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肏冰火兩龍王，木偶一般，擺出各種姿勢

冰火兩儀眼的水汽在暮色中緩慢蒸騰著，一半寒霧凝結成細密的冰晶，一半熱氣在空氣中扭曲成透明的波紋。

洛落蹲在裂縫邊緣，手指按在那些泛著微光的陣紋上，能感覺到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正在陣紋下方翻湧——一股冷得他指腹發麻，一股燙得他指尖發脹，兩股氣息像兩條被壓在地底深處的水流，正在他的引導下緩慢上升。

護道者站在他身後幾步處，像一尊不會出聲的雕像，她的目光落在那兩道裂縫上，聲音不高不低：「聚靈陣已經溫養了大半年。她們的本源已經恢復了七成左右，足夠凝聚出完整的人形，也足夠作為第七魂環的基材。」

洛落沒有回頭。

他的手指沿著裂縫邊緣的陣紋划了半圈，指尖按住陣紋末端那枚極細的節點，向下一按。

裂縫深處的光芒開始加速湧動，從縫隙中滲出來，像兩條正在被擠出水面的光蛇——一道冰藍色，一道赤紅色，兩道光在半空中交匯，纏繞，旋轉，像一枚正在被編織的太極圖案。

光芒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然後慢慢收攏，壓縮，凝實，從一團模糊的光影變成了兩具清晰的人形輪廓。

她們落在他面前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冰龍。

火龍。

她們的腳尖觸到暖玉台面時，身體微微晃了一下，然後站住了。

冰龍的身體是纖細的、白到近乎透明的，冰藍色的長髮從她肩頭垂落，發絲末端凝結著細密的冰晶碎屑，在暮色中泛著碎鑽般的冷光。

她的眼眸是淺冰色的，瞳孔邊緣沒有任何光紋，沒有聚焦，沒有情緒，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前方——看著他的方向，但她眼中的空無一物像一面被凍住的鏡子，映著他的輪廓卻沒有任何內容。

她的乳房是兩團微微隆起的小丘，乳暈極淺，像兩片融化的雪。

火龍的體溫更高，皮膚是暖白色的，泛著一層淡淡的赤紅色光澤。

她的長髮是赤紅色的，像流淌的熔岩，每一縷發絲的末端都像凝固後正在冷卻的火焰，泛著細碎的火星光點。

她的眼眸是淺琥珀色的，同樣沒有焦距，像兩枚被燒化後又重新凝住的玻璃珠，映著周圍的暮色卻沒有一絲活物的光芒。

她的乳房比冰龍更飽滿，乳暈顏色更深，是淺褐色的，乳頭像兩粒熟透的紅豆，微微凸起。

她的腰肢比冰龍更柔軟，大腿根部覆蓋著一層稀疏的淺紅色絨毛，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濕潤光澤——那是她們化形時被地脈之氣潤出的水分，不是體溫蒸發後的分泌物，因為她們還沒有真正的體溫。

她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兩尊被擺放在祭台上的雕像。

她們沒有呼吸——或者說她們的呼吸極淺、極慢，像被凍住後緩慢融化的水面上偶爾冒起的氣泡。

洛落走到她們面前，離得很近。

他能聞見冰龍身上那股清冷的、像雪水凝結後散髮出的氣息，和火龍身上那股溫熱的、像被烤過的岩石上殘留的乾燥香氣。

他伸出手，先碰了碰冰龍的肩膀。

她的皮膚冰涼滑膩，像一塊被凍過的玉，在他指腹下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恢復了靜止。

他又碰了碰火龍的胸口，她的皮膚溫熱柔軟，像被曬過的絲綢，在她被他觸到時輕輕地繃緊了一瞬，然後重新鬆弛下去——那是肌肉對接觸做出的本能反應，沒有任何意識參與其中。

「她們沒有意識。」護道者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殘魂中的記憶和人格已經在封印中消散了。她們只剩下軀體本能——呼吸、心跳、性反應、肌肉反射。其他的一切都空了。」

洛落的手指從火龍胸口滑下來，沿著她小腹的弧線落在大腿根部。

他的指尖觸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時，她的身體輕微地顫了一下，然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翕動的穴口邊緣滲出來，在暮色中泛著溫潤的水光——她的身體正在回應他的觸碰，雖然她的意識已經不在了。

「那就當人偶用。」洛落的聲音不高，「人偶不需要說話，人偶只需要能擺出姿勢，能給出反應，能在被插的時候流水。」

他把冰龍轉過去，讓她面對著暖玉台。

她像一件被擺放在台面上的物品一樣，按部就班地調整了姿勢，雙手撐在台面上，腰肢塌下去，臀瓣微微撅起。

她的動作非常自然，沒有任何抗拒，也沒有任何配合，像一個被推進了正確軌道的機械裝置，她的腿根微微分開了，穴口因為俯身的姿勢而微微翕動，邊緣滲出了一層透明的濕潤液體。

