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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交心

夫人且慢 · 提左司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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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收雨歇,羅帳半垂。

宋憐月側臥在謝盛懷中,一頭青絲散亂地鋪在他胸口,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潮紅未褪的面頰上。

她閉著眼,呼吸漸漸趨於平穩,那只方才搭在他肩頭的手軟軟地垂在他腰側,指尖還帶著事後的微顫。

少年將頭埋在美婦頸窩里,嗅著她身上那股淡雅的蘭花香,一雙手極不老實。

手掌在她光裸的後背上輕輕摩挲,順著脊柱的弧線緩緩向下,滑過腰窩,復上那兩瓣微微汗濕的臀肉。

手心裡的肌膚滑膩如脂,臀峰飽滿柔軟,他五指微微收攏,輕輕揉捏著那團綿軟的臀肉,動作極輕極緩,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貪戀。

「唔……」

宋憐月輕輕哼了一聲,卻沒有睜眼,只是將臉往他懷裡又拱了拱,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胸口。

方才那一番折騰,她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散了架,此刻連抬手的力氣都欠奉。

感受到身後那只手又開始不老實,她勉力抬起眼簾,在他胸口輕咬了一口,軟綿綿地嗔道:「莫鬧……讓我歇會兒。」

謝盛低笑一聲,手掌安分了些許,只是依舊貼在她臀上,享受著那片溫軟。

他低頭看著懷中這張潮紅未褪的嬌顏,心頭忽然湧起一股酸澀。

夫人好溫柔,真的捨不得離開她。

都怪那該死的白龍教。

「夫人。」

「嗯?」

美婦正閉著眼假寐,聲音慵懶。

「明日,我便要離開宋家了。」

懷中嬌軀輕輕一僵,宋憐月緩緩睜開眼,那雙方才還迷離失神的鳳眸此刻清明瞭幾分。

她撐起身子,抬起頭來面向他,錦被從肩頭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半掩的酥胸。

「為甚麼?」

宋憐月盯著他的眼睛,慵懶之色一掃而空,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

「是因為公主嗎?是她逼你走的?」

問這話時,那雙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眉宇間帶著幾分藏不住的擔憂與自責。

她想過會有這一天,也想過公主不會善罷甘休,如今謝盛主動提出要走,多半是李清卿那邊又給他施加了甚麼壓力。

是因為自己嗎?他不想讓自己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所以才決定離開。

謝盛將她鬢邊散落的碎發輕輕攏到耳後,指腹擦過她微濕的額角,替她拭去殘存的汗珠。

他扯出一個笑容,語氣故作輕鬆。

「不是。是好事。家裡走了點關係,讓我進蘇州金麟衛歷練。以後我就是官身了,恐怕沒法時常待在夫人身邊。」

宋憐月靜靜地聽著,那雙鳳眸一眨不眨地望著他,良久沒有說話。

金麟衛是朝廷設立的執法機構,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謝盛能有這個機會,自己不能阻礙他。

半晌,她垂下眼簾,手指在他胸口摳撓著,輕聲道:「能進金麟衛是好事。但也用不著離開宋家呀。你在金麟衛上職,下了值便回宋府住著,府里又不缺你一間房,誰還能攔著你不成?」

謝盛心中一陣意動。

說實話,他何嘗不想繼續住在宋府,每天回來能看見夫人的笑臉,偶爾還能如今日這般親近一番。

可正因如此,自己更不能留下。

他如今已入了賊窩,白龍教在他身上種了血蠱丹,白龍教尊者隨時可能再找上門來。

若是還留在宋府,只會把宋家也拖下水。

況且一旦上任金麟衛百戶,堂堂朝廷命官還住在商賈之家,難免會引來旁人的猜疑和閒話。

「我不做夫人的貼身侍衛了,還厚著臉皮賴在宋府不走,實在說不過去。」

他笑了一聲,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況且我一個外男,沒名沒分地住在夫人府上,時日久了,怕會有人傳些風言風語。對夫人清譽不好。」

宋憐月看著他那張故作輕鬆的臉,緩緩抬起手,捧住了他的面頰。

玉手溫熱柔軟,貼在臉上時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手指微微用力,將他的臉轉過來,迫使他與自己對視,那雙鳳眸深邃,徬彿能看穿他所有偽裝。

