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的黑幫大佬媽媽和警花姐姐 · 張湯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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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模哪裡聽過這麼曲折離奇的真實故事。

但是記下來他問了一個讓我始料未及的問題。

「大叔,你打架這麼凶,會不會使用家庭暴力,會不會打女人」

我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換了一下思路,道:「在我結婚的前一天,我師娘對我說,小趙,你婚後切記不可動我女兒一根手指,除非她出軌,你可以往死裡打,要不然,你敢動她一根頭髮絲,師娘我絕不放過你。」

秋雅意猶未盡的追問道:「那你做到了嗎?」

我點點頭道:「我老婆也沒有出軌,我也沒碰過她一根手指頭,就算是我們吵架了,我都是任打任罵」

「為甚麼吵架?」

「還能有甚麼,好色唄,大叔我啊,不貪財不賭博,就是好色這個臭毛病,但是這麼些年來,我算起來,真的沒以身份地位強迫過任何女人,所以,對那些個以權謀私以權謀色的帝國官員,我是嗤之以鼻的。」

「一次也沒有嗎?大叔」

「那種女人找我解決麻煩,提出用身體交換利益的情況算嗎?」,我問道。

秋雅想了幾秒鐘道:「不算」

「那一次沒有」

聊著聊著,我就將車開到了用餐的地方,那是一家很接地氣的湘菜館,菜色做的很正宗。

我要了一個包廂,包廂裝修得很復古,是計劃經濟時期的風格。

包廂的裝修風格完全沈浸在那個計劃經濟年代的集體記憶里,徬彿一腳踏進了上世紀70-80年代的國營飯店或職工食堂的貴賓室。

牆面是那種略帶粗糙的淺米黃色仿瓷磚漆,局部刷成淺綠色「豆腐塊」分割,顯出當年最常見的衛生間走廊配色。

牆上橫七竪八掛著幾塊搪瓷標語牌——「為人民服務」,「勤儉節約光榮」,「團結緊張嚴肅活潑」,字跡是標準的黑體美術字,邊緣還有點掉瓷的滄桑感。

另一側牆上釘著「供銷社」木牌和「糧管所」鐵皮招牌,下面甚至貼著一張泛黃的糧票、布票、工業券樣本放大版,當裝飾畫用。

天花板沒吊頂,就是裸露的水泥頂刷了白灰,中央吊著一盞老式雙管日光燈,燈罩是那種乳白有機玻璃的菱形格子款,旁邊還並排掛了兩盞鐵殼吊扇,扇葉上隱約能看出當年刷的綠漆,現在已經斑駁。

燈一開,嗡嗡的鎮流器聲和微微抖動的扇葉,立刻把人拉回那個沒有空調只有電扇的夏天。

桌子是那種實木的八仙桌加長條凳,桌面刷過無數層暗紅色油漆,邊角都磨得發亮。

桌上擺著搪瓷茶缸(印著「農業學大寨」或「工業學大慶」字樣),旁邊是厚厚的玻璃煙灰缸和一盒火柴。

靠牆的位置擺著一張老式三抽屜文件櫃,櫃門上貼著「保密」二字的紅紙條,當年那種鐵皮櫃,現在被當酒櫃用,裡面塞滿了湘泉、酒鬼酒之類。

角落里立著一台老式「三五」牌座鐘,指針走得慢吞吞,滴答聲特別清晰。

牆角還擱著一架舊鳳凰牌自行車,車把上掛著兩個鋁制飯盒和一個軍綠色帆布挎包,徬彿主人剛下班騎車來吃飯。

最有意思的是包廂門,不是現在常見的推拉門,而是一扇厚重的木門,刷深綠色油漆,門上裝著那種老式銅把手和彈簧碰鎖,推開時「吱呀」一聲,特別有儀式感。

門楣上方還掛著一塊小木牌,毛筆字寫著「為人民服務包廂」。

一進門,鼻子里全是淡淡的木頭油漆味混著老房子特有的霉香,加上湘菜館飄來的辣椒油和孜然煙火氣,瞬間讓人產生一種時空錯位的恍惚,好像下一秒就會有領導端著搪瓷缸進來敬酒,說「來,乾一杯,為四個現代化!」

