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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莘姨的刻骨愛意,衍生靈智的亂古生靈遺蛻?(☆夙莘★)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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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煙羅帳半垂,似隨著搖曳的燭火而蕩起。

只見那妖嬈熟媚的美婦人斜斜傾身,將那身高堪堪到她胸口的少年按在繡枕之間,媚眼如絲道:「嗯啊……小清秋今夜怎地這麼老實,不像往常一般毛手毛腳呢?」

話語間,紫紗衣襟微敞,鎖骨下一條分明的倒人字形溝壑若隱若現,飽滿巍峨的雪巒將絲織抹胸撐得鼓脹渾圓,呼之欲出。

兩鬢散落幾縷青絲,發尾掃過寧清秋嘴唇下頜,淡淡的發香縈繞,直讓人口乾舌燥。

她嘴上說著,腰肢卻沒停。鴨子坐的姿態讓他整根埋在她體內,穴肉裹著莖身一下一下地縮,像一張小嘴在慢慢嘬。

她每說一個字,裡面就輕輕絞一下,絞得他小腹繃緊,腳趾在床單上蜷起來。

他壓下了心中的躁動,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柔荑壓住的手腕,無奈道:「莘姨壓著我的手臂,我想動也動不了!」

「倒是忘了小清秋現在的修為只剩下微弱的佛道之力,無法掙脫我的禁錮。」

夙莘抿唇輕笑,眸中似含了一汪秋水,細長的眼尾處暈著薄紅,不施胭脂而自生媚意。

那魅惑入骨的嗓音里浸著三分慵懶,似像沾了蜜的絲線,纏人耳畔,令人心尖發癢。

她俯身時腰往下壓,穴口那圈薄肉便緊緊勒在莖根上,囊袋貼著她腿心,又濕又燙,她裡面又縮了一下,像一隻小嘴在輕輕咬他。

「莘姨不該放開我嗎?」

寧清秋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被鎖住一樣,就像此前被水映嬋禁錮在刑架上一般,動都動不了。

他那具縮小的身體被她按在繡枕里,四肢攤開,像一隻被翻過殼的龜,只有下面那根粗碩的東西硬邦邦地插在她體內,和她那豐腴成熟的身體比起來,像一根鐵杵插進了一團溫熱的軟玉里。

夙莘眉梢染著絲絲勾人的春意,嬌艷欲滴的紅唇張合之際,吐露著香惑溫熱的氣息:「可我喜歡看著小清秋……嗯……心癢難耐……卻只能看著不能上手的無奈模樣……」

她每說幾個字,腰肢就輕輕擺一下,穴肉裹著莖身旋磨半圈,龜頭碾過內壁那片粗糙的軟肉。

話說到後半句時,她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極輕的顫,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像一根被扯松了的絲線。

對上了那促狹而又迷離的眸光,寧清秋嘆了一口氣:「莘姨這是在懲罰我?可我最近也沒犯錯啊!」

夙莘俯身貼近他的臉頰,撩人的眼線微微上翹,黑亮的睫毛兒輕顫著,透著一種風情萬種的嫵媚:「沒犯錯……就不能懲罰你了嗎……嗯……」

她俯身時胸脯垂下來,綢裙領口敞著,抹胸被汗浸透了貼在皮膚上,乳尖把薄料頂出兩顆明顯的凸點,幾乎蹭到他臉上。

她說話時腰又重重坐了一下,臀肉拍在他胯骨上發出一聲脆響,穴里的肉棒整根被吞沒,龜頭直直撞在穴心那塊軟肉上,她整個人跟著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好吧,莘姨贏了。」

寧清秋眸中倒映出那張妖冶勾人的玉容,嗅著成熟美婦人身上獨有熟潤體香,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今夜的莘姨對他有一種極為濃郁的佔有欲,就好像是要牢牢地拴在身邊,不讓任何人觸碰一般。

夙莘微微支起身軀,緩緩松開了寧清秋的手腕,繼而撫上了他的胸膛,神情幽幽道:「若是在當年……我在小清秋情竇初開的時候……嗯啊……便將你的身子給佔有了……」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慢慢擺腰,每擺一下穴里的肉棒就跟著旋磨一圈。

