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極北之地肏服冰雪二帝,臣服在大肉棒下,讓其在高潮中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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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之地的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冰原,天與地的交界處是一片渾濁的灰白,分不清雲和雪的區別。

洛落站在一片巨大的冰崖邊緣,裙擺在狂風中獵獵翻飛,淺色的布料被冰雪打濕,貼在腿上,勾勒出兩條修長結實的輪廓。

護道者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全身裹在黑色的緊身衣里,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平靜得像兩潭死水,沒有任何溫度,只是在等待指令。

"感應到了嗎?"洛落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但尾音依然穩。

護道者微微點頭。"北面三百里,有兩股強大的生命氣息。一個偏向冰系極致,一個偏向精神與冰的混合。都在十萬年以上的層次。"

"冰碧帝皇蠍,冰天雪女。"洛落把這兩個名字在唇齒間碾了一遍,嘴角彎了一下,"正好。做我的第三和第四魂環。"

他說完,抬腳邁下冰崖。

腳掌落在一塊懸空的冰稜上,冰稜紋絲不動。

他踩著那些凸起的冰稜一路往下走,像踩著一條看不見的階梯,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風雪中唯一穩固的支撐點上。

護道者跟在他身後,身形在風雪中時隱時現,像一個被拉長的影子。

他們走了不到半個時辰。

護道者的速度極快,每一步踏出都在冰面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腳印的邊緣瞬間被新雪填平。

洛落跟在她身側,半步金丹的修為在這裡雖然被壓制了一些,但依然足夠讓他在這片極度深寒的區域中保持正常的行動能力。

他身上那層從冰蠶遺蛻中提煉出的金色薄膜貼著皮膚,隔絕了百分之九十的寒氣,只剩下一點微涼貼在皮膚表面,像一層通透的水膜。

前方的風雪忽然變大了。

不是那種循序漸進的變化,而是一瞬間的爆發——風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來,像是這片冰原本身在呼吸。

雪粒打在臉上像砂礫,能見度驟降到不足十米。

護道者停下腳步,抬起一隻手。

"來了。"

兩個字落下的瞬間,兩道光芒從風雪深處射出。

一道碧綠,一道藍白。

兩道光芒裹挾著恐怖的氣息直衝他們而來,所過之處的風雪像被劈開的水面一樣向兩側翻湧,露出後面深灰色的天空。

那股威壓還沒有真正降臨,腳下的冰面就已經開始震顫,細密的裂紋從遠處一路蔓延過來,像一張正在被拉緊的蛛網。

洛落站在原地,沒有動。

兩道光芒在他們頭頂上方三十丈處驟然停住。光芒散開,露出裡面的身影。

左邊是碧綠色的光芒,裡面站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模樣的女孩。

她頭髮是碧綠色的,眉毛與頭髮同色,白淨的額頭微微皺起,晶黃的眼眸像兩顆被打磨過的鑽石,泛著冷峻的光。

綠白相間的百合褶邊裙裹住她嬌小的身軀,裙子下面的兩條大腿渾圓結實,透著長期在嚴寒中生存才會有的緊實肌肉線條。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飽滿卻不誇張,像兩枚被花萼托住的果實,在裙裝的領口上方露出一小片白膩的皮膚。

右邊是藍白色的光芒,裡面的女子比左邊那個高了半個頭,看起來像十七八歲。

七個藍色水晶編成的王冠束著她藍白色的長髮,長髮直垂腰際。

她的眼眸是天藍色的,空靈通透,像能看穿人的靈魂。

雙眉平舒,帶著一絲柔憫,那種神情讓洛落想起了廟里供奉的菩薩像——悲憫的、遙遠的、不可觸碰的。

她穿著一襲白色長裙,沒有任何裝飾,裙擺邊緣被風雪吹得微微擺動。

她的皮膚白得像初雪,白得近乎透明,透出底下淡藍色的血管紋路。

她的身材修長勻稱,腰肢纖細,胸前的弧線在白裙的包裹下勾勒出流暢的隆起,兩峰之間一道幽深的溝壑,像雪山之間的一道峽谷。

雪帝。冰天雪女。七十萬年修為,極北之地真正的女王。

冰帝。冰碧帝皇蠍。四十萬年修為,比雪帝稍弱,但她的毒和蠍尾讓她的殺傷力絕不比雪帝低。

兩道目光同時落在洛落身上,帶著審視、威壓,和一絲疑惑。

"人類?"冰帝的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明亮尾音,但尾調壓得很低,"人類怎麼能走到極北之地的核心?"

