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姐姐

顧下不顧上的結果，就是孫琦騰出的另一隻手變本加厲地揉捏著她的乳房，搓圓捏癟，好不自在。

但就算沈欣然想要阻止，也無能為力了，孫琦那只手，即便被沈欣然的兩只小手死死按住，手指卻依然靈活，中指繼續在縫隙間反復挑逗摩擦。

那種一下接一下的按摩，孫琦的手指甚至從那已經有些濕潤的陰唇縫里，勾起了一點點晶瑩的淫液，反手抹在那顆已硬挺如豆的陰核上，指腹借著潤滑開始繞圈刺激。

沈欣然在睡夢中無法抵抗，下半身傳來不斷的酥麻感，頸下的那只手也沒閒著，也在肆意地玩弄著那兩座雪白的酥胸，孫琦像是在把玩兩團上好的面團，指縫間偶爾洩露出的乳肉被擠壓得變了形，隨著他的動作一抖一抖的。

在這種對胸部 耳垂和下半身的全方位圍剿下，沈欣然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腦開始陷入了混亂。

此時的沈欣然，意識正穿越到一場荒誕的夢里，夢境回到了那個深夜，她站在妹妹房門外，隔著一道薄薄的門板，她聽到了孫琦粗重的喘息聲，聽到了妹妹帶著哭腔的撒嬌，那個時候的她，既羞恥又好奇，那種聲音比任何畫面都要誘人，甚至讓她在深夜輾轉反側。

夢境與現實在此刻重疊，沈欣然甚至開始恍惚，徬彿自己就是那個正在被孫琦「教學」的妹妹，她把那些偷聽來的反應，一點點假設在自己身上，身體竟然在潛意識的引導下變得更加誠實。

「嗯啊……」

就在她迷迷糊糊時，那種一直在胸口和身下作怪的手消失了，沈欣然在半睡半醒間竟然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的空虛，那種被突然抽離的失落感讓她發出一聲嗚咽。

很快，她感覺到自己被人改變了姿勢，從側躺變成了正面朝上，平坦地貼在床單上，黑暗中，衣物摩擦的聲音居然聽起來讓人格外緊張，緊接著，一個滾燙身體爬了上來，沈欣然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個巨大的熱源包裹，好似整個人體溫都升了幾度。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對嘴唇已經壓住了她的呼吸。

沈欣然從來不知道接吻是甚麼感覺，她這種乖乖女，只在電視里看過男女主角淺嘗輒止的親吻，在孫琦離開C市的時候，她還曾裝作不經意地，拐著彎問過妹妹，問那種感覺是不是像吃棉花糖。

當時沈悠然只是羞紅著臉，支支吾吾地不肯正面回答，最後才小聲嘀咕了一句：「反正是……很舒服就是啦。」

此刻，迷迷糊糊中，沈欣然終於明白了那句「很舒服」到底意味著甚麼。

接吻……原來是這種感覺嗎？沈欣然作為一個心思細膩的女孩，情竇初開時也曾幻想過無數次白馬王子親吻公主的畫面。

但此刻，她感受到的卻是另一種感覺，孫琦的嘴唇帶著酒氣，先是在她唇瓣上反復碾磨，當那濕滑的異物試探著頂開她的牙齒時，沈欣然先是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用舌頭將那異物推出，可這種生澀的抵抗在老手孫琦眼裡，反倒成了挑逗。

「唔……」

兩條舌尖在濕潤的口腔里追逐和攪動，那種濕吻的吮吸聲清晰可聞，那種從舌尖傳來的酥麻，讓沈欣然淪陷了，夢境與現實中的觸感完美契合，她的雙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了孫琦的脖後摟住，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唔……悠然，你今天真甜……」

雖然還是很舒服，但孫琦在接吻的間隙感覺到了一絲疑惑，今天的「沈悠然」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生澀？

以前那種熟練的配合和挑逗不見了，反而像是個頭一回接吻的雛兒，不過，此時喝醉的他並沒有深想，畢竟下半身的堅硬已經讓他快要失去理智。

他慢慢拉扯著女孩身下僅剩的遮擋，那牛仔短褲被褪下的拉扯感，終於讓沈欣然緊閉的眼皮跳了跳，睜開了一條縫，她此時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只覺得身體燥熱難耐。

