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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桌下的小動作

夫人且慢 · 提左司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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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憐月站在門外,面沈如水。

她身著一件絳紫色織金窄袖褙子,下著素白雲紋馬面裙,腰間束著一條月白縧帶,一頭青絲輓成端莊的隨雲髻,斜插一支鎏金鳳頭釵。

看得出是倉促出門,未施粉黛,卻掩不住那雍容的氣度。

此刻她鳳眸含煞,貝齒緊咬,胸口因為趕路微微起伏。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位前來捉奸的正房夫人。

陳春站在她身後,一張方臉上寫滿了無奈和尷尬,看見自家夫人這副架勢,他心裡暗暗叫苦。

謝兄弟啊謝兄弟,你可千萬別在裡頭幹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夫人這架勢,是要吃人了。

雅間里,謝盛正襟危坐,衣裳完好,手裡拿著筷子正夾一塊紅燒肉。他臉上的唇脂印還沒擦乾淨,卻做出一副專心吃飯的模樣。

凝兒和歡兒已經被方才那聲踹門嚇得花容失色,縮在椅子上瑟瑟發抖。

宋憐月大步跨過門檻,目光如刀,先是冷冷地掃過那兩個姑娘,然後才落在謝盛身上。

「宋夫人?」謝盛放下筷子,一臉驚詫,那表情要多迷茫有多迷茫,「您怎麼來了?」

宋憐月沒有理他。她的目光在兩個青樓女子身上停了一瞬,眼神冷得像寒冬臘月的霜雪。

「都出去。」她朱唇輕啓,兩個字擲地有聲。

凝兒被她這氣場壓得大氣都不敢喘,也不敢多問,匆匆起身就往外跑。

歡兒也跟著她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兩人經過宋憐月身邊時還特意繞了個大彎,徬彿她是洪水猛獸。

雅間的門雖然被踹壞了,但好歹還半掩著。

兩個姑娘跑出去之後,走廊上便只剩下陳春和小廝遠遠站著的身影。

謝盛臉上掛著不解的笑容,心裡卻把甚麼都捋明白了。

他一邊暗暗祈禱桌下的顏兒千萬別出聲,一邊開口道:「夫人這是怎麼了,生這麼大氣?」

她今晚確實氣得不輕。

先是忙完了手頭的事,想著去找謝盛給他安排住處,結果找了半天,半個人影都沒見著。

她問了好幾個丫鬟才知道謝盛去了外宅,又去外宅找,張顯的院門鎖著,敲了半天沒人應。

最後還是徐安告訴她,說瞧見謝公子和張顯一起騎馬出了府,看方向是往南城朧月街那邊去了。

朧月街。

宋憐月一聽這三個字,當時臉色就變了。

她當然知道那是甚麼地方,蘇州城裡最出名的煙花之地,張顯那個老油條還能帶謝盛去幹甚麼好事?

她當即叫上陳春,坐著馬車就殺了過來。

一路上她越想越氣,越想越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這麼大的氣,但心裡就是不舒服。

謝盛要是知道她心裡這些彎彎繞繞,怕是要喊一聲冤枉,是你把我忘在涼亭里不管,我總不能一直待在那餵蚊子吧。

「你還好意思說!」

宋憐月瞪著他,冷著臉訓斥道,「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學人家逛青樓,像甚麼樣子!」

謝盛嘴巴動了動,很想用張顯那套「適當排解有助於武道修行」的理論來反駁一下,但看她這副模樣,總覺得這會兒還是不要頂嘴比較明智。

於是他選擇了沈默。

宋憐月見他既不說話,也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心裡的火又旺了幾分。

「還不起來?跟我回去。」她說著,抬步就要朝他走過去。

謝盛心頭一緊,連忙伸出手:「夫人且慢!」

宋憐月腳步一頓,蹙眉看著他。

謝盛額頭隱隱冒出一層細汗。他下半身可是甚麼都沒穿,從正面看衣裳完好遮得嚴嚴實實,但要是宋憐月繞到側面,那就全完了。

側面那角度,能清清楚楚看見他半個白花花的屁股蛋,還有褪到腳踝的褲子。

更要命的是,桌下還藏著個人。

一個活生生的、正跪在他腿間的女人。宋憐月要是再往前走兩步,角度一偏,甚麼都藏不住了。

「你是不想跟我回去?」宋憐月銀牙緊咬,一字一頓地問道,「要留在這裡過夜?」

謝盛大腦飛速運轉,忽然長長地嘆了口氣,換上一副誠懇到不能再誠懇的表情:「夫人誤會了。我今天餓了一天,實在撐不住了,張兄說這兒飯菜不錯,我就是跟他出來吃個飯的。」

說著,他又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嘴裡,嚼得有滋有味,甚至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吃完就回去,真的。沒想做其他的事。」

宋憐月站在原地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他嘴角邊那一抹淡淡的口脂印上,又掃過他衣領上沾著的幾根不屬於他的長頭髮。

她冷笑了一聲:「府里有的是飯菜,你想吃多少都有,犯不著跑到青樓來吃。」

謝盛一時語塞。這話聽著怎麼那麼耳熟?好像在船上宋憐月確實說過「管飯,想吃多少都有」來著。

就在他準備再編點甚麼瞎話糊弄過去的時候。

他的眉頭猛地一跳,額角青筋倏地暴起,整個人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一樣,神色驟然緊繃。

桌下。

那根硬挺的陽物被冰涼的小手輕輕握住,緊接著,龜頭前端再次陷入了一片濕熱溫軟之中。

顏兒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冠打轉,然後用嘴唇包裹住整個龜頭,輕輕地、慢慢地往里吞。這一次比方才更加用心,也更加賣力。

臥槽!

謝盛在心裡狂罵了一句。

別這時候搞我啊姐!剛才讓你吃的時候你磨磨唧唧,含了半天都只含進去一個頭,現在這種關頭,你他媽倒是開始嘴饞了!

他用盡全身的毅力才維持住面色如常。只是太陽穴上那根突突跳動的青筋出賣了他此刻的狀態。

「怎麼了?」宋憐月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蹙眉問道,「臉怎麼突然這麼紅?」

謝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借此掩飾住臉上一閃而過的抽搐。

「方才喝太多了。」他放下酒杯,盡量讓聲音平穩,「現在酒意湧上來了。」

宋憐月聽到這話,不由得想起之前在船上,謝盛喝醉了那副德性,俏臉不自覺地升起一抹薄紅。

「你有幾斤幾兩自己不知道?」她的語氣不知不覺軟了幾分,但嘴上依舊不饒人,「不能喝還喝這麼多。」

謝盛此刻已經完全聽不進去她在說甚麼了。

桌下的顏兒像是在故意報復他剛才按住自己腦袋的舉動,吃得分外賣力。

她那溫熱的檀口含住龜頭,一寸一寸地往里吞,柔嫩濕滑的腔壁緊緊包裹著陽具,喉嚨深處傳來一陣陣吸吮的力道。

更要命的是,她一邊吞吐一邊用手擼動著莖身根部,指尖還時不時刮過囊袋上的褶皺。

臥槽臥槽臥槽。

太舒服了。渾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一池溫水里。肉棒被濕濡的嫩肉緊緊包裹,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沿著脊骨直衝頭頂。

這種刺激比剛才還要強烈好幾倍。

謝盛端坐在椅子上,面前是清雅嫻靜的美婦,身下是緊致溫暖的銷魂小口。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快感變得更加鮮明。

他感覺自己的魂都要飄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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