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夢雨裳:「師尊都被餵飽了,自然這樣說!」(☆水映嬋★)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 2 / 2
那對美乳像兩只熟透的瓜,一下下地拍在寧清秋臉上。
「不行嗎?」
寧清秋嘴唇湊到了她精緻的側臉上一印,繼而順著下頜往雪頸處吻去,順著雪頸一路往下,最終含住那紅果一般的乳頭,輕輕吮吸,肉棒卻還在她穴里不緊不慢地插著。
「可以……嗯……不過永遠不能辜負我們……啊……否則就將你……大卸八塊……」
水映嬋話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兩條灰絲玉腿從他肩頭滑下來,緊緊盤住他的腰,像要把自己整個釘在他身上。
寧清秋努力吮吸著蘊含母愛氣息的乳尖,吐詞不清晰道:「嬋兒覺得我是始亂終棄的人嗎?」
「不……是……啊!」
水映嬋逐漸失神,腦海中浮現起兩人在織雲村內的相濡以沫,許多美好的畫面湧上心頭。
纖手摁著他的後腦勺,指尖陷入了那濃密的發絲內。
她的穴肉絞得越來越緊,花心像要化開一樣,整個人都在他身下打顫。
寧清秋知道她快到了,也不再壓著,腰下一記狠過一記。
水映嬋兩條腿夾著他的腰,灰絲上全是被汗和花汁浸透的痕跡。
她仰著脖子,紅唇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哭腔從喉嚨里溢出來。
「哥哥……哥哥……」
她終於拋下了所有端著的架子,像個小女人一樣攀著他的肩,叫聲又軟又糯,混著極重的喘息。
寧清秋聽得心神俱蕩,俯身將她整個兒揉進懷裡,肉棒深深頂到花心最軟的那一處,停在原地重重碾磨。
水映嬋身子一僵,穴肉從深處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弓起腰,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兩條灰絲玉腿繃得筆直,腳趾緊緊蜷起,連絲襪都勾出了細小的裂痕。
「嗯——!」
一聲極盡壓抑的嗚咽從她喉間溢出,花穴深處猛地湧出一大股熱液,澆在寧清秋的龜頭上。
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倒回桌上,只有小腹還在一下下地抽動。
寧清秋咬著牙,又在她痙攣的穴肉里抽插了十餘下,才低吼一聲,深深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
他射得又急又多,一股股地全打在她的花心上,燙得她「嗯」地又是一顫。
雲水軒外,夜風拂過,不知誰家的更鼓遠遠響了一聲。
寧清秋伏在她身上,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
水映嬋半闔著眼,眼角還掛著淚,兩條腿卻仍盤在他腰上,不捨得松開。
她的灰絲已經濕透,貼在腿上,像第二層皮膚。
他緩緩拔出時,她的小腹還輕輕抽了一下,穴口依依不捨地縮著,湧出一大股白濁,順著臀溝流到玉桌上。
……
浴室內!
