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最後一天

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隨著酒意緩緩上湧，話題難免又繞回了余厄，顧嬌雪望著窗外的夜色：「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但他的臨終遺言，總讓我感到莫名的不安。」

「沒事的。惡人已經伏誅，只要你回頭看看，新的生活已經在等著你了。」孫琦放下酒杯，安撫道。

顧嬌雪轉過頭，借著微醺的醉意看向孫琦，突然說道：「呵，孫琦……你真的是個……海王，是不是？」

孫琦聞言，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哪有，我可一直都是真心對真心的。」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至少在這段日子里，我確確實實都是真心的，不管是你還是悠然她們，他認真地凝視著顧嬌雪的眼睛，鄭重道：「我從一開始就喜歡你了，第一眼的那種感覺，我始終記得，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呢。」

「噗嗤。第一次見面我就把你揍了一頓，你這人，難道是個受虐狂？」顧嬌雪輕笑一聲，忍不住吐槽。

「那也只能是被你打啊，畢竟，誰讓我打不過你呢？」孫琦厚著臉皮湊近，半開玩笑地接話，今天顧姐的話好多啊，根本不像那個寡言少語的高冷警花，這是怎麼了。

酒至微醺，顧嬌雪那層堅不可摧的高冷外殼似乎融化了，她自然地靠在孫琦的肩頭，低聲喃喃：「這一個月……你做得確實很好。」

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壓抑已久的情愫在胸腔里碰撞，孫琦的心跳加速，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嬌顏，竟下意識地捧起她的臉，問出了一句直男的話：「小雪……我可以嗎？」

顧嬌雪的眼眸中波光瀲灧，她沒有避開，只是沈默地給予了默許。

孫琦不再猶豫，俯身吻了下去，這次的吻比可比昨天更深、更久，帶著一種佔有欲，顧嬌雪起初還有些僵硬，但緊接著，雙手便主動環住了他的脖子，生澀而動情地回應著。

「孫琦……我……不太習慣……」她在唇齒交纏間含糊說道，那種首次表露出的羞澀，讓孫琦產生一種憐愛。

「我會，慢慢來的……」

一吻終了，顧嬌雪此刻臉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急促的呼吸讓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抓壞蛋都不會這樣的，還真是奇怪的感覺。

不過，借著酒意，她勇敢地與孫琦對視，孫琦心領神會，因為只有一隻手能發力，他那只好手伸到顧嬌雪腿下，單手抱起，不過顯得有些吃力，好在顧嬌雪十分配合地勾住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

這也是第一次吧？

抱起顧嬌雪，這體重，孫琦心中感嘆，這個戰無不勝的女武神，原來抱起來竟然如此輕盈，那嬌小的身軀里居然蘊含著這麼強大的力量。

他抱著她走進臥室，房間里只留了一盞微弱的小燈，二人都在喘息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紅酒香與她身上那抹清幽的體香，此時此刻，該幹甚麼，孫琦太熟了，熬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吃肉了！

抱著顧嬌雪躺在床上後，孫琦壓在她的身上，還是因為手臂負傷，所以他只能騰出另一隻手溫柔地引導著她，真是不方便。

此時的顧嬌雪只帶著一點點高冷的偽裝了，不過這點偽裝，在孫琦的唇齒挑逗下，也在逐漸被剝離，此時的她像是一個第一次涉足陌生領域的孩子，有些手足無措，連聲音都變了。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孫琦俯身貼近，呼吸交錯間，說出了自己最熟悉，最拿手的話，這一幕，他熟：「別怕……我教你……我們慢慢來。」

孫琦再次低頭吻住她，這一次，這個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要認真和投入，他有些激動地探入，還輕輕叩開了顧嬌雪的牙關，對方顯然沒想到這一茬，「唔唔」的躲著卻躲不掉。

兩人的唇舌輕輕摩擦，孫琦找到了那片柔軟，果斷進攻纏住，論吻戲，孫琦也是十分拿手的，這一下，氣氛逐漸變得更加火熱。

孫琦那只好手忙碌極了，又是抓著顧嬌雪的小臉控制力度，又是伸到下面勾起她的腿讓他纏到自己腰上。

起初顧嬌雪還有些僵硬，那長年握槍的手不知所措，最後便抓著身下的床單，但很快，在孫琦不厭其煩的溫柔引導下，她開始笨拙和生澀地回應著，最後她將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身體微微前尋地貼向他，尋求唯一的支撐。

唇齒相依間，孫琦的手緩緩向下滑落，終於來到了孫琦渴望已久的地方，她那件白襯衫的扣子上。

善解人衣的孫琦，即使單手也不影響節奏，單手接bar都順手的很，更別說這點襯衫了，他將那些紐扣一顆一顆地解開，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聲在安靜的環境下格外清晰。

