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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直播(1)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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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硬得像是一根鐵杵。表面的青筋甚至因為充血過多而突突直跳,漲得發痛。

他顫抖著手,死死地握住了那根東西。

就在這時。

屏幕里,左邊那個已經被馬賽克糊住大半個身子的黑髮蘿莉。

突然停止了那機械般的套弄。

她上半身的前傾幅度拉到了最大。

那只戴著黑色乳膠過肘手套的左手,直直地向下伸去,手掌撐在鴨子坐分開的雙腿之間那片被馬賽克覆蓋的區域里,似乎是為了支撐住自己那已經因為發情而有些癱軟的身軀。

而她的另一隻右手。

則高高地舉起。手腕在下巴下方的位置向內彎曲。五根手指自然地向下耷拉著。

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甚至可以說是熟練到了骨子裡的——狗爪模樣。

她那張被黑框遮住上半部的臉。微微向上揚起。

由於距離屏幕極近。老師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兩片塗著某種亮晶晶液體、紅潤豐滿的小嘴唇。正在以一種極其高頻的速度,一張一合。

「呼啦——呼啦——」

一股比剛才在體檢室里,更加黏密、更加灼熱、甚至似乎帶上了某種實質性重量的白霧。

順著那張小嘴,大口大口地向外哈出。就像是一隻在烈日下狂奔了十公里、正急促散熱的小型犬。

屏幕里的那一小塊空間,似乎因為她的呼吸而變得模糊扭曲。

緊接著。

一個甜美得可以融化鋼鐵、卻又妖媚得讓人骨髓發酥的軟糯蘿莉音。從手機的揚聲器里,如同蜜糖裹著玻璃渣一般。直接炸響。

「汪嗚!大家好~」

這聲音剛一出。老師握著下身的手,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了一下,差點把那根可憐的東西給直接捏斷。

「這裡是贏逆老師的母狗一號~汪!」

黑髮蘿莉的身體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似乎是因為這種極致的羞恥感,又或者是這幅下賤的自我介紹,讓那根隱藏在馬賽克下的肉棒又對她進行了某種殘酷的懲罰。

她整個人。從肩膀到腰椎,再到那雙沒有被遮擋的、懸在半空中的粉嫩赤足。

全都發出了一陣觸電般的、極度細微卻無法掩飾的顫抖。

「咕嗚……」

就在黑髮蘿莉剛剛做完自我介紹。

坐在右邊那個銀色長髮的蘿莉。徬彿是不甘示弱,又像是在這種變態的氛圍里產生了某種詭異的攀比心。

她也沒有再繼續用屁股去摩擦那根兇器。

而是。將那兩只戴著純白色乳膠手套的小手,同時舉到了豐腴的胸前。

兩只手腕交疊。同樣擺出了一個討巧的狗爪姿勢。

她那張雖然被遮擋住眼睛、但依然能看出緊繃下頜線的小臉,猛地朝向鏡頭。

那條粉嫩如初生花瓣般的小舌頭。竟然直接從唇縫里吐了出來,半搭在下嘴唇的邊緣。

「呼哧——呼哧——」

比黑髮蘿莉還要劇烈的熱氣白霧。從她那微張的口腔里瘋狂地噴吐。

「汪、汪~」

她的聲音不像黑髮蘿莉那麼甜美。裡面帶著一種因為強行壓抑著恐懼、卻又被慾望逼迫到了極致而產生的沙啞和顫音。

但正是這種帶著抗拒卻又不得不臣服的破碎感。殺傷力簡直翻了十倍不止!