雪帝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在洛落身上停了幾息,然後緩緩移到他身後的護道者身上,然後她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個黑衣服的……你看不透。"她的聲音空靈,像風穿過冰稜的縫隙,"我看不透她的修為。她比你強。"

冰帝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雙晶黃的眼眸眯了一下,然後她笑了,嘴角彎起的弧度帶著一絲嘲諷:"比我們強?姐姐,我們兩個加起來快一百二十萬年的修為了,比我們強的人類?整個大陸有幾個?"

"三個。"一個平靜的聲音從洛落身後傳來。

護道者向前踏了一步。

她的身形依然裹在那層黑色緊身衣里,但當她邁出那一步時,冰雪二帝同時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東西從她身體里湧出來——那東西沈重得不像氣息,像一座山正在從地面下緩慢翻起。

冰面上的裂紋在那一瞬間停止了蔓延,風雪在距離護道者三尺的地方就被無形的力量擋開了,形成一個完美的半球形,裡面連一絲風都沒有。

冰雪二帝的臉色同時變了。

"封號鬥羅。"雪帝的聲音依然空靈,但尾音微微收緊,"而且……不是普通的封號鬥羅。你身上的氣息……是極致。極致的速度,極致的切割,極致的鋒芒。"

護道者沒有回答。她只是把右手抬了起來,手掌張開,五指微微併攏。然後她輕輕一握。

冰雪二帝上方的天空在那一瞬間裂開了一道縫。

不是雲被吹開的那種裂,而是真正的、空間層面的裂縫——一道黑色的、邊緣泛著金色的細線,像一把無形的刀從天穹上划過去。

裂縫只維持了一瞬,但那一瞬里,風雪停了,空氣凝了,連聲音都被吸進了那道裂縫里。

冰帝的臉白了。

雪帝的臉也白了。

"你們有兩個選擇。"洛落的聲音在這片死寂中響起來,不高不低,像在說一件日常小事,"第一,被我肏到自願獻祭。第二,被我肏到自願獻祭——區別只在於你們是先挨一頓打再被肏,還是直接被我肏。"

他的裙擺被風吹起一角,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腿。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平靜的篤定,像在宣佈一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冰雪二帝同時將目光移到他臉上,看到他嘴角那一絲弧度,和眼底那層薄薄的金色光暈。

冰帝最先反應過來。

她的身軀猛地向後彈射,碧綠色的光芒包裹住她的全身,同時一條細長的蠍尾從她身後甩出來,尾端那枚碧綠色的毒刺直刺洛落的面門。

她出招極快,四十萬年修為全力施展的速度幾乎突破了音障,空氣在她蠍尾刺過的地方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毒刺在距離洛落眉心還有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護道者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洛落面前,兩根手指夾住了那根毒刺,像夾住一根落下來的草莖。

她的指腹貼著毒刺的尖端,那枚能讓魂聖級別的強者瞬間斃命的劇毒在她手指上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太慢了。"護道者的聲音依然平靜。

然後她手腕一翻。

冰帝的身體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一樣倒飛出去,轟然砸在冰面上,砸出一個直徑五丈的坑。

冰面碎裂成無數塊,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

冰帝躺在坑底,嘴角滲出一縷碧綠色的血液,她的晶黃眼眸里第一次浮現出恐懼。

雪帝動了。

她的身形化成一道藍白色的流光,直沖天際,速度比冰帝快了三倍不止。

她不是要攻擊,她是要逃——活了七十萬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甚麼時候該走。

但她的身形剛剛拔高三丈,頭頂就多了一隻手。

護道者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上方更高的位置,一隻手按住她的頭頂,像按住一個不服管教的小孩。

那股力量沈重而精密,從她頭頂壓下來,將她整個人從空中按回地面,雙腳落地時發出一聲沈悶的鈍響,冰面在她腳下炸開一圈蛛網狀的裂紋。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三遍。"洛落從護道者身後走出來,走到雪帝面前,低頭看著她。

她跪在碎裂的冰面上,藍白色的長髮散落一地,七個水晶編成的王冠有一枚歪斜了,從她發間滑落,滾到幾尺外的地方。

她的天藍色眼眸仰望著他,那雙眼睛里空靈的光澤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壓制住的、正在翻湧的憤怒和屈辱。

"人類……"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七十萬年極北女王的尊嚴和威儀,"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

洛落沒有讓她說完。

他彎腰,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話堵在喉嚨里。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帶著薄繭,力道不大但足夠讓她無法掙脫。

他低頭看著她,距離近到他的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七十萬年的冰天雪女。"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像在拆一份禮物之前先掂量一下它的分量,"天生地養,冰神血脈,純淨無垢,從來沒有被男人碰過。"他每說一句話,拇指就在她下頜骨上輕輕摩挲一下,像是在丈量一件瓷器的釉面光滑度。

"你越是乾淨,我肏起來越爽。"

雪帝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她活了七十萬年,見過無數試圖覬覦她身體和力量的存在,但從來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面說出這種話。

