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淫宴·七淫女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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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娃小口小口地抿著,紫色的眼眸在酒液的浸潤下變得更加濕潤。

大娃一飲而盡,碗沿在唇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好!"洛落放下酒碗,他的目光從那七個葫蘆姐妹的身上掃過,"現在,第二輪正式開始。你們七個,都要一起接受調教。六淫將,你們繼續調教自己選中的葫蘆娃。洛灕,你去幫七娃。我要一根一根地肏你們每一個人。"

六淫將重新走向各自選中的葫蘆娃。

小舞走到三娃面前,低頭含住了她一側的乳頭,舌尖持續碾磨著她的乳尖,三娃的身體在她含住她的瞬間微微弓起,手指攥緊了絨毯邊緣。

藍毛走到四娃面前,藤蔓重新纏繞上她的身體,末端的花苞在她體內重新開始蠕動。

冰冰走到五娃面前,冰晶假陽具重新插入了她的穴口。

雪女走到六娃面前,冰晶觸手重新推進了她的小穴和菊穴。

碧姬走到二娃面前,白水晶假陽具重新進入了她的穴口。

紫姬走到大娃面前,暗紫色雙頭龍重新推進了她的小穴和菊穴。

洛落走到大娃面前,從紫姬手中接過那根暗紫色雙頭龍的一端,從大娃的小穴中拔了出來,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伏在絨毯上,臀瓣高高翹起。

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龜頭抵住大娃的小穴口,然後向前一挺——整根沒入,直達子宮口。

大娃在被插入的那一刻發出一聲悶哼,聲音低沈而含混,帶著被持續調教後的沙啞和順從。

洛落開始抽送,大娃的身體在他的推送中前後晃動著,臀瓣撞擊在他的胯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紫姬在另一側握住了雙頭龍的另一端,重新推進大娃的菊穴,從後側進入,兩根東西同時在大娃的兩個穴口中進出著,一前一後,交替推進。

洛落在她體內抽送了三十幾下後拔了出來,肉棒上掛著濕潤的液體,他轉向二娃。

碧姬從二娃的穴中拔出了那根白水晶假陽具,讓二娃仰面躺在絨毯上。

洛落跪在她腿間,肉棒抵住她的穴口,向前推進——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比大娃更高,穴壁更緊,她的聲音帶著潮濕的嗚咽:"嗯……啊……你……"碧姬在旁邊重新拿起白水晶假陽具,抵住了二娃的菊穴口,緩緩推進。

二娃的聲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啊——!前面——!後面——!同時——!"洛落和碧姬保持著同步的節奏,一前一後,兩根東西同時在她體內進出著。

抽送了三十幾下後洛落拔出肉棒,轉向三娃。

小舞從三娃體內拔出那根銀白色的假陽具,讓三娃趴在絨毯上。

洛落從後面進入了她的小穴,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正在碾過她陰道壁上那些被反復調教後依然敏感的褶皺,她的聲音帶著被壓制的沙啞:"嗯……啊……好粗……"小舞重新拿起那根銀白色的假陽具,抵住三娃的菊穴口,向前推進。

三娃的聲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啊——!後面——!又——!"兩根東西同時在她體內進出著,不同的方向,不同的節奏,她的身體在持續的撞擊中持續痙攣著。

抽送了三四十下後洛落轉向四娃。

藍毛從四娃體內拔出藤蔓,讓四娃仰面躺著。

洛落進入了她的小穴,她能感覺到他體內的溫度比藤蔓更高,龜頭碾過她陰道壁上那些被絨毛反復刮擦後依然敏感的褶皺,她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沙啞:"啊——!熱的——!好熱——!"藍毛重新將那根藤蔓抵住了四娃的菊穴口,向前推進,藤蔓在她後庭中持續蠕動著。

四娃的聲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啊——!熱的在前面——!活的在後面——!"洛落和藍毛交替進出著,他的熱度在她的前面擴散著,藤蔓的蠕動在她的後面蔓延著。

抽送了三十幾下後洛落轉向五娃。

冰冰從五娃體內拔出冰晶假陽具,讓她側躺著。

洛落進入了她的小穴,她體內的溫度比前面幾個都低,穴壁帶著一種正在被冰晶浸潤過的微涼感,她的聲音帶著清冽的顫抖:"好熱……你比冰晶熱……"冰冰重新將那根冰晶假陽具抵住了五娃的菊穴口,向前推進。

