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蛇妖禍水東引,大娃叫嘯淫蘿洞!小穴和大肉棒的挑戰,大娃即便開了法天象地,也被肏的淫聲大叫、落荒而逃,被壓在五指山下
我在混亂世界女校開後宮!用大雞巴把詭異妹妹,絕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專屬精液便器,淫亂母狗 · 最愛蘿莉杯子 · 2 / 2
大娃的眼睛瞪得更圓了。
她的目光從洛落的臉上移到他的下身,又從下身移回他的臉上,反復了三次。
她的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她開口了,聲音帶著那種被逼到牆角之後才會出現的、帶著顫音的反抗:"誰……誰會和你比這種東西!你腦子有病吧——!"
"你不敢。"洛落的聲音依然平穩,他向前邁了一步,那根肉棒在他裙擺前方晃了一下,龜頭上的前液在火光中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你不是葫蘆山的老大嗎?你不是力大無窮嗎?你不是甚麼都敢接嗎?——怎麼,一根肉棒就把你嚇住了?"
大娃的呼吸越來越重。
她的拳頭攥得更緊了,指甲掐進掌心裡,留下四道淺淺的月牙痕。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根肉棒——她在打量它的尺寸,她的眉頭越皺越緊,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是力量型的,她的穴也是力量型的——她扛過山、接過拳、頂過巨石,她從來沒有遇到過任何她接不住的東西。
她的自尊心比她的身體更強韌,她受不了別人用那種"你肯定不行"的眼神看她。
"我……"大娃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一種正在劇烈掙扎的底色,"我不是怕——我只是——"
"只是甚麼?"洛落又向前邁了一步,那根肉棒距離她的陰阜只剩不到半尺了,她能感覺到它散髮出的灼熱氣息透過紅色內褲的薄薄布料,熨在她的皮膚上。
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抽動,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瞬,穴口的肌肉也跟著跳動了一下,滲出一層薄薄的濕潤。
"只是……"大娃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聽不見,"只是你的太大了……怎麼裝得進去……"
洛落的嘴角彎得更深了。
他伸出另一隻手,指背輕輕貼在她小腹下方的肚兜邊緣,指尖沿著她內褲的邊線緩慢地划過,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大娃的身體在他指尖觸碰到她的時候猛地繃緊了,小腹上那層白嫩的皮膚繃出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穴口的濕潤在一瞬間變得更明顯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蜜穴深處湧出來,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在內褲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你已經濕了。"洛落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大娃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內褲上那片洇濕的痕跡,然後猛地抬起頭,咬著牙,眼眶里翻湧著羞恥、憤怒和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我……我那是被你氣的!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嗎?"洛落的手指從她內褲邊線上移開,捏住她內褲的側邊,向下一拉。
布料從她胯間滑落,露出一片白嫩的陰阜和覆蓋著一層稀疏紅色絨毛的陰唇。
她的陰唇是肉粉色的,肥厚而飽滿,像兩片合攏的花瓣,邊緣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淫水正從穴口不斷湧出,在陰唇邊緣匯成一小窪亮晶晶的水光,沿著她大腿根部緩緩淌下來,拉出一道細長的透明痕跡。
大娃的雙手猛地伸下去想提上內褲,但洛落的手指比她更快——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確定性,把她的雙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別動。"他的聲音不高,"你說裝不下,總要試了才知道。"