她那截細腰在燭光里擺出一道內凹的弧線,往上是飽滿的胸脯,往下是撐開的臀,中間那段窄窄的腰像被人從兩側按進去了一寸。

「……就不會有現在的桃花纏身了……啊……」

寧清秋被她這幾下擺得腰眼發酸,手指陷進她大腿兩側的絲襪里攥緊。

他仰面看著她,看著她綢裙下那兩團豐乳隨腰肢的擺動一左一右地晃,乳尖把抹胸的薄料頂出兩顆明顯的凸點。

「可莘姨的天狐體質,若真將身子給了我,以我當時的修為,不是無法承受住魅意的侵蝕嗎?」

寧清秋見雙手得以動彈,忍不住撫上了側在一旁的白嫩大腿。

隔著薄如蟬翼的冰蠶絲襪,肌膚的溫熱交織著蠶絲的絲滑細膩,讓他愛不釋手,逐漸五指合攏,陷入了那柔腴的腿肉中。

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那裡的溫度比別處更高,像被爐火烘過一般,絲襪底下的皮肉隨她呼吸輕輕起伏,蹭著他的指縫。

「那只是我……用來哄騙小清秋的謊言罷了……嗯……」

夙莘保持著鴨子坐的姿態,臉頰隨著纖柔的雪頸仰起而輕抬,紅唇輕咬間,讓那股妖媚的韻味又濃郁了幾分。

她跪坐在他腰間,蜜色絲襪裹著的腿肉從裙擺邊緣溢出來,膝蓋分在他胯骨兩側,腿心那片濕透的布料正貼著他的小腹,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裡面又熱又緊,穴肉裹著他一下一下地縮,每縮一下,穴口那圈薄肉就在莖根上勒一勒。

「嗯……莘姨……」

她俯視著他,腰肢忽然重重往下一坐,臀肉拍在他胯骨上發出一聲脆響,穴里的肉棒整根被吞沒。

她整個人跟著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隨即又抿住了唇。

華美高貴的紫鸞羅裙貼合著豐腴曼妙的嬌軀,將本就珠圓玉潤的曲線修飾得更加動人。

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裙擺堆疊腿側,露出膝頭圓潤的弧度,卻又不曾過分裸露,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兩條裹著蜜色冰蠶絲襪的玉腿微微併攏曲起,絲襪貼合著凝脂般的肌膚,透出了暖玉般的肉色。

朝上的小腿肚骨肉勻稱,足跟圓潤酥紅,薄絲在微微緊繃的腿部線條中貼合著足心,蔻丹點染的趾尖抵著床單,印出了深紅性感的甲緣,如盛開的牡丹映在琥珀中,朦朧中自帶三分溫軟。

寧清秋手指勾著冰蠶絲襪的襪口,輕輕捏起彈在側臀上,泛起了陣陣雪白的漣漪。

臀肉在他指尖下顫了顫,像一團被輕輕拍了一下的面團。

「謊言?」

夙莘眸光輕漾,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腰肢卻在這時輕輕往下一沈。

她方才一直懸著腰,只讓穴口含著龜頭淺淺地磨,這一沈,整根肉棒便被她吞進了大半。

濕熱的穴肉裹上來,一層一層地箍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著他。

她的話被這一下撞得斷了一瞬,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隨即又接上:「其實我當時想著……嗯啊……越難得到的東西……」

她又沈了一下腰,這次把整根都吞了進去,囊袋貼在她腿心,穴口那圈粉肉緊緊勒在莖根上。

她停了一息,喘了一口氣,才把後半句說完:「……往往得到後……啊……才會越發刻骨銘心……」

寧清秋被她這兩下沈腰夾得腰眼發酸,手指陷進她臀肉里攥緊。

他能感覺到她那裡面又濕又燙,肉壁像活物一樣裹著他一下一下地縮。

他仰面看著她,自己那具縮小的身體躺在她胯下,像一棵嫩苗旁邊長出一棵老樹的根,那根粗碩的肉棒卻整根沒在她體內,襯得他那具身體愈發像個還沒長開的孩子。

「但後來……卻是發現……啊嗯……」

夙莘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慢慢擺腰。每擺一下,穴里的肉棒就跟著旋磨一圈,龜頭碾過內壁上那片粗糙的軟肉時,她的話便碎成一片一片的。