五娃的聲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啊——!熱的在前面——!涼的——!在後面——!"洛落的熱度和冰晶的涼意同時在她的兩個穴口中交替擴散著,她的身體在冷熱交替的刺激中持續痙攣著。

抽送了三十幾下後洛落轉向六娃。

雪女從六娃體內拔出冰晶觸手,讓她靠在冰牆上。

洛落進入了她的小穴,她的體內帶著一種正在被冰晶浸潤過的微涼感,聲音帶著清冽的顫抖:"嗯……啊……好熱……"雪女重新將那兩根冰晶觸手推進了她的菊穴,兩根觸手同時進入她的後庭,持續蠕動著。

六娃的聲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啊——!熱的在前面——!兩根——!在後面——!"洛落和雪女交替進出著,熱度在她的前面擴散,寒冷在她的後面蔓延。

抽送了三十幾下後洛落轉向七娃。

洛灕從七娃體內拔出雙頭龍,讓七娃仰面躺在石台中央。

洛落進入了她的小穴,她的體內依然帶著剛才雙頭龍持續進出後的余溫和濕潤,聲音帶著潮濕的顫抖:"主人……你終於……來了……"洛灕在旁邊重新將雙頭龍抵住了七娃的菊穴口,向前推進。

七娃的聲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啊——!主人的在前面——!姐姐的——!在後面——!"洛落和洛灕交替進出著,兩個不同的節奏在七娃的兩個穴口中持續交錯著。

洛落連續肏完了七個葫蘆姐妹,又轉向了那六個淫將。

他走到小舞面前,讓她也趴下,肉棒進入了她的小穴。

小舞的身體在被插入時猛地弓起,聲音帶著灼熱的沙啞:"啊——!主人——!終於輪到我了——!"他在小舞體內抽送了幾十下,又轉向藍毛,進入她的小穴。

藍毛的聲音帶著被壓住的濕潤:"嗯……啊……主人……"然後他轉向冰冰,她的體內帶著冰冷的溫度。

然後他轉向雪女,她的體內帶著冰晶的涼意。

然後他轉向碧姬,她的體內帶著溫熱的濕潤。

然後他轉向紫姬,她的體內帶著地獄魔龍王的灼熱。

洛落連續肏完了六個淫將,他的肉棒已經持續硬了將近兩個時辰。

他的目光掃過洞廳——那些上菜的侍女們正端著酒菜從旁邊的通道中走出來,她們都是蛇精原先的那些女妖精,穿著輕薄的短衫和短裙,身形妖嬈,動作靈巧。

她們端著食盤穿梭在洞廳中,為這場淫宴添酒加菜。

洛落走到一個正在上菜的侍女身後,那是一隻有著兔耳朵的女妖精,身形纖細,白嫩的尾巴在臀後輕輕擺動著。

洛落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按在了旁邊的石台上,掀開她的短裙,肉棒抵住她的穴口,直接插了進去。

兔耳侍女在被插入的那一刻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啊——!主人——!"洛落開始在她體內快速抽送著,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正在她陰道壁上持續撞擊著,她的聲音從尖叫變成了呻吟:"嗯……啊……主人……好大……"

洛落射了一股精液灌入她的體內,拔出肉棒轉向另一個侍女——一個長著貓耳的女妖精,正在端著一碗酒。

他把她按在酒桌邊,從後面進入了她,貓耳侍女的聲音帶著潮濕的嗚咽:"啊——!主人——!"他在她體內抽送了幾十下後拔出肉棒,轉向第三個侍女——一個有著狐尾的女妖精,正在石台邊緣整理食盤。

他把她按在石台邊緣,從側面進入了她,狐尾侍女的聲音帶著沙啞的呻吟:"主人……好舒服……"

洛落連續肏了十幾個上菜的侍女,他的肉棒始終保持著硬挺的狀態,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侍女們短促的尖叫聲和之後含混的呻吟。

那些侍女們被他肏完後癱軟在石台邊緣、酒桌旁和地面上,雙腿無力地分開著,穴口翕動著往外滲著白濁和淫水的混合物。

但洛落依然沒有滿足。

他走到洞廳中央,六根半透明的暗金色觸手從他背後延伸出來,每一根觸手都帶著細密的吸盤紋路,在火光中泛著幽冷的光。

他把那六根觸手同時伸向六個癱軟在地面上的侍女,每一根觸手分別進入了一個侍女的小穴或菊穴——觸手碾開她們的穴口,進入她們的體內,吸盤貼合在她們的陰道壁和腸道壁上,持續蠕動著。

