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三娃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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鱗甲內側的皮膚露出來了,是正常皮膚的溫度和觸感,但他指尖往里探了半寸就停住了——鱗甲在這裡收得更緊,像一層被密封的殼,他的手指無法繼續深入。

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入口被那層鱗甲嚴嚴實實地封住了,沒有縫隙,沒有開口。

洛落收回手指,站起來,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你的小腹上有鱗甲,把穴口封住了。

我的全身都金剛不壞。

洛落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從她小腹上的鱗甲緩緩向下移動——沿著她大腿根部的輪廓,沿著她大腿內側那道窄縫的走向,沿著她臀縫的弧度向下移動,在她的臀部後方停住了。

他的目光在那裡停了兩拍,然後他伸出手,手指從她大腿根部後方探入,指尖沿著她臀縫的弧度緩緩上滑,停在了某個位置。

那裡的鱗甲形態不一樣。

在臀縫深處,在菊穴的位置,鱗甲的邊緣形成了一個環形的開口——只有小指尖寬的一道孔洞,邊緣的鱗片像花瓣一樣向內微微翻卷,露出裡面一圈淺粉色的嫩肉。

那圈嫩肉的顏色比她皮膚的顏色更深,帶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邊緣的褶皺細密而整齊,像一朵正在閉合的、沒有完全綻放的小花。

你的屁眼,沒有被鱗甲完全封住。洛落的聲音不高,你的鱗甲在這裡留了一道開口。

三娃的聲音依然平直,但尾音多了一層正在被壓制的繃緊感:……因為屁眼也要排氣排便。不留開口的話,我的身體會出問題。

所以你的屁眼不是金剛不壞的。

三娃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深了半拍。

她開口時,聲音依然平直,但那平直里多了一層正在被壓制的、細微的稜角:我的屁眼也是金剛不壞的。

那層開口是留給排泄用的,但開口的邊緣和裡面,和我的皮膚一樣堅硬。

是嗎?洛落的聲音不高,那讓我試試。

他把她轉了過去。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把她向前推了半步,讓她背對著他,雙手撐在石台邊緣。

她的身體矮,石台的高度到她腰部,她撐上去時腰肢自然而然地塌了下去,臀部微微翹起,臀瓣因為重心的改變而微微分開。

那條被鱗甲包裹著的臀縫在他面前展開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臀縫深處那道環形的開口上。

那道開口只有小指尖寬,邊緣的鱗片向內微微翻卷著,露出裡面一圈淺粉色的嫩肉。

那圈嫩肉的色澤比她皮膚的顏色更深,帶著一種半透明的、薄薄的質感,像一枚還未完全打開的花苞——和前面那些鱗甲覆蓋的地方截然不同。

他的指尖觸到了那道開口的邊緣。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正在那道開口邊緣輕輕按壓,他的指尖沒有遇到太大的阻力——那道開口的邊緣在他的按壓下微微變形了一下,像一枚正在被輕輕擠壓的軟墊。

你的屁眼,不是金剛不壞的。

三娃的身體在那一刻繃緊了。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依然平直,但尾音帶著一層正在被壓制的、尖銳的稜角:你試試看。

洛落的拇指按在了那道開口的邊緣,向里探入。

她能感覺到一圈正在被拉伸的肌肉正在收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正在本能地收縮,試圖把入侵者推出體外。

洛落的拇指感受到了那層正在收緊的肌肉的力度——確實比正常女性更強韌,更緊致,但那不是金剛不壞的硬度。

那是肌肉的硬度,是括約肌在緊張狀態下自然收縮形成的阻力,可以撐開。

他的拇指繼續向里推入。

她能感覺到他的拇指正在通過那道入口,穿過她括約肌的環狀結構,進入了她的腸道。

她腸道壁的觸感和他想象中一樣——比正常女性更緊、更韌,帶著一層正在被持續壓縮的彈力,但依然是軟的,依然是肉質的,和他之前觸碰過的那些被鱗甲覆蓋的皮膚完全不同。

你的屁眼,是軟的。洛落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他抽出了拇指。

三娃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依然平直,但尾音的稜角更鋒利了:那又怎樣?你以為你進得去?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臀縫的方向,她的聲音加了一分重量:你的肉棒能捅穿石頭嗎?