「對於小清秋這種……負責任的男人而言……嗯……其實早一些……晚一些……」

她加快了擺動的幅度,腰肢在燭光里扭出一道媚人的弧線,臀肉一下一下蹭著他的胯骨,穴口帶出的水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她仰著頭,下巴朝上,雪頸拉長,幾縷碎發貼在上面隨她擺動的頻率輕輕掃著,穴腔里又濕又熱,肉壁裹著他,每一次旋磨都有一層軟肉貼上來碾過龜頭的稜邊。

「……並沒有區別……啊……」

說到這裡,她話語中滿是幽怨,腰卻絞得越來越緊:「所以……我後悔了……嗯啊……」

她忽然重重坐了一下,臀肉拍在他胯骨上發出一聲脆響,那半截話便碎在了喉嚨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穴肉猛地絞緊,絞得他腰眼一酸,腳趾在床單上蜷起來。

「後悔沒有提前……佔有小清秋的身心……嗯啊……這才讓後來的女人……有機可乘……」

對此,寧清秋卻是陷入了沈默。他仰躺著,看著她在他身上起伏,綢裙下的兩團豐乳隨腰肢的擺動一左一右地晃。

誠如莘姨所言,若一開始他與莘姨便走到了一起,還會這般花心嗎?

想來不會了。他那具縮小的身體被她壓在身下,像一片葉子被一座玉山壓著,只有下面那根東西還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圈一圈的水光。

夙莘一邊動一邊俯視著他,腰肢磨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讓龜頭抵在穴心那塊軟肉上碾過去:「我就該用……母親對待父親的方法……嗯……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她忽然俯下身來,雙手撐在他頭兩側,胸脯垂下來幾乎貼到他臉上。

這個姿勢讓她坐得更深,肉棒整根沒入,穴口那圈薄肉緊緊勒在莖根上。

她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喘出的熱氣全噴在他嘴唇上:「在小清秋身體……打上我的烙印……啊……便可杜絕……後來的三心二意……」

寧清秋能感受到莘姨對他花心的不滿與怨念,頓時心生愧疚。

他伸出手,從她裙擺底下探進去,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腰窩,那截細腰在他掌心裡一扭一扭地動著,又滑又軟。

他不由坐起了身軀,抱住了那溫軟噴香的嬌軀。這個動作讓肉棒在穴里轉了個角度,龜頭碾過內壁另一側,她整個人跟著一顫,穴肉猛地絞緊。

見到他這般模樣,夙莘主動摟住了他的脖頸,似笑非笑道:「怎麼……嗯……愧疚了……」

她說話時腰還在慢慢磨,穴肉一下一下地縮著吮他。

寧清秋輕「嗯」了一聲,摟著軟滑柳腰的臂彎微微縮緊。在所有紅顏中,他對於莘姨的感情是最深的。

十多年來的朝夕相處,每一絲情愫都是一點一滴累積出來的。可正因為如此,才對莘姨更加愧疚。

「算你這個小混蛋……有良心……啊嗯……」

夙莘湊到了他的耳邊,吐氣如蘭道。

她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濕熱的氣息灌進耳朵里,下面卻忽然加快了速度,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啪作響,穴肉絞得又密又緊。

「小清秋要永遠記住……啊嗯……你的紅顏雖多……但最愧對的女子……只有夙莘一人……」

她為何要多次提起寧清秋花心的事?

除了要讓他知道,每多一個女人,便對不起她一分外,更重要的是,讓寧清秋知道自己對他的愛有多深!

只有這樣,這個小混蛋才會將她放在心裡最重要的地方。

夙莘知道,自己這樣有些自私。但感情之事,可沒有公平一字可言。

作為女人,她愛寧清秋,愛到骨子裡,那一份情意已然刻入靈魂深處。

相反,她自然也希望寧清秋最愛的女子是自己!

「我答應莘姨,會永遠記住!」

寧清秋心生柔情,抬頭吻住了那水潤柔軟的朱唇。莘姨的唇瓣柔軟微涼,像初春的花瓣,而他的吻則帶著克制的暖意,一點點將她包裹。

他一邊吻她,一邊托著她的臀慢慢動起來,從下往上頂弄。

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塊軟肉上,她含著他的唇,悶哼聲全渡進了他嘴裡,斷斷續續的,像被揉碎的糖。

不知過了多久,夙莘的腰肢越擺越慢,穴肉一陣緊似一陣地縮,絞得他腰眼發酸。

她忽然伏在他身上不動了,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喘得厲害,兩條腿從他腰側滑下去,軟軟地攤在床單上。

她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吮著他,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嘬。

