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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床前

裂隙 · 一本道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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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衛生間拿了一條乾淨的毛巾。

然後他站在床邊,深吸一口氣,蹲下來幫柳如雪把髒了的衣物換下來。

他先脫了外套,然後他的手伸向她襯衫的扣子——最上面一顆,白色的,珍珠形狀,沾了很多污漬。

他的手指碰到扣子的時候,碰到了她的皮膚,鎖骨上方那片被酒精燒得微燙的皮膚。

他的指尖縮了一下,又穩住了。

他一顆一顆地解開。

襯衫敞開褪下之後,他看到那件米白色的蕾絲內衣——肩帶細細的,罩杯邊緣繡著暗花,布料薄薄的貼在她的皮膚上。

內衣的右側也沾到了一塊污漬,淺黃色的,在白色蕾絲上格外顯眼。

他猶豫了一下。

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酒氣、汗味、還有她常用的那款鳶尾花香水被體溫烘透之後的底香,三樣東西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複雜的、讓人說不清是甚麼的嗅覺。

然後林曉豪心跳的快起來,他鬼使神差伸手摸了上去,雙手隔著胸罩捏住柳如雪的胸部,這觸感讓他下半身有了反應,柳如雪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露出一大片白白的乳肉,乳頭上面的紅暈也露出來了一點,正在他陶醉的時候,柳如雪咳嗽了一聲,林曉豪嚇得趕緊松開了手。

這時候林曉豪才發現柳如雪的嘔吐物順著襯衫浸在了胸罩上,乳尖位置網上都是黃黃的,他不知道該不該給柳如雪脫下來,生怕第二天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但想著這樣穿著睡一晚,第二天肯定一股異味。

林曉豪心一橫,他的手指捏住內衣的肩帶,往下褪。

她的肩膀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動了一下,像是睡得不太安穩。

他把肩帶從她肩膀滑下來,然後伸手到她背後,摸到那排扣子——三排扣,指尖碰到金屬搭扣的涼意。

他笨拙地解了好幾下,才全部解開。

內衣松開的時候,他看見了她的乳房。

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那兩團飽滿的、白皙的軟肉,因為酒後的溫熱而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乳暈的顏色比皮膚深一些,像兩朵淡粉色的雲,中央微微凸起,還沒有完全硬起來,但已經能夠看出輪廓。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裡,像是被甚麼東西釘住了一樣。

他知道自己應該移開——他應該閉上眼,應該轉過身,應該把那件髒內衣扔進洗衣籃然後給她套上乾淨的睡衣。

他甚麼都知道。但他沒有動。

他的目光像一塊被磁石吸住的鐵屑,定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他看見她的乳房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氣都讓那兩團軟肉稍稍充盈,每一次呼氣又讓它們微微塌陷下去。

那層淡淡的粉紅色在燈光下像是一層極薄的光暈,讓人想伸手去觸碰。

他想伸手。他知道自己不該伸手,但那只手還是伸過去了。

他的指尖落在她右側乳房的下緣,那裡是皮膚最柔軟的地方,溫熱、光滑,像一塊被體溫焐熱的絲綢。

他的手指順著那道弧度往上滑了半寸,感覺到了那顆微微凸起的乳尖,軟軟的,還沒有完全硬起來。

他的心臟劇烈跳到,與此同時他緩緩俯下身。

不是他想俯下去的——是身體自己動的,像是脖子後面的某根筋被人抽掉了,整個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下降。

林曉豪的嘴唇觸到了柳如雪的乳房下緣,那裡是皮膚最柔軟的地方,溫熱、光滑。

他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在那片皮膚上停住了,像是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然後他的嘴張開了。

不是吻。

是含。

他的嘴唇含住了那一小片柔軟的皮膚,舌尖從嘴唇後面探出來,碰到了她的肌膚。

他嘗到了她皮膚上的味道——淡淡的咸,混合著她常用的沐浴露殘留的香氣,還有一點點酒被體溫烘透之後殘餘的微甜。

那是一種很複雜的味道,他分辨不出來,但他的舌尖記住了。

他含得更深了一些。他的嘴唇像嬰兒尋找乳頭一樣,本能地張開、收縮、試圖把那顆微微凸起的乳尖包裹進去。

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樣做,但嘴角邊有唾液因為無法閉合而溢了出來,順著她乳房的弧度緩緩滑落,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細的、發亮的濕痕。

