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如此純情的女友

「情況就是這樣，嬌雪，問題遠遠比我們猜想的那樣還糟糕。」

局長介紹完搜查情況，包括那間屋子里搜出的信息等等一切，發出感慨。

這裡是新港市一家頂級的私人醫院，局長對面的顧嬌雪一反常態不再風風火火，而是靜靜地躺在寬大的病床上，和她以往的風格完全不符，可能是這次危機也稍稍改變了她，讓她知道，自己並不是萬能的。

她的雙眼蒙著紗布，那是回來後第一時間檢查和消毒後處理，醫院初步診斷後，發現只是眼球被刺激了，還有些發炎，消毒清洗掉雜物後，休養幾天，就能恢復，這也讓顧嬌雪長舒一口氣。

因為這種黑暗讓她倍感不適，她也害怕自己真的成為一個瞎子，不過不知為何，即使在黑暗中，那場深山裡的相依相存卻是那麼清晰，孫琦他……顧嬌雪不願再想了。

此時距離她們從那片森林被救出，不過也僅僅過去了六七個小時，得益於顧家在新港的人脈和背景，孫琦和顧嬌雪在抵達的第一時間就進入了急診。

顧嬌雪剛轉入這間私密的VIP病房沒多久，局長便推門而入，趕緊介紹了自己的發現，第一時間告訴這個重要關係人。

「反正情況就是這樣，余厄還在追捕中，但那片深山老林地形太複雜，我不太看好會很順利，反正目前還沒有好消息。」局長疲憊地說道，他也忙碌了一整晚，但顯然此時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局長頓了頓，這才問道：「說說當時的細節吧，你們當時發生了甚麼？」

顧嬌雪抿了抿唇，將自己的遭遇，以及自己的想法和孫琦的加入都一五一十地坦白。

在聽到驚險處，局長也不禁皺了皺眉，最後說道：「幸好你那個……嗯，小男朋友？及時趕到了。」

局長說到這裡，語氣有些古怪：「要不是他，這次你真的懸了。嬌雪，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千萬別再這麼莽撞。一個人再強也是有極限的，你是警察，不是獨行俠，還是得靠團隊協作。」

「哦。」顧嬌雪少見地沒有再槓。

「嗯？這麼聽話？看來這幾天你改變不少啊。」局長有些意外。

不想討論這個話題，顧嬌雪微微側首：「局長，你確定余厄的目標從始至終就是我？」

「基本可以肯定，他的每一步棋都是衝著你來的，畢竟那些照片和物品，實在是，太過於……嗯，變態了……」

「既然這樣，我有個辦法可以繼續把他釣出來。不僅能抓到他，我還能一雪前恥！」顧嬌雪的聲音清冷而堅定。

「你又想幹甚麼？」局長覺得有些不妙。

接著顧嬌雪詳細地陳述了一套誘餌計劃，計劃的核心在於利用余厄對她的執念，製造一個破綻，引蛇出洞，畢竟命不久矣的亡命之徒躲在暗處，對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都是巨大的隱患，主動引爆他反而損失更小。

局長聽完後，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沈默，良久，局長才開口，語氣有些猶豫：「這……可行嗎？風險太大了，而且成功率也不高，余厄他真的會被激怒？或者說，我們再等等，也許他病情加速，很快就死了呢？。」

「總得試試，我們不能一直處於被動的，一直等待他出問題，局長。」

「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哎……」

「不過，你這次怎麼不直接阻止我了？按照你以往的風格，應該會把我關在家裡禁足才對。」顧嬌雪反問道。

局長嘆了口氣，無奈地道：「站在大局考慮，如果這個計劃成功，確實能把損失降到最低。我雖然擔心你，你爸爸也是我好朋友，但我畢竟是局長，我也不能完全感情用事。」

兩人又交流了一些案件的後續細節，臨走前，局長像是又想起了甚麼，補充道：「那你這個新小男友……處境也很危險啊。我也說過了，之前現場的痕跡發現，他似乎也被余厄標記了。你那個計劃，難道打算選他配合？我建議可以選擇林威，他怎麼說也是警察。那小伙子……我怕出事。」

