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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嬋兒的懲罰,牢房裡的純獄風(☆水映嬋★)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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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一貼上來,就像把他胸口那團火徹底點燃了。那兩片唇瓣極軟,帶著一股甘甜又冷冽的氣息,像晨露里剛摘下的花瓣。

她先用唇壓著他的下唇,極輕地磨,再用舌尖順著他的唇縫一勾。他便張開了嘴。

她的舌探進來,細而軟,像一條滑溜的小蛇。

寧清秋去噙她的丁香,她便往後一退,又不完全退出,就在他的唇齒之間勾挑,惹得他牙關都合不攏。

兩人的唇緊貼著,鼻息交錯,他的下腹被那只戴手套的手一直握著,沒有停過。

柔軟的觸感,伴隨著甘甜如蘭的氣息襲來,寧清秋只覺渾身欲念湧動,好似被火燒一樣,逐漸難以控制自己,想將眼前的冷媚美婦人擁入懷裡,攝取那一份誘人的風情熟韻。

只可惜,他的四肢都被鐵鍊禁錮住,根本動彈不得。

察覺到他的躁動,水映嬋眼波流轉間如春溪破冰,淌出勾魂奪魄的瀲灧,雙頰那一抹薄紅似雪地裡濺落的胭脂,美艷不可方物。

情難自禁時,紅唇微張,香舌吐露。

寧清秋本能的噙住那細軟的丁香,逐漸身陷柔情蜜意中。

這一回他含住了便不讓她再縮回去。舌頭卷著她的,像要把她舌尖上的每一寸都嘗盡。

她喉嚨里逸出極輕極輕的一聲,像水泡從池底泛上來的那一瞬。

良久,唇分。

寧清秋呼吸著新鮮空氣,這時他才回想起剛才水映嬋說的話,一臉奇怪的問道:「這癖好和雨裳的修行有甚麼關係?」

「因為雨裳的紅塵法便是以這種癖好為道!」

水映嬋抬手一划,卻是直接將刑架切斷,隨著一股柔和的靈力蕩開,將倒下的寧清秋拖住,穩穩地落在了自己的面前。

寧清秋眉頭微微皺起:「嬋兒怎知是魔種帶來的反噬,從而影響了紅塵渡情訣?」

「本宮自有辦法判斷!」

水映嬋柔唇抿了抿,神情有些不自然,抬起那踩著玄色高跟的纖足,輕輕壓在了他的大腿上,用鞋跟揉碾著。

鞋跟的尖端極細,像一枚深色的釘子,隔著他的衣料慢慢碾過去。

不是痛,是一種尖銳的壓迫感,從他大腿前側一路往下滑,每一寸都像被甚麼涼物勾著皮肉。

他腿上的肌肉猛地一跳,那鞋跟便停住了,鞋尖的暗紅寶石正對著他兩腿之間。

她為何知道夢雨裳出現了這般變化?

自然是因為她的《紅塵渡情訣》,也因為紅塵業火的失控,走向了奇怪的方向。

感受著腿上傳來的微涼與滑膩感,寧清秋渾身的欲焰越發旺盛,已然席捲全身:「嬋兒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本宮有甚麼事情能瞞著你?」