「這裡、這裡是人……人母狗二號汪汪~」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

白髮蘿莉那具嬌小的身軀,抖動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那雙純白色的、被緊緊扣在腿上的過膝絲襪,隨著她大腿根部因為劇烈痙攣而產生的肉浪翻滾。

在膝蓋後方勒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

她露在最下方的那雙玉足並得死緊。

腳底那抹紅暈,此刻已經變成了近乎病態的紫紅色。

五個小腳趾在半空中像是在彈奏一架無形的鋼琴。

瘋狂地張開。

又死死地蜷縮。

如果。

如果此時的老師。

能夠稍微將那已經快要煮沸的腦漿冷卻個幾度。

能夠在那滿腦子都是「蘿莉母狗」、「狗爪」、「哈氣」這些極端性刺激詞彙的轟炸下,找回哪怕一絲屬於「啓示錄顧問」的正常邏輯。

他可能。只需在這個安靜的臥室里。閉上眼睛,平心靜氣地、仔細地聽上三秒鐘。

他就會毛骨悚然地發現——

那個甜美軟糯、卻熟練地自稱「母狗一號」的聲音,其聲紋特徵、咬字習慣,以及那種在尾音處習慣性上揚的調調。

簡直就和他今天下午、在這個房間的幾公裡外,聽到的那個嚴肅認真、滿口講著「化驗室」和「療程」的。

小純。一模一樣!

而那個帶著沙啞、充滿驚懼與不甘顫音的「母狗二號」。

她那結巴的頻率,那強行壓抑著哭腔的停頓。除了因為極度發情而聲帶充血變得更加嬌媚之外。

與那個在操作台前拼命用水沖洗手套。假裝平靜的。

遙花。根本就在同一個聲帶頻率上!

然而。

在這個世界上,最無解的毒藥。永遠是人類自己在慾望面前砌起的那道「絕對不可能」的認知高牆。

在老師那可悲的常識框架里。

小純和遙花。是受人尊敬的教官,是每天按時打卡上班的護士。是會因為他的那點微末寸長而感到害羞退避的小女孩。

她們怎麼可能。

怎麼會有機會。

用這樣一種徬彿在淫窩里被培訓了十年的、妖媚到了骨子裡、連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外散髮著求交配信號的聲音說話?

再加上。

此刻。老師那雙緊緊握著發燙下體的手,正在順著屏幕里那兩雙誘人粉足打顫的頻率。做著快速的上下套弄。

唾液在口腔里大量分泌。

「咕嘟……咕嘟……」

在這個寂靜的房間里。他吞咽口水的聲音,那因為下半身劇烈摩擦而產生的粗重喘息聲。

像是一道無法穿透的物理屏障。完美地。將那些足以戳破謊言的微小細節。徹底擋在了他的理智覈算大門之外。

「今天是、是主人給……給小母狗們刻上專屬印記的日子汪~」

屏幕里,黑髮蘿莉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她甚至沒有保持那個鴨子坐的相對靜止狀態。

一邊說著那句極度下流的通告。

她那兩半隔著馬賽克都在閃爍著水光的雪白肥軟豐臀。

極其主動地、帶著一種甚至有些討好的諂媚。

往後,也就是往贏逆那個像岩石一樣的腹肌和那根隱隱顯露的柱身方向。

用力地拱了拱!

「滋滋……」

那種臀肉去迎合、去擠壓粗硬布料和肉體的微弱聲響。通過收音麥克風,被放大後傳了出來。

她的語氣里。

那是一種甚麼樣的情緒?

沒有悲哀,沒有被剝削的痛苦。

相反,那裡面灌滿了。

被那根無法比擬的雄性象徵徹底打上烙印、被徹底剝奪了人格變為「物品」後。

屬於最下賤雌畜的那種。

無與倫比的。滿足和自豪!

就像是一隻被蓋上了特等品出廠戳的合格肉豬,在向著同行炫耀自己終於可以擺上主人的餐桌了!

「咕嗚……」

就在黑髮蘿莉炫耀完的下一秒。

右邊的白髮蘿莉,那個剛才還在因為恐懼而發抖的「母狗二號」。

突然。

像是因為受到了某種觸手那極其惡毒。極其難以忍受的內壁開掘。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

那條吐在在外面的小舌頭,瘋狂地上下甩動。

「主、主人說……」

她斷斷續續地。

在那種讓她連骨頭都軟掉的刺激下。

將她那被徹底扭曲、被洗腦後植入的、或者說,是為了在主人面前爭寵而表現出的極致惡意。

猶如一盆冰水。直接潑向了屏幕外的所有觀眾。

「‘觀眾們……就好好看著人家發情的痴態……」

她那被馬賽克糊住的小腹處,似乎有某種不明物體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向外凸起、游走。

「‘擼、擼你們的……廢物軟屌就好了’……汪~!!」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老師的耳膜里炸成了齏粉。

鄙夷。

不加掩飾的。甚至可以跨越空間和網絡維度的。鄙夷。

在這個白髮蘿莉的認知里。雄性的價值和生存意義。已經完完全全、百分之百地,和那根生殖器的大小划上了絕對的等號!