「換你來……莘姨累了……」

她從他身上翻下去,仰面躺進繡枕堆里。肉棒從穴里滑出來時發出極輕的一聲響,龜頭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稠液,在燭光里泛著水光。

她兩條腿軟軟地敞著,穴口被撐得一時合不攏,留著一個淺淺的粉洞,裡面清液混著白濁慢慢往外滲,沿著股縫淌到床單上。

寧清秋翻身坐起來,跪在她兩腿之間。他那具縮小的身體跪在她面前時,膝蓋還沒她大腿根粗,從上面望下去,她整個人像一座橫陳的玉山。

他扶著肉棒重新抵上去,龜頭剛碰到穴口就被那張濕透的小嘴吸了進去。

他腰一沈,整根沒入。裡面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軟肉裹上來,比方才更深更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吮他。

他身體小,體量輕,撞在她臀肉上時力量不夠把她整個人撞動,只能靠頻率和角度去碾。

他便把她的腿扛起來,一條搭在自己左肩,一條搭在右肩,整個人壓下去,讓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窩。

這個姿勢把她的臀胯折得更高,穴口朝上敞著,龜頭每一下都從下往上直直地鑿進穴心那塊軟肉里。

「啊……嗯……小清秋……這個……太深……」

她兩只手抓著自己的小腿彎,指甲陷進蜜色絲襪里,勾出幾道細絲。

胸脯隨他的撞擊上下彈跳,抹胸終於被顛得滑下去,兩團乳肉徹底彈出來,乳尖在空中亂晃,晃出兩道粉白的弧線。

他俯身含住左邊那顆,舌尖抵著乳尖用力吮,她整個人跟著一顫,穴肉猛地絞緊,絞得他腰眼一酸。

他把她兩條腿併攏壓在胸前,自己跪在她大腿上,整個人折在她身上,肉棒從上往下垂直貫入。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穴口那圈粉肉被龜頭稜邊刮得翻進翻出,帶出的水飛濺在她小腹和腿上。

她的喘聲越來越碎,到最後只剩喉嚨里斷斷續續的抽氣,兩只手從腿彎滑下來攥住床單,腳趾蜷得死緊。

他忽然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伏在床上,從後面重新抵進去。

她上半身趴在繡枕里,腰塌下去,臀高高翹著,兩瓣臀肉圓滾滾地繃著,股縫間那條濕淋淋的縫從後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著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兩團肉一陣亂顫。

「啊……嗯……不行……這樣……小清秋……」

她側過臉來,半邊紅瞳從散亂的發絲間露出來,水光瀲灧。

他掐著她的腰狠狠衝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面那塊軟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竄一竄。

穴肉一陣緊似一陣地絞他,絞得他腰眼發麻,精關鬆動。

他咬牙又頂了幾下,一股熱流從龜頭衝出來,一股一股灌進穴腔深處。

她整個人跟著一抖,穴肉痙攣似的絞了他好幾息。他伏在她背上喘,她趴在繡枕里,渾身軟得沒一絲力氣,只有裡面還在一陣一陣地縮。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來。

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極輕的一聲響,穴口被撐得一時合不攏,留著一個淺淺的圓洞,裡面白濁色的液體慢慢往外滲,沿著股縫淌下去,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側躺在枕堆里,腿間一片泥濘,蜜色絲襪上糊滿了水光,大腿內側的嫩肉被撞得泛紅。

……

寧汐端著那只白瓷茶盞,沿著迴廊緩步走向軟煙羅帳。

方才她修煉時,心裡一直記掛著寧清秋身上殘餘的時間道韻,想起《衍天道》中曾有一則關於時間道韻的記載,或許能助他更快磨滅。

羅帳半垂,燭火透過薄紗映出兩道影影綽綽的剪影。

她本欲開口喚一聲「寧兒」,可腳步尚未站穩,神識便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一瞬。

那一瞬,她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帳內,她那身形縮小的兒子正仰面躺在繡枕之間,而她的師妹夙莘,正跨坐在他身上。

夙莘的腰肢輕輕擺動,綢裙堆在腿根,蜜色絲襪裹著的腿肉從裙邊溢出來,膝蓋分在他胯骨兩側,腿心那片濕透的布料貼著他的小腹。

交合處被遮在裙擺之下看不真切,可她神識掃過時分明感知到那根粗碩的肉棒整根埋在夙莘體內,穴肉裹著莖身一下一下地縮,穴口那圈薄肉緊緊勒在莖根上,囊袋貼在她腿心,又濕又燙。

