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二娃出世,和洛落比賽誰先高潮,最終把自己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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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大娃撅起的屁股後面,蹲下身,手指探進她臀縫,撥開她濕潤的穴口邊緣。

大娃的身體在他手指探入的瞬間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壓住的呻吟。

洛落的手指在她穴口內輕輕攪了兩下,然後抽出來,指尖上沾著一層透明的、泛著微光的液體。

「她已經濕了。」洛落的聲音不高,「你姐姐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她趴在這裡的時候,臀縫里一直在流水,像一口被打開的小泉眼。」

二娃咬著嘴唇走過來的每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

她走到大娃的屁股前面,跪了下去,膝蓋磕在青石板上,傳來一陣鈍痛。

她的臉正對著大娃的臀縫,那股混合著淫水和汗液的濕熱氣息撲面而來,她本能地皺了一下鼻子,但她沒有躲開。

她能看到大娃穴口邊緣那層濕潤的光澤,能看到她陰唇內側那道細密的溝壑中滲出的透明液體正沿著她大腿根部往下淌。

「開始。」洛落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種正在接近獵物的慵懶。

二娃閉上了眼。

她的嘴唇向前探出,舌尖顫抖著,碰上了大娃的陰唇邊緣。

那觸感溫熱而濕潤,帶著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像被體溫焐過的海風。

她能感覺到大娃的穴口在她的舌尖下輕輕翕動了一下,邊緣的嫩肉像一張正在呼吸的小嘴,然後她聽到大娃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沙啞的、壓到最低的呻吟。

「二……二娃……別……別舔那兒……」大娃的聲音破碎得像被揉皺的紙,她的身體在顫抖,但她被石筍壓著,連躲都躲不開。

二娃沒有停。

她閉上了眼,她的舌尖沿著大娃的陰唇邊緣緩緩滑動,像一條正在試探水溫的小魚。

她把眼睛閉得更緊了,舌尖從大娃的陰唇邊緣沿著那道縫隙向上滑動,碾過她陰唇內側那道細密的溝壑,抵住了她陰蒂頂端那顆微微凸起的小核。

她能感覺到那顆小核正在她舌尖下輕微地跳動著,像一枚正在被喚醒的種子,邊緣的嫩肉因為充血而變得比周圍的皮膚更熱一些。

大娃的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臀瓣劇烈收縮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更響的呻吟:「啊——!二娃——別——那裡——癢——」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大腿根的肌肉在二娃的舌尖下劇烈顫抖著,穴口湧出一股新的透明液體,淌過二娃的下巴。

二娃的舌頭開始在她姐姐的陰蒂上快速舔動,她雖然毫無經驗,但她的本能告訴她——要讓她姐姐先到。

她必須贏。

她的舌尖在陰蒂表面打著圈,從左上到右下,再從右下到左上,偶爾用嘴唇輕輕含住那顆小核吸一下,每次吸吮大娃的身體都會劇烈一顫,穴口湧出一股新的濕潤液體,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青石板上,發出極輕的「啪嗒」聲響。

但她忘了——她身後還有人。

洛落跪在她身後,伸手掀開了她腰間那層薄薄的橙黃色短裙擺。

布料向上翻卷,露出了她赤裸的臀瓣和腿根。

她的臀瓣因為跪姿而微微分開,那道淺粉色的縫隙在她大腿根部合攏處清晰可見,穴口緊致閉合,邊緣泛著一層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滲出的濕潤光澤,能看到她穴口處那層薄薄的、完整的處女膜邊緣在翕動著。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龜頭抵住了她臀縫入口。

她能感覺到那枚灼熱的、表面帶著細密紋路的龜頭正在碾開她臀縫兩側的嫩肉,貼上了她從未被觸碰過的穴口。

那股灼熱貼著她穴口邊緣時,她的舌尖在大娃的陰蒂上停了一瞬,她的大腿根猛地繃緊了,臀瓣收縮著試圖把他的手推出去,但那層濕潤的潤滑液讓他的龜頭反而貼得更緊了。

「等一下——!」二娃猛地抬起頭想回頭,但她剛喊出兩個字,洛落的龜頭已經碾開了她的穴口,壓碎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擠入了她緊窄的陰道。