六個侍女在被觸手插入的同時發出尖銳的嗚咽聲:"啊——!觸手——!進來了——!"六根觸手在六個不同的身體中同時進出著,有的在小穴中進出,有的在菊穴中進出,有的交替進出著兩個穴口。

六個侍女的聲音交織成一片連綿不斷的呻吟和尖叫,她們的身體在持續的觸手抽送中持續痙攣著。

洛落走到石台中央,他的肉棒依然硬挺著,他的目光掃過洞廳中那些橫七竪八的身體——七個葫蘆姐妹、六個淫將、十幾個侍女、還有那六個正在被觸手肏弄的女妖精——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滿足的沙啞和滿意:"好不暢快。從今以後,這座山,就是我的了。"

洛灕從旁邊爬了過來,她的嘴裡依然含著那枚粉色口球,口水從球體邊緣不斷溢出。

她爬到洛落腳邊,抬頭看著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潮濕的嗚咽,目光灼熱而潮濕。

洛落低頭看著她,摸了摸她的頭頂:"你也想要嗎?"洛灕用力點了點頭,口水從口球邊緣甩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洛落把她抱了起來,讓她面對著他,雙腿盤在他腰側,肉棒抵住了她的穴口,然後向前一挺,整根沒入。

洛灕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含混的、潮濕的、帶著高潮余韻的嗚咽,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持續顫抖著,雙腿纏緊了他的腰。

洛落在她體內持續抽送著,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她高潮了,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收縮著裹緊了他的柱身。

"好暢快。"洛落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今天晚上,真是好不暢快。"

洛落抱著洛灕,在她體內持續抽送著。

洛灕的腿纏在他腰上,含著口球的喉嚨里持續發出含混的、潮濕的嗚咽。

她的身體在他的推送中上下晃動,短衫的布料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她白嫩的胸口上,乳尖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洛灕高潮了三次之後終於癱軟了下來,頭靠在他肩上,口水從口球邊緣不斷溢出,拉成一道道細長的銀絲掛在他肩頭。

洛落把她放在石台邊緣讓她躺好,轉身掃視著整個洞廳。

洞廳里橫七竪八地躺著二十多具赤裸的身體。

七個葫蘆姐妹癱在絨毯的不同位置——大娃仰面躺在石壁根部的陰影里,雙腿無力地大張著,紅色的肚兜被扯到了脖頸下方,露出她汗濕的胸口和被揉捏得紅腫的乳尖,穴口還在往外滲著白濁,大腿根部那道正在滑落的白色痕跡在火光中泛著濕潤的光。

二娃側臥在石台邊緣,紫色的短衫早就散了,布料堆在腰際,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前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白水晶假陽具還卡在她大腿根部的繩索里,龜頭從她翕動的穴口滑出一截,露在外面泛著濕潤的光。

三娃蜷縮在絨毯中央,蜜色的皮膚上布滿了小舞手指留下的淺紅指痕,臀瓣上還能看到銀白色假陽具底座的壓痕,她呼吸深而緩慢。

四娃趴在藍毛的藤蔓叢中,火紅色的身體依然泛著溫熱的光澤,臀縫里還夾著那根正在緩慢縮回藤莖的尾端,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嘴角掛著一縷沒有咽下去的白濁。

五娃躺在冰面上,身體已經被凍得微微泛白,碧藍色的皮膚上凝著一層細密的霜花,冰晶雙頭龍的末端還卡在她大腿根部,霜痕沿著繩索向兩側蔓延。

六娃被冰晶繩索固定在冰牆根部,身體還在持續痙攣著,青綠色的眼眸半闔著,冰晶觸手已經退出來了,但她體內殘留的冰霜讓她的小腹還在持續抽動。

七娃趴在石台中央,橙黃色的短褂被褪到了腰際,她的兩個穴口都在翕動著往外滲著白濁,嬌小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還在微微顫抖。

六淫將也各自癱在自己的區域里。

小舞側躺在絨毯上,銀白色的鱗紋胸甲已經被她解開了一半,銀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胸口還在急促起伏著,她的手裡還握著她那根銀白色的假陽具,假陽具表面掛著濕潤的痕跡。

藍毛靠坐在石壁邊,翠綠色的眼眸半闔著,藤鞭已經收回了手腕上,但她的小腹還在持續抽動著。

冰冰仰面躺在冰面上,蠍甲在火光中泛著濕潤的冷光,她的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胸口還在起伏著。