而且，在孫琦褪去衣物，感覺到阻礙時，還下意識地配合著抬了抬屁股，方便孫琦將連帶著內褲的牛仔短褲一把扯下。

當那布料摩擦著大腿皮膚完全滑落時，一股微涼的感覺，讓沈欣然幽幽轉醒，她在心裡迷糊地反問，這是哪？我在乾嘛？

而此時的孫琦，早已脫得赤條條，兩人坦誠相見，他翻身壓了上去，若是換作平時，他一定會仔細把玩女友那對美腿，可此刻他身下那根肉棒徬彿要爆炸一般。

他只是直起身子，在那漂亮纖細的小腿和圓潤的腳趾上小小地舔舐和啃咬了幾下，權當是過了個癮。

不知是醉意使然還是錯覺，他隱約覺得這腳丫的味道似乎跟往常不太一樣，沒有那種常用的甜味。

而沈欣然在男人的嘴唇離開後，竟然也像失了魂一樣，小嘴微張，舌尖還下意識地追了出去，徬彿還在在渴望剛才那個吻，直到腳尖傳來那種濕軟的觸感，才讓她大腦有了一絲光亮。

孫琦也不想讓她等太久，他扶著那根堅硬肉棒，在女孩泥濘的穴口充分蹭了蹭，而這奇特的觸感，導致沈欣然慢慢睜大了眼睛。

入目是陌生的房間，昏暗的燈光，和有些熟悉的臉，但更多的感覺還是身體的燥熱，身體里那股空虛感在提醒她，此時她最需要甚麼，然後就是一個堅硬的，炙熱的棒狀物已經頂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甚至已經嵌進去了一個頂端。

作為女人的身體本能終究戰勝了理智的羞澀，沈欣然感覺到自己的雙腿竟自然而然地分得更開了，像是在無聲地歡迎，緊接著，她感覺到雙腿被人抱起。

而孫琦自然不知道身下的不是自己女友，自然也不會憐惜她，畢竟都已經做了那麼多次了，於是隨著孫琦的一個猛衝，那根堅硬的肉棒直接捅穿了那層處女膜。

「啊——！」

綿長的尖叫在房間回蕩，帶著三分痛楚和七分迷離，對於沈欣然來說，起初是劇烈的刺痛，但緊接著，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又快速襲來。

那抹落紅在身下悄然綻開，強烈的生理反應和這種來自靈魂衝擊力，終於讓沈欣然完全地清醒了過來。

而此時的孫琦，大腦被酒精麻痹，以至於他的感官鈍化得厲害，遠比上次在陸淼淼房間時醉得更深，在那猛地一記貫穿中，即便女孩身體里那層象徵純潔的處女膜被他粗暴地頂破，他也僅僅只是感覺到了一絲微不足道的阻力。

他並沒有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也沒有放在心裡，只是本能地擺動著身體，開始進行抽插，訴說著他的愛意和思念。

啪啪啪！

可對於沈欣然來說，又完全不一樣了，處女被拿下的刺痛將她的酒意和迷離都驅散了，她徹底清醒了。

孫琦那張通紅的臉，逐漸清晰，他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醒來後的沈欣然第一反應是想要推開他，然而，就在她雙手抵住孫琦胸膛的時候，她的目光對上了他的眼睛。

昏暗燈光下，也能看到那雙眼睛，那是一雙通紅的眼睛，一瞬間，沈欣然想起了這雙眼睛，和就在今天上午在冰冷的海浪中，那個拼了命向她游過來，帶著滿臉急切與擔心的男人的眼睛，完全重疊了。

她又想起了很多很多場景，是他在密林中帶著悠然走出險境的；是他抱著自己脫離混混們的堵截的；是他抓到娃娃先送給自己的；是他站在自己身前，好好教訓那個想要認親的人渣的場景……

