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混亂女子學院第一屆淫蕩運動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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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腿間放著一枚特製球狀金屬肛塞,直徑約三釐米,表面拋光至鏡面,尾部連接著一根強力彈簧,彈簧末端是一個小圓盤。
規則:選手需將肛塞自行塞入菊穴,然後通過收縮腸道肌肉將肛塞彈射出去,距離越遠得分越高,每人三次機會,取最遠成績。
蕭火兒蹲在投擲線後,雙腿分開,臀部下壓。
她伸手拿起那枚冰涼的金屬球,球體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銀光。
她深吸一口氣,將球體抵在菊穴口,然後緩緩用力推入。
球體撐開肛門括約肌,表面潤滑液讓進入過程沒有太大的阻力,但那種被金屬填滿的飽脹感依然讓她的腸道猛地收縮,緊緊裹住球體。
彈簧的彈力在腸道里持續向前推擠,每收縮一次括約肌,都能感受到彈簧被壓縮後又彈回的細微震動。
「預備——」月代雪的聲音再次響起,「發射!」
蕭火兒腰腹和腸道同時猛力收縮——肛塞從菊穴口被彈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銀亮的弧線,落在地上彈跳了兩下,停在約三米遠的位置。
觀眾席上有女生喊:「才三米——!火兒你沒吃午飯啊——!用力——!」
第二發。
蕭火兒調整姿勢,將臀部壓得更低,雙腳踩實,憋住一口氣,腰腹、盆底、腸道三組肌肉協同收縮——肛塞飛出一道更高的弧線,砰地落在四米五開外的地面上,銀光一閃,滾了兩圈停住。
觀眾席上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口哨:「四米五——!火兒好腰力——!」
第三發她本想再破紀錄,但肌肉已經有些疲勞,只飛出了四米三。即便如此,她仍然以四米五的成績拿下該項目第一。紅玉第二,四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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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項:精液盲品
六張矮桌在操場中央排成一列,每桌放著一隻白色小杯。
選手們蒙上黑色眼罩,坐在桌後。
工作人員事先從學院內收集了六份精液樣本——全部來自被洛落破過處的女生,從小穴、菊穴、口腔分別提取,每份都標注了來源,但對選手保密。
有的精液混著陰道分泌物的微酸,有的帶腸液的淡澀,有的溶入口水的咸腥,還有一杯是蕭火兒自己在運動會期間流出的混合液——從她腿間收集的,混著淫水和少量尿液。
蕭火兒戴上眼罩,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她的聽覺變得格外敏銳,能聽見觀眾席上窸窣的議論、隔壁選手緊張的呼吸。
工作人員端來第一杯,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杯底磕在木板上發出輕響。
她伸手摸到杯沿,端起來湊到唇邊,含住杯口抿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在舌面上鋪開——濃稠,帶咸腥,熟悉的那種男性氣味,但隨即掠過一絲極淡的微酸,像是陰道深處留下的酸鹼度。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轉了一圈,回味了兩秒。
「第一杯,」她開口,聲音平靜,「來自陰道收集的。剛破處不久,因為還有處女膜撕裂後滲出的微量血絲混著精液,所以帶一點鐵鏽似的腥甜。應該是昨天上午破的處。」
觀眾席上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准了……」工作人員在記錄板上打了個勾。
第二杯。
液體稀薄一些,入口時有一股明顯的澀味,混著淡淡的、像是腸道黏膜分泌物的氣息,還帶一絲糞便的極淡背景。
蕭火兒的眉頭微皺,但只猶豫了一瞬:「菊穴收集的。直腸內壁的黏液混著精液,會有這種特殊的澀感和氣味。」
第三杯。液體更稀,幾乎像水一樣,但咸腥味很突出,唾液澱粉酶分解後特有的那種微甜同時湧上來。「口腔收集的。」她回答得乾脆。
第四杯。
她含住時頓住了。
液體溫熱,比前幾杯更黏稠一些,帶著一股發酵後的微酸,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自己身體深處流出的味道。
她含了很久,舌尖在液體里攪動,試圖捕捉每一個細微的化學信號。
那股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她終於放下杯子,聲音有些發澀:「……這是我自己的。從運動會期間我身上收集的混合液——淫水、汗液、還有一點點尿液,混在一起發酵過。這一杯沒有精液,全是我的。」