恐懼和憤怒在她體內激烈碰撞,像兩股對流的寒流攪在一起。

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股被完全壓制之後才會產生的、來自生命最底層的戰慄。

洛落松開她的下巴,直起身,然後做了一個讓她血液凝固的動作:他伸手撩起自己的裙擺。

淺色的布料被他一把掀到腰際。

風雪中的光線暗淡,但足夠看清那具身體的下半部分——兩條肌肉線條分明的大腿,胯間那根已經半勃的肉棒正從裙擺下緩緩彈出來,帶著一種自下而上的抬升弧度。

那根肉棒的長度驚人,目測將近三十釐米,柱身上盤踞著虯結的青筋,龜頭碩大,冠狀溝的稜邊像刀削一樣鋒利。

表面覆蓋著一層極淡的金色紋路,那是武魂覺醒後自然形成的符文結構,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密的微光。

在肉棒的根部,兩枚魂環並排懸浮著。

最裡面緊貼著皮膚的是血紅色的第一枚魂環——那是小舞獻祭後留下的十萬年魂環,邊緣泛著金色的光紋,像一條正在呼吸的活物。

緊挨著它的是暗金色的第二枚魂環——藍銀皇化形獻祭後形成的十萬年魂環,邊緣紋路細密如葉片脈絡,泛著銀白色的微光。

兩枚魂環在他的肉棒根部緩慢脈動著,像是在呼吸。

雪帝的目光落在那兩枚魂環上,瞳孔第二次收縮。

她不是沒見識的普通女子——七十萬年的壽命讓她看過無數獸類的交配,但她從未見過一個人類身上同時擁有兩枚十萬年魂環,更沒見過有人把魂環附著在那樣的位置上。

「你……已經有十萬年魂環了……而且是兩枚……」她的聲音帶著壓制不住的震驚。

「第三枚和第四枚,很快就會有。」洛落的聲音不高。

他的肉棒粗長到了近乎誇張的程度,龜頭前端已經滲出一縷帶著金色光澤的前液,在風雪中冒著淡淡的熱氣。

"你……"她的聲音啞了半截,"你到底是甚麼東西……"

"你的主人。"洛落向前邁了一步,胯間那根肉棒在她面前晃動,龜頭幾乎碰到她白淨的臉頰。

那縷前液的熱氣噴在她皮膚上,她感覺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灼熱感從那個接觸點向四周擴散,像冰面上滴了一滴滾油。

"現在,張嘴。"

雪帝閉上了嘴。她用沈默來維持她最後的尊嚴。

洛落沒有生氣。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腦後插進她藍白色的長髮里,五指收攏,按住她的後腦,然後把她往自己胯間按了過去。

力道不大但不容抗拒——她的臉貼上了他的肉棒,龜頭頂在她緊閉的唇線上,那層薄薄的金色紋路蹭過她的嘴唇,留下一道灼熱的觸感。

"不張嘴也可以。"洛落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笑意,"那你就用鼻子聞。"

他的肉棒開始在她臉上滑動。

龜頭從她唇線滑到鼻梁,沿著她挺直的鼻梁一路擦上去,在她眉心處停了一瞬,然後順著她眉骨和眼窩的弧度滑向太陽穴。

前液在她臉上留下幾道半透明的、泛著金色光澤的濕痕,在冰天雪地的極低溫度中冒著白氣。

那股氣息鑽進她的鼻腔——溫熱、腥羶、帶著一種原始而野蠻的生命力,像一頭雄性野獸宣告領地時留下的標記。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瞬,然後被她強行壓了回去。

洛落退開半步,看著她臉上那幾道被前液塗抹過的濕痕,在她白得像雪的皮膚上像幾道金色的刮痕。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胸前那道被白裙包裹的深溝上,然後他伸手,抓住她的衣襟,向兩側一扯。

白色的布料發出一聲裂響,從她領口一路撕開到腰際。

兩團雪白的乳肉彈出來,沈甸甸地墜在她胸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

那對乳房飽滿豐腴,形狀像倒扣的雪峰,乳暈是極淺的粉色,像初雪下透出來的一層薄紅,乳頭像兩粒粉紅色的珍珠,因為寒冷和羞恥而微微硬挺著。

她的乳溝深而緊窄,兩團乳肉之間只有一線縫隙,在風雪中微微沁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洛落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左乳。

她的皮膚觸感冰涼而滑膩,像握了一塊溫熱的玉石。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覆蓋她大半個乳房,指腹在她乳暈邊緣輕輕碾過,那粒粉紅色的乳頭在他指尖下迅速挺立變硬,從淺粉變成了更深的粉色,像被揉熟的漿果。