「嗚——!!」

二娃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一樣繃緊了。

她的喉嚨里爆出一聲尖銳的、被撕裂般的嗚咽,雙手猛地攥緊了自己面前大娃的大腿根,指甲掐進了她姐姐腿側的皮膚里,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白痕。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正在撐開她的陰道壁,每一寸推進都在碾過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褶皺,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正在緩慢地烙進她的身體深處,龜頭邊緣那道鋒利的稜角正在刮過她處女膜被撕裂後的殘痕,帶來一陣又一陣的刺痛和灼熱。

「不要——!好疼——!拔出來——!拔出去——!」她的聲音尖利而破碎,眼淚從她緊閉的眼眶里湧出來,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滴在大娃的臀瓣上,在她姐姐的臀肉表面洇開一小片溫熱的濕痕。

她的大腿根劇烈顫抖著,穴口的嫩肉在被撕裂的刺痛中持續收縮著,像是想把那根巨物擠出去,但每一次收縮都只是讓它更深地嵌入她體內。

洛落沒有停。

他繼續推進,直到整個龜頭完全沒入她緊窄的陰道中,他才停了一下,讓她適應。

她體內的穴肉正在劇烈收縮,像一張正在拼命掙扎的小嘴,試圖把他的龜頭推出去。

但她太緊了,太濕了,那些收縮反而裹緊了他的龜頭,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陰道壁內那些細密的褶皺正在他柱身上一收一放地滑動著。

「你的小穴在夾我。」洛落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沙啞的笑意,「它比你誠實多了。它在告訴我,它很緊,很熱,很想要。」

他開始緩慢抽送。

每一下退出大半,再重新推入,龜頭碾過她陰道壁上那些被撕裂的處女膜殘痕和細密的褶皺,那些褶皺在被碾過時發出細密的、像砂紙摩擦般的觸感,每一次碾過都讓二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

二娃的嗚咽聲和他的抽送節奏同步,每一次他的龜頭頂入深處,她都會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悶哼,她的舌尖在大娃的陰蒂上壓得更用力了一些,像是在用那層觸感來轉移注意力。

「二娃——別——別管我了——你走——!」大娃的聲音從她臉下傳來,沙啞而顫抖,她也能感覺到二娃的舌尖正在她陰蒂上持續滑動,但她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二娃因為被撞擊而發出的一聲嗚咽打斷了。

她能聽到那根肉棒在二娃穴道內進出時發出的細密水聲,能感覺到二娃的呼吸正在變得越來越急促,她大腿根的顫抖正在通過兩人接觸的皮膚傳遞到大娃的身體上。

二娃的意識正在被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撕扯。

她面前是她姐姐濕潤翕動的穴口,她的舌頭必須持續舔弄那顆陰蒂才能讓她姐姐盡快高潮;但她的身後,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持續撞擊她的身體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大腦空白一瞬,讓她舔弄的動作變得斷續和顫抖。

她開始發現一個規律——每一次他的龜頭撞入她體內深處時,她姐姐的穴口就會不自覺地收縮一下,像在回應那根巨物的動作。

她試著調整了舔弄的節奏:在他的龜頭撞入時,她用力吸一下大娃的陰蒂;在他抽出時,她用舌尖快速碾過大娃的陰唇內側。

這個節奏讓大娃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連續,陰蒂在她舌下持續跳動著,穴口不斷湧出新的液體。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正在升起一種陌生的、灼熱的熱流。

那熱流越來越濃,越來越密,像一團正在燒開的糖漿在她腹腔里翻滾。

她的陰道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裹住他的柱身,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她的穴口一直蔓延到她的子宮頸,每一次龜頭撞上宮頸口時,她的腰肢都會不自覺地弓起一下,舌尖在大娃的陰蒂上用力碾過一圈。

「啊——!不要——!太快了——!」她的話喊到一半,龜頭撞開了她的宮頸口,頂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那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舌頭從大娃的陰蒂上滑開了,喉嚨里爆出一聲比之前更響的尖叫,尖利而綿長,在洞穴中回蕩著。