秋雅一坐下就忍不住東張西望,手指戳著牆上的搪瓷標語牌笑:「大叔,這地方也太魔幻了,我感覺自己像穿越回我爺爺奶奶年輕時候的單位食堂。」

我笑著給她倒茶:「別說,還真有老顧客專門衝著這裝修來吃飯,說吃著吃著就想起當年開會發糧票的日子。你要不要點個當年最流行的」經典三菜一湯「?紅燒肉、炒青菜、醋溜土豆絲,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湯,保證原汁原味。」

她眼睛亮了亮:「點!就這個懷舊套餐!」

我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完全是有考究的,一個女人缺甚麼,你就要給他甚麼,像是秋雅這種網紅車模,各種美味珍饈西餐牛排紅酒,各種高大上的場所,早就如數家珍了,要不是老頭子我看過她的資料,都沒想到小妮子直到如今也只談過一個男朋友,雖然定然不是處女了,但也非抖音上那些個給足夠多的錢就可以操的騷逼可比,對於這種女人,想操她操的爽,自然得花一些心思的。

吃飽喝足後,我加上了秋雅的微信。

這時秋雅說想要回去休息休息,今天玩的太累了,叫我送她回酒店。

我說她住甚麼酒店我是真不知道,如果真想休息,我就在我家附近給她訂一家五星級酒店,她說好。

於是我開著車把秋雅送到酒店門口,秋雅再一次試探我,問我要不要上去坐坐。

兄弟們,你們面對這種情況,會怎麼辦,是不是以為大事可期,上去交流交流的就交流到床上去了,如果你遇到的是一個騷逼,那麼估計上去就成事了,但如果對你發出邀請的是一個良家女子,你們又曖昧了很久,也是能成事的。

但是我當時判斷不行,一旦我答應下來了,百分百的會節外生枝,要是簡單的玩鬧一天,就能操到秋雅的話,那她不知道有過多少男人了。

所以,這時候最重要的就是拉扯,拉扯的核心目的就是為了操逼,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如果你的每一步都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的話,那麼她就會對你興趣全無,任你家財萬貫你也會被她輕鬆拿捏,當然,這前提條件是你鐘情於她。

我開了個玩笑:「還是不上去了,你這麼漂亮,身材還這麼火辣,我去道你房間,還指不定變成甚麼衣冠禽獸」

「網上都說男人過了三十五歲就不行了,大叔,我看你怕是也是有心無力」

面對秋雅的挑釁,我嗤笑一聲道:「二十五公分,金槍不倒,哈哈哈」

「大叔,別吹牛了,人家都說人胖鳥短,看你這個身體,壯是壯了,低頭怕是啥也看不見」

面對如此挑釁,我自然不可能退縮,便道:「小妮子,大叔我這個叫脂包肌,我一巴掌呼下去,西瓜都可以扇爆,要是你真想看,我現在就拉你回家,脫下褲子讓你仔細看看,是不是二十五公分」

試圖在言語之中佔據上風的秋雅終於退縮道:「我可不敢,誰知道大叔你是不是一個變態」

眼見她終於退縮,我也不做糾纏,敲了敲手機屏幕道:「小妮子,晚上睡不著,打給大叔,大叔是個負責人的男人」

還不等秋雅回我,我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我回到家,我接到了我哥的電話,他說政務院即將發文任命我去當鷺島大學的副校長,讓我做好準備,雖然早有風聲,但是直到那天,才算是真正的確定下來,我一個在公安系統深耕多年的老頭子,突然被指派到教育系統,雖然主要負責國際交流和發展這一塊,但是對我來說,也確實是一項挑戰,為此我早就開始了準備,就怕上任之初,鬧了笑話。

掛斷電話後,我泡了個澡,渾身舒坦至極,將手機放在床邊,不出三分鐘就睡著了,我是屬於睡眠極好的那類人,入睡簡單,但是就要需要一個絕對安靜舒適的壞境,一點兒亮光都不能有,不然我就睡不著。

一旦睡下去,絲毫的風吹草動就會把我吵醒,這是當緝毒警的時候,落下的毛病,因為是好事也是壞事,所以,這些年來,也沒去醫院看看。

大概第二天凌晨三點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聲,我瞬間驚醒,拿起手機一看,不是別人,正是秋雅發來的消息。

這點我就不做贅述了,直接放微信聊天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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