寧汐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離帳幔只有一寸。

她該走的。

她比誰都清楚此刻應該轉身離開,當作甚麼都沒感知到。

可那雙腳像被釘在了青玉地磚上,怎麼也抬不起來。

心跳先是一空,隨即猛烈地撞起胸腔,撞得她耳根發麻,面頰發燙。

鬼使神差地,她施展起了衍天道典。

《衍天道典》中有一門隱匿氣息的法訣,她昔年為聖女時便已修至化境。

此刻靈力悄然流轉,將她的氣息、體溫、甚至心跳都壓至近乎於無。自然也無人可以發現她正用神識「看」裡面的情況。

她站在羅帳外側,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塑,只有那雙微微發顫的睫毛洩露了活人的氣息。

夙莘的腰肢開始慢慢擺,每擺一下,綢裙下那兩團豐乳便隨之一左一右地晃。

她的聲音從帳內飄出來,斷斷續續的,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小清秋……今夜怎地……這麼老實……」

寧汐聽著那聲音,面紅耳赤。

她想移開視線,可神識像是被粘住了一般,怎麼都收不回來。

她看見夙莘俯下身去,胸脯垂下來,抹胸被汗浸透了貼在皮膚上,乳尖把薄料頂出兩顆明顯的凸點,幾乎蹭到愛兒的臉上。

她看見寧清秋仰著頭,瘦小的身體被壓在夙莘身下,像一片葉子被一座玉山覆住,只有下面那根與身形毫不匹配的粗碩肉棒在夙莘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圈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莘姨……我……想動……」

「你想動?可你現在……動不了呢。」

夙莘輕笑了一聲,腰肢重重往下一坐,臀肉拍在他胯骨上發出一聲脆響。

寧汐的腿心跟著那一聲響縮了一下,一股濕意毫無徵兆地從花唇間漫出來,浸透了褻褲。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裙擺下的膝蓋微微向內扣,攥著茶盞的指節泛了白。

她整個人像被火燒著了一樣,從耳根到脖頸都燙得厲害。

可那雙腿卻釘得更死了,一寸都挪不動。

她看著夙莘加快了起伏的幅度,臀肉拍在寧清秋胯骨上的聲音連成一片,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喘。

她看著那根粗碩的肉棒從穴口抽出來時翻出一圈粉色的嫩環,落下去時那圈嫩環被龜頭重新頂回去,交合處被磨得一片泥濘。

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在往下沈墜,沈得她腰眼發酸。

胸口脹得發慌,乳尖在抹胸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蹭著薄軟的衣料傳來一陣陌生的酥麻。

她忍不住把茶盞換到另一隻手上,空出來的手攥住了自己裙擺的側邊,指腹在綢料上反復碾著,像在找甚麼出口。

「換你來……莘姨累了……」

夙莘從寧清秋身上翻下去,仰面躺進繡枕堆里。

肉棒從穴里滑出來時,寧汐看清了那根東西——粗碩、青筋盤繞,龜頭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稠液,和她兒子那具縮小的身體完全不成比例。

她呼吸一窒,喉嚨乾得發緊。

那根東西隨後又被他扶著抵回了穴口,龜頭剛碰到就被那張濕透的小嘴吸了進去,整根沒入時夙莘的腰肢弓了一下,腳趾在蜜色絲襪里蜷成一團。

寧清秋把她兩條腿扛在肩上,整個人壓下去。

他那具少年的身體伏在她豐腴的胴體上,從寧汐的角度看去,真的就像小馬拉大車——他的腰還沒夙莘的大腿根粗,撞在她臀肉上時力量不夠把她整個人撞動,只能靠頻率和角度去碾。

可那根肉棒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穴口那圈粉肉被龜頭稜邊刮得翻進翻出,帶出的水飛濺在兩人交合處,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寧汐覺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她靠在羅帳外側的玉柱上,後背貼著冰涼的柱面,才勉強穩住身形。

腿間那片濕意已經漫到了腿根,褻褲貼著花唇,每一絲細微的動作都像在碾磨那顆已經脹起來的花蒂。

她併攏雙腿,大腿內側的嫩肉相互擠壓著,試圖壓下那股陌生的躁動,可越壓越清晰,越壓越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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