大娃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她的目光從洛落臉上移向那根抵在她陰阜邊緣的肉棒,又從肉棒移回洛落臉上。
她的眼眶里湧出一層薄薄的水光,但沒有哭出來——她咬著下唇,聲音含混地擠出來:"你……你要是敢捅疼我……我就把你整個洞都拆了……"
"試試看。"洛落的聲音帶著笑意。
他松開她的手腕,雙手扶住她的腰側——她的腰肢比他想象中更柔韌,帶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在他掌心裡微微顫動著。
他微微調整了角度,龜頭抵住她濕潤的穴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龜頭的弧度壓得向兩側分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穴肉,一層透明的淫水覆在表面,在火光中泛著潤澤的光。
"看著我。"他的聲音不高。
大娃的目光下意識地抬起來,看向他的眼睛。
在她目光對上他暗金色眼眸的那一瞬間,他的龜頭碾開了她的穴口,壓碎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進入了她的體內。
大娃的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不是尖銳的慘叫,而是一種悶在胸腔里的、被壓住的聲音,像一塊石頭被砸進了軟泥里。
"唔——!"她的雙手攥緊了他的肩膀,指甲隔著長裙的布料掐進他的皮膚里。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正在撐開她的陰道壁,碾過每一層從未被觸碰過的褶皺,一寸一寸地向深處推進。
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縮裹緊了他的柱身,試圖阻止它繼續深入,但那些收縮反而讓他的龜頭碾過她內壁上更多的敏感點,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
"進……進去了……"大娃的聲音含混而顫抖,尾音帶著一種正在被撐開的、不確定的震顫,"好漲……好滿……感覺……要裂開了……"
洛落繼續推進。
他的龜頭碾過她陰道中段那些細密的褶皺,撞開她宮頸口那道環形的肌肉,頂入了她的子宮。
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前端已經擠入了她子宮頸的內部,那種被貫穿到最深處的感覺讓她的小腹里泛起一陣又酸又漲的熱流,她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足弓繃緊,大腿根在劇烈顫抖。
"全……全進去了?"大娃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可置信的顫音。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那裡沒有凸起,她的穴包容了他的全部,她的小腹依然平坦。
她的穴確實夠深,她的身體真的能容納這根巨物。
她的目光在那道平坦的小腹上停了兩秒,然後又抬起來看向洛落,她的眼眶里那層水光還在,但多了一層正在翻湧的、複雜的光。
"我……我裝下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的、微微上揚的尾音,像是正在消化某種出乎意料的事實。
"裝下了。"洛落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滿意,"你的穴很深,比你想象中更能裝。你的身體很厲害,很能容納。"
大娃的嘴唇動了動。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句話。
她的身體正在被一根不屬於自己的巨物填滿著,她能感覺到龜頭邊緣那道稜角正在她子宮內壁上輕輕地碾磨著,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帶出一陣酥麻的電流。
她的穴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持續收縮著,像是在測試這根巨物的形狀和硬度,每一次收縮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沈。
"那……那你動動試試。"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情緒衝刷的、不穩定的底色,"看看我能不能扛得住。"
洛落笑了一聲。
他開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半截再重新推入,龜頭碾過她陰道壁上那些細密的褶皺,撞開她的宮頸口,頂入她的子宮深處。
大娃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微微晃動著,她被撐開的穴口邊緣泛著充血後的深粉色,淫水在抽送間被擠出來,沿著他的柱身往下淌,在她的腿根處拉出一道濕潤的痕跡。