除了身後的那個能把她塞滿到翻白眼的主人。

屏幕外這些只能可憐巴巴看著她的腳底板、還得靠著施捨才能意淫的男人。

全都是。不折不扣的。垃圾!連被她多看一眼資格都沒有的廢物軟屌!

「呼、呼……」

老師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將尊嚴踩在腳底下、用最直白的語言進行社會性閹割的羞辱。

非但沒有讓他的理智產生半點反抗的怒火。

反而。

就像是給一頭飢餓的鬣狗扔下了一塊帶著血絲的腐肉。

那根被他握在手裡的器官。在這句「廢物軟屌」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硬生生地脹大了一圈!

馬眼處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經徹底將他的手心弄得一片泥濘。

「滑溜……滑溜……」

在這個冷氣開足的寢室里,老師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黃豆大小的汗珠。

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內加緊。那兩片因為發力而緊繃的大腿肌肉。狠狠地摩擦著中間那根早就勃起得發痛的性器。

在睡衣的遮擋下。那根東西就像是裝了馬達一樣,一抖一抖的。將那層單薄的布料頂得像是在跳舞。

「等、這不會是……」

老師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了一道微弱得徬彿風一吹就滅的火光。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兩雙在半空中無力地張合。腳底板因為極致興奮而泛起油亮紫紅色的蘿莉小腳。

「今天贏逆身邊的……那對姐妹吧?」

那個下午在街角。

被贏逆那雙大手死死地揉捏進軟肉里。

走路都有些踉蹌。

只能靠著那個男人寬闊的胸膛才能勉強站穩。

那個只留給他兩個豐腴甚至透著紅光背影的。

蘿莉姐妹?

對啊!只有她們了!

這種身形的相似度,這種發色!

以及。這種在那個變態手底下,被徹底開發出了各種讓人無法直視的下流姿態,甚至連「母狗」這種稱呼都能叫得這麼甘之如飴的模樣!

這絕對就是下午看到的那兩個女人!

「好、好色哦……」

老師的喉嚨里,擠出了一聲變態到極點的、帶著黏膩口水聲的呻吟。

直到現在。

直到在這如同驚濤駭浪般的信息量轟炸下。

他那堪稱無懈可擊的「自我欺騙系統」。依然在完美地運轉。

他不僅沒有把這屏幕里正在被當成母狗一樣馴化、被當著全網觀眾的面羞辱著「廢物軟屌」的兩個蕩婦,和不久前還在體檢室里給他「治療」的小純和遙花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聯繫。

反而。

在潛意識里,將這當成了另一種。可以滿足他那無藥可救的綠帽受虐癖的超級興奮劑!

他的呼吸沈重得像是一台快要報廢的柴油機。

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上,此刻正升起大片大片極不自然的暗紅色潮紅。

那是一張。

已經徹底沈浸在被不知名的惡毒蘿莉、用著最惡毒的語言進行無情羞辱。

被那種絕對的階級壓制和肉體打擊、碾壓得靈魂都在發抖的垃圾的面孔。

「啊……再、多罵一點……」

老師的身體在床上瘋狂地扭動著。一隻手死死地掐著自己的大腿根。另一隻手。則在那片泥濘中,開始了無法遏制的最原始、最下賤的。衝刺。

一出由荒誕的謊言、極致的視覺欺騙、以及那深不見底的病態慾望共同編織的。滑稽悲劇。

正在。無聲地。

走向那個連魔鬼看了都會發笑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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