水映嬋微微皺起了黛眉,另外一隻高跟鞋跟輕輕抬起,隨著輕晃了幾下,掉落在地面上,裹著冰蠶黑絲的性感雪足踩住了他的手掌上。

那只絲足踩上他的掌心,五根腳趾先著地,再整個腳掌貼上來。

黑絲被池水……不,已經被她腳底的薄汗浸得半濕了,像一層極薄的冷霧貼在他手裡。

她的趾尖極輕地蜷了蜷,又張開,腳趾縫里透出的熱氣全撲在他指間。

他幾乎是無意識的收攏了手指,便把那只腳整個握進了掌心。

那腳生得極好,足弓高而窄,像一彎從半空割下來的月。

黑絲裹在腳背上,透出底下肌膚的肉白色,幾根極淡的青筋從腳踝處一直延伸到趾根,像雪地上極細的枝椏。

隔著薄如蟬翼的絲襪,五根染塗抹著水藍蔻丹的玉趾蹭著寧清秋手心,白皙細膩的足背肌膚,優美柔韌的足弓曲線,微微隆起的腳背,淡淡的青筋透出黑絲薄邊,很是清晰誘人。

「嬋兒說謊的時候,會習慣性的皺眉。」

寧清秋忍不住握住了那只溫軟絲足,細細感受著透出柔滑絲襪的滑膩暖熱之感,指尖摩挲酥紅圓潤的足踝。

她腳踝那處極細,像一截剛被剝了皮的春筍,他拇指按著那塊突起的踝骨,極輕地揉。

水映嬋的腳趾又蜷了一下,足底更緊地貼進他手心。

「你連這都知道?」

水映嬋見他手上的動作不老實,並沒有羞惱,反而臉上的笑意更濃郁了幾分。

寧清秋笑了笑:「你我在織雲村朝夕相處那麼長時間,你瞭解我,我何嘗不瞭解你?」

「別以為用織雲村的美好記憶,就能騙本宮幫你解開禁錮。」

水映嬋芳心微甜,卻是板起臉刮了他一眼,繼而再次湧動靈力,將邢架托起,斜著靠在了牆壁上。

做完後,她才踩上了那只剛才被褪去的玄色高跟,俯身倚入了那溫暖的懷裡。

「我可沒想騙嬋兒解開禁錮!」

「只是有些懷念織雲村而已!」

「也不知道村長,鄭婆婆,還有雨靈,如鴛她們過得怎麼樣。」

鼻尖縈繞著淡雅怡人的體香,幾縷青絲拂過臉頰,寧清秋的鼻息越發絮亂。

「既然想念,待你我有閒暇時間,便回去一趟。」

水映嬋雙手勾住了他肩膀,微微支起了身子。

寧清秋眸中只剩下眼前的女子:「都聽嬋兒的!」

而此時的水映嬋眸中也只有眼前的男子。

四目相對之際,柔情交織,曖昧湧動!

「不僅現在要聽本宮的話,以後也要如此!」

那冷艷美婦人柔情似水地望著他,如柳腰肢逐漸滑沈。

她跨坐在他身上,雙手從肩膀滑到他的後頸,兩條黑絲長腿分跪在他腰側。

那高開衩的裙擺向兩旁散開,露出大腿根處被吊襪帶箍緊的黑絲,以及更深處那一片早已被浸透的腿心。

只將絲襪旁邊一撥,兩根指頭撐開那兩瓣花唇,露出裡面已經濕得發亮的嫩肉。

另一隻手扶著他那根粗脹的肉棒,將龜頭抵在縫口,不輕不重地磨。

那處又濕又熱,龜頭剛頂進去小半個,便被兩片軟膩的肉唇裹住了。

水映嬋腰身一頓,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只覺那根滾燙的東西正一寸一寸地往里頂。

「唔……」

她的腰慢慢往下沈。

龜頭撐開穴口,裡面一圈一圈的肉壁緊得厲害,但早已濕滑得不成樣子,越是深處越軟,像一團被溫水泡開的嫩脂,層層疊疊地纏咬上棒身。

水映嬋的指甲掐進他後頸。她整個人像是被從下面一點一點劈開,又像被慢慢填滿。

兩條黑絲長腿繃得像兩根拉滿的弦,吊襪帶在腿根處勒出一道更深的肉痕。

「清秋……好深……」

她只說了這幾個字,尾音便斷在喉嚨里。肉棒已經整根沒入,兩人的胯骨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牢房內,昏暗的燭火不知何時搖曳了起來,映照出那兩道逐漸重合在一起的剪影……

水映嬋身子往前傾了傾,又往後仰去,兩只手反撐著寧清秋的雙膝,腰肢像一條被風推著的柳枝,起來,又落下。

她每起來一下,肉棒便從她體內退出大半,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每落下去,那粗長的莖身便整根搗回,撞得她腿根的絲襪皺摺一圈圈蕩開。

「嗯……誰讓你……花心……」

她話說得斷斷續續,中間全被呼吸和動作截成了碎片。身下卻是一次比一次快,像是在懲罰寧清秋。

寧清秋雙手被鎖鏈吊著,只能由著她來。她每一下都坐得深,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那聲音混著交合處的水聲,在空蕩蕩的刑房裡格外清晰。