"嗯……啊……"大娃的聲音從悶哼變成了帶著節奏的喘息,她的腰肢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扭動著,雙腳在地面上微微分開,站得更穩了一些。
她的目光還落在他臉上,那雙大眼睛里翻湧著疼痛、羞恥、快感和某種正在被點燃的、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洛落的速度開始加快。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發出清脆的"啪嗒"聲,混著她穴道內被攪動的水聲,在洞廳中回蕩。
大娃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從"嗯……啊……"變成了"嗯啊……嗯啊……"的連續呻吟,她的腰肢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像是在主動迎合他的抽送。
就在這時,她的體內深處突然湧出一股溫熱的力量。
那股力量從她丹田位置升起,沿著經脈向四肢擴散,她的皮膚表面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紅光。
她的身體在他的肉棒中開始膨脹——先是肩膀變寬,然後胸口的尺寸也在肉眼可見地擴展,乳肉把紅色肚兜撐得更加緊繃,布料邊緣繃出一道道細密的褶皺,然後"嗤啦"一聲,肚兜正面的緞面布料從乳溝處被撐裂了,兩團飽滿的乳肉像被解開束縛的兔子一樣彈了出來,在空中晃動出一片晃眼的白浪。
"法……法天象地……!"大娃的聲音變得比之前更沈了,帶著一股正在拔高的、壓迫性的威勢。
她的身體還在繼續變大,從一米七長到兩米、兩米五、三米——她像一尊正在被雕刻成型的巨像,赤腳踩在洞廳的石板上,腳趾根根分明,足弓的弧度清晰可見,小腹上那片白嫩的皮膚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她那條紅色內褲的布料已經在胯部被撐裂了,只剩幾縷紅色的碎布掛在腰間,而她的蜜穴還在繼續包裹著他的肉棒——隨著她的身體變大的同時,她的穴道也在同步擴張,內壁的肌肉纖維正在被拉長、被撐開,但依然緊密地裹著他的柱身,沒有一絲鬆動。
洛落沒有退出來。
他的肉棒隨著她穴道的擴張同步變化了——在那一刻,他的武魂和他之間產生了共鳴,他的肉棒表面的暗金色紋路猛地亮了一下,然後他的柱身也在同步膨脹,龜頭變大了一圈,稜角變得更加鋒利,柱身表面的青筋變得更加粗糲。
他順著她正在生長的穴道繼續向前推進,龜頭碾過她正在被拉長的宮頸口,頂入她正在同步擴大的子宮深處。
"啊——!它也在變大——!"大娃的聲音帶著一種驚喜交加的顫動,她低頭看著自己正在膨脹的身體和那根正在同步變大的肉棒之間的連接處——她的穴口被撐得更開了,邊緣的嫩肉因為被迫拉伸而變得近乎透明,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肉棒正在隨著她的體型同步成長,始終保持著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的充盈感。
"你變多大,我就變多大。"洛落的聲音從她下方傳來,他站在她身前,他的肉棒還在持續膨脹著,隨著她的身體長到四米、五米,他的肉棒也在同步擴張,柱身上的暗金色紋路越來越亮,像一條正在被點燃的光帶,"你的法天象地對我沒用。你變大了,我的東西也跟著變大。你永遠都是我穴里這根東西的尺寸。"
大娃的身體長到了六米,終於停下了。
她低頭看著洛落——在她巨大的身形面前,他顯得小得可笑,但他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她子宮的最深處,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脈動著。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現在粗得像一根成人的小臂,把她整個陰道壁撐得沒有一絲褶皺,每一寸穴肉都在緊貼著他的柱身,像是被焊在一起的。
"你……你怎麼還能長……"大娃的聲音帶著一種被徹底打碎的驚訝和正在翻湧的、說不清是恐懼還是興奮的顫音。
"你的身體能長到多大,我就能跟著長到多大。"洛落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一種從容的笑意,"你的穴是力量型的,它的極限就是你的極限。而你——你還沒有到極限。"
他猛地向上頂了一下。
那根同步變大的肉棒在她膨脹後的穴道內壁狠狠撞了一下,龜頭撞開她已經擴張到極致的子宮頸,頂入她子宮更深處。
大娃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她的腰肢向後彎折,那兩團巨大的、白嫩的乳肉在空中劇烈晃動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而尖銳的呻吟:"啊——!頂到底了——!太深了——!"