最重要的是，此刻她的指尖觸碰到了孫琦的胸膛，她的手還伸到孫琦後背，這裡和身後，都是孫琦為了救她，被砸到，被海邊的礁石划出的傷痕，現在還有些腫脹呢。

是的，還有最印象深刻的場景，是前不久，一直幫助自己乾活，掩護自己脫離危險而受傷，最後為了救自己差點喪命的場景。

而不是那個等自己上岸後，再表現得很關心的臉，也不是在領導面前，甩鍋給自己的人，即便一年前他也救了自己，但是自己直到今天才醒了過來。

沈欣然原本掙扎的手，漸漸軟了下去，她感受著孫琦帶著濃烈酒氣的呼吸噴在她的身上，聽著他飽含愛意的喊著：「寶貝」，「悠然」，「學姐」，「我好愛你」

等等聲音。

還有她同樣能感受到，孫琦的那根肉棒正在自己最敏感，甚至還有點疼痛的地方來回抽插，每次進入都把自己充滿，每次抽離自己身下也會不自覺的感到空虛。

此時的兩人姿勢纏綿著，也讓沈欣然羞恥著，孫琦雙膝跪在她的兩側，兩只大手撈起她的腿彎，將她的膝蓋幾乎壓到了她的肩膀上，這種姿勢，讓肉棒每一次進出都能抵達她的陰道深處。

啪啪啪！肉體碰撞聲和二人的呼吸聲成了整個房間最主要的聲音，就連床板也在孫琦偶爾幾次勢大力沈的深插時也會發生咯吱聲。

沈欣然柔順的長髮在枕頭上鋪散開來，因為她只能隨著孫琦那毫無章法的頻率起伏，孫琦一邊機械地進出，一邊張開嘴，在那片雪白細膩的鎖骨和脖頸上胡亂地舔著。

沈欣然開始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她清醒地感受著那種被填滿和被佔有的痛楚，以及在痛楚邊緣漸漸滋生出來的異樣快感。

身下傳來的充實感與男人在自己身上的律動，讓沈欣然大腦逐漸理出了一條線，她猜測到了，都是悠然……都是妹妹做的好事，肯定是悠然不小心把自己扔在這裡，而孫琦偏偏又醉成了這副德行，錯把她當成了沈悠然，怪不得他一直喊

「悠然」。

她本該憤怒的，可她討厭不起妹妹，因為悠然總是那樣沒心沒肺；對孫琦的責怪也少了幾分，因為這個男人也喝醉了；要怪，只能怪自己醒得太晚，要是早一點醒過來，還能推開他，把他踹出去，如今木已成舟，一切都不可輓回了。

沈欣然在身體的起伏中回想著與孫琦相識的點點滴滴，從最初的厭惡、防備，到後來的改觀、信任，直到此刻的靈肉交融，她內心深處升起一個荒謬的疑問，這種事，不應該是和喜歡的人做才會舒服嗎？

為甚麼現在的自己，不僅不覺得惡心，反而產生了一種愉悅？

舒服？

不……他是悠然的男朋友……我不能……想到這裡，沈欣然不知從哪生出一點力氣，原本攤軟的手再次撐住孫琦的肩膀想要推開，可孫琦此時突然變換了節奏，他放下了那雙美腿，整個人壓了上來。

沈欣然還沒反應過來，發現自己的雙唇再次被奪走，孫琦狂熱地吻住了她，動作比剛才更加急促，沈欣然瞪大了眼睛，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初吻早就丟了，而現在是第二次、第三次……

迷糊中，她感覺到孫琦的舌頭輕輕磕碰著她的牙齒，這是甚麼意思？沈欣然遲疑了片刻，腦海中記憶慢慢想起，好像他這是在要求她張開嘴巴？

想到這裡，沈欣然下意識地打開嘴巴放孫琦進來了，當孫琦的舌頭再次闖入時，沈欣然在清醒的狀態下體會到了接吻的感覺。

感覺好奇怪……卻又真的好舒服，原來男人的舌頭也是這麼柔軟而靈活的嗎？

此時沈欣然的理智在腦海裡喊著不行，一段時間後，沈欣然使勁掙開了這個讓她窒息的深吻，張著小嘴大口喘著粗氣。

可還沒等她平復下來，孫琦那帶著酒氣的吻便再次落下，反復糾纏。

「唔……完、完了……」

沈欣然只覺得大腦缺氧，或者是孫琦嘴裡的酒精進一步灌醉了自己？這不重要了，沈欣然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眩暈狀態。

