出,濺在趙德山小腹、她自己的大腿根,甚至飛濺到沙發靠背上,留下斑駁的水痕。
淫水不再是淌,而是噴——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噴射,伴隨著她小腹劇烈的抽搐,每噴一次,穴肉就瘋狂絞緊,把肉棒裹得像要絞斷。
「操……噴得老子滿身都是……」趙德山喘著粗氣,聲音里混著興奮的顫抖,卻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
肉棒換了個更刁鑽的角度,龜稜每次刮過G點時都故意慢半拍碾壓,然後再凶狠撞進最深處。
秋雅姐的尖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抽氣。
她眼睛漸漸失焦,先是瞳孔放大,然後眼白慢慢上翻,只剩下一線黑瞳在眼眶最上方若隱若現。
嘴巴大張著,粉舌不受控制地吐出來,口水順著舌尖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沙發上。
她整張臉扭曲成極致的失神模樣,像一條被玩壞的死魚,徹底失去了抵抗和思考的能力,只剩本能地承受著每一次撞擊。
身體完全癱軟下去,雙手無力地垂在沙發兩側,指尖偶爾抽搐一下,像電流穿過。
乳房隨著撞擊胡亂甩動,乳尖在空氣中划出凌亂的軌跡,乳暈周圍布滿細密的汗珠。
臀肉被打得腫脹發紫,掌印交錯成一片深紅,每挨一下新巴掌,她穴道就條件反射般猛縮,噴出更多熱液。
趙德山低吼著加速,肉棒在噴湧的淫水中進出得更加順滑,發出連續不斷的「噗嗤噗嗤」聲。
龜頭每一次頂到子宮口,都像要把她整個人鑿穿。
秋雅姐已經連哭喊的力氣都沒了,只剩喉嚨里發出「咕……咕……」的低啞氣音,舌頭軟軟垂在唇外,隨著每一次撞擊微微顫動。
高潮疊加到極致,她小腹像被電擊般劇烈痙攣,一股比之前更猛的熱流從穴心噴出,幾乎呈扇形濺射,淋了趙德山一身。
趙德山被燙得倒吸一口涼氣,反其道而行之的肏得更狠,把秋雅徹底按在沙發上,像要把她釘死在恥辱柱上。
秋雅姐的眼睛徹底翻白,只剩眼白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微光。
舌頭完全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沿著下巴滑到脖頸。
她像一條徹底死透的魚,身體只剩本能的輕微抽搐,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吮吸著肉棒,卻已經沒有力氣再收縮。
趙德山喘著粗氣,俯身貼近她耳邊,低啞地笑道:「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隨便上一點強度就不行了,有點不耐肏啊,你找機會把你的閨蜜拉上,讓她幫你分擔一下也好啊。」
他腰部猛地一沈,又一次整根捅到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開始短促而凶狠的研磨。
秋雅姐的身體像觸電般彈了一下,然後再次癱軟,舌頭更長地吐出,眼睛徹底失神,只剩一片空白。
趙德山看著秋雅姐徹底失神的模樣,眼白上翻,舌頭軟軟垂在唇外,口水順著下巴拉絲往下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只剩穴道本能地輕微蠕動。
「昏過去了?呵……大叔還沒爽夠呢。」
他將雞巴就那麼深深埋在秋雅姐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依舊溫熱的內壁在無意識地抽搐。
雙手松開她的腰窩,轉而托住她癱軟的臀部,把她整個下半身抬高幾分,讓穴口朝上敞得更加徹底。
肉棒在濕滑的甬道里緩緩轉動,龜頭故意抵著子宮頸磨蹭,像在確認她是否還有最後一絲反應。
秋雅姐的身體只剩細微的顫慄,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胸口起伏微弱,乳尖還沾著汗珠,在燈光下微微晃動。
她的穴口紅腫外翻,裹著粗壯的柱身,一張一合地吮吸,卻再無力收縮。
趙德山開始短促而有力的肏弄,每一下都只拔出半截,再重重撞回最深處。
節奏不再狂暴,卻帶著一種蓄勢待發的狠勁。
龜頭一次次碾壓子宮口,發出黏膩的「咕啾」聲,淫水被攪得泛起白沫,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浸濕了他濃密的屌毛毛。
他低喘著,額頭青筋暴起,腰腹肌肉繃緊成硬塊。
快感在脊椎里一路竄升,肉棒在緊窄的穴道里越脹越大,青筋鼓得發疼。
終於,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到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頸。
「本來還想徵求你的意見考慮要不要內射的,現在你說不了話,大叔就當你默認了」
趙德山將拼命衝刺了四五分鐘,不再忍耐。
低吼一聲道:「射了……全部射給你……灌滿你的小騷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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