洛落開始抽送。
他的速度因為體型的差距而變得更加急促——在他眼中,她那六米高的巨大身體像一個正在被撬動的巨型玩偶,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微微晃動,她那雙巨大的腳掌在石板上蹭出深色的痕跡,足弓因為快感而不斷繃緊又松開。
她的呻吟聲在洞廳中回蕩著,變成了一連串連續的、帶著哭腔的尖叫:"慢……慢一點……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她的小穴和子宮在同步劇烈收縮著,裹緊那根同步變大的肉棒。
她能感覺到龜頭邊緣的稜角正在反復碾過她子宮內部的每一寸敏感區域,那些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正在被持續地刺激著,每一次碾磨都帶出一陣讓她腰肢發軟的電流。
"啊……!真的不行了……太漲了……!"大娃的聲音開始變得含混,她的目光開始渙散,那層水光在她眼眶里湧動著,終於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拉出一道細長的水痕,"你的東西……太粗了……我的穴……要被撐裂了……"
洛落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了抽送頻率。
他的胯骨現在夠不到她的大腿根部了,但他借助她體內穴肉的包裹力和自身腰腹的力量持續衝刺著,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全根沒入,龜頭在她子宮深處橫衝直撞。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尖,越來越碎,從"啊……啊啊……"變成了含混的嗚咽,從嗚咽變成了帶著哭腔的、連綿不斷的喘息。
"不……不行了……我真的……要被撐爆了……!"大娃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雙腿發軟,六米高的巨大身體開始搖晃,她的膝蓋彎曲了一瞬,然後又強行撐直——她不想跪下去,不想在他面前跪下,但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洛落感覺到了她體內深處正在匯聚的那股溫熱——她的子宮在劇烈收縮,宮頸口在不斷地收緊又松開,陰道壁在持續痙攣著,那是她即將高潮的前兆。
他加快了衝刺的節奏,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深,龜頭在她子宮內壁的最深處反復碾壓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一下。
"要……要到了……!"大娃的聲音變成了一聲尖細的、帶著哭腔的長吟,"啊——!到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巨大的腳掌在石板上劇烈地蹬了一下,足弓繃緊到極致,腳趾蜷縮成團。
她的子宮和陰道同時劇烈收縮,裹緊了他的肉棒,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子宮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持續痙攣著,穴肉在持續收緊、放鬆、收緊、放鬆,淫水從她穴口噴湧而出,順著他變大的柱身往下淌,在石板上積成一大片亮晶晶的水窪。
洛落也在那一刻到了極限。
他在她持續痙攣的穴道中射了出來,白濁從龜頭噴湧而出,灌入她正在收縮的子宮深處。
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正在衝刷她的子宮內壁,那股灼熱的衝擊讓她在高潮的余韻中又猛地顫了一下,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帶著驚喜的、含混的嗚咽:"嗚……好燙……裡面……好燙……!"
他拔出來的時候,大娃的身體已經變回了正常大小。
她癱軟在石板上,紅色的碎布還掛在她腰間,被撐裂的肚兜翻卷在胸側,兩團白嫩的乳肉裸露著,乳尖因為高潮而硬挺著,泛著濕潤的紅色光澤。
她的小穴口還在翕動著,白濁和淫水的混合物從穴口持續滲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石板上洇開一大片亮晶晶的痕跡。
她的目光渙散著,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還在持續,胸口劇烈起伏著。
洛落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那根還在半硬的肉棒上掛著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火光中泛著濕潤的光。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彎下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他臉上。
"第二場,你輸了。"他的聲音不高,"你的穴確實夠深,能裝下我的東西。但你扛不住我射進去的東西——你的身體比你想象的更誠實。"
大娃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那層渙散正在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正在翻湧的、複雜的光——羞恥、憤怒、某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悸動,還有一層正在被點燃的、不屈的火光。
她的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個沙啞的、斷斷續續的句子:"你……你耍賴……你明明……用那種東西……把我……把我的魂都肏散了……"
"耍賴?"洛落笑了一聲,"你自己答應的比試。你變大了,我的東西也跟著變大了。你不能說那是耍賴——那只是你的身體在告訴你,你永遠都裝不滿我。"
大娃的身體猛地撐了起來。
她從地上一躍而起,那兩團白嫩的乳肉在空中晃了一下,她伸手扯下腰間那幾縷紅色的碎布,把它們狠狠砸在地上。
她的臉上還掛著高潮後殘餘的紅暈,但她的目光已經重新變得鋒利了——像一根被燒到通紅後重新淬火過的刀。
"你……你等著。"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我回去找我妹妹們——我讓她們來收拾你!"