那道濕痕從他的唇邊延伸到她胸口的皮膚上,像一條從禁忌之地流出的河流,無聲地標記著不該被觸碰的領土。

柳如雪的乳房在他的嘴裡——是他主動含住的,但更像是一種本能。

他嘗到她乳尖上的氣味,微微的、淡淡的,像是皮膚在出汗之後的那種溫度。

他的舌尖繞著她的乳暈轉動,一圈一圈地,緩慢得像是被甚麼力量按住了。

唾液順著她的皮膚淌下來,留在乳房邊緣,沿著她白皙的弧線往下滑,積在乳房下方的腹部凹陷里,亮晶晶的一小片。

他的眼睛是閉著的。他不知道自己閉上了眼。他只是在做一件事——一件他從沒有做過、也從不知道怎麼做的事情。

他在含著母親的乳頭,像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天就該做的那樣。

但他的呼吸不規律了,喉嚨里有一股沈重的熱流在往上衝。

他的小腹在收縮,有一種陌生的灼燒感從那根挺立的東西蔓延開來。

林曉豪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但身體沒有停——他的舌頭還在動,極輕地、本能地舔舐著那圈逐漸變硬的乳暈。

林曉豪的雙手也沒閒著,從胸部下沿緩緩揉捏,擠壓,將柳如雪的的乳房揉成不同的形狀,然後他的右手緩緩下去,拂過柳如雪的腹部,來到內褲,他輕鬆將手鑽進去,摸到了柳如雪下體的毛髮,他能感覺到很多,很長。

繼續往下,他的中指摸到了一塊很潤的穴肉,微微濕潤,觸感很奇妙,他打算往內探索。

然後柳如雪發出了一聲輕哼。很輕,像是睡夢中的一次翻身。

林曉豪身體猛地僵住,眼皮猛地彈開,嘴也彈開了——整條濕痕從她的乳房到他的嘴角,像一根被打斷的琴弦。

他看到自己的唾液在她胸口上反光,他舔過的地方泛著一層潮濕的顏色,乳尖因為沾了唾液而變得更軟、更亮。

他抽出手,猛地站直了。他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心臟像是要把胸腔撞開。他的臉燙得像剛從爐子里拿出來。

他盯著她胸口上那些亮晶晶的唾液痕跡,目光像被燙傷了一樣彈開,又彈回來,最後他咬緊後槽牙,用拇指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那一點尖銳的痛把他從那個狀態里拽了出來,把腦子里那些畫面推回去。

林曉豪繼續脫柳如雪髒了的裙子,他把那條髒了的裙子腰側的拉鍊拉開,從她腿上褪下來。

她只穿著內褲了——白色的棉質,普通的款式,胯骨邊緣鬆緊帶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寸。

他看到那片薄薄的白色棉布包裹著她飽滿的陰阜,襠部有一小片顏色略深的濕痕,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反光。

棉布邊緣,有幾根黑色的、捲曲的陰毛從布料邊緣探出來,貼著大腿根部的皮膚,細軟的,像是不經意間洩露的秘密。

他的呼吸又重了一下。,肉棒徹底立了起來。他趕緊把目光強行移開。

然後他站起來,打開她的衣櫃。

衣櫃很大,分上下兩層。

上層掛著她的職業套裝——深灰色的西裝外套、白色的真絲襯衫、幾條顏色不同的西裝裙,熨得整整齊齊,掛成一排。

下層疊著家居服、T恤、棉質睡褲。

最左邊是一排抽屜,他拉開最上面的那個——裡面是她的內衣。

整整齊齊疊好的胸罩和內褲,有深色的、淺色的、蕾絲的、純棉的。

每一件都散髮著淡淡的、她身上那種熟悉的味道。

林曉豪看著內衣褲旁邊堆放著的為數不多的絲襪,有一條讓他一下子失了神,他趕緊搖搖頭,甩開那些畫面。

然後林曉豪關上了那個抽屜。

第二個抽屜是睡衣。

淺灰色的棉質長袖睡衣,領口有細小的花邊,洗過很多次了,布料柔軟的像一坨已經被揉開的面。

他拿出來,又拿了一條棉質的睡褲。然後他回到床邊,先幫她把那件髒了的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動作比剛才快,不再停留。