來來回回，孫琦一次次吻上來，她一次次被堵住呼吸，鼻腔里只能發出沈悶的嗚咽，而身下，那根堅硬的肉棒從未停過，每一次撞擊都直達最深處，帶出濕潤的水漬。

啪啪啪！

她能感覺到，龜頭推開褶皺，在自己體內來回抽插的感覺，漸漸地，一股奇怪的感覺從小腹升起，越來越強烈，像是要尿出來一樣。

「不要……孫琦……快停下……我不是……唔……」

她羞紅了臉，斷斷續續的拒絕被孫琦用吻悉數堵回了喉嚨里，隨著孫琦最後幾次勢大力沈的衝撞，沈欣然感覺到那種感覺達到了極限，她渾身開始劇烈痙攣，腳趾緊緊蜷縮，雙手無助的抱著孫琦。

由於嘴巴被封死，她只能從鼻子里發出呻吟，從嘴角溢出嗚咽，整個人完全放空，靈魂徬彿飄到了雲端。

這就是……高潮嗎？

沈欣然失神地望著虛空，還沒來得及回味那種余韻，孫琦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腰間的動作反而更加狂野起來，前一股高潮的余韻還沒褪去，下一股又迅速堆積上來。

不行……又要來了……沈欣然想到，明明還是很疼的，為甚麼為甚麼……

沈欣然發現自己既控制不了孫琦的動作，也控制不了自身的感覺，她沒辦法了，只能自暴自棄的想到，算了……認錯了就認錯了吧。

孫琦幫了她那麼多次還用自己的命救了自己，比一年前的江浩羽更加勇敢，更加關心自己，更比起那個甩鍋給她的人好。

沈欣然突然想起了江浩羽，雖然也是救了她，但是為甚麼，自己明明付出的更多精力和時間，在他那裡卻反而得不到回報，反而還會受委屈，之前他的表現，或許表面上確實是個完美的人，但是呢？

她想到了江浩羽，居然覺得有些惡心。

而孫琦呢？

想到這裡，於是沈欣然開始接受了，不再壓抑那些呻吟，她想好了，等他醒來，就和他把話說清楚，將今晚當作一個荒唐的誤會塵封起來，反正，孫琦也不是故意的，就當是……報答他了，僅此一次。

……

然而，孫琦真的完全不是故意的嗎？

一開始的他，確實沒有任何察覺，畢竟酒精麻痹了太多的思考，從最開始的前戲，再到生澀的接吻，重重疑點早已埋下，尤其是剛才捅穿那層處女膜的時候的異樣感，更是讓懷疑上了一個台階。

到後來，不合理串聯在一起了，孫琦開始醒了過來，因為自己的小女友，平時更主動的，不論是叫床聲音還是別的，而當沈欣然迎來第一次高潮，渾身痙攣並死死咬住肉棒的時候，孫琦的大腦這才醒了過來。

因為身下女孩的反應……太像沈悠然的第一次了。

他下意識地想要停下，搞清楚，可這個時候的男人終究是下半身思考的，他不斷安慰自己，萬一是悠然開玩笑跟自己弄著好玩呢？

萬一是她今天狀態不對呢？

可接吻時的生澀，身體香味的區別還有進門後的異樣，仔細思考今晚的經過等等等，無一不在提醒他真相。

「是沈欣然……是姐姐！」

這個念頭一旦跳出來，非但沒有讓孫琦退縮，反而像是火上澆油一般，一種「歪打正著、得償所願」的興奮感傳來，讓他原本就堅硬的肉棒竟然又硬上了幾分。

那是沈欣然啊！

是那個高冷姐姐，雖然很可恥，很不好意思，也很不願意承認，但是孫琦他，確實身體更有感覺了，我真是個混蛋啊，孫琦一邊罵自己，一邊繼續在沈欣然身體里進出。

「怎麼，更大了？輕一點……」就連沈欣然也發現一絲絲不對，掙開孫琦的接吻後，趕緊說道。

「嗯哼……嗯哼……」孫琦不敢說話，還是悶聲喘著粗氣，這時候姐妹倆的聲音也是一模一樣啊！

雖然內心深處也有一絲害怕，該怎麼跟她們交代？

但這種害怕很快就被更深沈的佔有欲吞沒，這是姐姐啊，雙胞胎姐妹花，真的被陸淼淼說中了，自己真的都上了。

孫琦為了掩飾心虛，他甚至連姿勢都不敢換，生怕動作稍大就會讓底下的女孩也驚醒，認出自己，他哪能想到，沈欣然其實清醒得比他還要早。

孫琦的大腦在迷糊與算計中來回搖擺，下面的肉棒卻興奮到了極致，他一邊在心裡懺悔「這是姐姐，這樣不好」，一邊卻在加速，腦子里甚至開始下意識地對比姐妹倆的細節，手也不自覺的在沈欣然身上到處游走。