她轉身就往洞口的方向衝去。
她的腳步因為剛才的蹂躪而略微發軟,但她咬著牙,每一步都踩得結結實實的,赤腳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那是從她大腿根部淌下來的、還沒來得及乾涸的液體痕跡。
洛落沒有追。
他站在原地,看著大娃的背影越來越遠,然後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枚巴掌大的小山模型出現在他掌心中,通體呈青灰色,表面覆蓋著細密的紋路,像被微縮的峰巒和溝壑。
他輕輕拋了一下那枚小山模型,它在他掌心上方懸浮著,泛著一層溫潤的青光。
"這可是孫悟空同款五指山。"洛落的聲音不高,但那一句話被風送到了大娃的耳朵里,"大娃,好好享受吧。"
他把掌心翻轉,向下一按。
那枚小山模型從空中落下,落地的一瞬間——它開始膨脹了。
青灰色的山體從巴掌大長到桌面大,從桌面大到房屋大,從房屋大到一座真正的山體。
山體的重量排山倒海般地壓了下來,山壁的陰影在洞廳中鋪展開來,把大娃逃跑的路線整個遮住了。
大娃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抬頭看向頭頂正在壓下來的山體——太大了,太快了,快到她沒有時間繞開。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然後她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她的雙手向上撐起,掌根抵住正在下落的山體底部,肩胛骨猛地繃緊,腰腿同時發力。
"給我——起——!"大娃的聲音從喉嚨里吼出來,帶著一種被壓到極致後爆發出的力量感。
她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腳掌深深地踩進石板里,腳趾緊扣著地面。
那山體在她頭頂停頓了一瞬,像是被她撐住了。
但緊接著,山體的重量在持續增加——每一息都比前一息更重,像有一座真正的山正在從虛空中持續注入這具山體里。
"唔……!"大娃的膝蓋彎了一下。
她的雙手還在撐著山體,但她的腰在往下彎,她的背脊在弓起,她的腳掌在石板上滑出了幾寸。
她的身體正在被這座山一寸一寸地壓下去,她全身的力量正在被那座持續增加的重量蠶食著。
"法天……象地——!"她的身上再次泛起紅光,她的身體開始膨脹,從正常大小向兩米、三米、四米膨脹。
她撐住山體的雙手隨著身體的變大而獲得了更多的發力空間,那座山體被她頂得向上抬起了半尺。
但山體也跟著變大了。
隨著她的體型在持續膨脹,那座青灰色的五指山也在同步增長——山體的底部面積隨著她的手掌展開幅度而同步擴大,山體的高度在持續攀升,每一息都在增加更多的重量。
大娃長到六米高的時候,那座山已經變成了一座真正的山——山壁上覆蓋著真實的岩石紋理和青苔,山體底部壓在她的掌根上,像一枚被按在螞蟻身上的巨石。
她的膝蓋繼續彎曲下去,她的腰桿再也直不起來了。
"怎麼會……!"大娃的聲音從山體下方擠出來,帶著一種被徹底打碎預期的、帶著顫抖的不可置信,"它也在長——!"
洛落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看著那座山體正在一寸一寸地壓下去。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從山體上方飄下來:"你的法天象地有多大,我的五指山就跟著長多大。你永遠都撐不住它——因為你越用力,它就變得越重。"
大娃的膝蓋終於跪了下去。
她的雙腿在劇烈地顫抖著,腳趾因為用力而蜷縮成一團,腳背繃緊得像一張弓。
她的雙手還在撐著山體底部,但她的腰已經彎到了極限,她的額頭抵著地面,從那座山下傳來一聲悶在胸腔里的、帶著持續用力的嘶啞喘息。
"不……不行了……壓……壓不住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含混,像一根正在被擰緊的琴弦終於崩斷。
她的身體最終被徹底壓趴在地面上,五指山在她背上緩緩落定,把她的背脊和四肢全部壓在了山體下方,只留下一顆腦袋露在外面——她的臉側貼在地面上,那張圓臉上糊滿了汗水、淚水和被壓到極限後殘留的紅暈,嘴角還掛著一縷沒乾透的白濁痕跡。
洛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
她的發髻已經被山體壓散了,紅色頭繩歪歪斜斜地掛在耳後,碎發糊在她額前。
她抬起眼看著他,那雙大眼睛里翻湧著憤怒、屈辱、和一種正在崩潰的、複雜的情緒。
"放……放我出去……"她的聲音帶著沙啞的顫抖,"你……你不能一直壓著我……"
"為甚麼不能?"洛落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剛才不是挺能的嗎?法天象地,變大,頂山——結果呢?你的法天象地對我的五指山沒用。你越變大,這座山就變得越重。你永遠都撐不起來。"
大娃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她張了張嘴想罵他,但那些話被她自己的喘息聲壓了回去。
她能感覺到背後那座山的重量正在均勻地壓在她的背脊和四肢上,每一塊骨頭都在承受著持續的壓迫力,她的身體雖然不至於被碾碎,但完全無法移動分毫。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那層憤怒正在被某種更深處的東西取代——那是被徹底壓制後殘存的、正在被抽空的尊嚴。
"你……你想怎樣……"她的聲音輕了下去,帶著一種正在耗盡的力氣。
"不怎樣。"洛落伸手,指尖在她因為被壓在地面上而微微露出的側頸皮膚上划過,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你就在這乖乖躺著,等你的六個妹妹一個個送上門來。我會讓她們一個一個地進來,一個一個地被我收拾乾淨。最後你會在山底下看著——看著我把她們全部變成我的收藏。"
大娃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間變得鋒利起來,像是被那句話刺穿了某種更深的防線。"你敢——!"