顧嬌雪的身體也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一陣輕顫，但從在客廳開始，顧嬌雪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居然也沒有任何阻止孫琦的動作，倒是讓孫琦感到萬分的奇怪，這可和平日里的顧大警官完全不一樣啊！

今天居然這麼順利嗎？

孫琦不敢相信，今天，自己總不是替身了吧？

一切都是那麼水到渠成，孫琦此刻相信，顧嬌雪高冷生硬的外殼已經被自己軟化、剝離，如今只剩下屬於女人的羞澀與面對未知的不知所措了。

襯衫緩緩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面簡潔修身的白色內衣，看著這一幕，孫琦的呼吸不可遏制地又快了幾分，他單手支撐，微微拉開些許距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贊美道：「小雪……你的身材……真的太美了。」

然而，在對視的剎那，孫琦居然捕捉到了顧嬌雪眼底掠過的一絲不適與恍惚，即使那雙眼睛還蒙著粉紅的霧氣，但那一瞬，卻讓孫琦內心湧起一股說不出的不安。

孫琦又在質問自己，她此刻看著自己，到底是在看著他孫琦，還是在透過他尋找著另一個人的影子？

這個念頭讓他的好心情被蒙上了一層陰影，但此時箭在弦上，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雜念，決定先不想了。

孫琦單手輕車熟路地探向她的後背，輕輕一勾便解開了內衣的搭扣，這套行雲流水的動作頓時引來顧嬌雪的一聲吐槽：「……這麼熟練，你平時到底解過多少個？我解的都沒你快！」

哎呦，大意了，應該裝作不太熟練的，太興奮了，孫琦動作一僵，心中忍不住暗暗叫苦。

而且，他也想不明白，為甚麼每個女人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都要用這種眼神和語氣說他熟練，記得他還聽過別人也這麼說過，看來以後得多注意點了，不然真搞得他真跟個十惡不赦的情場海王似的。

他乾咳一聲，用密密麻麻的吻去堵住她那張還想挪揄的嘴。

內衣褪去，顧嬌雪那堪稱完美的身材呈現在他眼前，她的酥胸白皙豐滿，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精緻的鎖骨宛如上好的白瓷，而且因為長年保持鍛鍊，她的腹肌線條健碩緊致，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

接下來的顧嬌雪依舊很配合，當孫琦滑向她的長褲時，顧嬌雪也只是羞得閉上了眼睛，微微抬起挺翹的臀部，任由那長褲被一褪到底。

長褲褪盡後，顧嬌雪身體第二個完美的地方也展露在眼前，那雙堪稱藝術品的美腿，白白嫩嫩的雙腿筆直修長，皮膚細膩有光澤，還有她的腳踝看起來那麼纖細脆弱，腳背的弧度猶如一道優美的彎月，白皙精巧，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瑩潤光澤。

就是這只腳踩在自己身上嗎？

孫琦放在眼前自己觀察，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欣賞了，穿黑絲的時候有種神秘誘惑感，但赤足的時候，粉嫩柔軟，又是別得一番享受。

這雙腳，簡直就是美味佳餚，太過於誘人了，孫琦眼底一片熾熱，還是忍不住低下頭，順著她線條流暢的小腿一路向下，輕輕吻上了她精緻的腳背。

他這是乾嘛？

顧嬌雪整個人似乎愣住了，不習慣讓她本能地想把腿縮回去，但最後還是抑制住了不適，繼續配合對方，修長的腳趾因為敏感而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圓潤的指甲蓋透著一抹淡淡的粉。

一段時間後，孫琦結束了對這雙玉足的品嘗，他還感嘆，顧姐真配合啊，就連沈欣然沈悠然最開始都會抗拒一下的，孫琦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重新拂過她纖細的腰線，隨後一路向上，輕輕揉捏上那對飽滿挺拔的酥胸。

「嗯……」

顧嬌雪喉嚨里溢出一聲嬌柔的輕哼，身體因為這前所未有的觸摸而變得十分奇怪，她忍不住在想，明明自己撫摸觸碰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啊，怎麼被別人輕輕碰一下感覺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但考慮到自己的計劃，顧嬌雪還是忍住這種奇怪感，決定不管今晚的孫琦做了多麼過分乃至於有些出格的舉動，自己能配合就配合，就當是自己欠他的。

而對於孫琦來說，今晚的顧姐，溫順、配合，簡直順從得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讓自己都覺得是在做夢了。

但是即使如此，孫琦也發現，顧姐她的身體實在是太生澀，也太敏感了，孫琦不過是簡單的撫摸與親吻，她就忍不住輕顫，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在忍受著甚麼，白皙的肌膚上滲出一層薄汗。