全場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瘋狂的掌聲和尖叫:「全對——!她全對——!」工作人員依次揭開剩餘兩杯的答案,蕭火兒全部答對。五題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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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項:閉幕式
夕陽第三次沈到教學樓背後,天邊燒成一片熔金與紫紅交織的綢緞。
暖紅色的光斜鋪過整座操場,把地面上的每一道濕痕都照得亮晶晶的——三天的淫水、精液、汗液、催情液層層疊疊地積在跑道和草地上,在低角度的陽光里泛著斑駁的碎光,像是鋪了一層潮濕的琉璃。
所有參賽者整齊地站在操場中央。
蕭火兒站在第一排正中間,高馬尾在夕照里泛著金色的光,額前的碎發被汗黏在皮膚上。
她的身上沾滿了三天的體液——小腹、大腿、乳房、頸窩,全是乾涸和未乾涸的濕痕,乳環和陰蒂環在暮光中閃動細碎的銀芒。
穴口還在微微翕動,一縷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滑落,掛在膝彎處才滴下。
她的嘴角殘留著精液盲品時沒擦淨的白濁細絲,舌尖不經意地舔了一下,把那絲咸腥卷進嘴裡。
月代雪站在主席台前,嗓音已經沙啞到近乎氣聲,但那股威嚴仍在:「混亂女子學院第一屆淫蕩運動會——圓滿結束!」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積分板,深吸一口氣,「總積分第一名——蕭火兒!」
話音落下的瞬間,觀眾席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震耳欲聾的歡呼和口哨聲幾乎掀翻屋頂。
女生們全站起來,有人拍打座椅,有人相互擁抱,裙底流出的液體在木椅上洇出一片片深色濕痕,在斜陽里泛著水光。
有人扯著嗓子喊:「火兒——!火兒——!火兒——!」聲浪一波接著一波,把操場上的塵埃都震得浮起來。
主席台上,洛落仍坐在洛灕的背上。
他身下的洛灕四肢已經顫抖得厲害,膝面的皮膚磨出了血絲,大腿根的淫水和汗混在一起,淌到絨布上,把整片絨布都浸透了。
她的口球依然塞著,涎水從嘴角連綿不斷地溢出,喉嚨里的「唔唔」聲比之前更響、更急促——她想下去,想跑到那群歡呼的人里去,可她的身體被鎖在這個姿勢里,脊背的酸脹已經蔓延到腰椎,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
她的腳趾拼命蜷曲又松開,在絨布上刨出淺淺的溝。
洛落的手指垂在身側,銀鏈末端系著的蕭煙兒正跪在他腳邊。
他的另一隻手探入蕭煙兒的小穴,兩根手指不急不緩地抽插,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陰道內壁的G點。
小蘿莉的身體在他的指間持續顫抖,含著小號口球的喉嚨里擠出一連串斷續的「唔唔」聲,涎水從球體邊緣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胸脯,在乳尖上掛了一滴,然後墜落。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小穴口不斷收縮,高潮的邊緣就在眼前,卻始終被洛落掐著節奏,讓她懸在那根弦上,不上不下。
「汪汪。」洛落低頭看著蕭煙兒,聲音不高,混在人群的歡呼里幾乎被淹沒,但小蘿莉聽清了,「你姐姐贏了。」
蕭煙兒的眼淚混著口水一起淌下來,視線穿過淚霧,落在操場中央的蕭火兒身上——姐姐站在那裡,嘴角翹得高高,雙手舉過頭頂,向觀眾席致意,那一臉勝利者的光芒刺得她眼眶發酸。
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像是想叫「姐姐」,但出口只有「唔唔」。
洛落的手指在她體內猛地一勾,指尖扣住G點用力一壓——蕭煙兒的身體瞬間繃成一張弓,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打濕了他的整個手掌,順著腕骨滴到絨布上。
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身體抽搐了好幾下才癱軟下來,只剩下粗重的鼻息和斷續的嗚咽。
「你也只能汪汪叫了。」洛落抽出手指,把濕淋淋的液體隨意抹在絨布上,聲音里帶著慵懶的笑意,「不過沒關係。明天開始,你姐姐也會變成這樣。你們姐妹倆一起汪汪叫,多好。」
他身下,洛灕發出更響亮的「唔唔」抗議聲——她也在聽,她也在急,她的四肢因為酸痛而劇烈顫抖,膝蓋在絨布上碾出更深的坑,大腿根的液體不斷滲出。
她也想上場,想被歡呼包圍,想拿第一,可三天來她一直是坐墊,是被人坐在屁股底下的東西。
她的腳趾用力摳住絨布,指甲幾乎要斷裂。
顧清霜趴在桌面上一動不動。
她的胸口朝下,雙乳被壓在硬桌面上碾得發麻,乳尖因為長時間的壓迫而失去知覺。
她的臉頰側貼著絨布,一隻眼睛被壓得半閉,另一隻眼睛半睜著,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三天了,她是桌子,是承載茶杯和果盤的平面。