「你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

謝盛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

夫人果然是蕙質蘭心,他編了那麼多理由,還是沒能瞞過她。

「你說的這些,我何時在意過?」

宋憐月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撐起身子俯視著他,那雙鳳眸里透著濃濃的不解。

「你在蘇州無親無故,也沒有甚麼別的落腳處,為何非離開宋府不可?金麟衛的府衙離宋府又不是隔著千山萬水,你下了值便回來住,誰能說甚麼?」

謝盛張了張嘴,一時語塞,被她問得啞口無言。

夫人平日里看著溫柔似水,可一旦認真起來,這雙眼睛比誰都毒,幾句話便把他話里的漏洞全給挑了出來。

四目相對,一個沈默不語,一個目光關切。

片刻後,宋憐月蹙著眉頭,聲音里帶了幾分怨氣:「為甚麼不說話?為甚麼非要走得那麼突然,一點準備的時間都不給我?明日就要走了,今晚才來告訴我。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想過,我會怎麼想?」

她一連串的質問又快又急,卻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竟有些微微發顫。

誠然,以她的聰慧,自然察覺到他有難言之隱。

可這並不能消解她心裡的不舒服。

他甚麼都不肯跟她說,甚麼事也不和她商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這樣顯得她像甚麼?像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用完了便丟在一旁。

謝盛看到她眼底那難以掩飾的委屈,心頭是有苦難言,下意識地抬手,想要去擦她眼角那一點還沒落下的淚光,卻被她一偏頭躲開了。

「夫人……」

宋憐月深吸一口氣,松開了攥著他衣襟的手,別過頭去。

她自知失態,可心裡那股悶氣就是壓不下去。

不是氣他要走,而是氣他甚麼都瞞著自己。

身為有夫之婦,她已經把能給的都給了他,可他卻連一句實話都吝嗇。

「你說話。」她咬著下唇,聲音悶悶的。

眼下夫人明顯來了情緒,多說多錯,少說少錯,直接親!

謝盛看著美婦泫然欲泣的模樣,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解釋了,解釋得越多,她只會越擔心。

他索性二話不說,一手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唔!」

宋憐月美眸圓瞪,用力拍了他胸口兩下,可他的胸膛像是銅牆鐵壁一般紋絲不動。

她推不開他,只能怒視著他,牙關緊咬。

下一瞬,她毫不猶豫地咬了一口那條正試圖撬開她貝齒的舌頭。

「呃!」

舌尖傳來一陣刺痛,謝盛卻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他任由她咬著自己的舌尖,舌頭反而更往里鑽了幾分,抵著她的貝齒緩緩掃蕩,帶著幾分蠻橫,又帶著幾分痴纏。

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里彌散開來。

「唔……放……開……」

美婦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字眼。

貝齒忽地一松,那條靈活的舌頭瞅準時機,便趁虛而入,纏繞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

宋憐月瞪著他,那雙鳳眸里水霧漸起,似嗔似怨,卻又無可奈何。

她很想再咬他一口,讓他知道疼,可舌尖傳來的鐵鏽味讓她怎麼都狠不下心。

最終只能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發洩,又像是在傾訴。

少年悶哼一聲,手上卻愈發用力,將她整個人都摟進了懷裡。

寂靜的廂房裡響起唇舌交纏的漬漬水聲。

謝盛按著她的香肩,緩緩將她重新壓倒在床榻上,翻身覆了上去。

那對白皙晃眼的玉乳高聳挺拔,乳肉飽滿得幾乎溢出了胸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顫動。

下一刻,這對飽滿的美乳便被少年結實的胸膛壓了上去,乳肉被擠壓成扁平狀,從兩人緊貼的身體間溢出白花花的一圈軟肉,溫熱細膩,像是壓在兩團發酵好的面團上。

宋憐月還在氣頭上,雙手推搡著身上的少年,拍他的肩膀,錘他的胸口,一雙修長的美腿也胡亂踢蹬著,想把他從身上掀下去。

可謝盛就像是黏在了她身上,怎麼也推不開。

他的舌頭在她口中不知疲倦地掃蕩著,吮吸著她的舌尖,掠奪著她的香津。

由於體位的緣故,宋憐月被壓在下面,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索取。

少年渡過來的唾液混著淡淡的血腥味,順著她喉嚨往下嚥,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在安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

她的抗拒在逐漸變弱,拍打他胸口的手漸漸垂了下來,搭在他的肩頭,再也沒了方才的力氣。

那根陽物不知何時再度挺立起來,硬邦邦地戳在她柔軟的腹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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