捅不穿的話,就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你進不去的,最多也只能摸到外面,擠進半寸就頂死了。

你還能真把我屁眼撐壞不成?

洛落沈默了一瞬,他看著她的脊背,那線條依然挺直,像一枚正在被持續敲打卻不肯彎曲的鐵釘。

他能感覺到她話語里的那種篤定——不是虛張聲勢,她是真的相信自己能扛住。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那根東西已經硬到了極限,龜頭泛著暗金色紋路,在火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握著柱身,龜頭抵住她臀縫深處那道環形開口的邊緣,他向前推進。

她的括約肌立刻開始收縮,那圈肌肉像一道正在被壓縮的彈簧一樣持續收緊,試圖把正在侵入的東西推出去。

他感受到了那道肌肉的阻力——比正常女性更緊,更強韌,但他能感受到她腸道壁的觸感在龜頭持續的壓入下正在被緩慢地、持續地撐開。

她的括約肌環狀結構正在被拉伸,像一枚正在被持續擴大的環圈。

她的身體在那一刻猛地繃緊了。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被壓住的喘:……你……

進得去。洛落的聲音不高。

他的龜頭碾開了她括約肌的環狀結構,穿過了那道入口,進入了她的腸道。

她的腸道壁在他進入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裹住了他的龜頭,帶著一種正在被持續壓縮的、本能的排斥力——那種力道比正常女性強得多,但他能感受到她的腸道壁是軟的,是肉質的,是可以被撐開的。

三娃的呼吸在那一刻變深了。

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依然平直,但尾音帶了一層正在被壓制的、細微的顫抖:……你到底……進來了多少……

剛進去一個龜頭。洛落的聲音不高,你的屁眼正在裹緊我。它在試圖把我推出去,但它做不到。

他繼續向前推進。

他的龜頭正在碾過她腸道壁上的褶皺,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正在她腸道深處緩慢推進,每前進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腸道壁持續收緊的力度正在逐漸加大。

她的括約肌在他的柱身被完全納入後依然持續收縮著,形成了一圈緊緊的套環,卡在他的柱身根部。

洛落停住了。

他整根肉棒都沒入了她的體內,他的胯骨貼著她的臀瓣。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正在她腸道深處靜止著,她能感覺到它正在微微脈動著,像一顆被植入體內的心臟。

三娃的雙手在石台邊緣攥緊了。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依然平直,但尾音那層顫抖變深了:……你……你進去了……

進去了。洛落的聲音不高,你的屁眼是軟的。你的金剛不壞在這裡不管用了。

他向後退出半截。

龜頭碾過她腸道壁上的褶皺,她能感覺到那些正在被拉伸的褶皺正在被他的龜頭反向碾過,那種被退出和重新進入交替的觸感讓她的呼吸又深了一分。

他重新推入,這次速度更快,龜頭碾過那些正在被持續拉伸的腸道壁,頂入她的腸道深處。

她依然沒有叫。

她的手指在石台邊緣攥緊,指節泛白,她的嘴唇咬住了下唇,牙齒陷進下唇的肉里,但她沒有發出聲音。

她的身體在他的抽送中持續前後晃動著,她的額頭抵著石台表面,她的呼吸從平穩變成了急促,從急促變成了帶著節律的喘息。

洛落的速度正在加快。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胯骨撞擊在她臀瓣上的聲響在洞廳中回蕩著,發出清脆的啪嗒聲,混著她腸道內被攪動的水聲。

他的龜頭持續碾過她腸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皺,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她體內持續擴張著她的內壁,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腸道正在被迫適應他的形狀。

她的聲音終於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那聲音很小,像一枚被壓在水底的泡正在努力向上浮,帶著一種正在被持續擠壓的悶——嗚……

洛落聽到了。他沒有減速,他繼續抽送著,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龜頭在她腸道深處橫衝直撞著,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她體內越頂越深。