「二娃——你舔——別停——!」大娃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快感正在持續累積,但二娃的舌頭離開了,那層快感像從高空墜落一樣快速滑落。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高潮正在後退,像退潮的海水一樣正在離開她的身體。

二娃拼命把舌頭重新貼回大娃的陰蒂,繼續之前那個節奏——吸、碾、吸、碾——但她身體的反應越來越難控制。

洛落的抽送頻率從緩慢變成了勻速,從勻速變成了加速。

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沒入,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他龜頭頂起的凸起輪廓,那輪廓在她的肚皮上時隱時現,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她體內子宮壁被撞擊的悶響。

她的眼淚糊了滿臉,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混著大娃穴口湧出的淫水,在她的臉和她姐姐的臀瓣之間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嗚……嗚……不行了……我……我……」二娃的聲音越來越破碎,她的舌頭還在大娃的陰蒂上機械地滑動著,但她自己體內那股熱流正在瘋狂膨脹,像一枚正在充氣的氣球,邊緣的皮膚正在被越撐越薄。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宮頸口正在快速收縮著,像是在試圖把他鎖在體內,每一次收縮都讓她的快感更逼近那個臨界點。

洛落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臉從大娃的臀瓣間抬起來。

他低頭看著她那張被眼淚和體液糊滿的小臉,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湧著滿足的、正在享受的光。

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角掛著一絲沒咽乾淨的淫水,琥珀色的瞳孔已經有些渙散了,但銀環還在持續旋轉著。

「你姐姐快到了。」他的聲音不高,「她正在接近那個邊緣。但猜猜怎麼著——你更快。」

他說到「你更快」三個字的時候,龜頭猛地頂入她子宮深處,同時他的手指捏了一下她的陰蒂,力道恰到好處地碾過那顆因為持續刺激而充血腫脹的小核。

二娃的身體像被折斷的樹枝一樣猛地弓起,喉嚨里爆出一聲尖銳的、被撕開的尖叫。

她的陰道壁劇烈收縮著,子宮口痙攣著裹緊了他的龜頭,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順著他的柱身往外淌,在她大腿根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那瞬間被甚麼東西猛地推散了,她的視野變成了一片模糊的白色,舌頭僵在了半空中,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拉成一道細長的銀絲垂向地面。

「到了。」洛落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

二娃軟軟地趴在了大娃的臀瓣上,臉貼著她姐姐的臀肉,呼吸急促而凌亂。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痙攣著,大腿根部在劇烈顫抖,穴口正在持續翕動著,透明的液體混著她處女膜破裂後滲出的血絲從交合處湧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洇開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舌尖還搭在大娃的陰蒂邊緣,但已經沒有力氣動了。

大娃也到了。

她的身體在二娃趴下去的那一刻猛地繃緊,臀瓣劇烈收縮,喉嚨里發出一聲長而沙啞的呻吟,那聲音在洞穴中持續了四五息才緩緩落下。

她穴口湧出的液體噴了二娃一臉,那溫熱的水花濺在她臉頰上,混著她自己的淚水和口水,在她臉上糊成一片亮晶晶的混合物。

但她高潮的余韻還沒完全散去,就聽到了洛落宣佈結果的聲音。

「二娃,是你先高潮了。我贏了。」

二娃趴在她姐姐的屁股上,沒有動。

她的臉埋在臀肉里,肩膀在輕微地顫抖著,呼吸還是亂的,像一隻剛跑完長途的小獸。

她的聲音從臀縫間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過之後那種沙啞和空洞,像被揉皺後又展平的紙,邊緣還殘留著褶皺的痕跡:「……你贏了……我輸了……」

洛落從她體內退出來,那根肉棒沾滿了她的體液和血絲的混合物,在洞穴的光線中泛著濕亮的光,龜頭上還掛著幾縷細長的血絲,順著柱身緩緩往下淌。

他站起身,低頭看著那個趴在大娃臀瓣間的小小身影——她的淺亞麻色頭髮已經凌亂不堪,那層金橙色軟甲被掀到腰際,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臀瓣上泛著他掌摑留下的淺紅色指痕,大腿根部淌著混著血絲的液體,在青石板上積了一小窪。

