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伺候夫人寬衣
夫人且慢 · 提左司 · 1 / 2
宋府,主母臥房。
燭火微漾,芙蓉帳暖。
暖黃的光暈灑在雕花床榻上,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又在紗帳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剪影。
花瓣清香和女子閨房中的幽香混在一起,釀成了一種讓人骨頭髮酥的甜暖氣息。
宋憐月端坐在床沿,那雙鳳眸低垂著,纖長的睫毛在燭光下輕輕顫動。心湖早已波濤洶湧,可她面上卻依舊強撐著那副端莊從容的姿態。
謝盛抬起她的另一隻腳,指尖扣住雲頭履的邊緣,輕輕脫下,又將羅襪緩緩剝至足尖。
那雙白嫩如玉的纖足並在一處,腳趾微微蜷縮,似羞似怯。他將脫下的羅襪仔細疊好,放入懷中,與方才那一隻妥帖地收在一處。
真美,原來女人的腳也能有這種誘惑。
謝盛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抬眸問道:「夫人,接下來屬下要怎麼做?」
宋憐月端坐在床沿,俏臉緋紅如三月桃花,那雙鳳眸里漾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她的呼吸明顯比方才急促了幾分,胸前的衣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聽見問話,她抬起眼簾看了謝盛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緩緩張開了雙臂。
「伺候我寬衣。」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在這寂靜的廂房裡清晰可聞。
謝盛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觸上她肩頭那件輕紗褙子的邊緣,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它從她肩上褪下。
輕紗滑落,無聲地堆疊在她身後的床榻上。
此刻宋憐月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織錦對襟長衫,衣襟從兩側斜斜交疊,腰間束著一條月白色的縧帶,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長裙。
對襟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底下天藍色抹胸的邊緣。抹胸將胸前的春光裹得嚴嚴實實,卻裹不住那高聳飽滿的誘人曲線。
謝盛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片刻,又強迫自己移開。他沒有再開口詢問,而是直接伸出手,探向她腰間那條月白色的縧帶。
手指觸到帶結的瞬間,宋憐月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瞬,紅唇緊緊抿起,卻沒有出聲阻止。
縧帶解開,被他隨手放在一旁。
接下來是那件織錦長衫的衣擺,它們被整齊地束在裙腰之中。
謝盛的手指捏住衣擺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往外抽。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這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每抽出一寸,空氣中的曖昧便濃上一分。
衣擺全部抽出,他雙手捏住衣襟的兩側,緩緩向外剝開。外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皙圓潤的肩頭,和那件天藍色的抹胸。
宋憐月的嬌軀輕輕顫了顫,性感的鎖骨深深凹陷下去,她垂著雙手,沒有遮擋,也沒有推拒,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任由衣衫從身上褪去。
此刻,宋憐月的上身唯余那件抹胸。
天藍色的綢料緊緊包裹著那對高聳挺翹的玉峰,兜得嚴嚴實實,卻掩不住那傲人的豐盈。
抹胸的布料被撐得微微繃緊,胸前兩點誘人的凸起清晰可見,隔著薄薄的綢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尖角。
她低著頭,手指局促地絞著身下的裙子,線條優美的玉頸上經絡微微外凸,喉間不停地吞咽著。
此刻,她心頭已經萌生了退意。
被他這樣赤裸裸地盯著身子看,實在太過羞人。那些方才鼓起的勇氣正在一點一點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羞赧。
就在這時,一雙溫熱的大手輕輕搭上了她的香肩。謝盛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低沈而真摯。
「夫人,你好美。」
宋憐月抬起頭,正對上他那雙灼熱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溫度燙得她嬌軀一顫,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生吞活剝一般。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又羞又喜,心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甜意。
但她還是故意板起臉,哼了一聲:「就知道說些好聽的哄我。知瑤都已經及笄了,我看是人老珠黃還差不多。」
她說這番話時,語氣里雖有幾分矯揉造作的嗔怪,卻也藏著一絲發自內心的黯然。
宋憐月今年已經三十有三了,只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女人,做不到像武者那樣延年益壽。
這個年紀對於一個普通婦人而言,確實算得上是韶華已逝。反觀謝盛,連二十都不到,兩人的年齡差了一輪還要多。
誠然,她現在對自己的容貌依然有自信,可再過幾年呢?等她臉上的皺紋長出來,青絲染上白霜,那時候他還會像現在這樣迷戀她嗎?
謝盛看著她眉宇間那一抹難以掩飾的黯然,心頭頓時明瞭她在想甚麼。
他沒有傻傻地去安慰,也沒有用甜言蜜語去哄她開心,而是輕輕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大手在她光裸的後背上緩緩摩挲。
「說不在乎夫人的容貌,那太過虛偽。畢竟我一開始,確實是被夫人的容貌和身段吸引的。」
他老實不客氣地說道。
懷中的女人冷哼一聲,手摸到他腰間,揪住一塊軟肉狠狠一擰:「不會說話就閉嘴。」
謝盛疼得齜牙咧嘴,連忙在她發頂親了一口,急聲道:「夫人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宋憐月這才松開手,氣沖沖地哼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這人說話太耿直,我不愛聽。」
謝盛無聲地笑了笑,大手沿著她的後背緩緩向上撫摸,從肩胛骨滑到肩頭,又從肩頭滑到手臂,力道輕柔而耐心。
他再次開口時,聲音比方才低沈了幾分,也更加認真:「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早就被夫人的魅力完全吸引了。你不只生得美,性子也好,溫柔、善良、大氣、賢惠、優雅……這些優點,數都數不完。」
宋憐月將臉埋在他懷中,聽著他這一連串肉麻至極的話,心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有些羞恥,卻又想聽他繼續說下去。
那些話像是蘸了蜜的羽毛,一下一下地拂過她的心尖,又癢又甜。
謝盛輕輕將她從懷中扶起,雙手捧住她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宋憐月的眼神下意識地躲閃,想要別過頭去,卻被他牢牢捧住,無處可逃。
他醖釀了片刻,然後語氣真摯地開口:「夫人,我說這麼多,就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的臉,但同樣喜歡你這個人。」
宋憐月怔怔地望著他,那雙鳳眸里漾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良久,她輕輕「嗯」了一聲,小聲說了句。
「知道啦。」
謝盛輕笑起來,沒有追著她要答案。
兩人現在的關係本就微妙至極,說白了就是在偷情。許彥生的存在感雖弱,可他畢竟是宋憐月名正言順的夫君。
如果他此時逼問她接不接受自己,只會讓她進退兩難,無地自容。
這句模稜兩可的「知道啦」,其實就是在默許他的小心思。他懂。
他捧著她的臉,緩緩低下頭,朝她的紅唇印了上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