她看著洛落的手指在蕭煙兒體內進出,看著蕭煙兒嗚嗚地顫抖著高潮,看著操場中央的蕭火兒高舉雙臂接受歡呼。
她只是看著,眼神像冰封的湖面,沒有任何波瀾。
她的呼吸被胸口的重壓限制得短而淺,但她連調整姿勢的慾望都沒有——她只是冷著,冷到骨子裡。
操場中央,洛落從主席台上走下來。
他的腳步不緊不慢,穿過人群,走到蕭火兒面前。
觀眾席上的歡呼漸漸平息下來,所有人都安靜地看著他。
他攤開手掌,掌心裡托著一團淡藍色的火焰——碧波靈火。
火焰在他的掌心靜靜燃燒,沒有灼熱感,只有溫潤的光芒,像是把一小片午後的天空握在手裡,映得他的瞳孔也泛著藍光。
「你的了。」他把火焰遞到她面前。
蕭火兒伸出手,指尖觸到火焰的瞬間,一股溫熱的靈力順著她的指尖湧入經脈,沿著手臂上行,匯入丹田。
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正在與這團火焰共鳴,像是齒輪終於咬合,像是缺失的那塊拼圖被填了進去。
她的呼吸平穩下來,眼底的疲憊被那團藍光映得柔和了幾分。
「謝謝。」她低聲說,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操場上清晰可聞。
洛落看著她,嘴角慢慢翹起來:「歡迎加入我們。」
蕭火兒抬起頭,看向他。
她的目光掠過他的肩膀,越過主席台的暗紅色絨布,落在遠處跪在台邊的蕭煙兒身上——妹妹滿臉淚水和涎水,穴口翕動著,身體還在高潮後的余韻里微微顫抖。
蕭火兒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把火焰握得更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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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深處。
魂姐姐盤坐在那片暗紅色的光芒里,整個身形縮成一團,像一枚藏在貝殼里的珍珠。
她透過戒指的微小裂隙,無聲地注視著外面的所有場景——蕭火兒捧著火焰,嘴角翹著,眼神里曾經尖銳的光芒已經被磨去了大半。
她看著蕭火兒把那團藍色火焰納入體內,看著她在歡呼聲中微微昂起下巴,看著她的乳環和陰蒂環在暮光里反光。
那些曾經的反抗、質疑、對這個學院荒謬規則的憤怒,已經在這三天里被一層層剝蝕掉了。
蕭火兒的思想已經被徹底扭轉,她不再懷疑,不再掙扎,甚至開始享受那些淫蕩的比賽,享受勝利帶來的快感。
魂姐姐的手指攥緊,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又緩緩松開。
她幫不上忙——現在跳出去只會暴露自己。
她有更重要的任務:這個學院的秘密,諸界融合的真相,那些被刻意掩埋在淫靡表象下的東西。
她不能打草驚蛇。
她看著蕭火兒在夕陽下笑著,看著那些歡呼的人群,看著主席台上洛落重新坐回洛灕的背,看著蕭煙兒嗚嗚地蜷縮在他腳邊。
蕭火兒的命運已經注定了。
魂姐姐閉上眼,把自己的存在感壓到最低,像一縷沈入深海暗溝的煙,徹底融入戒指深處的陰影里。
「對不起。」她在心裡說,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我還不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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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風穿過操場,吹動主席台的暗紅色絨布邊緣,把上面殘留的濕痕吹乾了一小片。
地面上三天的痕跡在夕陽下泛著細碎的、濕漉漉的光,像一層乾涸又濕潤的痂。
洛落轉身走回主席台,重新坐到洛灕的背上。
洛灕的四肢已經抖得幾乎撐不住,腰背塌下去一截,被他拍了拍後腦才勉強重新挺直。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蕭煙兒的小穴,緩慢而深重地抽動著——小蘿莉的喉嚨里又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在他指間再次顫抖起來。
「明天開始,」洛落低頭看著蕭煙兒,又抬眼望向操場中央正在被隊友們圍著拍肩的蕭火兒,聲音不高但足夠清晰,順著晚風飄過去,「你姐姐也會變成只會汪汪叫的小母狗。你們姐妹倆,一起。」
蕭火兒站在操場上,手裡捧著那團淡藍色的火焰。
風從主席台方向送來那句話,她隱約聽見了「汪汪叫」三個字,可她只是把火焰握得更緊了一些,沒有回頭。
她的嘴角還翹著,眼底映著藍色的火光。
操場上的歡呼聲還在繼續,新的濕痕正在風裡乾涸。
明天又是新的開始——明天,蕭火兒會戴上項圈,跪在洛落的腳邊,和她的妹妹一起,成為只會汪汪叫的小母狗。
戒指深處,魂姐姐沈默得像一塊沈在水底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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