雪女靠在冰牆邊,藍白色的長髮散落著,冰晶長杖橫放在她膝上。

碧姬伏在石台邊緣,鵝黃色的長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她的長弓還背在背上。

紫姬站在石壁根部,深紫色的眼眸半闔著,呼吸已經恢復了平穩,但她的手指還在大娃的穴口處停留著,像是在持續感受她高潮後的余溫。

那些上菜的侍女們癱在地面各處。

兔耳侍女側臥在石台側面,短裙被掀到腰際,穴口翕動著往外滲著白濁,她的兔耳朵軟塌塌地垂在兩側。

貓耳侍女趴在酒桌邊緣,下巴擱在桌面上,白濁從她大腿根部持續往外淌,順著桌腿滑落在地面。

狐尾侍女蜷在陰影里,尾巴蓋在小腹上,呼吸已經平穩了,但她的尾巴還在持續輕輕擺動。

六根觸手從六個侍女體內退了出來,觸手錶面掛著濕潤的液體。

那些侍女在高潮的余韻中持續痙攣著,被觸手抽送和吸盤反復碾磨的穴口持續翕動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從兩個穴口不斷滲出。

觸手末端收攏,發出細密的"啵"的聲響。

洛落走到石台中央,端起一碗酒喝了一口,酒液沿著他的喉嚨滑落,在他胸腔中擴散成一小片溫暖的區域。

他的目光掃過洞廳中那些橫七竪八的身體,聲音不高,帶著一種正在被滿足的沙啞:"好不暢快。七個葫蘆姐妹,六個淫將,十幾個侍女——今晚都被我肏過了。從今往後,這座山就是我的了。"他把酒碗放在石台上,發出清脆的"嗒"的一聲,震得酒液在碗沿泛起細密的漣漪。

七個葫蘆姐妹中,最先恢復的是三娃。

她的蜜色身體在絨毯上動了動,用手指撐了一下絨毯,試圖撐著地面坐起來,但她的手臂在撐起的瞬間顫抖了一下,又落了下去。

她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一種正在被壓制的、硬撐的平直:"……主人……你……甚麼時候放我們走?"

她的話音剛落,洞廳里安靜了一瞬。

大娃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一下,但她沒有開口。

二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把臉轉向了另一邊。

四娃的呼吸在那一刻重了一拍。

五娃的手指在冰面上輕輕攥了一下,冰面上凝出幾粒細密的霜花。

六娃的身體微微繃緊,青綠色的眼眸在她身上停了一拍。

七娃從石台邊緣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里泛著一層正在翻湧的潮濕。

洛落走到三娃面前蹲了下來。

他的裙擺鋪在絨毯上,他的目光和她平視著,那雙暗金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著細碎的光,像兩口深不見底的淺井:"放了你們?我為甚麼要放你們走?你們七個都是我的人了。我說過,你們會留在這座山裡,永遠守護這座山。"

三娃的嘴唇動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依然帶著那種被反復敲打後依然不肯彎折的鐵質般的硬度,但她的聲音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平直了,尾音帶著一層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們是被抓來的。你是用手段把我們抓來的。你憑甚麼說我們是自願的?"

洛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他的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無法側過頭去。

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正在被緩慢釋放的平靜:"你今晚高潮了幾次?七次?八次?你說你被抓來的,但你高潮的時候你的穴一直在吸我的東西。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三娃的臉在那一刻紅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想反駁甚麼,但她的身體在她試圖開口之前就背叛了她——她的大腿根部微微夾緊了一下,那是高潮後殘留的本能反應,像在模擬被填滿的觸感。

她咬住了下唇,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嚼碎了咽了回去。

洛落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到大娃面前。

大娃仰面躺在石壁根部,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了一些,但她的身體依然帶著高潮後的余溫。

洛落蹲在她身邊,手指沿著她豐碩的胸線緩慢滑下,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正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滑行,帶著一層正在滲透的溫熱的觸感。

"你呢?"洛落的聲音不高,"你想走嗎?"

大娃的嘴唇動了一下,她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一種正在被反復碾壓後形成的鬆動:"我……我走不了。我的妹妹們都在這兒。"她側過頭看向那六個分散在洞廳各處的身影,"我走了,她們怎麼辦?"

洛落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拍:"那你願意留下來嗎?"