水映嬋漸漸坐不穩了,上半身往前栽,兩只手從他膝頭挪上來,按在他胸膛上,指甲刮過那上面被她剛才用烙鐵熱氣灼紅的一小片皮膚。

「怎麼不說話了……」

她喘著,語氣里還端著幾分審訊官的味道。可那聲音斷得厲害,尾音全是散的。

她沒等他回答,又慢慢撐起身,黑絲裹著的膝蓋在青玉磚上磨出細響。

那件黑紗煙攏羅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前襟滑下半邊,露出一側被絲織肚兜托著的白膩胸脯,隨著她的動作一顛一顛。

「本宮……好看嗎……」

她低頭看他,幾縷發絲垂下來,黏在汗濕的頰邊。她的手指仍按在他胸口,順著他的胸骨往下滑,指尖一路划到小腹,停在兩人交合處上方。

「好看。」

「哪裡好看……」

她偏要問。腰卻不停,像一條蛇盤在他身上,一圈一圈地絞。

「都好看。」

水映嬋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顫。

她沒再說話,只把身子壓低,胸前的肚兜擦過他的胸膛,絲料磨著乳頭,涼滑涼滑的。

她起伏的幅度小了些,但頻率更快。肉棒在她體內翻攪,每一下都頂到極處,那花心像有張小嘴,貼著龜頭吸。

「你可知道……本宮在織雲村時……就想過……」

她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身子直起來,往後一仰。

那根肉棒隨著她的動作從穴里帶出一截,棒身上塗滿了她的水,在燭火下亮晃晃的。

她沒把話說完,反而用兩根手指按在自己那顆已經脹起來的花蒂上,就著他插在裡面的肉棒,前後小幅度地搖。

這個動作讓她自己先軟了腰,口中的聲音漏出來,半截吞在喉嚨里,只發出一點氣音。

寧清秋喉結滾了滾,手腕上的鐵鍊隨著他想掙開的動作嘩啦作響。

「嗯嗯……別急……」

水映嬋按住他的小腹,不讓他動。她的手指在那上面畫著圈,身子卻往後退了退,肉棒滑出一截,只剩龜頭卡在穴口。

那兩片花唇已經紅腫發亮,裹著龜頭的部分一縮一縮的,像捨不得它走。

她就這樣坐了好一會兒,不上不下,整個人像被定住了。只有大腿根處控制不住地發抖,黑絲上的水痕一圈圈往外洇。

「本宮自己來。」

隨後兩只手又撐在他胸膛上,腰重新往下走。

肉棒再次被一寸寸吞進去。她這次沒閉眼,就那樣看著他,丹鳳眼濕得厲害,眼角像被胭脂暈開了一樣。

「清秋……別動……」

「我沒動。」

「那你……這裡怎麼跳得這樣快……」

她的手按在他心口,掌心下是擂鼓一樣的心跳。

她的腰又開始動,這次又慢下來,每一下都坐到底,再慢慢抽出來,像要把他的形狀刻進身體里。

那件黑紗裙已經完全卷到了腰上,兩條黑絲長腿從高跟里脫出來,光著的腳踩在青玉磚上,腳背繃成兩道弧。

「本宮……罰你……一整夜……」

她每說兩個字,腰就往下一沈。說得斷斷續續,像在數落,又像在給自己數拍子。

他低低應了一聲:「好。」

她愣了愣,隨後軟了腰,整個人伏在他身上,下巴抵著他肩窩,胸前的兩團軟肉壓在他胸口,隔著肚兜都能覺出硬起來的兩點。

「花心的小混蛋……」

她的聲音悶在他頸間,手卻從後面繞上去,把他被吊著的手腕抓得更緊。

那兩條腿分得更開,臀翹起來些,腰塌下去,變成一個好發力的姿勢。

她整個人貼著他,像一條吸附在礁石上的水蛇,慢慢地、深深地、一遍一遍地往上吞。

刑房裡的燭火被她帶起的氣流扯得東倒西歪。兩道影子在牆上晃,像交纏的樹影。

「哥哥……」

這一聲從她唇間漏出來,輕得幾乎聽不見,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她像是被這一聲抽乾了力氣,腰徹底沈了下去,整個人癱在他身上。

她還在一小寸一小寸地蹭,用自己的軟肉去磨他,磨得交合處泛起細密的白沫,把兩人貼在一起的地方弄得一塌糊塗。

「誰是嬋兒哥哥。」

「你。」

她抬起頭,額前的發全汗濕了,兩頰紅得像火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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