只見那裹著鵝黃鸞鳳羅裙的嬌媚少婦,窺視著閣室內香艷旖旎的畫面,臉頰泛起了醉人酡紅,眉心處的桃花印記蕩漾著綠油油的光芒。
她咬了咬唇瓣,發現紅塵絲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控制,有些羞惱地嘟囔著:「師尊真過分,仗著合道境的修為,便肆無忌憚!」
可眸光卻怎麼也移不開。
透過那半透的屏風,依稀能看見師尊兩條灰絲玉腿死死盤在寧清秋腰後,足尖繃得筆直,像兩片被風拉滿的柳葉。
那一身冷艷威儀早不知丟到了哪裡,此刻的她半仰著身子,被寧清秋抵在玉桌邊緣,每被撞一下,那散落的青絲便蕩開一截,像湖面被投進一顆又一顆石子。
「啊……哥哥……太深了……不……別停……」
師尊的呻吟斷斷續續,像被撞碎了又重新拼起。
她叫得又急又軟,尾音拖得極長,像一根將斷未斷的絲線,偏生那兩條灰絲腿還纏得更緊,足跟在寧清秋腰窩處一下一下地蹭。
那玉桌被推得咯吱作響,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師尊十指扣在公子肩頭,指甲都嵌了進去,可身子卻迎得極歡。
她仰起脖頸,連那截霜白頸子都泛著濕紅,像被春潮浸透的玉。
夢雨裳看得呼吸都亂了,雙腿不自覺地絞緊,一隻手掩著嘴,只覺腿心深處也一陣陣地泛熱。
她不是沒見過師尊動情,可這般毫無遮掩地扭著腰、求著「哥哥」的模樣,還是第一次見。
那根肉棒在師尊腿心進出的影子,雖隔得遠,卻也瞧得分明。
公子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滿,直把師尊那兩瓣肥美的花唇撞得翻合不定,汁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灰絲都浸得半透,亮晶晶地泛著燭光。
「嗯……啊……哥哥……哥哥……」
師尊的呻吟陡然拔高,整副嬌軀都弓了起來,兩條灰絲腿在寧清秋腰後死死交叉,足背繃成一道極細的弧。
她十指在寧清秋背上抓出幾道紅痕,連腳趾都勾得幾乎要抽筋。
寧清秋悶哼一聲,重重撞了最後一下,整根肉棒埋進最深處。
師尊渾身一顫,那壓在喉嚨里的呻吟終於碎成了一聲極甜極膩的哭音,兩條腿像散了架似的滑下來,再沒力氣纏著。
夢雨裳看著師尊慢慢軟倒在寧清秋懷裡,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雙灰絲腳仍一抽一抽地輕顫。她咬緊下唇,腿心已經濕得透透的。
「明明說好公平競爭,卻硬要耍賴。」
本是睡著的小狐娘睜開了迷蒙的雙眸,軟軟糯糯地問道:「甚麼耍賴?」
夢雨裳搖了搖頭:「沒甚麼!」
「剛才是夢姐姐幫蘇酥沐浴的嗎?」
蘇酥低頭看了看身上換好的睡裙,柔軟的裙身貼在肌膚上,不僅暖洋洋的,還散髮著好聞的花香,讓她忍不住蹭了蹭衣領。
夢雨裳輕輕頷首,眼中蕩漾著柔之色,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你剛才和魚櫻喝醉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師尊便讓我帶你們進來沐浴,然後才休息。」
「原來是這樣!」
蘇酥恍然,然後又問道:「那主人和嬋兒呢,也喝醉了嗎?」
對於水映嬋,她一直是保留著「嬋兒」的稱呼,當然水映嬋也沒有介意,反而覺得極為親切。
夢雨裳撇了撇嘴,指尖不自覺地絞著衣角,似在發洩著心中的不滿:「沒喝醉,但卻和喝醉了差不多。」
「那蘇酥去找主人!」
蘇酥眨了眨眼睛,撐起身子,就要離開浴室。
但下一秒,卻被夢雨裳拉住了手腕。
蘇酥轉過身來,滿臉疑惑:「怎麼了?」
夢雨裳嘆了一口氣:「魚櫻也喝醉了,還沒有沐浴,需要蘇酥幫忙。」
她為甚麼要阻止蘇酥進去?
自然是不想打擾到裡面的親暱纏綿,不想讓那種痛並快樂的情緒消失。
蘇酥沒有多想,連忙拿起了毛巾,沾了些溫水,小心翼翼地餵浸在浴池內的魚櫻擦拭著身子。
待三人從浴室里出來,已然雲銷雨霽!