然後他拿著乾毛巾,避開她的胸口,擦乾淨她脖頸和鎖骨上的污漬。她的皮膚在毛巾下微微發涼,她的睫毛動了一下,但沒有醒。

他幫她把乾淨的睡衣穿上去。把袖子拉直,理好領口,扣好紐扣。然後是睡褲。把睡褲從她腳踝套上去,拉到大腿,拉過腰際,系好鬆緊帶。

穿好衣服後,林曉豪收拾脫下來的衣服,丟到衛生間里的洗衣籃。

柳如雪躺在乾淨的睡衣里,閉著眼,呼吸比剛才安穩了一些。但沒過多久,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胃里的東西還在翻湧。

他端著塑料盆蹲在床邊,一隻手扶著她肩膀,另一隻手托著盆沿。

她吐了。

溫熱的液體砸在盆底,發出悶響。

他沒有皺一下眉,只是穩著手等她吐完,然後把盆里的東西倒進衛生間的便池里,把盆衝乾淨,再端回來。

一整夜,她吐了四次。每次林曉豪都蹲在旁邊,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

他學會了在她翻身之前就察覺——她的呼吸節奏會變淺,手指會不自覺地攥緊床單。

他就會把盆端過來。

每次吐完,他就去衛生間倒掉,打開水龍頭衝一下,回來繼續守著。

第四次吐完的時候,她的胃已經空了,吐出來的只有淡黃色的膽汁和清水。

他擰了濕毛巾,疊好,敷在她額頭上。

她哼了一聲,像是被涼意激了一下,但沒睜眼。

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搭在床沿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手指從被子底下伸出來,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涼涼的,指尖微微蜷著,像是想抓住甚麼。

柳如雪的呼吸終於平穩了。林曉豪把塑料盆沖洗乾淨,放回衛生間角落,想想還是拿回柳如雪臥室,以防萬一。

窗外的銀杏樹還在響,風從陽台灌進來,帶著秋天那種乾冷的、往骨頭裡鑽的涼意。

林曉豪回到柳如雪房間,把滑落到她肩頭的被子重新拉好。

然後柳如雪在睡夢里動了一下。眉頭皺起來,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甚麼東西卡在喉嚨里,出不來的樣子。

她的手從被子底下伸出來,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林曉豪坐在床邊,看著她。

她沒有醒,但她的身體在做甚麼——在掙扎,像陷進了一灘泥水里,怎麼蹬都蹬不到底。

她的嘴動了,含含糊糊地吐出幾個字,含混的,聽不清楚,但他聽到了一個音,像是「不」。

又像是「別」。

林曉豪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他伸出手,搭在床沿上,掌心朝上。他沒有握她的手——他只是把那只手放在她夠得到的地方。

然後柳如雪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指尖。

不是握住,是摸索,像盲人在找一面牆。

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裡滑了一下,然後攥住了,緊緊的,指節扣進他的指縫里。

她停下來了。

眉頭松開了一些,呼吸變得比剛才安穩。

她的嘴閉上,臉側過來,朝著他的方向。

床頭的燈光照在她臉上,昏黃的,把她的睫毛投出一片淡灰色的陰影。

她的手沒有松開他的,她就那樣攥著,像攥著一根繩子,攥著一個不會松開的支點。

林曉豪在那張硬木凳子上坐著,感覺到她掌心裡的涼意一點點被他的體溫焐熱。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窗外銀杏葉被風吹過幾次,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沒有抽回手。

她的手在睡夢里偶爾會動一下,像是確認他還在,然後重新攥緊。

柳如雪做了一個夢,夢里的掙扎他永遠無法看到,只知道她在他掌心的那根手指上找到了甚麼東西,讓她安靜了下來。

柳如雪徹底睡著了。

呼吸平穩而深長。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握的手,十指相扣。

在昏黃的燈光里,這是一幅很安靜的畫面,像是某張存放多年的舊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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