叫出來。洛落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不高,但清晰,你的屁眼正在被我肏開。你的罩門在這裡。我找到了你的罩門。

三娃的嘴唇咬得更緊了。

她能聽到他的聲音在她身後持續傳來,那些話正在穿透她耳膜的轟鳴,每一個字都像一枚正在被釘入她身體的釘子。

她想反駁,她想說我沒有罩門,但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的那一刻,變成了一聲拖長的、帶著尾音的悶哼——啊……

洛落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分。

他的龜頭正在她腸道深處持續衝刺著,他的胯骨撞擊在她臀瓣上的聲響變得更加密集,混著她的喘息和悶哼,在洞廳中回蕩著。

她的身體在他的抽送中持續前後晃動著,她的短馬尾在腦後輕輕擺蕩,她的腳趾在地面上蜷縮又張開。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

從嗚變成了啊,從啊變成了帶著顫抖的、持續的長音,她的額頭抵著石台表面,她的指甲在石台邊緣刮出細痕。

她依然沒有認輸,她沒有說出我認輸三個字,但她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東西了。

你的屁眼正在被我肏壞。

洛落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種正在確認甚麼的冷靜,我能感覺到你的括約肌正在失去收縮的力度。

它的收縮頻率正在下降,收縮幅度正在減小。

三娃的身體在那一刻猛地弓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腸道內壁正在持續收縮著,裹緊了他的柱身,那種收縮的力道比她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劇烈。

她的聲音變成了一聲拖長的、持續拔高的尖叫,從喉嚨深處湧上來,像一枚正在被持續加熱的沸水正在頂開鍋蓋——啊……!

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正在她腸道深處膨脹,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高潮正在從腸道內壁向四肢擴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正在持續收縮著,裹緊了他的柱身。

她能感覺到他正在她體內射精,白濁灌入她腸道深處,她能感覺到那股灼熱正在衝刷她腸道內壁上的褶皺。

洛落從她體內拔出來時,她的身體在石台邊緣微微顫抖著。

她的大腿根部在持續的壓迫中微微顫抖著,她的臀縫深處的那個環狀開口已經不再是原來那樣了——那道開口比之前更大了,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帶著被肏過後的紅腫和濕潤,一層白濁從開口邊緣滲出來,順著她臀縫的弧度往下淌,拉出一道細長的白色痕跡,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你的罩門破了。洛落的聲音不高,你的屁眼的括約肌已經松了。你的金剛不壞在這裡失效了。

三娃沒有說話。

她趴在石台邊緣喘息著,她的額頭抵著石台表面,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持續顫抖著,但她依然沒有說出我認輸三個字。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正在被壓制的、燃燒的倔強:……你只是……肏了我的屁眼……你還沒有肏進我的小穴……

你的小穴被封在鱗甲裡面。洛落的聲音不高,但你的罩門已經破了。你的金剛不壞已經在屁眼處失效了。

洛落彎腰蹲下身,他的手指探向她小腹上那層鱗甲。

他的指尖沿著鱗甲邊緣滑動——他在找那條裂縫。

他的指尖從大腿根部開始摸索,順著那道窄縫的走向向上滑動,在鱗甲的中央位置停住了。

他用力按壓了一下那層鱗甲的中央位置,鱗甲表面發出了一聲極輕的、細碎的聲響——像一層硬殼被從內部敲碎時發出的第一道裂紋聲。

一道細如發絲的裂隙從鱗甲中央出現了,沿著鱗甲的紋路向兩側延伸。

三娃的身體在那一刻猛地繃緊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上的那層鱗甲正在裂開,她的手指攥緊了石台邊緣,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層被壓住的、正在被撐開的震動:……你……你做了甚麼……