"冰神血脈。"洛落的聲音帶著品鑒的意味,"體溫比普通人低,但皮膚的敏感度比普通人高。天生就適合當肉便器。"

雪帝的身體在他手掌下劇烈顫抖著。

她的意識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尖叫——她是極北之王,她是冰天雪女,她是七十萬年的天地精靈——但那股從乳頭傳來的、陌生的、灼熱的觸感正在快速瓦解她的防線。

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冰面,指甲在冰面上刮出幾道白痕,牙齒咬住下唇,咬出一道淺白的印子。

洛落的手指從她乳頭上移開,沿著她胸口的弧線向下滑,經過她的肋骨、腰線、臍窩,最後落在她裙擺邊緣。

他把她的白裙向上推,布料堆在她腰際,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

雪帝的腿型極美——從大腿到小腿的線條流暢而飽滿,大腿根部有一層薄薄的脂肪覆蓋,顯得渾圓結實,膝蓋圓潤,小腿筆直,腳踝纖細,腳掌白嫩,腳趾圓潤而乾淨,像十枚被精心打磨過的貝殼。

她的大腿根部是乾淨無毛的,陰阜飽滿,兩片大陰唇合攏成一道淺粉色的細縫,邊緣的嫩肉像花瓣一樣柔軟。

她的穴口在冰天雪地中微微翕動著,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洛落的手指探入那道縫隙。

他的指腹剛剛觸到她的穴口邊緣,雪帝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被死死壓住的悶哼。

她的穴口冰涼濕潤,穴肉像活物一樣緊裹住他的指尖,那種緊致感遠超他的預想——像一枚被精心收緊的環,連一根手指的進入都被卡得死死的。

"七十萬年的處女,果然緊得離譜。"洛落的評價像在點評一件藏品,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她穴口處緩慢進出的畫面,指腹碾過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邊緣,感受著那層膜的完整和柔軟。

她體內的溫度比體溫更低,帶著一種奇異的清涼感,讓他的手指有種被冰水包裹的錯覺。

雪帝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她的嘴唇依然緊緊抿著,但她的身體在背叛她——穴肉在他的手指抽動中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淫水從她穴口深處湧出,浸潤了他的指節。

那股液體是溫熱的,和她的體溫形成了鮮明對比,像冰層下面藏著一股正在流動的暖泉。

洛落拔出濕透的手指,然後把她的雙腿分開。

她的膝蓋被推向她胸口,大腿根張開,穴口完全暴露在風雪中。

那兩片淺粉色的陰唇被他的手指撐開了一點,露出裡面嫩紅色的穴肉,像一枚被掰開的蚌殼。

穴口處還掛著一縷透明的淫液,拉成一條細絲垂落下去,在極寒的溫度中迅速凝結成一顆透明的冰珠,掛在她陰唇邊緣顫顫巍巍地晃動著。

洛落握住自己已經全勃的肉棒,龜頭抵住她翕動的穴口。

龜頭的熱度貼到她的陰唇時,雪帝的身體猛地一縮,穴口處的嫩肉劇烈收縮了一下,像在試圖關緊最後一道門。

她的天藍色眼眸里終於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水光——那不再是憤怒或屈辱,而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才會出現的、混雜著恐懼和抗拒的顫抖。

"不要……"她的聲音從嘴唇縫隙里擠出來,輕得像一片正在下落的雪,"你……進不去的……"

"進得去。"洛落的聲音不高,"你越緊,我越硬。"

他向前挺腰。

龜頭碾開她陰唇的縫隙,擠壓著那層處女膜,那層薄薄的肉膜被他的龜頭弧度壓得向內凹陷,像一張正在被拉緊的弓弦。

雪帝的手指猛地攥緊了他按在她膝側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皮膚里,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紅痕。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繃得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腰肢高高弓起,足尖在冰面上繃直,腳趾蜷縮成一團。

"啊——!"那聲悶哼終於從她喉嚨里炸出來,尖銳而短促,像冰面裂開的第一道聲響。

她能感覺到那層被她守護了七十萬年的薄膜正在被撕裂——溫熱的、帶著灼燒感的撕裂從穴口深處蔓延到小腹,像一根燒紅的針從內向外穿刺。

龜頭碾過那層膜的殘骸,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穴道,穴肉像暴怒的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過來裹住他的柱身,每一寸都緊得像在絞殺他。

洛落整根沒入後停了一瞬,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

她的陰唇被撐成一個薄薄的圓環,邊緣的嫩肉因為被迫拉伸而顯得近乎透明,一層淡粉色的血絲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冰面上,洇開幾朵細小的粉色冰花。

她的小腹處隱約能看到他的龜頭在她子宮口頂出的那一道微微的凸起,像水下鼓起的一個小包。

"七十萬年的冰天雪女,"洛落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你的小穴在發抖。"

雪帝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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