"我已經在做了。"洛落站起身,低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和無力而漲紅的臉,"你就在這裡慢慢看著。看著你二妹、三妹、四妹、五妹、六妹、七妹,是怎麼一個一個走進來,被我肏到獻祭的。你會在山底下聽到她們的聲音——聽到她們是怎麼呻吟、怎麼求饒、怎麼最後喊出'願意'的。"
大娃的拳頭在五指山下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裡,但她連抬手的能力都沒有了。
那座山紋絲不動地壓在她背上,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洛落轉身離去的身影,嘴唇顫抖著,最後只擠出一句細碎的話,帶著哽咽和無法發洩的怒火:"你……你這個畜生……!"
洛落沒有回頭。他的聲音從遠處飄過來,不高不低,帶著一種正在拆禮物的輕快感:"畜生就畜生吧,反正你妹妹們很快也會變成小畜生了。"
他消失在甬道的陰影中。
大娃趴在五指山下,臉頰貼著冰冷的石板,耳邊回響著洞廳里殘餘的、她自己的喘息聲。
她閉上眼睛,頭頂那座山的重量持續地壓在她的背脊上,像一枚正在緩慢滲入她意識的印章,把她所有的反抗和驕傲一點一點地壓碎、壓實、壓成一層薄薄的東西,貼在地面上。
而在十里之外,一面水晶鏡正懸在蛇精和蠍子大王面前。
鏡面中清晰地映出洞廳里的畫面——大娃被壓在五指山下,洛落正走向甬道深處,他的裙擺在火光中輕輕拂動著。
蛇精的嘴角彎了起來,那彎帶著一種被滿足後的小小得意。
她側過頭,看向身邊的蠍子精,聲音不高不低:"夫君,看來我們的計劃很順利。那葫蘆娃已經栽了。過不了多久,那七個葫蘆姐妹就會一個一個地送進淫蘿洞,被那個洛落一個個收拾乾淨。"
蠍子精的褐色甲殼上還殘留著護道者那一擊留下的細密裂紋,但他的目光落在鏡面上時,透著一層渾濁的、正在被點燃的光。
他的聲音又粗又沈:"夫人妙計。等她們兩敗俱傷——我們就收網。"
"不急。"蛇精的手指在水晶鏡邊緣輕輕摩挲著,她的目光在鏡面中洛落的背影上停了一瞬,"那個洛落比我們想象中更強。他身上那種氣息——我看不透。先讓他收拾完那些葫蘆娃,我們再動手。"
蠍子精點了點頭。
他的毒尾已經在緩慢愈合了,尾尖重新泛起一層幽綠色的冷光。
他看向鏡面中被壓在五指山下、還在喘著粗氣的大娃,發出一聲低沈的、帶著期待的笑聲。
鏡面中的洞廳火光還在跳動著,大娃的呼吸聲從山體下方傳出來,細微而綿長,像一根正在被慢慢耗盡燈油的燭芯,火光一寸一寸地暗下去,卻還沒有完全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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