她的穴口還在翕動著,邊緣的嫩肉因為充血而泛著深粉色,能看到裡麵粉紅色的肉壁正在一收一放。

「所以,你們姐妹倆現在都是我的了。」洛落的聲音不高,像在陳述一件已經落定的事實。

他彎腰,一隻手抓住二娃的後頸,像提一隻小貓一樣把她從大娃的臀瓣間拎了起來。

她的身體在空中晃蕩了一下,雙腿無力地垂著,穴口還在往下滴著混著血絲的液體,在空中拉出一道細長的水痕。

「放……放開我……」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連她自己都覺得那句話像一片輕得沒有重量的羽毛,還沒有落到地面就被風吹散了。

洛落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他。

她的臉糊滿了眼淚和體液的混合物,琥珀色的銀環瞳孔有些渙散,嘴唇微微張著喘氣,嘴角還掛著一絲沒咽乾淨的口水和淫水混成的銀絲。

他低頭看著她這張狼狽的小臉,笑了一下,然後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放得很輕很輕:

「你剛才用嘴舔你姐姐的時候,你姐姐叫得很舒服。以後,你們姐妹倆每天都要這樣互相伺候——每天都要。你舔她,她舔你,我肏你們。」

二娃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了一瞬。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話,但洛落已經把她翻了過來,讓她面朝下,臀瓣朝上。

他的龜頭重新抵住了她還在翕動的穴口——那裡依然濕熱而緊致,被她自己的體液浸泡得柔軟易入,穴口邊緣的嫩肉正可憐地翕動著。

「比賽結束了,但你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他重新貫入了她的身體。

二娃的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被壓住的嗚咽,她的手指攥緊了空氣,在空中抓了又松開,松開又抓住,像一隻溺水的小獸正在試圖抓住甚麼浮木。

洛落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這一次比比賽時更慢、更深,每一下都頂入她子宮深處,然後停兩息再拔出。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穴肉正在持續收縮,裹著他的柱身,像一個正在緩慢適應他形狀的、被反復撐開的容器。

大娃趴在她面前的石柱下面,撅著屁股,側過臉看著妹妹被操弄的畫面,她的嘴唇顫抖著,但沒有說話,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在二娃穴道內進出的肉棒上,眼睛里有淚光在閃爍著。

二娃的意識在持續撞擊中變得越來越模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壁正在自動收縮裹住他的肉棒,像個背叛了主人的叛徒一樣持續分泌著潤滑液,每一次他拔出去的時候她都能聽到一聲極輕的、像被吸住後松開時發出的「啵」的聲響。

她的嗚咽聲從尖利變成了含混,從含混變成了斷續的呻吟,從呻吟變成了一串聽不清音節的、斷斷續續的呢喃,像是「不要」又像是「停下」又像是在念著姐姐的名字。

洛落射在她體內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軟得像一攤被揉碎的面團。

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在灌入她的子宮深處,小腹微微鼓起來,像有一小團熱乎乎的東西在她腹腔里蔓延開,把她的小腹撐起一道極淺的弧度。

洛落拔出肉棒時,白濁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積成一小灘,那攤液體的邊緣因為溫度差異而在冰涼的青石板上冒著極淡的白氣。

他把二娃放在大娃旁邊。

二娃的身體蜷縮在地面上,側躺著,淚水還在從她眼角滑落,但她已經哭不出聲了。

她的穴口翕動著,白濁持續從那個紅腫的小口裡往外滲,在她大腿內側拉出一道道細長的白色痕跡,沿著她的小腿淌到腳踝處,滴落在石面上。

大娃側過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擠出幾個沙啞的字:「……二娃……對不起……」

二娃沒有回答。

她已經沒有力氣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大腿根部那道正在往外淌著白濁的縫隙上,然後又移開了,落在大娃的臉上。

她看了她姐姐很久,然後她閉上了眼。

洛落蹲下身,伸手撫過二娃的頭頂,指尖穿過她沾滿汗水和淚水的淺亞麻色發絲,在她後腦勺處停了一下。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發絲向下滑,滑過她後頸時她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