姐姐似乎更緊致一些？

皮膚的觸感好像比妹妹還要細膩幾分？

等等思考，下身越來越要爆炸了，因為他也感覺快出來了，對了，今天喝醉了都忘記戴套了，那等下豈不是要中出了？

臥槽，更興奮了……不管了，反正已經這樣了，今晚，你是我的，孫琦不願意再想了，開始發起了最後的總攻，他扣住沈欣然的腰肢，在那連綿不絕的快感中，將所有的野心與慾望，都化作了最後一次勢如破竹的衝擊。

這一場由誤會開啓的做愛已經持續了十幾分鐘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比平時更加強悍，而身下的沈欣然作為一個初經人事的女孩，早已在他的衝擊下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了。

雖然醉意未消，但孫琦心中那股愧疚感一閃而過，她畢竟是第一次，而自己卻如此不加憐惜。

可緊接著，那股屬於姐姐的香氣還是奪走了他的理智，孫琦彎下腰，雙臂將沈欣然抱住，頭用力地埋進她的脖頸處，他想要把姐姐的味道全部吸進肺里，貪婪地嗅著那股獨屬於沈欣然的體香。

啪啪啪！啪！就在最後一次深及子宮頸的插入中，孫琦不知是因為恍惚，還是別的，居然說出了「欣然……我要出來了！射在裡面了！」

他喊的是「欣然」而不是「悠然」，這一聲「欣然」，是自己的名字，讓原本的沈欣然有些觸動，因為聽了一晚上的妹妹的名字，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在呼喊自己，但還沒等她從被識破中回神，今夜，身下那股最猛烈高潮感覺便快速襲來。

「嗯……！」

沈欣然發出一聲沈悶的回應，居然同意了孫琦的中出請求，接著今夜最猛烈的高潮感傳至全身，將她整個人的意識帶離了身體一般，可伴隨著這快感的，還有一股委屈，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真的在這種荒唐的情況下便宜了孫琦。

即使沈欣然知道，女人總會有這一天的，但是她夢想中第一次，應該是結婚當天，和丈夫幸福的洞房花燭夜的時候。

對了，這孫琦，今天救人的時候，聽妹妹說，也是先救的陸淼淼，她想起了和陸淼淼的賭注，沒想到，自己又輸了，就連孫琦居然也先選擇了她。

想到這裡，就更加氣人了，一系列的感覺，讓沈欣然再也忍不住，雙眼泛起了淚花，她對準眼前孫琦那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她咬得很用力，徬彿要將所有的不甘都注發洩出來，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一波接一波地噴湧在她的陰道深處，衝擊著她的宮頸口，這讓她突然意識到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他還沒戴套……

想到這裡，她心頭更氣幾分，嘴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狠不得咬下一塊肉，直到牙齒上傳來一股濕黏的觸感和一股子腥味，這才收力。

「嘶！」

孫琦被這一口咬得算是徹底清醒了，肩膀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懷疑那塊肉是不是要被咬下去了，但即便如此，那種中出姐姐，不對，是拿下姐妹花的感覺，依然讓他覺得就算被咬死也值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房間陷入了寂靜，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有一男一女的喘息聲。

孫琦保持著伏在她身上的姿勢，直到高潮的感覺漸漸平息，他才慢慢支撐起身體，他第一時間看向了兩人交合的部位，一抹落紅，正在那裡，還在自己肉棒上。

沒有僥倖，沒有玩笑，她真的是第一次，她就是姐姐沈欣然，這一下，本來都快軟了的，要從沈欣然體內完全出來的肉棒居然又立馬硬了起來。

孫琦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沈欣然的臉，而沈欣然也正瞪著大大的眼睛，盯著他，昏暗的燈光下，沈欣然的唇瓣上還有一點點血漬，此時，二人還保持著一點點的連接，四目相對，空氣徬彿在這一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