「林威更不靠譜。就昨天同樣的事情，換作林威，我不可能脫險，局長，你仔細想想，我說的對不對？反而孫琦……我覺得更合適，至於安全，就得靠你了，局長。」

局長想了想，最終點頭認可了她的判斷。

「局長，我會找孫琦談談的。如果他實在不願意，我再想別的辦法。」顧嬌雪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著一陣複雜的情緒，其實她潛意識里其實更希望孫琦拒絕，她已經欠他一條命了，實在不願意再看著他因為自己而陷入危險之中。

「嗯，也行。」

「放心吧，對了，他在哪兒？」 顧嬌雪作勢要起身。

局長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他乾咳了兩聲，還下意識地避開了顧嬌雪蒙著紗布的雙眼：「等會兒，我讓護士帶你去，還有這個……你先別生氣哈。外面有個自稱是你男友的現任女友的女孩……正帶著她姐姐一起來看望他呢。這情形，我看著都覺得……」

顧嬌雪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臉色逐漸有些發紅，因為哪怕她平日里再怎麼冷靜，此時也被這種情況搞得有些轉不過彎來，這才想到，這孫琦還有其他女友，自己當時劫後餘生，又對孫琦英勇的覺得感慨萬分，下意識的答應了他，根本沒想到那麼多。

自己男友的小女友？這叫甚麼關係？她再次乾咳兩聲，試圖掩飾臉上的不自然。

此刻的顧嬌雪，原本凌亂的警服已被換下，雖然眼睛還蒙著紗布，但基本已無大礙，此時的她能勉強看到一些光感和重疊的虛影，沈默了許久，顧嬌雪才深吸一口氣，重新躺回枕頭上，語氣生硬地吐出一句：「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

局長看了一眼這平日里威風凜凜的女警尷尬的樣子，心裡不禁感慨現在的年輕人戀愛觀真是複雜，這讓他這老古董看不懂，他搖了搖頭：「行，你先休息，我讓人繼續搜查現場，希望能有好消息。」

隨著關門聲響起，房間重歸寂靜，顧嬌雪重新整理了局長的消息，內心的憤怒與復仇的火焰正提醒著她，果然，她那幾任男友死於非命，根本不是甚麼所謂的詛咒，這一切，都是余厄在背後搞鬼。

「余厄……這一次，我絕不會讓你再逃掉。」她在黑暗中發誓。

另一邊，孫琦所在的病房又是另一番景象了，這間私人醫院的VIP套房佈置得如同高級酒店一般模樣，落地窗外斜陽垂落，給室內鍍上了一層橘紅。

被救後的經過在孫琦腦海中閃過，先是警方簡短的詢問，隨後他被擔架抬著一起送下山，直接拉到了這家醫院，因為顧嬌雪那一層特殊的關係，他直接住進了這間闊綽的病房。

醫生的檢查結果比預想中好，除了幾處擦傷和淤青，最重的傷也就是那根骨折的腳趾， 醫生在下午為他進行了矯正，打上了繃帶，叮囑他休養幾天就能走路，只要不劇烈運動就無大礙。

此時，孫琦正半躺在柔軟的病床上，雖然腳趾處還有痛，但他的氣色已經好很多了，這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床邊的女友，沈悠然。

「來，哥哥，張嘴，啊～」沈悠然坐在床邊，捏著小勺，注視著著孫琦，眼裡有心疼有崇拜。

而孫琦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份溫香軟玉的照顧，張口吞下那勺甜粥，臉上洋溢著悠閒的神情。

「多吃點，醫生說你失血多，得補補。哥哥這次真是當了大英雄了！警察叔叔說你幫了大忙，這才失蹤了一整晚。你不知道，一晚上不見你，我都擔心死了，但也覺得我男朋友真的超級厲害！」沈悠然一邊餵，一邊念叨著。