大娃沈默了一會兒,她的目光從洛落臉上移開,落在他身後的方向——落在那六道正在絨毯上或蜷縮或側臥的身影上。

她的聲音不高,像一枚正在被沈入水底的石子:"……我留下來。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她們。"

洛落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拍,然後他站起來,走向二娃。

二娃側臥在石台邊緣,紫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著一層正在翻湧的濕潤,她的聲音不高,帶著潮濕的沙啞:"我能聽到你的心跳……你是在我們上面。你跳得比剛才慢了。"洛落的手指穿過她紫色的發絲:"那你聽到了我的心跳在說甚麼嗎?"

二娃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下,她的聲音依然帶著潮濕的沙啞:"我聽到它在說……你是我們的了。"她的目光從洛落臉上移開,落在大娃的方向,"你說的對,大姐說留下來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們。我留下來,也是為了她們。"

洛落站起身,走向四娃。

四娃趴在藤蔓叢中,火紅色的眼眸半闔著,她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沙啞:"我的火氣被她吸走了大半。"她說著側過頭看了藍毛一眼,藍毛正靠在石壁邊,翠綠色的眼眸半闔著,手指還在空中微微移動,藤蔓重新在她掌心合攏成藤鞭,纏繞在她手腕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她吸走我的火,我反而……更舒服了。"四娃的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反復確認的、潮濕的不確定,"我不知道該不該恨她。"藍毛睜開眼看了她一眼,翠綠色的眼眸里帶著一種正在被記錄的平靜:"你也可以恨我,只要你高潮的時候還讓我吸你的火就行。"

四娃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帶著一種正在被壓制的、潮濕的顫抖:"……我不走了。我走不了。我的火被她吸走太多了,走不了多遠就會冷下來。我需要她……我需要一個能吸走我火氣的人……"

洛落走向五娃。

五娃側躺在冰面上,碧藍色的皮膚上凝著一層細密的霜花,她的聲音帶著清冽的顫抖:"我不走。她說了,我的水會被她的冰凍住。"她說著側過頭看向冰冰,冰冰正仰面躺在冰面上,碧綠色的蠍甲在火光中泛著濕潤的冷光,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你走了,你的水會繼續流動,但你的水也會帶走我的霜痕。你走到哪,我的霜痕就會跟著你走到哪。你走到哪,寒氣就會跟著你滲到哪。你永遠都帶著我的味道,永遠都帶著我的霜痕。你走不掉的。"

五娃的嘴唇微微張開,她的聲音帶著清冽的顫抖:"那我不走了。反正帶著霜痕也走不遠。"

洛落走向六娃。

六娃被冰晶繩索固定在冰牆根部,青綠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著濕潤的光,她的聲音帶著清冽的顫抖:"我能隱身,但我身上的味道藏不住。我走到哪裡,他們都聞得到我。我走不了了。"

"那就不走了。"洛落的聲音不高,他走到她面前,彎腰解開她手腕上的冰晶手銬,她失去了支撐,身體向前傾倒在絨毯上,她的呼吸帶著剛被釋放後急促的節奏,她的手指在絨毯上攥緊又松開。

"你走不了了。你身上的味道太濃了,濃到整個洞廳都在說你在哪。你永遠都帶著那股味道了。你永遠都洗不掉了。"

六娃的嘴唇微微張開,她的聲音帶著剛被釋放後的潮濕和沙啞:"我不走了。反正也藏不住味道。"

洛落走向七娃。

七娃趴在石台中央,橙黃色的短褂被褪到腰際,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持續顫抖著,她的聲音帶著潮濕的沙啞:"我最小……我被你們肏得最久……"她的聲音斷了一下,像在重新組織力氣,"我連站起來都站不穩了。我走不了的。"

"那就不要走了。"洛落把她從石台上抱起來,讓她靠在他懷裡,"你永遠都不用走了。你永遠都可以留在這裡,留在這座山裡。"他抱著她走回高台,在石椅上坐下。

他的目光掃過洞廳中那些橫七竪八的身體——七個葫蘆姐妹癱在各自的絨毯上、石台上、冰面上,她們的身體上都殘留著被反復調教後留下的痕跡,穴口和菊穴口都在持續翕動著往外滲著白濁和淫水。

洛落的指尖在扶手上輕輕叩著,那聲響在洞廳中清晰而規律,像一枚正在被反復撥動的針:"七個葫蘆姐妹,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這座山的七仙女了。你們不用再戰鬥了,不用再保護甚麼了,你們只需要替我看好這座山,替我管好這座山的每一個角落。你們有沒有意見?"

