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有人偷雞!
夫人且慢 · 提左司 · 1 / 2
姒蓮的私處,美得讓人恍惚。
恥丘微微隆起,私處光潔無毛,像一枚微微鼓起的白饅頭,陰唇是那種極漂亮的肉粉色,像兩片緊閉的花瓣,又像鮮嫩的蚌肉緊緊閉合著,只留下中間一道細密的肉縫。
謝盛不動聲色地咽了一口唾沫,小腹一陣燥熱,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從上到下,又從那誘人小穴一路回到她的胸部。
姒蓮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心中一陣哀涼翻湧,她曾幾何時竟淪落到這一步田地,要用自己的身子去取悅一個凡人。
她默默地將原本捂在胸口的手拿開,那對飽滿的玉乳失去遮掩,毫無保留地袒露在謝盛面前。
姒蓮聲音沙啞低沈:「你……答應了嗎?」
謝盛眨了眨眼,故作疑惑:「答應甚麼?」
姒蓮攥緊了拳頭,咬著下唇,唇瓣上的傷口又被咬破了,滲出一顆殷紅的血珠:「我剛才說的……用我的身體,換取自由。」
謝盛點了點頭,表情認真:「你的條件很有誘惑力。」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是,我拒絕。」
姒蓮直接傻眼了,有些不敢置信。
她已經交出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也是如今唯一還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還不夠嗎?究竟要她做到甚麼地步?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就那麼赤條條地站在謝盛面前,表情從錯愕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屈辱。
謝盛倒也沒有故意吊她胃口,直截了當地解釋道:「因為你實力太強。放你出來,萬一你反悔,我制不住你。我很惜命,所以還是算了。」
姒蓮聽完他的話,那雙美眸靜靜地凝視著謝盛,下一秒,她玉手一揮。
火紅的廣袖仙裙憑空出現,如同流動的火焰一般將她赤裸的身體重新包裹。
裙擺垂落,遮住了那雙修長的玉腿,衣襟合攏,掩去了胸前的風光。連她眉心的那枚紅色蓮花印記,也在衣裙重新裹住她的一瞬間黯淡了幾分。
謝盛張了張嘴,看著那具完美無瑕的胴體在眼前消失,心裡竟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甚麼意思?甚麼意思?
正人君子也防?
———
「夫……夫人!謝侍衛他……」
偏房內,蘭兒輕輕推了推宋憐月的手臂,聲音顫抖,語氣里帶著幾分慌亂。
宋憐月正在給謝盛手臂上血口抹藥,聞聲抬頭看了蘭兒一眼,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只見謝盛胯間,那根原本蟄伏在濃密恥毛間的陽物,不知何時已悄然變大。
粗長的莖身緩緩充血膨脹,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立起來,直直地指向房梁,龜頭紅紅的,莖身青筋虯結。
宋憐月瞳孔一縮,俏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雖是當家主母,平日里也自詡見多識廣,可這場面也著實超出了她的預料。
方才檢查傷勢時還軟塌塌的,怎麼這會忽然就……起來了?
蘭兒臉紅得不像話,聲音羞答答的:「夫人,謝侍衛他……不會是醒了吧?」
宋憐月也有些懷疑,昏迷中的人怎麼會突然起這種反應?她穩了穩心神,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探了探謝盛緊閉的眼皮。
眼球沒有轉動的跡象,呼吸依舊勻淨綿長,脈象也不像是即將蘇醒的樣子。
「沒醒。」宋憐月收回手,語氣盡量平靜,「蘭兒,繼續幫他穿衣衫,就當沒看到。」
蘭兒微微放鬆少許,紅著臉從床尾拿起方才備好的乾淨褻褲,抖開便要往謝盛腿上套。
可她剛把褲腰提到大腿處,就犯了難。褻褲是尋常尺寸,但謝盛那硬邦邦挺著的陽具杵在那裡,褲腰怎麼也拉不上去。
她又嘗試著從側面把褲子往上拽,拽到一半又怕布料刮到那根東西傷了他。手足無措地忙活了片刻,她終於抬起頭,用求助的目光望向宋憐月。
宋憐月也羞於面對,輕咳一聲,別過臉去,語氣難得地帶了幾分心虛:「你……你自己想辦法。」
說完,她將手中的藥瓶往蘭兒手裡一塞,起身便快步走了出去。房門輕輕合上,腳步聲漸行漸遠,倒是逃得乾脆利落。
蘭兒愣在原地,看著手中被塞過來的藥瓶,又看了看床上赤條條的謝盛,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自己想辦法?她能想甚麼辦法?