「還有還有！你是怎麼這麼厲害的！你再說說嘛……」

沈悠然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這活潑的小女友，讓孫琦的心情更加美好了，沈家姐妹從警方那裡得到的只是「孫琦協助辦案、見義勇為」的表面信息，但這已經足夠讓沈悠然這個單純的妹妹陷入崇拜了。

「咳，孫琦是腳趾受了傷，又不是沒長手，讓他自己吃。」坐在妹妹身後沙發上的沈欣然忍不住冷冷地說了一句。

她此時的心情複雜，看著孫琦那副享受的嘴臉，她既心疼他那一身的傷，又有些責備，因為相比於妹妹，沈欣然知道的信息要多一些，因為她可是看到了孫琦爬上了老師的車子，猜到孫琦是偷偷跟著顧嬌雪才捲入危險的，有點自作自受的嫌疑。

但看著妹妹那副甜蜜的樣子，她還是沒說太多，她畢竟不清楚全部的細節，免得冤枉好人，於是她打算等支開妹妹後，一定要找孫琦問個清楚再說。

「哦……」沈悠然縮了縮脖子，還是不捨得放下勺子，轉頭問孫琦：「那你甚麼時候能出院呀？」

「快的話，後天就能出院了。一周就能好利索，學姐放心，不說這些了，來，讓我親親！」

「別，姐姐還在呢……」

「怕甚麼，我們又不是沒這樣過。」

「我不要，你找我姐姐親去……哼哼……」

三人就這樣在病房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這溫馨的氛圍，讓孫琦產生了一種不真實感，要知道，前一晚還在深山老林逃命狂奔，跟現在比，簡直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還有最後得救，平安脫險。

然後想起了顧嬌雪……孫琦的嘴角忍不住翹起，那個英颯冷靜又高不可攀的顧嬌雪，已經親口答應了他的要求，也是他的女友了，雖然只有一個月，但他知道，自己終於可以更進一步了。

……

夜色漸深，沈欣然看了一眼時間，轉頭對還黏在床邊的妹妹說道：「悠然，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晚有我守著孫琦就行。」

「啊？為甚麼是姐姐，我不。」沈悠然嘟著嘴說道。

「聽話，下次你再來。」沈欣然語氣雖輕，感情卻是強硬的。

拉扯了一會兒兒，最終，沈悠然還是乖乖聽了話，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病房，躺在床上的孫琦看著這一幕，心裡卻暗叫不妙。

因為沈悠然心思單純，可這位姐姐沈欣然嘛……留下來總感覺有點問題啊，這下慘了，要被審問了，孫琦很輕易就猜到沈欣然想要乾嘛了。

沈欣然將妹妹送上出租車後返回，她一推門，就看到孫琦的傻笑。

「咔噠。」沈欣然反鎖了房門，清脆聲讓孫琦迅速回神，他轉過頭就對上沈欣然似笑非笑的表情。

於是孫琦乾笑道：「欣然……你回來了，那今晚辛苦你了」

沈欣然走到床邊，雙手交叉在胸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孫琦，哼了一聲：「怎麼不繼續裝可憐了？剛才悠然在的時候，你不是連粥都拿不穩嗎？」

「哪能啊，那不是真的沒力氣嘛……」

「行了，別跟我演戲。」沈欣然湊近，伸出自己纖細的手指，懲罰性地捏了捏孫琦的鼻子說道：「這次跟我好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你偷偷跟著老師去幹甚麼了？」

「甚麼跟去乾嘛，我不知道……」

「我看到你鑽進她後備廂的，你還想糊弄我？」

原來被看到了啊，看來是不好糊弄了，孫琦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欣然，這事兒真不能說，那是警方的機密。我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