你的罩門破了。罩門一破,你的金剛不壞全身都在消退。洛落的聲音不高,你的小腹上的鱗甲正在裂開。

他的手指沿著那道裂隙的邊緣插入,向兩側用力一掰——一片鱗甲脫落了,發出一聲清脆的、像硬殼被撬開的聲響,落在石面上。

他的手指繼續動作,第二片、第三片鱗甲接連脫落,露出她小腹下方一層白嫩的皮膚和覆蓋著淺黃色絨毛的陰阜。

三娃的小穴暴露出來了。

那是一道粉色的、緊致的縫隙,邊緣的嫩肉泛著濕潤的光澤,被淺黃色的絨毛覆蓋著。

她能感覺到那層鱗甲脫落後,空氣正貼著她的陰阜皮膚,她能感覺到那道從未被觸碰過的縫隙正在空氣中微微翕動著,像一枚正在被持續加熱的鐵皮正在逐漸軟化。

洛落的手指探向那道縫隙,指尖觸到她穴口邊緣的嫩肉時,他感受到了那層正在消退的硬度——她的皮膚正在從金剛不壞的狀態退回到正常皮膚的狀態,柔軟而溫熱。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縫隙滑動,她的穴口在他指尖下微微收縮著,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正在碾過她處女膜邊緣的輪廓——那層膜依然完整,但硬度正在消退。

這層膜不再是一道無法穿越的屏障了,它只是一層正常的、可以被捅破的處女膜。

你的處女膜正在變軟。洛落的聲音不高,你的金剛不壞正在全身消退。

他握著自己的肉棒,龜頭抵住了她的穴口。

她能感覺到那根灼熱的、帶著金色紋路的龜頭正在碾開她陰唇的邊緣。

她能感覺到那層正在變軟的處女膜被他的龜頭壓得向內凹陷,邊緣正在被拉伸、被碾壓。

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正在持續施加壓力,那層膜正在凹陷,正在被撐到極限——然後它破了。

他向前一挺,龜頭碾過那層被撕裂的處女膜,進入了她的陰道。

她的陰道壁在他進入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裹住了他的龜頭,那種緊致的、溫熱的感覺,和正常的、未經人事的少女初次被進入時的觸感一模一樣。

三娃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像被一根針從內向外的方向刺穿了。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持續進入,碾過她陰道壁上的褶皺,每一寸都在撐開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內壁。

她大腿根部持續顫抖著,她的腳趾在石面上蜷縮成團,足弓繃緊,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帶著一種正在被撐開的、持續的震動——啊……!

那聲音比她之前所有的聲音都更大、更尖,帶著一種正在被持續撕扯的疼痛和被貫穿的脹滿感。

洛落整根肉棒推入後停住了。

他能感受到她的陰道壁正在持續收縮著,裹著他的柱身,那種收縮的力度正在逐漸減弱——她正在從金剛不壞的狀態完全退出。

她的陰道壁現在的觸感是正常的、正常的處女初次被進入後才會有的收縮頻率和力度。

三娃的額頭抵著石台表面,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一種正在被壓制的、燃燒的平靜:……我……沒有認輸……

我知道。洛落的聲音不高,但你輸了。你的罩門在我找到的時候,就已經輸了。

三娃的嘴唇動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他的肉棒正在從她體內拔出來,帶著一層正在緩慢滲出的液體。

她的小穴正在翕動著,一層薄薄的血液混著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洛落彎腰,從石台邊緣拿起一枚銀色的項圈——比前兩枚更厚實一些,邊緣有細密的凸起紋路。

他走到她身後,把那枚項圈扣在了她的脖頸上。

搭扣合攏的聲音在洞廳中響起,清脆而短促。

三娃的手指在她脖頸上那枚項圈邊緣碰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圈金屬正在貼合著她的皮膚,帶著她體溫的溫度緩緩升溫。

你輸了。洛落的聲音不高。

三娃從石台上撐起身體。

她的雙腿依然在微微顫抖著,她的小腹上殘留著被剝落鱗甲後留下的紅色印痕,她的臀縫深處還在往下淌著白濁和血液的混合物。

但她站起來了,脊背挺直,目光平視著他,即使被反復肏弄、被找到了罩門、被破了處,她的目光依然帶著那種正在燃燒的、被壓制到極限卻不曾熄滅的倔強。

你只是找到了我的罩門。她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一種正在被壓制的平靜,你並沒有真正贏我。

我贏了比賽。你輸了。洛落的聲音不高,你的大姐二姐也在我手上。你願不願意留下來,和她們在一起?