洛落站在她身後，握住自己那根已經開始硬挺的肉棒，七枚魂環在他根部懸浮著，血紅色、暗金色、藍白色、碧綠色、翠綠色、暗紫色依次排列，最後一枚是尚未成形的冰火雙色，正在緩慢凝聚。

他把龜頭抵住她濕潤的穴口，沒有停頓，向前推進。

冰龍的穴道冰冷而緊致，像一層被凍過的絲綢裹住他的龜頭，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正在撐開她從未被觸碰過的陰道壁，碾過那些細密的褶皺，一寸一寸地向深處推進。

她的身體在他的推進過程中繃緊了一瞬，然後放鬆下來——肌肉本能在他的進入中完成了從緊張到適應的轉換，她的穴肉開始自動分泌潤滑液，裹住了他的柱身，讓他的進出變得更加順暢。

洛落開始抽送。

他的龜頭從她體內退出半截，碾過她陰道壁上那些細密的褶皺，再重新推入。

她的穴道在他反復進出中持續分泌著潤滑液，那些液體帶著一種奇異的冰涼感，像融化的雪水，在她穴道壁上形成一層薄薄的保護膜，讓他的進出越來越順暢，越來越深。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輕輕晃動著，她的手指在暖玉台邊緣輕輕攥緊又松開，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像風穿過冰稜縫隙的呼吸聲。

「冰龍的身子涼，」洛落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絲正在品味的沙啞，「越肏越涼，像往一杯冰水里插燒紅的鐵棍。」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龜頭反復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軟肉，撞開她的子宮口。

她的身體在他加速後開始出現更明顯的反應——她的腰肢開始輕微扭動，她的臀瓣在他的撞擊下微微抬高又落下，她的呼吸聲從極輕的呼氣聲變成了一聲細碎的、帶著空洞回音的嗚咽。

洛落拔出肉棒，龜頭從她體內滑出時發出極輕的「啵」的一聲，帶出一片被翻攪出來的透明液體和幾絲淡粉色的血痕。

他轉向火龍，把她推到暖玉台另一端。

火龍的姿勢像剛被折好的木偶，雙手撐在台面上，腰肢比冰龍更柔軟，塌下去的弧度更深，臀瓣高高撅起，那朵淺褐色的菊穴在她臀縫中微微翕動著。

洛落的龜頭抵住她的穴口，然後向前推進。

火龍的穴道比冰龍的更緊、更熱，像一枚被加熱過的肉鞘，在她被他進入時主動收縮著，像一個正在被喚醒的暖爐，從她被他進入的第一下就開始持續升溫。

她的身體在他進入時發出了一聲比冰龍更響的悶哼，然後她的穴肉開始自動收縮、放鬆、再收縮，像在主動測試他進入她體內的形狀和溫度。

洛落開始抽送。

他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沒入，龜頭撞開她宮頸口那圈環形的肌肉，頂入她的子宮深處。

她的穴道越來越濕，越來越燙，她的聲音從悶哼變成了帶著節奏的喘息，她的腰肢在他的撞擊下開始主動扭動，臀瓣貼向他的胯骨，像在被反復填充時本能地調整角度，讓她體內的每一個敏感點都被他的龜頭碾過。

「冰的涼，火的熱。」洛落的聲音帶著一種正在把玩器物的滿足感，他的手掌拍在火龍臀瓣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兩種溫度，同一個逼。肏起來像在冰水里泡完再跳進溫泉，來回切換，停不下來。」火龍的臀肉在他的掌下劇烈顫動了一下，穴肉隨之猛地收縮裹緊他的柱身，她的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她的身體在回應他的拍打，雖然她的意識毫無察覺。

洛落拔出肉棒，讓冰龍和火龍並排跪在暖玉台上，背對著他，臀瓣高翹。

他輪流進入她們，一進冰龍的穴道，冰涼緊致；一進火龍的穴道，灼熱濕滑。

兩種溫度在他的柱身上交替掠過，像在冰與火之間來回穿梭，每一下都讓她們發出一聲不同的呻吟。

冰龍的聲音清冽而細碎，像冰面下正在流動的暗流；火龍的聲音低沈而綿長，像爐火深處正在燃燒的火舌。

他身後幾根粉嫩的觸手鑽了出來，在暮色中泛著溫潤的光澤，頂端翕動著，像在空氣里尋找可以落腳的位置。

他念頭一動，一根觸手纏住冰龍的左腿踝，向上拉起，固定在空中；第二根觸手纏住她的右腿踝，同樣向上拉起，把她整個人從跪姿變成懸空，雙腿被拉開成M形，小穴口和菊穴口同時暴露在空氣里。

她的身體在被懸空固定時下意識地繃緊了，大腿根微微顫抖，穴口因為姿勢的改變而翕動了一下，溢出一縷透明的液體。

第三根觸手探向冰龍的小穴口，頂端濕潤光滑，抵住她翕動的穴口邊緣，緩慢推進。

她能感覺到那根比她想象中更細的觸手正在穿過她的陰道壁，沿著她宮頸口的方向前進，一直推進到她陰道盡頭才停住，頂端的吸盤輕輕吸附在她的子宮口邊緣，像被釘死在那兒一樣。