「為了我的安全？大豬蹄子，這是藉口還是理由？」沈欣然顯然不吃這套。

「你不說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哦？」

正當孫琦恨不得鑽進被窩躲起來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孫琦？孫琦是在這間病房嗎？」一道稍顯沙啞卻還是英氣十足的女聲響起，正是顧嬌雪。

聽到老師的聲音，顧不得孫琦了，沈欣然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起身去開門，隨即客氣地喊了一聲：「老師？」

沈欣然聲音透著奇怪，因為她看見的是顧嬌雪坐在輪椅上，眼睛上綁著一圈紗布，這才有些擔心，孫琦也看到了這一幕，暗道顧姐來的好啊。

顧嬌雪正由一名護士推著進來，進到了房間，護士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叫沈欣然幫忙照看，沈欣然順勢接過輪椅，將顧嬌雪推到了孫琦的床邊。

「老師，您的眼睛怎麼樣了？過來是有甚麼事嗎？」沈欣然先是關切地問了一句，再詢問顧嬌雪過來的原因。

「無妨，醫生說只是輕微傷，過兩天就好了。」顧嬌雪淡淡地回應。

隨後，房間里陷入了一陣沈默，三人各懷心思，誰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終還是顧嬌雪打破了僵局，她雖然看不見，但似乎能感覺到孫琦的視線，有些不好意思地先開口道：「聽醫生說，孫琦恢復得不錯，也沒甚麼大礙，這還挺好的。」

聽這語氣，她顯然在來之前就已經詢問過醫生孫琦的傷情了。

「那個……關於早上那件事……」顧嬌雪提到這裡，話音突然頓住，那張完美的俏臉竟浮現出一抹紅暈，說話支支吾吾不似她的風格，顯得有些局促，但最後還是對著孫琦說道：「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如果你執意要繼續的話，我怕你……」

話沒說完，那股欲言又止的曖昧氣息已經在病房裡瀰漫開來，聰明的沈欣然捕捉到了顧嬌雪臉紅的細節，眼神在兩人之間掃視，心中的懷疑幾乎要拉滿，這絕對不對勁！

孫琦猜到了顧嬌雪要說甚麼，看著顧姐這個新女友的樣子，也知道她尷尬，於是此時正拼命給沈欣然使眼色，做出哀求乞求的可憐模樣，示意她暫時回避。

沈欣然看在眼裡，心裡雖然哼了一聲，但還是心軟了，反正這倆人，一個看不到，一個下不了床，算了，便藉口道：「我去走廊透透氣，你們先聊。」

說完，她轉身走出房間，還順手帶上了門，只留下這一對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的男女待在病房內。

隨著房門被沈欣然帶上關好，病房內的空氣徬彿都鬆動了不少，顧嬌雪雖然蒙著眼罩，但通過細微的呼吸聲，孫琦能感覺得出她稍稍放鬆了下來。

「我們的顧警官，也還是會臉紅緊張呀。」孫琦為了緩解尷尬，打趣說到，因為他發現顧嬌雪在應付這種微妙的私人感情場面時，似乎有些笨拙可愛呀。

「閉嘴！現在可以談正事了。」顧嬌雪看不見，只能憑聲音轉過頭對著孫琦的方向，語氣很快恢復了往常的清冷。

「我先告訴你，之前……」

她開門見山地介紹了目前的局勢，再繼續說：「余厄還沒抓到，他太狡猾了，甚至很有可能已經脫身了……」

孫琦聽得倒吸一口涼氣，我日，這還是人嗎，這都還能跑了，超人？

聽著聽著，然而更驚悚的還在後面，他聽到了余厄已經是命不久矣，這種亡命之徒則盯上了顧嬌雪，大概率會乾出更加瘋狂的事情，而顧嬌雪的前任非常有可能就是這伙人乾的，如今，孫琦似乎也被標記，而二人的約定，本來是幫顧嬌雪走出感情的，現在也蒙上了一層陰影了。