然後他直起身,側過頭對藍毛說:「把她也壓到五指山下去吧。和她姐姐並排,屁股朝外。我每天會去餵她們一次——一人一次,不會偏袒。」

藍毛沒有說話。她走過來,彎腰把二娃從地面上提起來——像提一件沒有重量的薄衫——然後向著洞穴出口走去。

二娃被提在空中的時候,她的視線最後掠過這個洞穴的穹頂。

她看到洞頂的岩縫中漏進來的天光,看到那些細碎的灰塵在光柱中慢慢浮動。

她聽到大娃在她身後發出的一聲極其微弱的、帶著哭腔的抽泣。

然後她的視野暗了下去——她被帶出了洞穴,沿著那條曲折的甬道向上移動,陽光從洞口照進來,刺得她閉上了眼。

她再睜開眼時,她趴在一座巨大的石山下面。

五根石柱壓在她的脊背和肩頭,重量剛好讓她動彈不得,但不會壓碎她的骨頭。

她的臉側貼著地面,嘴能嘗到泥土和碎石的澀味。

她的腰被壓得很低,但她的臀被迫高高地撅起,正對著山體的出口方向,像一個被固定好的、隨時可以取用的器皿。

她能感覺到臀瓣之間的縫隙正在被山體出口處的氣流輕輕吹過,那股涼意讓她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股殘留的白濁,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她的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她姐姐的呼吸聲,就趴在她旁邊。

她能感覺到大娃臀瓣的溫度正貼著她肩頭的皮膚,微弱而溫熱,和她自己的體溫交錯在一起。

「姐姐……」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沒有重量的影子。

「二娃……」大娃的聲音同樣輕,同樣破碎。

她們沒有再說話。

她們並排趴著,臀瓣朝外,裸露的穴口因為剛才的操弄而微微翕動著,白濁和體液從兩個穴口同時往下淌,在她們趴伏的碎石地面上洇開兩片相鄰的、亮晶晶的濕痕。

那兩片濕痕正在向著彼此緩慢蔓延,邊緣正在相互觸碰、融合、交匯成一片更大的深色水痕。

洛落站在她們面前,低頭看著這兩只並排撅起的屁股。

一個略微大一些,略微小一些;一個棕發散在碎石上,一個淺亞麻色發尾沾著灰塵。

兩朵穴口都在翕動著,一個濕潤紅腫,一個因為剛被開發而泛著更深的粉色,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血絲和體液混合的痕跡,穴口邊緣的皮膚因為持續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泛著涼意,但內部還在持續滲出溫熱的體液。

他蹲下身,伸手同時撫過她們兩人的臀瓣,從臀峰滑向臀溝,在穴口邊緣停了一瞬。

他的手指沿著兩個穴口邊緣各自畫了一個圈,感受著她們不同的溫度和收縮頻率。

大娃的穴口在他的手指下翕動了一下,像在回應一種熟悉的觸碰;二娃的穴口在他的手指下猛地收縮了一下,像一隻被驚到的幼獸。

「你們姐妹倆一起趴著的樣子,」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滿足,「像兩朵並排開在石頭縫里的花。」

大娃的頭動了動,嘴唇張開又合上,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二娃閉著眼,沒有動,但她的穴口在他手指移開後還在持續翕動著,像一張正在做呼吸練習的嘴,邊緣滲出新的透明液體,混著殘留的白濁,在她的臀縫間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洛落站起身,轉身走回了洞中。他的腳步聲在甬道里漸漸遠去,越來越輕,最終被黑暗吞沒。

五指山下一片寂靜。

只有風吹過石縫的嗚咽聲,和兩具並排趴伏的身體偶爾發出的、極其微弱的、帶著哭腔的抽泣聲。

那兩片濕痕在她們身下的碎石地面上正在緩慢擴散,邊緣的濕潤正在滲透進石縫和泥土中,在她們並排的臀瓣下方形成一片完整的、亮晶晶的水面,像一面正在成形的小鏡子。

她們並排趴著,屁股朝外,穴口翕動著,白濁從兩個穴口持續滲出,在她們身下的地面上積成一片正在緩慢擴大的濕潤區域。

大娃的呼吸聲和二娃的呼吸聲在風中交錯著,一個粗重一些,一個輕淺一些,像兩首被放在同一張譜子上的、正在互相靠近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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