蘭兒深吸了一口氣,把心一橫,轉身走到床邊,彎下腰去,伸出那只白潔如玉的小手,試探性地握住了陽具的前端。
觸碰到的一瞬間,她的指尖輕輕顫了一下。
那觸感滾燙堅硬,像握住了一根肉杵,五根手指勉強能握住。她咬著下唇,手下微微用力,想把那根陽物往下壓,好讓它順進褲子里。
可那東西硬得不像話,輕輕往下一掰,紋絲不動。稍稍加了點力道,倒是能掰得動,可她又不敢使太大的勁,生怕弄疼了謝盛。
一時間,她握著那根陽具彎著腰站在床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下她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蘭兒漲紅著臉,手忙腳亂地扯過一條薄毯,輕輕蓋在謝盛身上,好歹先遮住了那片春光。
可薄毯蓋上去也沒用,他腿間的位置依然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那形狀反而更加顯眼了。
她盯著那個帳篷看了兩秒,轉身快步出了門,一把將房門關死。
廊下空蕩蕩的,翠兒不知去了哪裡,想來應該是被夫人叫走了。蘭兒背靠著門板站了片刻,等心跳平復了些,才急匆匆地朝宋憐月的廂房走去。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夫人高看她了,這事她一個人真搞不定,得去找夫人想想法子。
宋憐月正坐在廂房裡,手裡捧著一本醫書,看上去是在翻閱甚麼。
可若是湊近了看,便能發現她的目光並沒有落在書頁上,而是飄忽不定地盯著窗櫺上的雕花。
蘭兒推門進來的時候,宋憐月才像是回過神一般,把視線重新聚焦到書頁上。
「夫人……」
蘭兒走到她跟前,紅著臉,小聲地把方才的困境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小得幾乎聽不見了。
宋憐月聽她說完,手中的醫書也翻不動了。
她當然知道男子那種狀況要怎樣才能緩解,可她總不能為此去犧牲蘭兒的清白。
至於自己上手……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她的耳根就開始發燙了。
宋憐月合上醫書,如今她也無計可施,只能開口道:「不用管它,過一會兒自然就消下去了。也不必再去打擾謝盛,讓他好好歇著便是。」
蘭兒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但夫人既然都這麼說了,她也只能點頭應下。
入夜。
宋憐月沐浴過後靠在床頭,手中捧的還是白日里那本醫書。她翻了幾頁,又翻了幾頁,目光在一行字上停了下來。
書上說,男子屬陽火,習武之人陽氣尤盛,境界越高,火勢越旺。
若正值青壯,又兼武道有成,兩相疊加之下,陽火之盛便遠超常人。
此乃血氣方剛之理,非病也,不可強行壓制,否則反傷其身。
這本醫書是江湖雜書,裡頭的說法也未必當真。可宋憐月反復看了兩遍,心裡卻怎麼也放不下。
謝盛今年十九歲,正是陽氣最旺的年紀,武道修為又高得離譜,兩相疊加之下,怕是比尋常武者更盛幾分。
若這書上說的有幾分道理,那他白日里那般情形,或許根本就不是偶發,而是體內陽火積壓所致。
若是一直壓著,會不會真的傷身?
宋憐月合上醫書,在床上輾轉反側,心緒紛亂。
白日里那驚鴻一瞥的畫面老是不請自來地浮現在腦海裡,那根粗大的猙獰陽具,還有蘭兒那手足無措的窘迫模樣,越想越是睡不著。
眼下蘭兒和翠兒都已經去歇下了,這個院子里,只住著她和謝盛兩個人。
猶豫了許久,她終於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赤足踩在腳踏上。
隨手從衣架上取了一件薄紗披在身上,她走到門邊,拉開房門,警惕地探出頭去左右張望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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