三娃沈默了一會兒。

她的目光從洛落臉上移開,落在偏廳的方向——大娃和二娃被壓住的方向。

她站在那裡,脊背依然挺直,短馬尾紋絲不動,她的目光在偏廳的方向停了好一會兒。

當她開口時,聲音依然平直,但尾音多了一層被壓住的、不易察覺的柔軟:……我留下來。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她們。

她的聲音不高,但那句話落在洞廳中時,她知道這句話的重量。

她留下來,因為她的大姐和二姐還在他的手上,她的全部姐妹也遲早會出世,而她已經被制服了,她的罩門已經被找到了。

如果她離開,她無法保證下一次還能扛住。

所以她選擇了留下——不是屈服,是妥協。

很好。

洛落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正在被確認的滿意,從今天起,你是淫蘿王麾下第三淫將。

你的稱號——淫鋼將。

你的任務,和你的大姐二姐一樣。

戴上項圈,穿上淫甲,替我看好葫蘆山。

三娃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腳趾上,看著自己腳趾下面那道被踩出的印痕。

那道印痕正在她的注視下緩慢地消退著,像她的金剛不壞正在從戰鬥中完全消退,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輪廓。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沙啞的聲音:……我的屁眼……還疼。

洛落彎腰從石台邊緣拿起一枚細長的金屬棒——比他的手指更細,表面光滑,末端有一個圓潤的凸起。

他走到三娃身後,蹲下身,把那根金屬棒抵住她臀縫深處那道依然紅腫的開口,輕輕推了進去。

她能感覺到那根涼涼的金屬正在通過她被肏松的括約肌,進入她的腸道深處,一直到末端那個凸起卡住了她的入口。

留著它,養傷。洛落的聲音不高,明天我再給你換一根大的。

三娃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深了半拍。

她沒有說話,她能感覺到那根金屬棒正在她體內安靜地待著,她能感覺到那個凸起正在抵著她的入口,提醒她她的罩門已經被找到了,已經被打開了,已經不再是秘密了。

洛落站起身,轉身走向高台,在石椅上重新坐下。他的裙擺鋪展在椅面上,他的暗金色眼眸在火光中泛著細碎的光。

三娃站在洞廳中央,赤裸著身體,脖頸上戴著項圈,臀縫深處塞著一根金屬棒,小腹上殘留著被剝落的鱗甲留下的紅痕,大腿根部淌著混著血液和體液的痕跡。

她的目光平視著前方,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短馬尾在腦後紋絲不動。

她依然站著,脊背挺直,腳趾緊緊扣著地面,每一寸肌肉都在繃緊中保持著一種不肯倒下的姿態。

帶她去穿淫甲。洛落的聲音從高台上傳來,不高不低,給她安排一間洞室。她的大姐和二姐,等她的傷養好了,可以每天見一面。

護道者從陰影中走出來,沈默地走到三娃面前。

三娃看著護道者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又轉頭看了一眼偏廳的方向——那裡關著她的大姐和二姐。

然後她收回目光,提步跟上了護道者的腳步。

她的腳步依然沈穩,一步接一步,每一步都踩得結結實實的,即使小穴里還在往外淌著血絲和體液,即使屁眼裡塞著那根金屬棒,即使大腿根部還在持續顫抖,她的腳步也沒有虛浮。

她走過洞廳門檻時,她聽到身後的高台上傳來洛落的聲音,不高不低:她的性格很硬。你們別讓她輕易低頭。她越硬,我越喜歡。

三娃的腳步在門檻處停了一瞬。

她的脊背微微挺直了一下,然後她繼續向前走去,走進了甬道的陰影里。

她的身影消失在甬道盡頭時,她的嘴唇張開又合攏,發出一個極輕的、帶著沙啞的聲音,那聲音只有她自己能聽到:……我還會回來的。

甬道兩側的火把在她身後燃燒著,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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