「所以，接下來會非常危險。我這次過來，是跟你好好說的，你也不要跟別人說，雖然我們有約定，但現在局勢失控，你沒必要為了這種事陷入危險，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是不是要繼續。」顧嬌雪神色凝重。

孫琦陷入了片刻的沈默，他想起早上余厄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也想起顧嬌雪在黑暗中抱著自己救自己的事情。

「那就更不能這樣算了。」孫琦突然開口，語氣還是那麼堅定，接著說道：「反正那瘋子已經盯上我了，就算我跑路，也不一定就能讓他放棄，更別說，經過了昨晚，顧姐覺得，他能放過我？與其躲躲藏藏，不如主動出擊！」

「我還覺得，我們的約定還得繼續，利用我把他引出來，不然我也寢食難安，我還擔心他會傷害沈悠然她們呢，這既是為了我，也是為了她們。」

「還有……」

「既然我們要演戲，那就演得更好一點，在外面大大方方地秀恩愛，他在暗地裡看到了，肯定會為了報復我而露出馬腳的。」

聽著孫琦有理有據的推斷和計劃，顧嬌雪隔著眼罩，徬彿都能看到孫琦那張自信的臉龐，她有些意外，心底里對這個男生再次刮目相看，或許，這個看起來有些滑頭的男生，真的能行。

她故作鎮定地輕咳一聲：「嗯，不錯，你有這個覺悟就好。不過醜話說在前面，一旦開始，你就沒有退路了。」

「我明白。不過顧姐，我還有個要求……我擔心沈欣然她們的安全。既然我是誘餌，她們很可能也會被波及，能不能……」孫琦話鋒一轉，試探說道。

「自然，你倒是想得周全，不過……算了……」顧嬌雪忍不住頓了頓，語氣里有些莫名的意味，但沒說出來，心想讓我這個女朋友去保護你的另外兩個女朋友？

說出來確實不太好意思，先渡過眼前的難關吧，顧嬌雪想到。

其實哪怕孫琦臉皮再厚，這種複雜的男女關係，他也有些尷尬的，孫琦自認心理素質很好了，但是當著顧嬌雪的面討論沈欣然她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奇怪，明明自己面對沈欣然談她妹妹或者當著沈悠然說她姐姐都還好，怎麼再顧嬌雪這裡有點不好意思呢？

他只好補充說道：「情況特殊，她們畢竟也是無辜的。」

「行了，我知道你意思，我想，只要她們不出校門，在新港大學里肯定是安全的，我會安排人留意的。」顧嬌雪的一番話讓孫琦總算放下了心。

「那顧姐，具體引出余厄的計劃是甚麼？我還是聽你的吧。」孫琦問到了關鍵點。

「你不是說的頭頭是道嗎？怎麼又說聽我的？」

其實對於顧嬌雪來說，打打殺殺她拿手，總體計劃也沒問題，但是，具體該怎麼做，她真的不太清楚了，因為這涉及到了情侶該怎麼做、敵在暗我在明該怎麼激出余厄、最關鍵的是，她又沒有好好談過一次戀愛，這簡直就是她的知識盲區。

「那……顧姐，你以前談戀愛是甚麼樣的？」孫琦看著她語塞的樣子，追問道。

「還能怎麼樣？就是……正常的談戀愛，跟電視劇那樣，先熟悉熟悉，再……」顧嬌雪硬著頭皮回答。

「還用得著熟悉？」

「當然，不熟悉熟悉，怎麼瞭解對方……」

「那看電影呢？你以前有和男友約會過嗎？」孫琦試探著問。

「很少，沒那個時間，最多逛逛公園，吃個飯甚麼的。」顧嬌雪如實道來。

嗯？那還不如和我待的久呢！我也陪你吃過早飯逛過公園，還是天天早上！孫琦似乎發現了盲點，繼續追問：「那……接吻、拉手這些呢？」

「那還沒到時候！這種事情不行的！」顧嬌雪倒是很果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