隨著孫琦的手指輕輕按壓山峰上的乳尖，顧嬌雪整條腿都軟了一下，整個人差點沒能繃住。

不太正常，怎麼會有人身體這麼敏感的？

是因為她太緊張了嗎？

孫琦有些奇怪，還是說，長期鍛鍊改變了身體，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這麼厲害麼，總不會是特殊體質吧。

算了，不想這麼多了，孫琦看著顧姐皺著眉頭的樣子，心疼道：「小雪，別緊張，放鬆一點……是哪裡不舒服嗎？」

「嗯……唔……」

太可愛了，顧嬌雪還沒來得及回答，她的小耳朵已經紅透了，看著那小巧的耳垂，孫琦太心動了，他一口親在了她的耳垂上，然後含入，繼續引導著。

這一下顧嬌雪想忍也忍不住了，立刻縮起脖子躲著他，此時整張臉已經紅得滴血，她這副任人採頡的嬌羞模樣，讓孫琦興奮得不能自已。

「你幹甚麼？」

「顧姐，你一直都這麼敏感嗎？」孫琦吐出耳朵反問道，繼續親吻顧嬌雪的臉頰，順著往下一直親到脖子，親得顧嬌雪縮起脖子。

「我不知道……」顧嬌雪確實不知道，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身體，這是她第一次經歷這種感覺，好似身上有數不清的螞蟻正在亂爬，還不只是在皮膚上爬，像是爬到了骨頭裡，整個人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酥癢難耐，但是這種酥癢之中又帶著一絲觸電般的電流，順著神經流變全身，好像，有甚麼不對勁了，要出來了似的。

「呼……呼……」

顧嬌雪靠著忍耐力堅持著，但是喘息聲卻越來越大了，喘息之間，看到了孫琦的眼神，看到了孫琦瞳孔里的自己，那一瞬間似乎真的有甚麼打開了，這就是愛一個人的眼神嗎，我，也能找到嗎？

「唔……唔……」

孫琦嘴巴再次回到顧嬌雪的紅唇上，勾出她的舌頭開始吮吸著，媽的，真不方便，急死我了，孫琦正因為一隻手受了傷打著繃帶的緣故心急如焚，剩下一隻手又要按著她，又要操控她還得維持自己上半身平衡。

他深吸一口氣，引導著顧嬌雪那只微微發涼的手，輕輕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指導道：「顧姐，摸摸我……就像我剛才對你那樣。」

聽到對方的要求，顧嬌雪掌心顫抖著撫過他溫熱堅實的胸膛，隨著孫琦的引導，她的指尖一路向下，隔著薄薄的布料，猝不及防地碰到了那個已經堅硬的地方。

觸碰的剎那，即使是女武神一樣的顧嬌雪，依舊是嚇得如同觸電一樣，本能地想要把手縮回來。

但孫琦搶先一步，挾住她那只無處可逃的小手，耐心和溫柔在耳邊低喃：「就這樣……沒事的，慢慢來……有我在，別怕。」

在孫琦的安撫下，顧嬌雪雖然依舊緊張，卻還是認真地隔著褲子摸索著，她把那張紅透的英氣俏臉埋進了孫琦的肩膀上，心裡忍不住想到，原來男人的這裡，摸起來是這種感覺嗎？

好軟的小手啊，孫琦的呼吸粗重如牛，他動情地吻著她，用嘴巴維持一下平衡，接著抓緊機會單手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褲子，當兩人徹底毫無阻礙地貼在一起時，他掌心再次復上那團飽滿的乳房，指縫夾著摩擦著那粉嫩的乳尖，在昏暗的燈光下，小櫻桃隨著顧嬌雪的呼吸微微顫動，晃得人眼暈。

孫琦低頭，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側，舌尖卷著乳頭輕輕舔弄，手掌還微微用力抓著，揉、搓、舔、吸，肆意的享受著顧嬌雪散髮著奶香的乳房，再配上對方白皙如玉的皮膚和纖細有力的腰肢，簡直是極品享受。

很難想象，這一對傲人挺拔的小白兔，是怎麼能夠和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配得上的，纖細和飽滿兩個要素，是怎麼結合得那麼完美的。

同時，對方下半身孫琦也沒空著，絲滑的大長腿，該軟的地方軟，該嫩的地方嫩，美中不足的就是沒穿黑絲，缺少了點靈魂。

手指滑倒兩腿之間，分開可愛的陰唇，發現裡面居然已經濕了，而且在自己深入的時候，還摸到了一層阻礙，似乎是一層薄膜。

孫琦自然知道這是甚麼，雖然他一直都知道顧嬌雪肯定還是第一次，當是當自己親手摸到的時候，那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簡單在周圍按壓一圈，他把手掌放到了陰阜上，掌心碰到了對方稀稀疏疏的陰毛，中指來到了陰唇，能摸到對方粉嫩的小陰蒂已經探出了頭，正在渴望觸摸呢，孫琦自然不會讓它失望，順著陰蒂繞圈。