只見那冷艷高貴的美婦人,正側坐在寧清秋腿上,眸光渙散如霧裡看花,幾縷青絲黏在出了些許香汗的頸側,像墨跡在宣紙上暈開的痕。
蘇酥來到了身前,仰著小臉,關切道:「主人,嬋兒也喝醉了嗎?」
寧清秋撫著美婦人那柔潤的玉背,輕嗯了一聲。
蘇酥見她滿臉通紅,雙眸迷離的模樣,卻是越發覺得奇怪:「怎麼跟蘇酥喝醉時不一樣?」
「就你話多!」
寧清秋為了避免水映嬋尷尬,抬手在小狐狸腦門上敲了敲。
「蘇酥,困了,睡覺!」
這時,魚櫻也醒了,迷迷糊糊的拉起了蘇酥的小手,聲音軟綿綿的。
「那主人晚安,蘇酥要睡了。」
蘇酥打了個哈欠,和魚櫻來到了柔軟的床榻上,很快就蜷縮成一團,沈沈地睡了了過去。
夢雨裳見水映嬋慵懶的靠在寧清秋懷裡,一點也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便開口催促道:「師尊也累了,不如去沐浴吧,雨裳留在這裡陪著公子便好。」
話語里的意思很明顯,該輪到她了!
「渾身軟綿綿的,還得等一會!」
水映嬋傾聽著寧清秋的心跳聲,嗅著那好久未曾嗅到的溫潤氣息,不由往懷裡擠了擠,微微眯起了鳳眸,長睫如蝶翼般輕輕顫動,唇角掛著醉人的淺笑。
相比於回到紅塵天的時日,她還是喜歡織雲村裡的生活。
雖然沒有修為,每日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處處都是人間煙火氣,充實而又滿足。
最關鍵的是,在織雲村兩人就像是真正的夫妻,同床共枕,朝昔相伴。
「哪有像師尊這樣一直霸佔著公子的!」
夢雨裳坐了下來,有些吃味地咕噥了一聲。
「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你急甚麼?」
水映嬋白了她一眼,緩緩抓住了寧清秋的手掌,蔥白玉指擠入了他的指縫中,逐漸十指緊扣。
眸光落在了那張嬌艷欲滴,好似被春雨滋潤過的絕美玉容上,夢雨裳語氣酸溜溜的:「師尊都被餵飽了,自然是這樣說!」
「這裡不還有很多吃的嗎?」
「雨裳沒吃飽的話,可以再吃一些,又沒人不讓你吃。」
水映嬋眸中閃過了一絲狡黠,故意喘著明白裝糊塗。
見這對師徒又開始了爭風,寧清秋清了清嗓子,連忙打斷道:「對了,此行我給你們帶了件禮物。」
邊說,邊從納戒中取出了兩個錦盒,遞給了她們。
雖有些疑惑,但兩女還是打開,露出了鵝黃與淺藍兩件長裙,在燭光下流轉著細膩的光華,徬彿有星辰綴於其上
「這是?」師徒人輕輕撫過長裙,指尖感受到了那柔軟絲滑的觸感,眸光微微山洞。
「為你們準備的嫁衣,是我親手設計,然後讓裁縫做出來的。」
迎著她們的眸光,寧清秋笑著解釋道:「嬋兒這一件名為碧海青天。」
「衣料選用天水碧雲錦,以銀線繡出了碧波蕩漾,腰間束著月白絲縧,垂落的流蘇如海月輕紗,既有海的深邃包容,又有天的遼闊永恆,象徵著情深似海,愛如青天!」
「雨裳這一件,則用杏黃緙絲,繡出了纏枝牡丹與蝴蝶花蕊,領口與袖緣鑲嵌著凝露珠,取‘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之意。」
嫁衣?
水映嬋與夢雨裳芳心輕顫:「清秋(公子),是要娶本宮(雨裳)嗎?」
寧清秋握住了兩人的柔荑:「你們願意嗎?」
夢雨裳心尖內的柔情幾乎都要溢出來,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自然願意!」
寧清秋見水映嬋沒有言語,便看向了她:「嬋兒呢?」
「給本宮一些時間準備嫁妝,到時候給清秋你一份驚喜!」
水映嬋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淺笑,輕聲一語。
她準備將一統合歡欲道後,再嫁給寧清秋。
如此一來,整個合歡欲道便是她的嫁妝,而寧清秋也將成為一道之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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