第四根觸手探向她菊穴口，同樣緩慢推進，穿過括約肌，進入她的腸道深處，直到整根沒入。

兩根觸手同時開始抽送，一前一後，一深一淺，交替節奏。

洛落的肉棒插在火龍的小穴里，同時他的手指探到火龍的大腿根部，沿著她濕潤的穴口邊緣向上滑，捏住了她尿道口邊緣那一小圈薄薄的皮膚。

他低下頭，指尖輕輕撥開那圈皮膚，火龍的尿道口在他指腹下微微翕動了一下，透明液體從那個細小的開口滲出來。

他的一根觸手探向那個細小的開口，頂端濕潤滑膩，抵住她尿道口的邊緣，緩慢推進。

火龍的尿道極緊、極熱，他的觸手剛推進去就被她的括約肌裹住了，像一個正在被撐開的橡皮圈。

她的身體在被他插入尿道時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尖銳的、像被踩住尾巴的嗚咽——那是她今天發出的最響亮的聲音。

她的手指攥緊了暖玉台邊緣，指甲在台面上刮出細碎的白痕，她的大腿根劇烈顫抖著，足弓繃緊到極限，腳趾蜷成一團。

她的穴肉在同一瞬間猛地收縮裹緊了他的肉棒，像在她體內的所有通道同時啓動了應激反應。

洛落開始同時抽送——肉棒在火龍的小穴里進出，觸手在火龍的尿道里進出，另外兩根觸手在冰龍的小穴和菊穴里進出。

三重節奏在他體內同步疊加，他的呼吸開始變粗。

冰龍的身體被懸空固定在暖玉台上方，雙腿被拉開成M形，她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只有背部的一小片皮膚抵著溫熱的台面邊緣。

在她體內進出的兩根觸手成了她唯一的支撐，她的身體隨著觸手進出的節奏輕輕晃蕩著，藍白色的長髮垂落下來，在暮色中泛著濕潤的光。

她的眼角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淚，是生理性的分泌物，她失去意識的身體在持續刺激中做出了本能的回應。

火龍趴在她下方，身體貼著他的肉棒，被觸手固定住腰肢，她的臀瓣高高翹起，尿道和陰道同時被佔滿。

她的聲音從悶哼變成了帶著節奏的呻吟，從呻吟變成了含混的、連綿不斷的嗚咽，她的身體在持續刺激中開始劇烈顫抖。

她能感覺到尿道里的那根觸手正在持續前進，在她膀胱口的位置來回摩擦，一股奇異的、正在被強行按壓的緊迫感從她小腹深處湧上來，像一團被反復擠壓的氣泡。

她的尿道劇烈收縮，膀胱失控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和觸手之間的縫隙中噴湧而出，落在暖玉台上，在暮色中泛著溫潤的光——像被擠壓到極限的一團雲朵終於碎裂，帶著溫熱的閃光鋪散開。

火龍的身體在高潮和釋放中劇烈顫抖著，她的穴肉裹緊了他的肉棒，把他卡在她的體內深處。

冰龍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在懸空中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兩個穴道同時劇烈收縮裹緊了觸手，淫水從兩個穴口噴湧而出，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暖玉台上洇開兩片亮晶晶的水漬。

她的眼角泛著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嗓子眼兒里發出正在被拉長的呼吸，像一條被水潤過的線。

洛落拔出肉棒，把火龍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雙腿分開。

他把肉棒送到她嘴邊，她的嘴唇沾著水光，在她被觸到時微微張開，舌尖探出，她的舌頭毫無意識地裹住了他的龜頭，沿著冠狀溝的紋路緩慢地碾過一圈，像在按一個自動程序完成清潔步驟。

他又把冰龍放下來，讓她跪在火龍旁邊，她的嘴唇同樣沾著水光，她的舌尖探出，裹住他的囊袋，含了進去。

兩張嘴同時裹住他的肉棒和囊袋，冰涼的舌尖和溫熱的舌尖交替碾磨著他最敏感的皮膚。

冰龍的舌面像一層被凍過的絲綢，火龍的舌面像一層被加熱過的砂紙，兩種溫度的質感在他的柱身上交替掠過，像在冰與火之間來回摩擦。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他的手按在冰龍和火龍的頭頂，向下用力，讓她們的頭在自己的胯間貼得更緊。

他的肉棒在火龍的喉嚨深處進出著，龜頭碾過她的喉壁，她能感覺到他的跳動在加速，那根正在她喉嚨里進出的東西正在變得更加粗、更加燙、更加硬——然後他的精液湧了出來，直接灌入她的喉嚨深處，她的喉結被動地上下滾動著吞咽，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她下巴淌下來，在暮色中拉出一道乳白色的細線。

他從火龍嘴裡退出來，轉向冰龍，白濁再次噴射而出，糊在她臉上——鼻梁、額頭、嘴唇、下巴，她的臉被白濁覆蓋，在冰白色的皮膚上掛著亮晶晶的痕跡。

她的舌尖探出來，把嘴角的白濁卷進嘴裡咽下去，動作緩慢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