七娃的聲音從她懷裡傳來,帶著潮濕的沙啞:"……有。"她停頓了一下,像是思考,然後說:"我餓了,有東西吃嗎?"

洞廳里安靜了一瞬。

大娃最先"嗤"了一聲。

二娃的嘴角彎了一下,笑容在她臉上像一層正在被緩慢放開的漣漪。

四娃發出一聲低沈的、像是從喉嚨里碾出來的笑聲。

五娃的嘴唇微微彎了起來,冰面上的霜花在她嘴角的弧度下輕輕震顫了一下。

"有。"洛落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他向旁邊招了招手,一隻狐尾侍女從陰影中端著一盤烤肉走過來,她跪在石台邊緣,把食盤放在桌面上,尾巴在她身後輕輕擺動著。

洛落把食盤推到七娃面前,"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被肏。"

七娃抓起一塊烤肉就咬了下去,肉汁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食物和油脂混合的濕潤:"唔……好次……"其他人也陸續爬了起來,大娃接過一隻酒碗,二娃接過一塊面餅,四娃接過一盤果子,五娃接過一壺水。

她們圍坐在石桌邊,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但她們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地落在洛落身上,像在確認自己還在這座山裡,還屬於這裡。

洛落靠在椅背上,裙擺鋪展在椅面上,一隻手端著酒碗,另一隻手搭在扶手上,目光掃過那些正在吃東西的身影。

他的聲音不高:"七個葫蘆姐妹,六個淫將,十幾個侍女。這座山現在有幾十個人了。過幾天,我會讓蛇精把山裡的防禦重新加固一遍。從今往後,這座山就是我們的了。"

他喝了一口酒,酒液順著喉嚨滑落,在他胸腔中擴散成一片持續的溫熱。

目光落在石桌上那些正在狼吞虎嚥的身影上,她們雖然狼狽,但身體周圍卻正以一種緩慢而持續的速度恢復著溫度。

洛灕從旁邊爬了過來,她已經把口球摘了,嘴角還掛著沒咽完的口水。

她爬到洛落腳邊,仰著頭看著他,聲音帶著剛摘掉口球的濕潤沙啞:"主人,我餓了。"洛落彎腰從食盤里拿起一塊烤肉遞給她。

她接過來咬了一口,肉汁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滴在她胸前的布料上。

大娃端著酒碗走到石台邊,她的聲音帶著吃飽後的沙啞和一種正在被釋放的鬆動:"主人,你剛才說讓我們守護這座山……那我們明天要做甚麼?"

洛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繼續叩著,那聲響在洞廳中持續回蕩著,規律而沈穩:"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今天晚上,你們只需要休息。這座山很大,以後有的是時間做事。你們可以住偏廳里,也可以住側洞那些石室里。我會讓蛇精給你們安排住處。"

大娃端著酒碗喝了一口,她的聲音帶著酒液浸潤後的沙啞:"那我們住下了。"她轉身走回石桌邊,她的聲音不高,"都聽到了吧?今晚休息。明天再說。"六個葫蘆姐妹同時站了起來,帶著一身被肏後的疲憊和慵懶向偏廳的方向走去,走過洛落身邊時,她們的目光都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大娃的目光帶著一種複雜的認可,二娃的目光帶著潮濕的濕潤,三娃的目光依然帶著那種被反復敲打後的硬度,但她的腳步沒有停頓,四娃的目光帶著一種正在重新歸位的灼熱,五娃的目光帶著清冽的平靜,六娃的目光在洛落身上停了兩拍,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和空氣說話:"我留在這裡了。"

七個葫蘆姐妹的身影消失在偏廳方向,石門在她們身後合攏。

六淫將也各自起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小舞拍了拍藍毛的肩膀,冰冰輓著雪女的手,紫姬走在最後,她的身影消失在甬道深處。

侍女們也開始收拾洞廳里的殘局,她們端著食盤和酒碗穿梭在石台之間,動作有條不紊。

洛落坐在高台上,懷裡抱著已經睡著的七娃。

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小小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著,橙黃色的頭髮散落在她肩頭。

洛落伸手拂過她的發絲,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收拾洞廳的侍女身上。

他的聲音不高,像在自言自語:"七個葫蘆姐妹,六淫將,一整個洞府的女妖精。這座山,現在真正是我的了。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目光穿過洞廳,落在洞口外的夜色中。

夜風從洞口吹進來,帶著山林的草木氣息,在火光中形成一層正在緩慢流動的、透明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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