「嗯……唔……」

此時此刻的顧嬌雪神智有些不清了，她不知為何，當孫琦親到自己耳朵，舔著自己乳房，身體反應會那麼大，然後是碰到那裡，更刺激了，真的，真的快忍不住了。

顧嬌雪的身體繃緊，弓起緊致的腰肢，嘴裡的嬌吟已經壓制不住了，她實在是太敏感了，敏感得讓孫琦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原來真的有人會刺激到這種地步嗎？

自己明明只是揉胸、接吻加上淺淺的輕舔，顧嬌雪竟然就忍不住全身輕顫起來，她的雙腿甚至有些痙攣地繃直，仰著頭急促地大口呼吸，那動靜，分明是快要攀上頂峰的徵兆。

「小雪？顧姐？姐姐……你沒事吧？你以前有這樣過嗎？」對方這反應搞得孫琦有些緊張了，連聲呼喚著。

「嗯……我……嗯！」

聽到孫琦的呼喚，顧嬌雪一下子沒繃住，又一次輕呼出聲，儘管她一直想忍住，但似乎已經到極限了。

忽然間，顧嬌雪兩腿顫抖，渾身一僵，身體繃緊仰頭閉眼，一股半透明的液體順著顧嬌雪的小穴口流了出來，甚至還打濕了孫琦的手，接著就是渾身痙攣發抖。

這就高潮了？孫琦驚訝的看著身下的顧嬌雪，那等下做起來，你不得舒服死啊，顧嬌雪美麗的小臉潮紅如桃，美呆了。

與常人不一樣，顧嬌雪高潮來的快，去的也快，沒一會兒，她那失神的焦距就已經聚攏，即使她還在大口喘息著，但已經恢復了神智，走出了高潮。

這種感覺，好奇怪，但是，確實還不錯，顧嬌雪想到，人生第一次高潮的感覺，讓她有些意外，她的眼神恢復清明，還掛著笑容，似乎是平時看不到的那種，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孫琦。

她看著孫琦輕聲說道：「孫琦……你一直做得很好……這、這是你應得的……我願意。就當是我……還清了你這一個月幫我的。」

「嗯？顧姐你說甚麼？」因為顧嬌雪聲音很輕很輕，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韻，孫琦沒怎麼聽清，隱隱約約是甚麼「願意」「還清」之類的。

而且此時的孫琦早已慾火焚身，根本也沒時間看對方的眼睛，兩個人都已經坦誠相待，顧嬌雪那具絕色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每一寸的肌膚都在微弱的燈光下散髮著誘人的光澤，哪裡都在吸引著孫琦的目光，所以他自然也沒看到顧嬌雪的眼神……

「……」顧嬌雪沒有接著說話，依然帶著淺淺的笑容，稍稍歪著腦袋看著孫琦，不像是那個武神御姐，這一刻的她，就像是個小女孩。

孫琦心急的扛起對方的一條腿，又將自己充血僵硬的龜頭帶到了它最想來到的地方門口，沾染上一些淫液潤滑，輕輕的對準了穴口。

終於，那片堅硬又炙熱的頂端，對上了顧嬌雪最私密的花瓣之間，頂端慢慢擠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分開進去的時候，那緊致、濕潤而又熱烈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

孫琦咬著牙深呼吸，克制著粗暴對待的衝動緩緩前進，最頂端觸碰到了那層代表著純潔的處女膜。

同樣的，察覺到那肉棒的一頂，顧嬌雪的身體明顯一顫，終於到了這個時候嗎，顧嬌雪的兩行清淚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沒入了發鬢中。

「……輕點……孫琦……」她的聲音沒有往常時的冷靜了。

孫琦看著她，剛想去安慰一下嬌人，但是一抬頭就看到了對方的眼睛，他的動作就突然僵住了。

因為他發現，顧嬌雪此刻雖然睜著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看著自己，可那焦距真的是在看自己嗎？而不是透過他在看著另外一個人？

那種空洞而複雜的眼神，雖然能夠看出情動的感覺，只不過，為甚麼這眼神里，好像不是愛……反而還帶著一種決絕呢？

就好像當初那個人一樣，孫琦似乎在哪看過……他愣在了原地。

對了，剛才她說的是，這是自己應得的，還清了自己的話？

所以今天她才會帶自己去那些地方，所以今天顧嬌雪才會這麼配合，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所以說……孫琦想到了甚麼，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顧嬌雪又輕輕合上雙眼，嘴唇微動，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了一句：

「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